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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三花猫 霸道上司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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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苏知愉吃完晚饭,就回了房间。
等到9点50分时,她又偷偷摸摸溜出门。
刻意营造出一种,她已经睡下的假象。
到别的地方都过于引人注目。
苏知愉只能躲在没有摄像头的楼梯间。
果然,不出片刻,她又变成了小猫。
她顺着楼梯往一楼跑去。
准备到小区里碰碰运气。
说不定,今晚就能遇见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流星。
可惜,她在小区里转了半天,都没等到那场流星。
反而等到了刚回来的周晏绥。
有些奇怪。
现在已经10点多了,燕黎可是早早就下班了的,他倒好,10点多才回来。
苏知愉慢吞吞地走过去,昂首挺胸,猫爪落在地上,略显得有些优雅。
周晏绥一眼就看见了她,他眉梢微挑,散漫道:“回来了?”
说完,他咬住手里的肉饼,弯腰单手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这个高度刚刚好,足够她看见他手里肉饼的包装袋。
——徐记肉饼。
就是小区门口的那家。
想来,是回来的时候,顺路在那买的。
带着她一起往15楼去,回到家,周晏绥烧了热水。
晚饭就吃了块肉饼和一杯热水。
过于糊弄。
苏知愉呆坐在地上,就这么猫头猫脑地打量着他。
总觉得这些年,他过得也没她想象中那么好。
昨天晚上一个电话,他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饭都没来得及做。
今天又是一块饼,一杯水都糊弄了过去。
周晏绥刚回来那天,郭女士就问过他妈妈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说,阿姨出去游玩了。
至于他的父亲,早就成立了新的家庭。
后生的小孩都快7岁了。
如今这个家,只剩下他一个人。
周晏绥简单地吃完晚饭,又连续进出了几次卧室。
苏知愉也没跟着他,就这么趴在客厅的毛毯上看着他走来走去。
虽说变成了小猫,但她也是一只有女德的小猫。
她才不会随便进去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卧室。
如果,周晏绥硬生生要把她抱进卧室的话,那也不能怪她。
全怪此男不守男德,过于不矜持。
周晏绥把她拎进卧室前,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将她带进浴室,她才察觉到不对的四肢不停地扑腾着。
这不对!很不对!
即便她只是一只不能说人话的小猫,他也不能这么为非作歹!
看到他事先准备好的水盆,苏知愉更想逃了。
她自己在家洗干净了!不用再洗一遍!!
小猫的惨叫声,在浴室中四面立体地回荡着。
周晏绥像是没听见似的,把她放进水盆里。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愿放过她。
爪子不停地在空气中挥舞着,苏知愉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抓到他。
只是听见嘶的一声后,她才停下挥舞的爪子,目光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周晏绥。
白皙的手背,被她的利爪划出了三道红痕。
看到他手上的痕迹,苏知愉顿时就老实了。
她像是被制服了般,被周晏绥拎着脖子按在水里。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手心将毛发打湿。
周晏绥看着她,忽然醒悟地啊了声,“原来是只小母猫。”
“……”
苏知愉不停地眨着眼睛,大脑宕机了片刻,心底想哭都哭不出来。
妈妈她不干净了。
她不干净了!!!
苏知愉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特别是在周晏绥语气淡淡地说出那句——“原来是只小母猫”后。
关键是,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这找谁说理去?找谁说理去啊???!
全部洗完,周晏绥贴心地将她的毛发,吹得柔软蓬松,随后才将她放到床上。
给她洗了个澡,手上挂彩,身上也全被水渍润湿。
将她安顿好后,他才拿上自己换洗的衣物往浴室去。
苏知愉趴在周晏绥的被子上,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满脑子都是她不干净了。
她蔫蔫地趴成一团,直到周晏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他趿着拖鞋走到床边,她想跑,却被他一只手拎起,随后放到腿上。
这让苏知愉不得不感叹,好一招,霸道上司强制爱......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拿过手机。
随便点了两下,里面的语音就外放出来。
“我问过了,公猫的话可以绝,也可以不绝,就是发情期磨人,下面也可能有发炎的风险。母猫的话最好还是绝育得好。”
手机里燕黎的声音,就像是一颗炸弹,准确又精准地投放下来。
苏知愉听得顿时就炸了毛。
猫可以绝育,但她不行啊!
周晏绥按着听筒,声线淡淡地说:“再说吧,我最近没什么空。”
“上次检查,她身体挺好的,等过段时间有空了再说。”
苏知愉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摇了摇尾巴。
他要真一声不吭地带她去绝育,那她就真得恨他一辈子了。
根据上次小猫形态时,被砸伤的后腿来看,小猫形态受的伤,是会同等出现在她身上的。
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结婚、生子。
但这功能得给她保留一下吧?就算要丁克,那也得遵循她自己的愿意吧?
一上来就要安排她绝育,很吓人的啊!
周晏绥放下手机,从客厅拿了些剪猫爪的工具。将她的爪子修剪好,他才将她丢进床铺里。
盖被,关灯,一气呵成。
苏知愉被这一操作弄得有些懵,等她反应过来时,周晏绥已经睡在她边上了。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成何体统!
不是…现在是孤男寡猫……
但也没差!
周晏绥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再加上他被子上关于他的气息十分浓重。
苏知愉压根就睡不着。
天咪的,母胎单身26年,身边突然睡了个大活人,还是个男人,怎么破?
她睁着眼,思绪清醒了很久,都没能睡着。
比喝了咖啡还要精神。
甚至有些紧绷。
一直到周晏绥的手,无意识地摸上她的脑袋,她都是一激灵地想要咬人。
好在忍住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和周晏绥重逢的第三天,她就躺到了他的床上,和他同床共枕。
哦咪的天啊!
日月可鉴,这非她自愿,她是被强迫的!
她是好女人!也是好咪!!
……
周晏绥每天起来的点都很固定,准时准点地吃完早饭,然后出门上班。
连带着苏知愉的生活都规律起来。
每天早上她都和周晏绥一起下楼,他去上班,而她躲起来,等变成人回家。
以至于郭女士最近不止一次夸她转性,懒虫居然开始起来锻炼了。
回家吃完早饭,她再去上班,晚上回家,9点左右就回房间休息。
在10点前偷偷溜出去,等变成小猫,在楼下等周晏绥回家
说来也奇怪,周晏绥几乎每天都是10点之后才回来。
有时候早些,10点10几,有时候晚些,10点20几。
这样规律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两周。
她和往常一样,一早和周晏绥出门。
但这次在她变成人,回家吃完早饭后,下楼上班时却意外在电梯里遇见了周晏绥。
她下来,他上去。
完全错开的两人,只有眼神交织了一瞬,随后苏知愉就挎着自己的包,像陌生人般,直接走过他。
本来还奇怪,他今天怎么反常地又回去了。
一直到晚上,她才知道,今天周晏绥休息。
回家的电梯上,意外占满了熟悉的人。
严舒歆前脚刚上电梯,就一脸惊喜地问:“小苏?你也是晏绥叫来的吗?”
她身后还跟着燕黎和周晏绥,还有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司的,反正她之前没见过。
苏知愉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我家住这。”
“这么巧?”
她进了电梯,正准备按楼层,一看已经按过了,她笑着问:“你也住15楼啊?”
苏知愉攥了攥身上挎着的包带,被好几双眼睛一起盯着,她不自觉就有些紧张地往电梯里面站了站:“嗯。”
她心跳得七上八下。
啊…又是那种紧张到窒息的感觉。
早知道,她就去超市逛一圈再回来了,总比现在和公司几个上司同挤在一个电梯里得好。
还是回家的电梯。
“她也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电梯里落下。
是那个气质温婉的女生在说话。
严舒歆点头应下:“嗯,我们那边的新人,能力挺不错的。”
苏知愉礼貌性地笑着:“严总监过奖了。”
“没有,实事求是,我这个人就是该夸夸,该骂骂。”
这话落下,站在靠近门口的燕黎忽然接道:“你晚饭吃了吗?要不一起?”
“我和你说,晏绥的手艺可好了。”
苏知愉:“不用了,我妈在家等我呢。”
这话她刚说完,放在包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起了铃。
电梯内的其他人都默契得没有再说话。
她匆匆地翻找着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还没来得及将手机音量调小,郭且的声音就在电话那边响起:“小愉,晚上你自己看着吃点,我就不回去吃了啊,我和你李阿姨今天在外面吃。”
郭女士在环境局上班,每天都是准时准点地下班。
但她偶尔也会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吃完再回来。
很显然,今天就是那个偶尔。
谎话被拆穿得头皮发麻感,让她有些挂不住面,“那我爸呢…”
“你爸怎么了?你爸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学校吃吗?你自己弄点吃吃,知道吗?”
这会儿她将音量调小了,外面的人应该听不见郭女士的话。
她似是找回面子地应下:“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电梯也在15楼稳稳停下。
拒绝过一次,也没人再和她客气第二次。
出了电梯后,苏知愉收住了在电梯里的窘迫,一脸苦兮兮地往自己家去。
原本应该在推开翻盖后就亮起的密码锁,却没有一点反应。
她尝试着按了几下,依旧是纹丝不动,连亮都不亮。
没办法,她只能再次拨通郭女士的电话。
“妈妈,我们家的密码锁好像坏了,不亮了。”
电话那边的郭且也是一顿,她忽然想起什么的懊恼道:“哎哟,昨天你爸就让我换电池来着,我给忘了。”
“你在门口等一会儿?我给门锁师傅打个电话,让他去家里看看。”
苏知愉握着手机,声音低低地应下:“嗯,那我等会儿。”
也不知今天走的什么运,什么“好事”都让她遇上了。
挂断了电话,她背靠着墙壁,正准备点开聊天软件,消灭几个红点点来打发时间。
感觉到身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过去。
周晏绥家的门半敞着,他这会儿正侧站在门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