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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周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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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那个上午，越希清楚的记得自己的那个梦。
那凭空出现的手链从一开始就在传递着不同寻常的讯息。
在那个雨后的咖啡馆，当他们谈及这件事和神像的时候，他就隐隐之中有一种预感，会不会和他的那个梦有关。
于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噱头十足又玄之又玄的经历吊足了人胃口。
不知道谁提了出来，大家随即一拍即合，就这样约定了周末过来探探险。
车内，他们坐在座位上，胸膛起伏，微微顺着气，不知道有谁笑了一下，随后几人又不约而同地哈哈笑了起来。
笑得世界仿佛都在他们眼前微微震颤。
太阳蕴在云里像被搅散的蛋黄，暖融融的余晖透过车窗撒落脸侧，像泡进了温水里，树影婆娑，落在肩侧，一晃一晃的，也许是风在呼吸。
他们是如此轻快的。
不管世界的明天会怎样，至少这个时刻，今天还不错。
快到饭点了，他们决定先找一家店吃饭，顺便再交流一下自己刚刚的发现。
几人问越希想吃什么，越希说没决定好，几人便七嘴八舌地推荐了起来。
曲滔说附近有家饭店他们几个常去，于是本着就近原则越希选择了去那家店。
车子顺利的到达目的地。
进入包厢坐下，饭菜还没上齐，曲滔开口问大家有没有找到什么信息。
“我在一张桌子底下发现了这个。”说着他先拿出了一张纸条，越希看见后眯了眯眼。
样子和他发现的纸条一模一样。
展易之看见后奇怪的“哎”了一声，他也把自己的纸条掏了出来：“我也发现了这种纸条。”
剩下的几人都把自己的纸条拿了出来，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材质。
越希看了一圈后开口问：“你们纸条上的内容也是津南大道锦程路465号吗？”
关觉摇了摇头，道：“我的是维明大街79号。”
“我的是海林广场44号。”
“锦湖东路58号。”
“我找到的是一把钥匙。”
越希看向了声音来源，是齐苏叶。
几人一阵惊奇，就这个发现讨论了起来。
他们讨论间隙，越希打开手机，点开了之前下载的市区地图。
四个人见他动作都轻手轻脚地围了过来，眨巴着眼看他。
见他在地图上找着这些地址的位置，几人恍然大悟。
齐苏叶动作迅速地拿来了他放在背包里的纸笔递给他。
越希道了声谢随后把大致的方位按照地图上显示的位置画了出来。
很一目了然，四个地址分别位于地图上的东西南北方位。
而越希在讲台上发现的地址正好位于北边。
他启唇，正打算开口询问其他人是在教室的哪里发现的纸条。
“叮铃铃……”
就在这时，越希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大伙都看了过去。
越希看了一眼，伸手拿了过来。
接听后放在旁边的桌面上，并顺手按了免提。
“……”一片沉默。
正在盯着地图的越希偏头看了手机一眼。
他蹙眉。
开口轻轻地“喂”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三秒后，电话挂断。
通话时长总共十秒。
几人面面相觑。
“叮铃铃……”
寂静的空间里又有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几人下意识看了一眼越希的手机。
“是我的。”关觉开口。
发现也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眉，耐心接起。
对面一片沉默。
他出声询问：“你是谁？”
话未说完电话就被对面挂断了。
通话时长十秒。
空气再次重归寂静。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手机设置的铃声是刚刚那个吗？”越希突然开口问。
关觉瞬间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不是。”
“我的也不是。”越希盯着他。
空气安静了两秒，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曲滔“啊”了一声。
展易之听见他的声音后也抖了一下。
越希笑着转头安慰道：“别紧张，上菜了。”
微侧过头的姿势，有些逆光，光亮轻抚颊侧，晕染了他的眉眼，透过纤长眼睫的光晕，像是光与影在蹁跹，那是一个极温柔的笑，仿佛能融进岁月里，与夏梦同眠。
看到的几人十分肯定，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
空气突然安静。
越希笑意略褪，微微瞪大了眼睛以示疑惑。
齐苏叶趁机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垂眼轻声问道：“希希，我有点害怕，能坐得离你近点吗？”
这话一出，不出意料地立马收获了几人不善的视线。
在越希面前几人不好发作，一阵唇枪舌战后，越希身边的位置定了下来。
不管怎样，饭肯定是要吃的，齐苏叶如愿以偿坐得离希希近了些（果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暗骂他最心机。
吃饱喝足。
越希终于得空和几人讨论刚刚的问题，他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他和关觉接到了电话呢。
为了找出原因，他仔细询问几人进入教室后都做了什么，之前那个别在胸口的记录仪派上了用场。
他们调出了画面观看，情况都大差不差，只是关觉比他们多做了一件事。
而越希恰好也做了那件事。
“拍照。”几人异口同声。
可是真的很奇怪，明明在那个教室里监控已经被掐断了，根本不会有外人发现他们的这个行为，更别提这么精准的，通过这个行为判断，只给他们两个打了电话。
就好像有人在时刻监视着他们一样。
我在看着你。
一阵惊悚透过空气袭击了他们。
又是一片规律的沉默。
“啊啊啊受不了，大家别一阵一阵的不说话啊。”曲滔突然发声，大概是想活跃沉闷的气氛。
“哇塞，跟那种有诅咒的恐怖片一样。”齐苏叶感慨。
关觉一向不相信这种。
他安抚道：“所谓鬼怪如果真的有手段，在我们进入的时候就应该作怪了，而不是打一通没有伤害的电话给我们心理施压。”
展易之赞同的点点头道：“是啊别怕，我们见招拆招。”
房间温度似有些回暖。
从一开始都决定去冒险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几人下定决心后忙问越希：“希希，接下来我们有什么安排？”
越希视线停留在地图上，他思索着之前的信息，突然开口问齐苏叶：“你找到的那把钥匙是在哪个方位发现的？”
齐苏叶跟他对视，正色道：“我负责北面，发现的位置离讲台有些距离。”
越希若有所思，又微侧过头开口问了旁边的人：“你的那张纸条是在哪个方位发现的？”
“东方，”没等越希问，他又补充：“维明大街 79 号。”
越希下意识抬头，是关觉。
关觉也和他对视。
越希转头看向纸面。
维明大街 79 号。
正好，位于纸面上的东方。
“看出什么了吗？”齐苏叶在旁边轻声问。
身旁几人也关切地看向他。
问到点上了。
越希看了几人一眼，微弯起眼尾，掏出了之前放在裤兜里的笔。
他手微用力，笔尖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张他之前画了方位的纸上。
缓慢又稳当地画了两条线。
“我们真正要去的，”他低声开口，指尖轻点纸面，“是这里。”
那是连接南和北，东和西两条连线的相交处。
谷灵山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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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被人虔诚插入灰炉中，暗火缓慢燃烧侵蚀着香火剩下的部分，顶端悄然抖落了一团灰，烟雾无规律慢慢爬升，殿内一片冷清肃杀之意。
乔家的几个族老一脸正色地盯着为首的人，不知有谁起了头：
“主家的那帮人一直不愿负起责任，是该让他们涨涨记性了！”
“没有仪式和大人，他们主家哪来的今天！”
“越来越过分了！”
“当年我就说要他先过来试试，没想到他不行他儿子也不行。”
“唉，算算日子也该是时候了……”
“这可怎么办呢！”
一有人打破平静，积攒了满肚子牢骚的几位就抱怨了起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激动。
木制案桌反射冷光，讨论声响渐大，高堂上供奉的信仰岿然不动。
“好了，先安静下来。”为首的老人看着众人适时的笑了笑，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他腰杆挺直，穿着一身闲适的唐装，眼眶轻微凹陷，脸颊骨感明显，表情看起来却很和蔼，担得上一句慈眉善目。
唯独眼睛有着不符神情的锐利。
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上次没成功反倒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注意，这几天先不要着急，”他盯着案桌上燃掉了一小节的香火，烟灰适时滚落，他眯了眯眼，转过头来盯着众人，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有威慑力：“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晓。”
他点到为止，又笑了一下，和气开口，“今天叫大家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