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性杨花》上课爱吃鱼

9、改变

　　“这位先生，请你认领母亲的尸体。”警官对佣尔进行了笔录，就放他走了。因为每年因债务纠纷死亡的人不计其数，更何况死的还是偷渡来俄联邦的华人。
　　佣尔·塞衡行尸走肉般拿到母亲的骨灰，将它洒在下水道里，连同盒子，也扔到垃圾桶。

　　“你说怪不怪，怎么会有夫妻住在老丈人的家里，还是住老丈人隔壁的房间。”多嘴的仆人叽叽喳喳地讨论。
　　罗娜抄起花瓶扔向他们，“没良心的下等人，你们悠闲的很吗。”
　　谢尔盖·章越在一楼的客厅开着线上会议，往常罗娜没结婚的时候，她总会像爸爸撒娇，可现在，即使罗娜生气地辱骂仆人，章越也头也不回地继续工作。
　　罗娜转动轮移，来到他身边，想告诉他，这实在有悖伦理，我们受不了严重的监视，而且成年人总要跟父母保持距离。
　　“罗娜，女婿不顾你的安危执意要跑，难道你不伤心吗？”章越关上电脑，拿这句话搪塞自己的女儿。
　　当晚，罗娜就因为心跳跳的过快被送去了医院。
　　“我想见她。”
　　屹川闯开守在卧室的保镖，来到家主面前。
　　“我的女儿病成这样全是因为你，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你必须老实地呆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卧室装了摄像头！要是让罗娜晓得你是怎样一个人，她肯定会恨你的。”
　　“那你说啊，我是怎样的人。”
　　“死老头！变态！疯子！强迫佣尔当你的妻子还不够，还想强迫女婿。”
　　秦屹川嘶吼着，将禁忌的秘密搬到台面上来。佣人们不敢说话，管家默默地让人关闭房门。
　　章越站起身，不笑的他透露出如雄狮般的威压，此时，静得只能听见闹钟嘀嗒转的声音。
　　“我早就成疯子了。”沙哑的声音传进川的耳朵里，他来不及避开，就被小鸡仔似的抱起，俩人有很大的体型差，女婿根本捍卫不了老丈人胳膊的力量。
　　一路抱进卧室，关上锁，把人摔倒在床上。家主抽出皮带，捆绑住精瘦的手腕，在床底按下按纽。
　　两个黑色的锁铐关住雪白的脚踝，屹川彻底动不了。他像一头小兽似的无能怒吼，来回摩擦间，皮肤就红的快要破皮。
　　“你看这个镜子，我每天都在观赏它。”
　　赫然上面呈现的是川熟悉的布局，那是他的房间，章越恬不知耻的继续说“我看了好多遍你的身体，想接触你的体温，我时常在想我要年轻十岁，不或者年轻五岁遇见你就好了。”
　　“你这个变态，你有老婆了。”屹川愤恨地用头去撞他。
　　“那是我父亲要胁的，我跟他是兄弟，他母亲为了钱把他卖给谢尔盖家族，我父亲又为了掌握我的把柄，把他卖给了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屹川不听解释，执意要逃，他本就不是个同性恋，他恶心这样的关系，这是有违常理，是要遭天谴的。

　　那晚，年轻人的嘶哑的哭喊任谁都忍俊不禁，章越怀抱住他，以一种极其占有欲的姿势抓住自己的小糊蝶。
　　从床上醒来，章越让下人去煮粥，还命令管家换一批仆人，他的背上全是被嘶咬的痕迹，胸肌和脖子上各有一个超大的牙印。看着小蝴蝶的睡颜，家主对聋哑的佣人说等人醒了才喂他吃饭。
　　看了看手表，凌晨6.30，章越不是老古板，不讲究繁琐的规矩，随便找个卫衣套上身，拎起饭盒朝医院出发。
　　罗娜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大哥的孩子，大哥飞机失事，留下两岁的罗娜，那时罗娜刚会认爸爸，所以整天对着章越喊爸爸，章越纠正不过来，便一直这样了。
　　坐在那天屹川出逃的车中，章越开得平稳，他想他跟小蝴蝶也是心有灵犀的，他开着这辆车，上了四年的大学，后来年纪大了，就经常坐彰显身份的车了。
　　奢华病华的门口，章越望着护士把法国鹅肝，伊比利亚火腿，海鲜饭等一一端进去，心里难免高兴，女儿愿意吃饭了。
　　他把盒饭递给值班人员，坐在公共板登上，查看手机里的监控。他从小脸皮就厚，出了这档子事，还有脸探望女儿。
　　屹川还不醒，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俨然把男孩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人，章越看人唾觉看得出神时，门开了。
　　“父亲，我很欢迎您来看我，不必躲在外面。”罗娜坐在新换的轮椅，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