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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宝宝 “不用坐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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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传来轻而稳的转动声。
门开了。
宋既溯进来没有立刻换鞋,而是垂眸,安静戴上那枚搁置在鞋柜上的铁铐。动作熟稔,顺从到几乎虔诚,一切都像刻骨血的规矩。
他只戴了一只手,轻轻晃动,锁链上的铃铛响了,他才抬步去落地窗前。
长链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冷而响的声线,好像一下下刮着耳朵。细碎缠上铃铛,在安静的别墅荡开涟漪。
链声、铃声混着脚步声慢慢靠近。
宋既溯走到他身边,低头俯身吻他。
铃铛静了,长链耷拉在两人中间,冷硬、沉闷。
余驰偏头接下他落下的吻,手攥紧手中的皮质铐环。
宋既溯的吻是安静而克制的,他捧着余驰的脸,唇瓣相贴,轻轻张合,没有深入,这是他们每天回家的仪式。
自始至终,他半睁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余驰脸上。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宋既溯追上去轻啄了下余驰唇角。
余驰视线没抬,淡淡开口:“十分四十三秒,为什么这么晚?”
他腿上搭着平板,屏幕亮着,上面是宋既溯办公室到车上这条路上的所以监控,还有车上的全部,右上角是□□。
意味着宋既溯的每一步、每一秒都在他的掌控。
宋既溯下巴放在他颈窝,轻笑了声,嗓音很冷却压得温顺:“对不起,宝宝。”
余驰心口一沉,这么些年,面前的男人还是能轻而易举撩动他心弦,明明听了无数次却还是没能脱敏。
宋既溯这个课题,他可能要研究一辈子。
他偏头靠在宋既溯头上,轻嗅着他的味道,心里的烦闷才压下去些。
宋既溯将脸埋进他颈窝,整个人埋得很深,颈侧皮肉都被压得微微凹陷,滚烫的呼吸全闷在他肌肤,鼻腔全是他的气息,连带着把他颈窝都弄得一片潮湿。
他一只手握着余驰的肩,另一只手轻掐着他腰,声音闷闷的:“好想你,宝宝。”
余驰低头看向平板上宋既溯的心率,从进门起就乱了节奏,越跳越急。
他偏头吻了下宋既溯的发顶,懒懒散散说了句:“下不为例。”
他的声音很低,是常年抽烟、唱歌的低哑,磁性得要命。此刻对着宋既溯,尾音无端上扬,又多了几分痞气和软意。
“知道了。”宋既溯的嗓音带着水汽。
他又抬头吻上余驰的唇,肩膀的手移到后劲,扣住,狠狠吻上。
不再是浅淡的仪式,唇齿碾得用力,带着压抑的沉欲,近乎吞噬、融入骨血的深吻。
余驰没躲,甚至微微仰头方便他吻,手攥住他手腕,铃铛被他俩的动作带着响个不停,混着铁链的沙沙轻响。
余驰手勾住他脖颈,唇舌主动回缠,带着点野的够人力道。
吻得越重,链条声就越响。
每一次贴近、辗转都带起锁链和铃铛撞击的轻响,一声叠一声,如同他们混乱的心跳,乱得不行。
直到余驰撑不住捏了下宋既溯的后颈,俩人才分开。
余驰唇瓣沾着湿,舌头吻得发麻,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
他眼底起了雾,看着宋既溯。后者眼神晦暗,一手稳稳托住他腿,一手扣着他腰,稍一用力,便将人从轮椅上横抱起来。
余驰的腰紧实有力,不是单薄细软的,是藏在衣料下轮廓分明的公狗腰,哪怕久未运动,肌理依旧沉实。
这一抱,锁链彻底松垮地拖在地上,金属链条随着宋既溯走路的起伏,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摩擦着地面。
余驰手臂顺从地勾着他脖颈,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几乎是有些恶劣地在宋既溯耳边低喘着,又亲了下他颈侧。
宋既溯还是读书时那副冷硬冰山的样,经过岁月沉淀,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气场,再裹一身笔挺西装,禁欲又强势。
太过规矩,余驰只想把他西装撕开。
想干就干。
余驰亲了下他脸,又亲了下嘴角,然后在他耳边勾他:“老公,我想……你。”
宋既溯脚步顿了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也哑:“这么急?”
余驰笑着问:“你不急?”
“急。”宋既溯只来得及把他放沙发,铺天盖地的吻就落到余驰身上,带着点无章法的急切。
余驰的双腿是能动的,只是撑不起他站立行走,所以才一直与轮椅相伴。
余驰腿搭在他腰上,被他的吻冲击得有点喘不上气,双手掐着他肩膀,回应着他急切的吻,唇齿间满是他的气息。
余驰偏过头大口喘着气,露出脖颈方便他吻着,双手环着他背。
余驰腿不方便,宋既溯就始终将他面对面抱在怀里,这成了他们滚烫的常态。
铃铛被锁链震响,叮铃叮铃,在安静的黑暗显得格外惊人。
夜色从薄暮到深浓,整座城市早就昏死过去,连路灯都淡得发困,只剩这间屋子亮着展小灯。
两人都出了薄汗,肌肤相贴处黏腻又滚烫,空气都浮着浅淡的热气。
余驰整个人懒懒地靠在宋既溯怀里,声音低哑,欠揍又勾人:“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能折腾到天亮。”
宋既溯捏了下他脸,俯身,在他腿侧靠近根部的位置轻吻又咬了下,“算了,舍不得。”
余驰亲了下他汗湿的鬓角:“你西装皱了。”
宋既溯指尖轻敲他侧腰,嗓音发暗:“再逗,你接下来不用坐轮椅,天天躺床上就行。”
他靠近余驰耳边,说了句骚话。
余驰鲜少听到他说这种话,耳廓一热,肩背靠着他胸膛,“懒得跟你争。”
宋既溯没再逗他,小心拢着他那双不能受力的腿,轻松横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宋既溯蹲着,让余驰坐他腿上,放着温水,一边用手试着温度,好了才把他轻放进去,顺带将他手腕的铐环解开,免得他难受。
他先余驰趴着边缘泡着,自己简单冲了个澡才去给他清理。
余驰已经昏昏欲睡,只是手还搭在他肩上,声音被泡得发软:“宋既溯。”

怕不能过,不敢多写,刚好我妈打电话……
无奖竞猜,宋既溯说的啥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