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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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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司淮穿外套才发现自己刚刚撞到人的手红了。但是因为太尴尬,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撞得那么用力,司淮道歉也很敷衍,溜得很快,只要走得够快,撞人的尴尬就追不上他。
这些小插曲是司淮每天生活中可有可无的事情,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男人的声音让他很有印象,很好听。于是就出现在晚上他和何其乐的八卦时间里。
不亦说乎:你撞了人,然后惦记上人家声音了?
不亦说乎:老实说你是不是萌动了!
淮:???
淮:你有病?
淮:去治。
不亦说乎:老实交代!
淮:何其乐,我们加起来有七年的友谊,对吧?
不亦说乎:?这么突然?你这么说我害怕。
淮:七年,你每一年都喜欢一个女生,一次一年,你能理解普通人的生活吗?
不亦说乎:???
淮:你能懂吗?
司淮正和何其乐发消息互怼,进来一条新消息。
浥尘:小淮,下月你时间空出来了吗?
司淮一看发消息的人,愣了一会,而后打字回复:浥哥,空出来了。我这边OK的。
浥尘:那太好,我们就一起给你做伴郎服了。
浥尘:周末你妮妮姐说请你吃饭。
看着微信上的回复,司淮张开双臂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奇怪。接到这个信息自己应该是难过,但又不全对,准确说更多是遗憾。
因为陈辛浥正是司淮从高中开始暗自喜欢的人,不巧的是,两人性别相同。陈辛浥人如其名,温文尔雅,长得帅气,说话温柔,司淮刚进校时陈辛浥已经高三了。
微信里接到结婚的消息,也是司淮很早就预料到的,陈辛浥从始至终不知道司淮的心思,在有了未婚妻之后第一时间找到司淮邀他做伴郎。
司淮闭上眼,问自己:司淮啊司淮,对此已经没有太多情绪了吗?最近过得真是浑浑噩噩。
淮:好,我和何其乐一起过来,先谢谢妮妮姐。
好一会儿,司淮才回复这条周末宴请的消息。陈辛浥没有回复,司淮看看时间已经快12点,应该休息了吧。
淮:小乐,周末有饭局。
何其乐那边几乎是秒回:嗯?突如其来?
淮:陈辛浥和庄妮妮请客。
不亦说乎:……
不亦说乎:你没事吧。
不亦说乎:你要不想去,咱就不去,不缺这顿饭。
不亦说乎:别难过~
微信提示音不停响,司淮不用看都知道何其乐安慰自己的消息来了。这几年一提起陈辛浥,何其乐都怕司淮太难过,每次都打岔过去。这次是陈辛浥结婚的消息,估计是怕司淮难过得躲在被窝里哭。
淮:我没事,没哭,没难过,别联想。
不亦说乎:你别偷偷哭。
淮:滚
后来这段时间,司淮似乎慢慢习惯了梦境,对于梦里的事物开始有意识地去记住。为了能记住梦里场景或细节,司淮特意在床头放了一本笔记本,每次醒来第一时间,先把自己记得的东西写下来,就这样,几周以后司淮的笔记本里多多少竟然能拼凑还原出一些场景。
司淮想,应该用不了多少长时间,梦里的故事就能有个大概得样子了。停下笔,本子上记录了梦里的内容:安朗园,墓碑,没有照片,短信,男人,离岛,离别吻……何其乐发给我的短信:油箱锁了。线索?(和什么相关)我:出车祸(什么时候?现在还没有车)
司淮整理了梦里有的线索,一一对照现在自己的情况分析,最有可能找到原因的,应该是从何其乐和自己身上找。梦里自己出车祸,死没死?但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车,那是什么时间段?不是现在?以后?何其乐在帮自己调查什么东西?
正想着,何其乐发来消息。
不亦说乎:起来没?
看完消息,抓了抓刚起床翘得杂乱无章的头发,拍拍脸,司淮一看日期,明天是陈辛浥婚礼,自己是伴郎。
淮:刚醒。你什么时候过来?
不亦说乎:现在。你敢不敢开门?
淮:我叫你一声,你敢不敢答应?
不亦说乎:傻逼!给我开门!
何其乐提了两大包东西,司淮扫了一眼没看出里面装些什么。
“你来我这倒也不必这么客气?”司淮顺手接过来,打开袋子一看,后面那句“我就笑纳了”顿时卡在喉头。
何其乐就喜欢看司淮吃瘪的模样,说不过骂不过,总会有机会搞一搞他。
“这些,这些。”何其乐顺着司淮打开的袋子,指指里面的东西说:“你不是明天要去当伴郎吗,我今晚来给你守家。这些酒给我自己买的。”
司淮刚要张口让他立刻走,调侃的话到嘴边想到什么,再出口就变成:“正好,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啊?”何其乐都做好准备被司淮扫地出门,结果这厮不安常理出牌。何其乐挂在脸上的表情就变成清澈的愚蠢,难道不应该让我滚吗?
司淮搂过何其乐肩膀,走到沙发坐下,将手里的啤酒放在茶几上。表情正经严肃问他:“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啊?”何其乐脸上出现比刚才还要迷茫的神情。
“就比如,梦到给我发消息?或者其他?”
“啊?”何其乐嘴都没喝上,喉咙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声音。接着说:“不是,给你发消息我还用做梦吗?”
“不是,我是说比如我让你去调查什么东西这种。”
“啊?调查什么?让我吗?”何其乐指指自己,不敢置信。
司淮没了开玩笑的心思,沉声说:“我最近不是经常做梦吗,前几天隐约记起来,梦里你给我发消息了。”
何其乐瞪大双眼,惊讶反问:“你梦里还有我?我是什么戏份?”
“嗯。看内容,你好像在帮我调查什么。”司淮说完顿了顿,语气有点不可置信:“但我总感觉不靠谱,你怎么可能会有脑子去调查什么,而且感觉还挺重要。”说着司淮自己点点头肯定道:“很荒谬……”
何其乐直接伸手捏住司淮的嘴,物理意义上不让他继续往下说,肯定没好话,这屁不放也罢。
“具体调查什么?”何其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