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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番外 上   关 ...


  •   关于‘娃娃亲’事件:

      袁风梅对井方的喜爱最初多来自于文水,在她眼中,文水的魅力大到也许会成为她的缪斯。

      这是郑先所无法理解的。

      但他放任着妻子,哪怕井阳颂和文水几次表示过‘娃娃亲’的玩笑或许对小孩子们有影响,他也没去多管。

      于是井方和郑袁小小年纪就听着袁风梅把‘娃娃亲’这几个字挂在嘴边,潜意识听进了心里。

      后来,生病回来的井方懵懂的问郑袁:我们是娃娃亲啊?你妈妈说娃娃亲永远不会分开。

      ‘可你怎么不喜欢跟我玩儿了呢?’

      ‘你怎么有了其他的朋友就不要我了呢?’

      那之后,‘娃娃亲’这三个字是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老师教育说‘这是封建糟粕’,狠狠批评了井方,一时成了笑话。

      可,封建是什么,谁也都不懂,但糟粕大约是坏的,于是她的坚持变成了同学们的嘲笑。

      她抓着这个似乎‘唯一’可以永远绑着好朋友的‘娃娃亲’,承受着铺天盖地的嘲讽。

      直到郑袁再也受不了,他对她说,不要再说‘娃娃亲’,不许再说‘娃娃亲’。

      但在井方的世界里,不许再说‘娃娃亲’这三个字,意味着郑袁和她也许再也不是永不分开的好朋友了。

      她不想,她不许。

      她一遍又一遍执拗的说着那三个字,直到郑袁无奈,直到他厌烦,直到他逃避。

      他想着,逃走了,同学们就不会嘲笑井方和自己。

      他只是这样想而已……

      郑袁高烧醒来后,两家人对‘娃娃亲’三个字自然讳莫如深,井方家本就不喜欢,袁风梅则是在心底怨上了自己。

      她从郑袁班主任口中知道了井方被同学们嘲笑的起因就是小孩子记住了自己对他们说的‘娃娃亲’,她怎么也想不到小井方这么执拗的把它记在了心上。

      如果不开这玩笑多好,如果她早听了文水的话多好,如果她不那么自负该多好。

      她愧疚的无以复加,愧疚的觉得和儿子跪下认错也都不配得到原谅。

      后来的许多年,袁风梅就带着这份愧疚,将它全部都转化为了对井方的偏爱,却心底始终期待着有一天,文水能再像从前一样,温柔似水的对着自己笑一笑,那她此生也无憾了……

      ——————

      关于郑袁要在离州理工外租房事件:

      郑袁告知袁小豪他要租房,袁小豪欣然。

      郑袁告知袁小豪他要去离州租房,袁小豪表示:……可以理解。

      毕竟他每个星期要跑一次离州理工!坚持了一个学期!不知道的以为他考的是离州理工呢!

      不过郑袁乐此不疲,离州理工的食堂他摸得比自己学校都熟,井方每次周五干事活动结束,他都点好了三食堂最后一份烤鱼等着她来。

      起初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外地赶过来的,毕竟哪个神经病能每周都从首都飞离州呢?

      直到栗米看到了郑袁落在井方衣服口袋里的学生卡,吃了个大惊的在寝室当场尖叫。

      满屋子的人都没见过活的大情种,这下可是开了眼,一边感叹郑袁痴情,一边感叹这人活力无限,拉出去遛狗都不知道是狗更累还是他更累吧。

      起初对于郑袁跑的这么勤快,井方不忍苛责,想着他大约那阵子是害怕了,怕她不原谅他,所以也纵容着。

      可等他真要租房,井方觉得这事儿不能再忍。

      毕竟大一忙得很,整日和拉练一样放假就离州、首都两边跑,哮天犬也禁不住这么飞。

      然而‘哮天犬’表示他乐意啊,他就乐意跑,就乐意来找她,一个星期看不到人,他就萎靡不振,大言不惭说每周五就心不在焉,饭都不想吃,见到她才充满活力。

      可即便再泼皮无赖撒娇卖萌,郑袁还是败了,井方坚决不许他在附近租房,也不许他再一个星期跑一趟。

      就在郑袁灰心丧气之际,袁小豪突然说起他的同学准备提前修完课程,这可叫郑袁听进了耳朵,有如醍醐灌顶,再次哮天附体,这次是埋头苦习,不浪费丝毫精力,终于在大三提前修满学分毕业,并于当年七月赴离州理工就读研究生,直接杀了井方和他爸妈一个措手不及。

      对此井方表示:再晚告诉一步,她就报去首都了……

      ——————

      关于袁时磊莫名走运事件:

      袁时磊在郑袁高考后那一年运气特别好,先是养老中心项目竣工,顺畅无比不说,还出奇的得了他大伯父的夸奖,那叫一个骄傲。

      后来更是一改他在家中混子的形象,连年夜饭桌上他说话都有人认真听了,更是一番扬眉吐气。

      此后长青观的景区项目也初步敲定,等工程启动那天,他终于在引荐下认识了一番那位不停被师兄竖大拇指的长青观掌门。

      此人确实长得不俗,袁时磊觉得那神神道道的模样像极了电影里抓僵尸的,看来是很合格的一位道长了。

      于是随口说起自己最近走运,是不是修了这道观的缘故。

      哪知那道长忽然一副慈眉善目,握起他手来一阵感谢,就是临走给了他一句话,叫袁时磊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盈亏消长,得失有定’?

      袁时磊怎么都咂么不出这到底什么意思,刘勤从旁边说是不是最近太走运了,眼下要是赚了,以后要亏?

      这么难听的话袁时磊哪能忍,一个头槌敲了过去,转头想要找那道长把这话收回去。

      然后那个中年道长不知打哪儿又冒出来,给袁时磊解了这口气。

      他说,他家掌门师弟的意思是:前尘有失,福祸相偿,您眼下得到的都是您该得的,补偿了你之前失去的。

      失去的?

      袁时磊表示,他失去啥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得到就得到行,得到了好,哈哈哈。

      自此,袁时磊逢人就说起那道长的话,说自己就是发财的命,丝毫不在意他到底是去了啥。

      唯独奇怪的是,他那天说给米向阳听,米向阳不由分说拎给他两瓶新运回来的酒。

      从前都是他来蹭酒,今天这么大方,这心里怪别扭,问也不说,起身说忙就要走。

      独留下他自己在那寻思:

      这到底是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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