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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临时标记,喜欢的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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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阳觉得,Omega的发情期简直是造物主对他的恶意诅咒。
那天早上醒来时,他还没意识到不对劲。
只是觉得后颈的信息素腺有点发烫,像揣了个小火炉,黑色郁金香的气息也比平时浓郁了几分,带着点黏糊糊的甜。
他以为是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地摸出抑制贴想贴上,却发现药盒空了。
“……”宋朝阳瞬间清醒,头皮发麻。
他昨天明明记得还有最后一贴的!难道是被室友那只“ Beta手残党”当成便利贴顺手拿走了?
正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时,手机响了,是景春秋。
“醒了?我在楼下。”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黑色曼陀罗特有的冷冽,却奇异地让他发烫的身体舒服了些。
“景、景春秋……”宋朝阳的声音有点发颤,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哭腔,“我好像……发情期要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别动,我马上上去。”
挂了电话,宋朝阳瘫坐在地上,感觉身体里的燥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凶。
黑色郁金香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带着明显的渴求信号——Omega在发情期对Alpha信息素的本能依赖,根本藏不住。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景春秋,想他身上的黑色曼陀罗气息,想他指尖的温度,想他低头时落在自己颈间的呼吸……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带着点急切。
“宋朝阳!开门!”是景春秋的声音。
宋朝阳挣扎着爬起来,刚打开门,就被一股强势的黑色曼陀罗气息包裹了。景春秋站在门口,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跑上来的。
他看到宋朝阳泛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进去。”他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回房间,反手锁上门,将那些试图往外溢的郁金香香气牢牢锁在室内。
“抑制贴呢?”景春秋的声音有点哑,黑色曼陀罗的气息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他在极力克制自己。
“没、没了……”宋朝阳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下意识地往景春秋怀里靠,鼻尖蹭着他的衬衫,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能让他安定的气息,“室友……可能拿错了……”
景春秋低咒一声,将人打横抱起。宋朝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黑色曼陀罗的气息在他怀里变得格外浓郁,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只是温柔地缠绕着他的郁金香香,没有丝毫越界。
“忍一忍。”景春秋把他放在床上,声音低沉而压抑,“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他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宋朝阳死死抓住了。少年的手指滚烫,带着潮湿的汗意。
“别、别走……”宋朝阳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迷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景春秋……别走……”
他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依赖信号,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景春秋的心上。
景春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色曼陀罗的气息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波动。
“宋朝阳,”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深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朝阳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抓住他,脸颊在他的衬衫上蹭了蹭,像在撒娇。发情期的本能让他无法思考,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能让他舒服,能让他不那么难受。
黑色郁金香的香气越来越甜,带着勾人的意味,几乎要把景春秋的理智烧断。
景春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克制的温柔。他俯身,轻轻按住宋朝阳后颈的信息素腺,声音低沉如誓言:“我给你临时标记,撑到抑制剂买回来,好不好?”
宋朝阳迷迷糊糊地点头,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景春秋的气息缓缓注入,比以往任何一次临时标记都要浓郁,带着安抚的力量,像一张温暖的网,将宋朝阳包裹其中。
黑色曼陀罗的霸道与郁金香的清甜深度融合,形成一种安稳的频率,让宋朝阳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
标记完成后,宋朝阳像只被喂饱的猫,蜷缩在景春秋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脸颊却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
景春秋抱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他的信息素气息,像枚临时的印章。他低头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临时标记在发情期作用有限,而且……有副作用。
果然,半小时后,宋朝阳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景春秋怀里,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后颈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景春秋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眉头微蹙:“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朝阳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里的燥热确实退了不少,但……好像有点太“冷静”了。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有点晕乎乎的,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头、头疼……”他小声说,“还有点晕……”
景春秋的脸色沉了沉:“是临时标记的副作用。”他解释道,“在发情期做临时标记,信息素浓度会过高,可能会导致Omega短暂眩晕或情绪低落。”
宋朝阳:“……” 所以他不仅经历了社死现场,还得承受副作用?
景春秋把他扶起来,拿过旁边的温水喂他喝了几口:“抑制剂我让助理送上来了,马上就到。忍一忍。”
宋朝阳点点头,靠在景春秋怀里,感觉自己像个麻烦制造机。
他抬头看着景春秋的下巴,突然说:“对不起啊,总是给你添麻烦。”
景春秋低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什么傻话。”
他的气息温柔,黑色曼陀罗的冷冽被磨平了棱角,只剩下满满的宠溺:“照顾你,不是麻烦。”
宋朝阳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却不是因为发情期。
助理很快送来了抑制剂。
景春秋熟练地帮他贴上,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黑色曼陀罗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和抑制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氛围。
“睡一会儿吧。”景春秋把他放平,盖好被子,“我在这陪着你。”
宋朝阳点点头,闭上眼睛。有景春秋在身边,有他的气息笼罩着,就算还有点晕,也觉得很安心。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景春秋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笨蛋。”他听到景春秋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化不开的温柔,“以后不许再这么不小心了。”
宋朝阳在心里偷偷应了一声,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虽然发情期很糟糕,副作用很讨厌,但……有景春秋在,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