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伤》山久默

7、嬉戏（1） “打多会变

　　“打多会变笨啦！”翟尼得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是呵，那我得？？！”没等他说完，她又打了他几下。
　　“姐，我跟你没完！”翟尼得有点生气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他打算偷击。无奈，她早溜远了，以胜利者的姿态洋洋得意地回过头对他说：“生气吧！生气吧！谁让你不够我道行高深？”
　　翟尼得一骨碌地向她跑去：“等我一捉到你这千年老妖，我就献给唐僧吃了。”
　　女孩越滑越远，他依稀还能听到她说这么一句：“来呀！”
　　女人望着打打闹闹的这两孩子，整颗心想落在糖醋坛子了，不禁多生感慨：“苦了这孩子啊，我看着她笑都觉得辛酸。秋庭，你在天有灵可要保佑你的女儿，不要让她受那么多苦了。”
　　她又再想起刚才看到的她的新伤痕，心里又是悲伤又是恐惧的。
　　她用手帕擦拭掉出眼眶的泪。
　　阁楼上的小窗还开着，康晨的思念牵到远在大洋彼岸的父母那里。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当初的离去是意气用事还是天真幼稚。
　　不，是妈妈的错，他不能原谅她的错误。
　　他就这样想着，有些时候，他偶尔会想到自己刚来是碰到的那个女孩。
　　一句“来呀”把他推进绝望而诱人的深渊。
　　他努力发挥着他的极好视力从窗外搜寻她的身影。一遍又一遍。。然后他的努力终于成了徒劳。。。
　　很多时候，他的耳畔会掠过她动人的声音。
　　这次，会不会也是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幻觉？好似快要禁不起这样的希望屡屡被粉碎。
　　窗外的枫树光秃秃了，只是一层厚雪覆盖。枫叶离开了，它也就只能这样罢。
　　冰天雪地的冷和心里的寒，周围是死寂的静，哪怕是一点点的希冀也要嗜食得干干净净。
　　翟尼得和她说说笑笑地回来了。“姐，我知道你滑板技术好，可没想到不是一般般的好咧！”他显得特激动。
　　“要你说，没两下子我还能当你姐。”可她心里清楚“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怎么现在才回来？要吃饭啦，洗手去！”翟母挂着围裙，手上拿着两碟菜。
　　他们去了厨房，就着缓缓地水流洗搓着。这会儿，是他趁着她不注意，拨弄那水泼向她：“哈哈，姐你这次栽我手里了吧！”
　　翟尼得笑得够奸诈的，像无良的地产商。她发丝上的水顺着脸庞滑落。
　　翟母进来见了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连忙把她拉回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衣服给她擦干。然后重重的一拳捶向他脸上：“让你欺负你姐，臭小子！”
　　“哎哟，我的妈呀，你怎么比我姐还狠吖？”说完，他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玩玩嘛！我姐经常这样啦，你又不说她？”
　　“做错事还狡辩？你姐是女孩，让她打几下那只能当挠挠痒。”
　　“好了好了，姨妈，我们大人不记臭小子过！”她弄了弄头发，笑着对她说，然后来到翟尼得身旁，谁知，又是一下。
　　翟母却是鼓掌拍手笑道：“好！”
　　“好个屁啊，姐，你你你，干嘛又打我？”他也没犯什么错呀，这次他真的不明白了。
　　“帮你挠挠痒呗，还有，教一教你要孝顺长辈，去，请你妈先吃饭，懂不？”她以同辈中的长辈的资格教导他。
　　可他压根没端正态度，后果嘛，又是熟悉的一下。
　　“没事，你们先吃，我给小晨送点汤，刚熬好的。”说完，向着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