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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遗爱设计欲毁掉神爱名声 王大人设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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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尚书府邸上下重新整理了一番,王大人升了官,邀请同僚们今夜一同聚一聚,他好出出风头,而王遗爱所居住的牡丹阁此刻却静悄悄……
牡丹阁内,王遗爱斜依在贵人榻上,金钗跪着服侍她包指甲,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王遗爱。
王遗爱看了看手指,神情满意,开口问道:“事情都办好了吗?”
金钗回答:“办好了,大小姐放心,都是我们主母崔家的人,是最衷心的,一定会将今夜发生之事,明日散布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
金钗见王遗爱心情好,便将自己疑问问出:“大小姐,为何不找一个陌生男子,这样也可以让二小姐清誉尽毁,为何要偏偏设计宸王殿下和二小姐……”
王遗爱笑道:“糊涂东西,男子最是受不了痛的软骨头,用银子买下,用点刑法什么都招供了,到时候供出我们来,我该怎么解释。”
金钗觉得有理,又问道:“可是设计毁了二小姐清白,若是家主舍不得二小姐去死,为了保全家族名声,求宸王殿下娶了二小姐怎么办?”
王遗爱眼角眉稍得意洋洋道:“明日,满京城都会知道她是个为了抢姐姐未婚夫,不惜用下作手段的贱人,宸王殿下会怎么看待她,自然是厌恶,又怎么会娶这样的女子做正妃,他丢起这个脸面吗?”
“我那个爹,最爱他自己了,我这个妹妹非死不可了。我不但要她去死,而且还要她钉在耻辱柱上,满身污名而死,遭世人唾弃辱骂。”说罢,王遗爱大笑起来,好不畅快。
银环在一旁震惊地低下头不语,心想:多大仇多大怨,虽说家主宠爱二小姐的娘,不怎么来主母院中。但小夫人和二小姐连院门都不出一步,事事恭敬顺从,被主母罚跪,都不会告状与家主,也从不敢忤逆主母与大小姐,凡事家主送的好东西,二小姐都乖乖送到大小姐手上。
这太狠毒了,大小姐也太可怕了,银环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谨慎做事,否则自己在大小姐身边一定死得更惨。银环头更低了。
王遗爱眼神一撇,银环立刻跪下了,瑟瑟发抖。
王遗爱歪嘴笑道:“抖什么呢,是心虚?”
银环立刻磕头,道:“银环从小服侍大小姐,自然忠心耿耿。”
王遗爱笑道:“那就好,若是有二心,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银环立刻跪着上前,伸手帮她按摩着小腿。
王遗爱在榻上闭目养神,渐渐舒服地睡着了。
日月交替,月亮逐渐升起,家家灯火通明。
一辆既不低调又很奢华马车行驶向王尚书府邸,马车内宸王闭目养神,岳丈设宴邀请他前来,他这个未来女婿,怎么能不给岳丈面子。
到达王府邸,宸王抬脚金饰暗纹墨色皮靴下了马车,整个人身姿挺拔,身着里面的是冰色深蓝内衫,外是同色广袖外袍,贵气十足。
他半披发,暗金发冠固定在发顶,额角垂落几丝散发,干净利索又点缀了帅气的脸庞。
王大人见人来,立刻笑颜相迎。二人谈话间进了府邸。
门前的热闹,转瞬即逝,天亮了。
昨夜真是热闹。
清晨,王府邸大厅内,王大人一边叹气,面如死灰,一边背过身去,而阎恒则坐于左侧椅子上,慢悠悠喝着茶。
昨夜阎恒与神爱独处一室,被遗爱引着王大人撞见,阎恒没有回府,在此借住一夜,此刻他来找王大人交谈,王大人满腔怒火,却丝毫不敢发作。
不多时,阎恒开了口,道:“带上来。”
阎恒的手下带了几个伤痕累累的人过来。
王大人看着这些自家仆人,疑惑道:“这是?”
阎恒微微一笑道:“您不妨问问他们。”
伤痕累累的人互相看着,这时其中一个人答道:“是二小姐,二小姐说要将此事散播出去,这样她就能嫁给宸王殿下。”
王大人用手洗脸,崔氏的家仆听从神爱的吩咐,她们觉得他与宸王好糊弄吗?!哎呀!!!
“爹爹。”一声哭腔至,王遗爱用手帕捂住脸,倚在门边,又进屋行礼,道:“父亲,宸王殿下。”
她神情哀伤道:“我也不知道小妹为什么总是想抢我的东西,旁的也就罢了,就连我心爱之人也要抢吗?”说罢,她掩面而泣,她心中暗道:该死,没想到人被宸王抓住了,私通消息根本没传出去,王家又被宸王的人守着,她再想做些什么,也没法子了。
王遗爱手帕遮挡下,瞪了他们,眼神威胁:别忘了,你们家人还在崔家。随后她抬头问道:“爹爹,这是?”
王大人皮笑肉不笑,说道:“这是你母亲崔家的仆从,你说怎么回事?”
王遗爱带着哭腔,说道:“定是母亲见我受了委屈,一时不忿,才会派人去传闲话的。”
阎恒冷笑一声,道:“哦?崔夫人真是好决断,昨夜发生的事情,又立刻就要透出消息。”
王遗爱上前流泪道:“殿下,母亲也是爱女心切,才做了此等糊涂事,求殿下宽容。”
真是好演技,阎恒垂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道:“王小姐刚来,如何得知他们要做什么?”
王遗爱愣住一瞬,尴尬一语:“在门外听到一些。”
王遗爱转移话题,她立刻到王大人身边哭道:“父亲从来偏爱妾室,只是如今连我的夫郎都要让给小妹吗?父亲若如此,倒不如如母亲所做,让京城中人评评理。”
王大人眼睛一闭,捂住心口,怒音道:“闭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他仔细一想:这圣旨只说王家女嫁给宸王,并没有指名道姓,王大人话锋一转,脸上挂着笑道:“殿下,昨日那事,对殿下名声也是有损的,不如这样,这圣旨上……”
王遗爱一听这话,暗道:不好,绝不能让那个贱人成为宸王妃。
王遗爱眼睛四处转悠,心生一计,立即抢话道:“既然妹妹如此喜欢殿下,不惜下贱手段,求殿下开恩,留她一命,不如进王府做个侍妾。”
王大人转头,瞳孔一震看着她,他的女儿做妾?!他今日非要吐血才行吗?大夫哟,大夫!
阎恒闪过一丝烦厌,这闹剧也该结束了,他看向王大人,道:“原来王家是王小姐说了算。”
王大人一怒,道:“还不滚出去,我与殿下谈话,你插什么嘴,回去反省。”
“是。”王遗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又端着心碎表情,道:“殿下,虽然妹妹从来都是比不过我,她忮忌我,又使用如此下作手段,求殿下开恩,念在是我的妹妹。”千万要厌恶她,王遗爱一脸情真意切说罢,就离开了。
阎恒转动扳指,见王大人低着头,不敢言语,阎恒开口说道:“昨日之事传出去对双方都是有损名声的,看在大人面子上,本王不追责,只是王大人以后治家需严。按照圣旨,大小姐依旧做本王正妃,这二小姐就嫁给本王做侧妃,王大人可有什么异议。”
王大人眼眉缓和,道:“听殿下安排。”又说了许多好话,终于送走这瘟神。
马车中,暗卫左一进入回话,道:“殿下,都查清了王家底细。”
“王家原本就落败了,只是这王大人长得好,攀上了崔尚书之女崔氏。婚后,崔尚书时不时敲打王大人,王大人不敢纳妾,妻夫和睦。”
“只是好景不长,这崔尚书意外病逝了,崔家逐渐走下坡路,而王大人前程蒸蒸日上,纳了几房妾,崔氏不满,凡事有孕者,都离奇死亡了,妻夫时常争吵。”
“唯独一人,就是二小姐的母亲兰夫人,有人想攀附王家特意送来才艺貌三绝的兰夫人,王大人本想拒绝,可是一见倾心,立刻买了宅院养在外面,后生了二小姐之后,才将兰夫人接回府中。”
暗卫右二插话,说道:“原来王二小姐是妾室所生,不同母呀,怪不得这王大小姐要置于人死地。”
阎恒无语道:“本王让人查事情,你查这么多八卦?”
左一小手一搓,笑道:“嘿嘿。”
阎恒神情不屑道:“昨夜如此拙劣的戏码,若是普通男子还真如王遗爱所愿了,嫌弃厌恶这小姑娘如此作派,更不要提若被逼迎娶了,她要过怎样的生活了。”
阎恒轻哼一声,心想:只可惜算计到他头上了,若他察觉不到,就不会坐在今日这位置上。
左一挠挠头,又问道:“不过殿下既然看穿,为何又要顺坡下驴,如王大小姐的意呢?”
右二敲了左一脑袋道:“笨蛋,那王大人之前私下打探过雍王殿下喜好,分明有意想让二小姐与雍王成婚。”
左一揉了揉脑袋,没顾上生气,恍然大悟道:“如此一来,断了王大人后路,王大人必须站队我们殿下了,这王大小姐阴差阳错还帮了殿下大忙了,只是苦了这二小姐了,遇到这大锅。”
阎恒此时吩咐道:“你派人继续盯着王家,本王的侧妃,自有本王护着。”
左一与右二互相交换了打趣眼神,回答道:“遵命,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