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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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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黑暗,一路漫天飘洒的彼岸花,没有甜言相伴,蜜语相缠,唯剩下有着无边恐惧的我。
下一秒的光亮,照亮的不是那柔弱的视线,而是那布满鲜血的,有着无数残肢段胳的地面,她该怎么办,前进还是后退。
身体情不自禁的走着,好像是变成了一个没有知觉没有意识却十分清楚的僵尸,大脑主宰不了行动,绊倒后看到的是鲜血淋漓的人头,混着血,紫黑色的,断肢还有着弹性 ,像是刚刚才被生生截下来的,未干的血路像沼泽一般身体不断的下陷,越陷越深,无力的挣扎,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鲜血淋漓的地面……
又一次被梦所惊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想想在现代生活的二十多个年头,夜夜被同样一个噩梦所惊醒,更恐怖的是惊醒后看到的还是无限的黑暗和无尽的黑夜。
梦醒后,她渐渐的张开了那疲惫不堪的双眼,那是些什么,成捆的枯柴,一堆堆干木,还有那干枯了的花和叶,这里是……柴房?他努力开始回忆:我被拖到一个四面铁墙的类似于刑房的房间,然后不明所以的被狠狠的鞭打了一顿,再后来那个小哥和我说了话……之后的事情就全都不记得了。那么我又怎么会在柴房呢?不该是行房吗?还是那只是一个梦?可是我除了那个梦,没再做过其他梦了呀再看看身上还是那件黑不溜秋的夜行衣,只是衣服上深褐色的痕迹遍布,不同与起先的样子,那夜行衣早已破碎不堪,身子上布满了令人恶心的伤痕,而脸上却又丝毫未伤(小左:姐同情你)那伤似乎才刚刚干,一动几乎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伤口传来,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不受控制的,想止也止不住,那咸咸的眼泪混着伤混着血是伤口更加疼痛不堪。她淡淡的想着:别说想要这伤结疤了,只要别把小命丢了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门外隐隐约约的有人开了锁,她敏感的耳朵嗅出其中极其细微的声音,门渐渐的开了,一个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向我缓步走来,精致却有简单的发髻趁着她干净、端正的小脸,身体娇小迷人走起路来步步生莲,她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慢慢的蹲下,我终于看清楚她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带着如沐春风的温柔,浅笑的嘴角嫣红迷人。她轻轻的用右手托住我的背用左手托起我的腿,轻轻的又似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我向门外走去。我仔细的大量着她的侧脸,几丛发丝丛她的髻中垂了下来引人深思的落在她白皙的蝴蝶骨前,看着她嘴角若隐若现的酒窝……
约莫过了两刻钟(同等于三十分钟)进了一个苑子,门前提着两句诗:如沐春风若进苑,浅酒淡笑似停阁。中间横匾上写着三个繁体字:紫薇阁。她心中暗暗自喜幸亏以前为了了解古文去学习了隶书和楷书,对草书也略有研究,不然到了这不就真的成了文盲。
进了苑子,扑鼻而来的清香缠绵于身,她哑着嗓子问道:这里……是哪?
她浅笑着答:紫薇阁,我居住于此阁之中。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有一座楼阁在我面前,此阁前面遍地的花,开的正是如火中天,此阁右前方有几座假山,假山旁边有几座小池,清澈见底的池中有许多小鱼正快活的游着。汉白玉铺成的小路一直延伸到深处……
我又问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居住?
她浅笑着答:是呀,此苑仅我一人居住。
我心想:这么个苑子也有好几百平米吧,一个人居住也太奢侈了点吧。
进阁后,那不知名的花香越发清晰了,我不由的又生疑问:这是什么花?怎么这般?虽然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但是初来这个不知是什么朝代,什么地方的我,为了让自己跟快的适应这便只能多问了。
她还是不变的微笑:紫薇花,一年生或两年生草本植物。花呈紫红色,香味清新,可入药。
紫薇?那不是秋天才开么?难道已经是秋天了么?
忽而又听见她说:现在正值二月才入春,要注意保暖,我先给你上药吧。听到上药二字,她才想起自己正是遍体鳞伤,而且那女子还一直抱着她呢!
你,不累么?这样一直抱着我?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问她这个问题。
她没有回答,只是直径抱着我进了二楼的内室,然后把一套崭新的纯色衣裙放在了我的身前比划了一下,又缓缓的开了口:这套便可我帮你换上把,瞧你这被血浸过的衣衫。
我静静的打量着眼前这温柔的女子,然后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由她摆弄着,她的动作极为柔和缓慢,却有给人一种错觉——纯熟,不是!而是一种如果你不仔细观察会认为是纯熟的轻快,两手一收一合之间血衣已被她平放在她的手臂上,我开始打量她的手,细腻,骨节分明,虽然有一些薄茧,但是分明可以看出不是那些专门练武之人的手,不然怎么可能只有食指与中指之间有一两块薄茧,但是从她的脚步轻盈度让我知道,她会武功,又或许她不是我看到的那么单薄,弱不禁风。
再次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解了我头上的发髻,头上传来一阵阵温暖的感觉——她在帮我洗发,她把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涂抹在我的发梢及发根,她轻轻的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着我的头发,而那些刚才被涂抹的乳白色液体却又不见了,却又没有泡沫,只余下淡淡的花香,她反复两次做了上述的洗发工作,然后,把头发轻轻的浸入水中,在用软巾把我的头发轻轻的擦干然后梳头。在这一切做完之后,她又从隔壁柜子中拿出一些药瓶,把无色的液体缓缓的倒在软巾之上,然后轻轻的擦拭着没有伤的地方。之后,再打开那个绿色的小瓷药瓶,从中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再轻轻的擦着伤口,边擦还边轻轻的吹着,好像生怕弄疼了我似的。最后从白色药瓶中到处一些紫色粉末还带着淡淡的余香,这次倒不是上药,而是倒进熏香的暖炉中。用来熏香。她开了口说:紫薇花粉有助于安神。说罢给我穿好了衣服,把我直径抱到了软塌上,把那熏香加了热。不一会儿,整个内室都充满了淡淡的紫薇花香。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最终,她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