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队友带飞 眨眼睛是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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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队友，地点选择还要通过小游戏获得优先选择权。
地点挑战开始之前，莫纪梦其实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输或者赢都无所谓，反正不管是商场、公园还是电影院，对她来说区别不大。都是干活，换了个背景板而已。
但节目组显然不打算让这个过程太轻松。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站在大厅中央，指着旁边一个搭好的黑色幕布装置，“这面幕布完全遮光，只留下中间一条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工作人员会从幕布后面，从左到右扔出不同的物品，你们要透过这条缝隙辨认出是什么。每个人有五次机会，答对最多的组优先选择。”
莫纪梦站在人群后排看了一眼那个幕布，黑漆漆的，严严实实，中间那道缝隙窄得像在挑衅人的视力。她眯了眯眼，心里给这个游戏贴了个标签：不可能完成。
“每次物品划过缝隙的时间大概在零点八秒左右，”主持人补充道，“所以非常考验大家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哦！”
周围响起一片“这也太难了吧”的抱怨声。莫纪梦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心想：挺好，反正她也没打算赢。等会儿随便答几轮，能蒙对一个算一个，输了就输了，最后剩哪个地点给她她都不挑。
乔楚第一个上去了，蹲在幕布前面，表情严肃得像在备战奥运会。工作人员从幕布后面扔了第一个东西。一个影子唰地划过那条窄缝。乔楚眼睛瞪得老大，愣了一秒，然后说：“……球？”
“是苹果。”主持人憋着笑。
乔楚拍了下大腿：“太快了！谁看得清啊！”
接下来几轮大家的成绩确实都不太好看。有的猜对了两个，乔楚蒙对一个，几个年轻演员几乎全军覆没，靠猜“圆的东西”“方的东西”勉强混了几轮。莫纪梦站在旁边看着，心想果然如此，这游戏就是来整人的。
轮到她和繁芜了。
莫纪梦蹲到幕布前面，姿势随意，双手搭在膝盖上，反正她就随便试试。她侧头瞥了一眼繁芜，繁芜站在那里，姿态优雅，看起来从容又自信。莫纪梦心里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这人来拍画报还是来玩游戏的，她自己虽然也没什么用，但是那家伙更是一个造型的作用吧？
“准备好了吗？”主持人问。
莫纪梦嗯了一声，繁芜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第一个物品话音刚落就飞了过去，真的很快，快得像一道虚影，莫纪梦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好像是个细长的东西，颜色灰灰的，但是是什么完全没分辨出来。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已经传来了一个声音。
“剪刀。”
工作人员在幕布后面举起手，手里握着一把银灰色的剪刀。
莫纪梦转头看向繁芜。繁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目光还落在那道缝隙上，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目标。
第二个物品飞过去了。莫纪梦这次集中了一点注意力，一个圆圆的东西，好像有一小块颜色。她还在脑子里分辨那个颜色到底是红还是橙的时候，繁芜已经开口了：“苹果。”
工作人员举起一个红苹果。
第三个。
莫纪梦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捕捉，眼前的影子就过去了。但繁芜的声音紧跟着落下来：“钥匙。”
工作人员举起一把钥匙。
第四个、第五个，繁芜全对。每一次都是在物品划过缝隙的瞬间就脱口而出，准确率更是百分之百。莫纪梦蹲在旁边，全程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微张着，眼睛从幕布上慢慢挪到了繁芜的侧脸上。
莫纪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的眼睛是什么做的？
全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弹幕更是炸了：
【繁芜是鹰吗？？？？】
【那个速度我连颜色都没看清她就喊出来了】
【慢放了都是一坨，繁芜好厉害啊】
【她是不是提前看了题？？？不可能准确率百分百吧】
【这个节目到底是什么，谈恋爱还是人类极限】
【救命这是什么动态视力怪物】
【看莫姐，看莫姐，莫姐墨镜摘了那个表情跟藏不住】
【莫姐：我不说，但我的表情已经全招了】
主持人也惊了，带着惊讶宣布，“五次全对，繁芜组获得优先选择权！”
周围响起掌声。莫纪梦站在繁芜旁边，鼓掌的时候手拍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她转头看着繁芜，繁芜也正巧转头看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你想去哪？”繁芜问。
莫纪梦张了张嘴，想说随便。但她忽然觉得今天好像不太想随便了。她想了想，说：“电影院吧。”
繁芜点了点头，转身去跟主持人确认了。
莫纪梦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刚才跟着大家一起拍了两下掌，掌心里什么也没留下。
但她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跟一个能看清零点八秒飞过物品的人一起看电影，好像也不会太无聊。
碰巧弹幕飘过去一条：【莫姐你看繁芜的那个眼神是不是有一点点崇拜】
莫纪梦抬起眼，刚好扫到那条弹幕。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没有，就是觉得她眼睛挺厉害的。”
【这就是崇拜啊！】
【承认吧承认吧承认吧】
莫纪梦别过脸，没再回答。
游戏环节结束之后，莫纪梦走在人群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个画面，繁芜蹲在幕布前面，五次物品划过那道缝隙，五次全对，每次都在零点几秒之内脱口而出，像一台人形高速摄像机。
她们被安排上了车，后排坐定，车载屏幕亮起互相问五个问题的提示。莫纪梦刚扣好安全带，扭头看着繁芜坐进旁边的座位，终于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出来了。
“你那个视力真的纯天生的？还是练出来的？”
繁芜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车窗外的光线在她们之间流淌着，她不紧不慢地往莫纪梦的方向偏了偏身，距离缩短了一截。莫纪梦的脊背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然后繁芜看着她，眨了一下眼睛。很轻很快的一个动作，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忽闪了一下。
“不知道，”繁芜笑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就是……我很喜欢用眼睛抓住一些离我远的东西。”
莫纪梦愣了一秒。
这是什么回答，她心里忍不住吐槽。
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突然身体往前送了一下靠那么近，身上那股香味一下子贴过来，搞得她心跳都漏跳了半拍。还有那个眨眼睛的动作，眨眼睛做什么？卖萌吗？不是，繁芜这种人需要卖萌吗？她随便坐在那里就有人冲她喊老婆了，她用卖什么萌？
莫纪梦把脸转向车窗，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镇定、镇定。她只是在回答问题，靠得近一点可能是因为说话方便，眨眼睛可能是因为眼睛干，那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你不要瞎想。
她花了三秒完成这套心理建设，然后迅速地问完剩下问题，接着就把自己的视线固定在窗外倒退的街景上，坚决不再往旁边偏一寸。
但车子经过一个红灯停下来的时候，车窗玻璃的反射里，她看见繁芜低着头在摆弄自己的袖口，嘴角似乎弯着一道小小的弧度。
莫纪梦对着窗户玻璃，无声地瞪了那个倒影一眼。
你笑什么。
繁芜没抬头，但那个弧度好像又大了那么一点点。
莫纪梦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窗户玻璃上挪开了。
轮到繁芜问的时候，莫纪梦表面上没什么，但感觉心脏已经提起来了。她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繁芜脸上，心里已经开始做预案了。
万一她问我什么“你觉得我怎么样”“你对我的第一印象”“你觉得我们俩有没有可能”之类的问题，她就打算用万能句式糊弄过去，比如“还行”“一般”“看情况”。
有了预案准备，心里果然踏实多了。
繁芜开口了，语气轻松，问题也出乎意料的轻松，“你喜欢晴天还是下雨天？”
莫纪梦愣了一下。
“都喜欢。”她说完觉得这个答案太模糊了，又补了一句，“看心情，拍戏的时候喜欢阴天，不晒。”
繁芜点了点头，然后问了第二个：“那喜欢橘子还是橙子？”
“橙子，橘子剥起来太麻烦了。”
“牛奶还是酸奶？”
“酸奶。”
繁芜问得很快，每个问题间隔也就一两秒，像在做快问快答。莫纪梦答完第三个才慢慢回过神来，这些问题怎么都这么日常？她以为繁芜会问她点什么更深的内容，比如对恋综的看法、对感情的态度、对搭档的期待之类。但繁芜一直在问天气预报和水果饮料类型的选择题。
莫纪梦松了一口气。但松完之后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她刚才虽然也挺快，但是问繁芜的可是“你视力是天生的还是练出来的”“最小能捕捉多小的东西”……总之全是围绕繁芜本人、繁芜的能力、繁芜身上那些让她好奇的东西。
一个比一个具体，一个比一个深入，几乎就是在明晃晃地说我对你这个人很感兴趣。
反观繁芜，问的都是什么啊？
橘子还是橙子？晴天还是下雨天？牛奶还是酸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