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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笨狗勇闯校长室,撞破蝙蝠玫瑰贴贴名场面!一句“校长占便宜”引爆全场 银椴庄园的 ...

  •   银椴庄园的喧嚣与温暖如同一个绚丽的梦境,随着夜色的加深和幻影移形的轻微晕眩感逐渐褪去。
      薇洛尼卡·维塔利斯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八楼滴水兽石像前,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生日宴会的璀璨光影和亲人们拥抱的温度。她深吸了一口苏格兰高地夜晚清冷的空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颈间、被魔法冰晶封存的白玫瑰吊坠。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带着斯内普特有的气息,奇异地安抚了她因热闹过后而产生的些微空落感。
      “柠檬雪宝。”
      她对着石像轻声说道。石像嘎吱嘎吱地转动起来,露出后面盘旋而上的楼梯。
      薇洛尼卡拾级而上,长发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仿佛自带微光。重获姓氏的喜悦、权杖带来的力量感、以及那根深蒂固的、对某个魔药学教授兼校长的复杂情愫,在她心中交织缠绕。
      推开校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羊皮纸、旧书、魔药材料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给宽敞却略显阴沉的房间带来些许暖意。
      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处理如山的事务,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高高的拱形窗前。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融入了窗外的夜色,墨绿色的长袍下摆纹丝不动。他手里拿着一份厚重的文件,羊皮纸的边缘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陈旧的微光。
      薇洛尼卡的心跳微妙地加速了一拍。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冰蓝色的眼眸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借着壁炉跳跃的光芒,她清晰地看到了文件抬头几个刺目的单词:“莉莉·伊万斯·波特 - 最终审讯报告及量刑确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像一颗小小的柠檬炸弹,猝不及防地在薇洛尼卡的胸腔里炸开。下午生日宴会上,小天狼星那句口无遮拦的“定情信物”和“外甥女婿”带来的羞恼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混合上一种更尖锐的、名为“在意”的情绪。
      她看到斯内普如此专注,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仿佛那份关于他“青梅竹马”(尽管真相如此不堪)的报告比她的到来更重要。
      “还在研究她的审讯报告?”
      薇洛尼卡的声音响起,刻意带上了一丝轻快的、甚至有点戏谑的语调,试图掩盖心底那点不自在。
      她走到斯内普身侧,微微歪头,发丝滑落肩头,“看来我们伟大的校长先生,对这位‘故人’还真是念念不忘呢?即使知道她策划了维塔利斯的血案,即使知道她对詹姆的背叛,那份‘童年滤镜’还是摘不掉吗?”
      斯内普拿着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羊皮纸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他终于缓缓转过头,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幽暗的潭水,平静无波地落在薇洛尼卡脸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强装的轻松,直抵她心底那点小小的、别扭的醋意。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种惯常的、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眼神看着她。
      几秒钟的沉默,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漫长。
      薇洛尼卡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刚想再说点什么来掩饰,却见斯内普那总是紧抿的、显得刻薄的薄唇,极其罕见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洞悉了什么、带着点无可奈何,甚至……一丝隐秘愉悦的弧度?
      “薇洛尼卡,”他开口,声音低沉丝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叹息的语调,“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
      轰——!
      薇洛尼卡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脸颊,长发颜色“唰”地一下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玫瑰红!发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出细碎的、带着羞恼气息的淡红光尘。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矢口否认:“吃醋?!梅林的臭袜子!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你少自作多情了!谁会吃一个疯子、一个杀人犯的醋?!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盯着那份报告的样子,很像圣玛利亚孤儿院里那些对着发霉土豆汤发呆的修女!又呆又无趣!”
      她语速飞快,试图用刻薄来武装自己,但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半分。
      他没有反驳她的口是心非,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温和?他伸出手,不是惯常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带着一种生涩却坚定的力道,轻轻握住了薇洛尼卡的手腕。
      薇洛尼卡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清冽的魔药气息混合着羊皮纸和冷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些许,流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宠溺的情绪?
      “没有自作多情?”
      斯内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你告诉我,这根‘又冷又破’的项链,”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颈间冰凉的吊坠,“是谁送的?又是谁,在生日宴会上,因为某个蠢货的一句胡话,头发红得像被打翻的辣椒酱?”
      薇洛尼卡的脸更红了,玫瑰红的长发颜色深得几乎发紫。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了。斯内普的怀抱并不柔软,甚至有些硌人,黑袍的布料粗糙,但他手臂环绕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和……占有欲。
      他低下头,深黑色的眼眸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无奈,有纵容,似乎还有一丝……得逞的狡黠?
      “小骗子。”
      他轻哼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带着点沙哑的磁性。他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或者……抚上她滚烫的脸颊?他的脸缓缓靠近,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目标似乎是……她的唇。
      薇洛尼卡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慌乱、羞涩,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在两人贴近的身影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办公室里只剩下火焰的噼啪声和他们逐渐同步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斯内普的唇即将触碰到那抹柔软的瞬间——
      “砰!”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嘿!西弗勒斯!你绝对猜不到卡卡洛夫那个老杂毛在审讯室里是怎么求饶的!简直笑死我了!他居然……”
      小天狼星·布莱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破锣般响彻整个房间,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刚从阿兹卡班提审现场回来的兴奋和鄙夷。然而,他亢奋的话语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灰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办公室中央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斯内普的手臂还环在薇洛尼卡腰上,薇洛尼卡则满脸通红地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之间那暧昧到极致的气氛瞎子都能感觉到!
      小天狼星的大脑似乎宕机了几秒,随即,一股混合着震惊、荒谬、以及“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强烈不爽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完全没过脑子,几乎是本能地,将刚才在阿兹卡班看到的卡卡洛夫的丑态和此刻眼前的景象荒谬地联系了起来,脱口而出:
      “梅林的蕾丝睡裤啊!西弗勒斯!你该不会也跟卡卡洛夫那老色鬼一样,利用校长职权占女学生便宜吧?!那家伙对着傲罗哭爹喊娘说自己只是‘指导’女生,呸!恶心!你……”
      “小天狼星·布莱克!!”
      薇洛尼卡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从斯内普怀里挣脱出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旁边的矮几撞翻。她玫瑰红的长发瞬间变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发梢飘散出的不再是光尘,而是带着怒意的、细小的火星!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深深侮辱的羞愤。
      她指着小天狼星,指尖都在颤抖,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你给我闭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巨怪的鼻涕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把西弗勒斯和卡卡洛夫那种人渣相提并论?!”
      小天狼星被外甥女突如其来的暴怒吼懵了,他眨巴着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混账的话:“呃……薇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卡卡洛夫他……”
      “我管你说谁!”
      薇洛尼卡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卡卡洛夫是禽兽!是败类!他活该在阿兹卡班烂掉!但西弗勒斯……”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墨汁、周身散发出恐怖低气压的斯内普,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维护,“西弗勒斯只有我能说!只有我能评价!一个刚出阿兹卡班、连自己都收拾不利索的‘舅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用你那些肮脏的念头来诋毁他?!”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字字诛心,狠狠刺进小天狼星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他蜡黄的脸上血色尽褪,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受伤、慌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委屈:“薇洛!我是你舅舅!我只是担心你!斯内普他……”
      “用不着你担心!”
      薇洛尼卡厉声打断,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愤怒,“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管好你自己吧,布莱克先生!”
      说完,她甚至没再看斯内普一眼(尽管她能感受到他投来的、复杂难辨的目光),猛地一甩长发,带着一身凛冽的怒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校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巨响关上,震得墙壁上的画像都纷纷惊醒,探头探脑。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壁炉的火焰似乎都被刚才的怒火压制,燃烧得微弱了些。
      只剩下小天狼星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被外甥女痛斥后的茫然和受伤。以及,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散发着恐怖魔压的身影。
      斯内普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深黑色的眼眸里,不再是面对薇洛尼卡时那短暂的温和或无奈,而是翻涌着足以冻结地狱岩浆的寒冰与滔天的怒火!
      那怒火并非仅仅针对小天狼星刚才的侮辱性类比,更是因为……这个愚蠢的、口无遮拦的混蛋,毁掉了他和薇洛尼卡之间那难得一见的、近乎温存的瞬间!他好不容易才……才看到那丫头露出点真实的、别扭的在意!
      “布莱克。”
      斯内普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血腥味和浓重的杀意,“你这条刚从阿兹卡班粪坑里爬出来的、满脑子蛆虫的蠢狗!你不仅用你那被摄魂怪舔舐过的、腐烂的脑子玷污了这间办公室的空气,还用你那恶臭的言辞,侮辱了霍格沃茨校长的尊严,更伤害了……”
      他顿了顿,深黑色的瞳孔因暴怒而急剧收缩,仿佛在强行压抑着抽出魔杖给他一打恶咒的冲动,“……伤害了我的女孩!”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狂暴的怒意。
      小天狼星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被斯内普刻毒的话语激起了怒火和不服输的倔强:“你的女孩?!鼻涕精!薇洛是我外甥女!塞勒涅的女儿!我关心她天经地义!倒是你!一个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的老蝙蝠,整天阴沉沉的像个移动的摄魂怪,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谁知道你是不是……”
      “闭嘴!你这头满嘴喷粪的畜牲!”
      斯内普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猛地抽出魔杖,杖尖直指小天狼星的心脏,幽绿的光芒在尖端危险地闪烁,“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家族温情’!你那肮脏的布莱克之血里除了疯狂和背叛还剩什么?!薇洛尼卡需要的是远离你这种瘟疫!而不是听你在这里用你那些龌龊的臆想来污染她的耳朵!”
      “你说谁是瘟疫?!”
      小天狼星也瞬间抽出了魔杖,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被彻底激怒的火焰,“我看你才是那个该被扔回蜘蛛尾巷阴沟里的毒蝙蝠!整天躲在黑袍子里算计别人,觊觎别人的外甥女!你敢说你对她没企图?你敢说……”
      “企图?”
      斯内普冷笑,嘴角勾起一个极端讥诮和危险的弧度,“我对她的‘企图’,就是确保她远离你这种随时可能发疯、将她拖入深渊的‘血亲’!至于其他……”
      他深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轮不到你这只疯狗来置喙!”
      “轮不到我?!我是她舅舅!”
      “那又如何?!在她最需要庇护、在圣玛利亚孤儿院吃着发霉土豆汤的时候,你这‘舅舅’在哪里?在阿兹卡班对着摄魂怪流口水吗?!”
      “你!”
      “够了!你们两个!”
      就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的魔杖尖端几乎要喷射出恶咒,一场校长办公室内的世纪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强行插入了这剑拔弩张的漩涡。
      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和奈芙蒂斯·伊斯梅尔·维塔利斯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本尼迪克特熔金般的短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钴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不耐和头痛。奈芙蒂斯则是一脸担忧,熔金与祖母绿的眼眸迅速扫过一片狼藉(被薇洛尼卡撞歪的矮几)和两个如同斗鸡般对峙的男人。
      “梅林在上!”
      本尼迪克特大步走进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完好的右手按在了腰间的魔杖柄上,声音带着警告,“这里是霍格沃茨校长室,不是翻倒巷的决斗场!你们俩还跟没毕业的小巨怪一样在这里挥魔杖?是想把邓布利多……哦不,是想把麦格教授从睡梦里吵醒,过来给你们关禁闭吗?!”
      小天狼星看到本尼迪克特,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指着斯内普告状:“本尼!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家伙!他……”
      “闭嘴,小天狼星!”
      本尼迪克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钴蓝色的眼睛锐利如刀,“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了!用卡卡洛夫那种人渣来类比西弗勒斯?你的脑子是被巨怪当球踢了,还是被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啃光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小天狼星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没过脑子!我知道!”
      本尼迪克特没好气地接话,“你哪次说话过脑子了?当年塞勒涅打断你的腿就是因为你嘴贱!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现在立刻马上,收起你的魔杖,然后滚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反省一下,怎么跟薇洛道歉!”
      “我……”
      小天狼星还想争辩,但在本尼迪克特那“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替塞勒涅再打断你另一条腿”的威胁眼神下,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魔杖,灰溜溜地瞪了斯内普一眼,嘟囔着“不可理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带上。
      本尼迪克特这才转向斯内普。斯内普依旧站在原地,魔杖虽然垂了下来,但周身翻腾的低气压和眼中的怒火并未消退,深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般盯着本尼迪克特。
      “还有你,西弗勒斯。”
      本尼迪克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责备,“我知道小天狼星的话很难听,我知道你生气。但这里是校长室!而且薇洛刚刚跑出去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她明显是气坏了,而且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你那暴脾气?非要跟那条疯狗一般见识,在这里上演全武行?”
      斯内普紧抿着薄唇,没有立刻反驳。
      他当然看到了薇洛尼卡离开时的愤怒,那怒火是冲着小天狼星去的,但何尝不是因为他没能及时阻止,甚至……他自己也被激怒加入了战局?他深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对小天狼星那无法消除的憎恶和对薇洛尼卡状态的担忧。
      “啧啧啧,精彩!真精彩!”
      一个油滑而充满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墙壁上传来。只见菲尼亚斯·奈杰勒斯,那位尖酸刻薄的布莱克家族祖先画像,正捋着他那山羊胡,小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布莱克家的叛逆小子和霍格沃茨校长为了一个小姑娘争风吃醋,差点在校长室打起来?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啊!‘霍格沃茨伦理大戏第二季:狗舅大战蝙蝠校长,玫瑰小姐愤然离场’!标题我都想好了!”
      “菲尼亚斯!”
      另一位画像,戴丽丝·德文特女士不满地呵斥道,“少说风凉话!”
      “我说的是事实嘛!”
      菲尼亚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不过说真的,斯内普,那丫头跑出去的时候头发红得跟厉火似的,我看她是真伤心了。你不去追?在这里跟本尼迪克特大眼瞪小眼有什么用?”
      斯内普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该去追,但……他该说什么?怎么安抚?他向来不擅长这个。而且,他心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对小天狼星的,也有对自己没能控制住局面的。
      “奈芙蒂斯已经去找薇洛了。”
      本尼迪克特沉声道,他看出了斯内普的挣扎,也明白这家伙的别扭性子,“她比你更擅长安慰人。至于你,西弗勒斯,冷静一下。小天狼星的话是混账,但你也清楚,他对薇洛没有恶意,只是……蠢。非常蠢。”
      他顿了顿,看着斯内普依旧阴沉的脸色,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而且,薇洛刚才维护你的样子,我们都看到了。她那么生气,不是因为小天狼星说卡卡洛夫,而是因为他把你也归为那一类人,玷污了你……也玷污了她对你的感情。”
      斯内普深黑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本尼迪克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薇洛尼卡那声“只有我能说”的宣言,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回响。那不仅仅是维护,更是一种近乎宣告主权的……在意。
      他搭在魔杖上的手指,微微松开了。
      本尼迪克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斯内普身体僵硬了一下):“行了,这里交给我收拾。你……调整好状态,想想怎么哄你的‘小玫瑰’吧。她现在估计正在城堡哪个角落里,一边揪着玫瑰花花瓣,一边骂着‘臭舅舅’和‘老蝙蝠’呢。”
      斯内普:“……”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本尼迪克特,又瞥了一眼墙壁上正津津有味看戏的菲尼亚斯画像,黑袍猛地旋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更需要……想想怎么面对那个被气跑的女孩。
      与此同时,在霍格沃茨城堡一条僻静无人的走廊深处。冰冷的月光透过高高的拱窗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薇洛尼卡背靠着一根粗大的石柱,蜷缩在阴影里。
      玫瑰红的长发已经褪回了黑色,但颜色黯淡,失去了光泽。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冰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奈芙蒂斯婶婶找到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心疼地走过去,深靛蓝色的长袍如同夜色般流淌。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坐在薇洛尼卡身边,伸出手臂,温柔地揽住了女孩颤抖的肩膀。
      “奈芙蒂斯婶婶……”
      薇洛尼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和愤怒交织,“他怎么能那么说?他怎么能把西弗勒斯和卡卡洛夫那种人相提并论?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西弗勒斯他……他……”
      她想说斯内普的好,想说他对她的保护,想说他别扭下的温柔,想说那朵永恒的白玫瑰……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委屈。小天狼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觉得连自己珍视的感情都被玷污了。
      “我知道,亲爱的,我都知道。”
      奈芙蒂斯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如同月光般柔和,“小天狼星他……就像本尼说的,说话从来不过脑子。在阿兹卡班关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确实锈掉了。他的话很伤人,非常伤人,无论是对西弗勒斯,还是对你。”
      她顿了顿,熔金与祖母绿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但是薇洛,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薇洛尼卡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因为他害怕。”奈芙蒂斯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他刚刚找回你这个外甥女,他太想保护你了,太怕你受到伤害了。他看到你和西弗勒斯……关系亲密,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因为他了解西弗勒斯过去的阴沉和……不那么美好的名声,他不了解你们之间真实的情感,他只能用他那种笨拙的、甚至愚蠢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担忧,结果……适得其反。”
      “可他不该那样侮辱西弗勒斯!”
      薇洛尼卡哽咽道。
      “是的,他不该。他的话大错特错。”
      奈芙蒂斯肯定道,“所以,他需要道歉,向你,也向西弗勒斯。但是薇洛,愤怒和指责解决不了问题。想想看,在银椴庄园,在审判庭,当他得知真相后,他对你的维护和愧疚是真的。他只是……需要时间,需要学习如何正确地表达关心,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舅舅。”
      薇洛尼卡沉默了,将头靠在奈芙蒂斯婶婶的肩膀上。
      婶婶身上带着好闻的、类似星尘和草药混合的淡淡香气,让她狂乱的心跳渐渐平复。她想起小天狼星在银椴庄园里,笨拙地试图逗她开心,想起他看到自己拿到权杖时眼中闪过的骄傲,想起他送的那套绣着小黑狗图案的魁地奇护具……虽然莽撞,虽然口无遮拦,但那份想要亲近的心意,似乎并非虚假。
      “至于西弗勒斯……”
      奈芙蒂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看他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对那份审讯报告念念不忘。倒像是……被你维护他的样子,弄得有点手足无措,甚至……有点高兴?”
      薇洛尼卡的脸颊又有点发烫,小声嘟囔:“他才不会……”
      “他会不会我不知道,”奈芙蒂斯笑道,“但我知道,他很在意你。否则,以他的性子,根本不会在乎小天狼星说什么,更不会气得差点在校长室动手。他生气,是因为小天狼星的话伤害了你,也玷污了他对你的……感情。”
      感情。这个词让薇洛尼卡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和斯内普之间,那种复杂难辨的牵绊,真的能用“感情”来定义吗?
      “所以,别难过了,亲爱的。”
      奈芙蒂斯轻轻捧起她的脸,“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等大家都冷静下来,该道歉的会道歉,该解释的会解释。你的西弗勒斯哥哥……他需要点时间整理他那比魔药配方还复杂的情绪。”
      薇洛尼卡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头。
      当薇洛尼卡在奈芙蒂斯的陪伴下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她的情绪已经基本平复。泡了个热水澡后,长发恢复了柔顺的光泽。她躺在柔软的四柱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颈间的白玫瑰吊坠,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帷幔顶,思绪纷乱。
      而在地窖深处的校长办公室,气氛依旧凝重。
      小天狼星被本尼迪克特勒令在自己的临时住处(霍格沃茨某间空置的教授休息室)反省。斯内普则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深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黑沉沉的湖面,周身气压低沉。本尼迪克特已经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画像们偶尔的窃窃私语。
      斯内普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薇洛尼卡维护他时那愤怒又明亮的眼神,她冲出办公室时决绝的背影,以及……她在他怀里时那瞬间的温顺和羞涩。小天狼星的话固然可恶,但真正让他心绪不宁的,是薇洛尼卡的反应。她的在意,如此强烈,如此不加掩饰,像一道强光,刺破了他习惯的阴郁。
      他该怎么做?道歉?为他的失态?还是……解释?解释他对那份报告只是例行公事的确认,而非什么“念念不忘”?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哄人……这比调配一份福灵剂还让他感到棘手。
      最终,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羽毛笔。不是批改文件,而是……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开始书写。字迹依旧是他特有的、带着棱角的细长字体,但落笔的速度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薇洛尼卡在公共休息室温暖的壁炉旁醒来时,发现她的床头柜上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猫头鹰送来的信件,而是一个小小的、用魔法折叠成的银色纸鹤。
      纸鹤的翅膀上,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一个单词:“晨安”。
      她疑惑地拿起纸鹤,指尖触碰到它的瞬间,纸鹤自动展开,变回了一张普通的羊皮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薇洛尼卡,
      关于昨晚布莱克愚蠢的言论,其侮辱性类比已超出容忍限度,我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然,其出发点源于对你之关切(尽管方式愚不可及),可酌情考量。
      另,卡卡洛夫审讯报告仅为确认其量刑执行无误,无他意。勿作无谓联想。
      今日魔药课,勿迟。
      S.S.
      字迹依旧冷硬,措辞依旧别扭,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
      但薇洛尼卡看着那几行字,冰蓝色的眼眸却渐渐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她几乎能想象出斯内普写下这些字时,那副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写的别扭样子。
      “无谓联想……”
      她轻声念着,指尖拂过那几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算是……解释?还是安抚?或者两者都有?
      她将羊皮纸小心地折好收起来,心情莫名地轻松了许多。
      当她收拾好书本,准备去礼堂吃早餐时,在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偶遇”了似乎一夜没睡好、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看起来有点局促,有点尴尬,完全没了往日的张扬。灰色的眼眸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薇洛尼卡。
      “呃……薇洛……”他搓着手,声音干巴巴的,“早……早上好。”
      薇洛尼卡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猛地抬起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诚恳:“我道歉!薇洛!为昨晚我说的那些混账话!我向你道歉,也向斯内普道歉!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嘴比脑子快!看到卡卡洛夫那恶心样,脑子一抽就……就胡说八道了!我绝没有把斯内普和他相提并论的意思!我发誓!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吃亏……”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蜡黄的脸上满是懊悔。
      薇洛尼卡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着眼前这个血缘上的舅舅,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和笨拙,昨晚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一丝宽容。奈芙蒂斯婶婶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天狼星。”
      薇洛尼卡的声音平和下来,“但你的话真的很伤人。西弗勒斯他……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以后……说话前,多想想,好吗?”
      小天狼星如蒙大赦,用力点头:“一定!一定!我以后一定过脑子!我保证!”
      薇洛尼卡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保证……能维持多久呢?她表示怀疑。不过,看在他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
      “好了,去吃饭吧。”薇洛尼卡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薇洛!”
      小天狼星叫住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这个……送给你。算是……一点点补偿?”
      薇洛尼卡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用魔法金属制成的……狗牌?
      上面刻着一只奔跑的大黑狗图案,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对不起,我是笨狗舅舅”。
      薇洛尼卡:“……”
      她看着这个幼稚又有点好笑的“道歉礼物”,再看看小天狼星那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薰衣草紫的长发在晨光中轻轻飘动,发梢再次掉落出细碎的、柔和的光尘。
      “好吧,我收下了。”
      她接过狗牌,嘴角带着笑意,“不过,下次再乱说话,我就把这个挂在你脖子上,让全校师生都知道布莱克家的家主是只‘笨狗’!”
      小天狼星看着她的笑容,灰色的眼眸里终于亮起了光彩,他挠了挠头,也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言为定!”
      礼堂穹顶的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天狼星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正试图用叉子把煎蛋堆成塔,不时朝斯莱特林长桌投来带着讨好与忐忑的目光。
      突然,一阵密集的翅膀扑棱声打破了晨间的宁静。
      数百只猫头鹰如同灰色的潮水涌入礼堂,将一份份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预言家日报》精准投递。薇洛尼卡面前也落下了一份,头版头条那巨大的、加粗的标题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呼吸:
      荆棘玫瑰浴火重生!维塔利斯家族荣光再现,正式回归神圣二十八族!
      魔法部最高法庭万圣夜历史性裁决,灭门血案真相昭雪,幕后黑手伏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几乎掀翻屋顶的喧哗!所有目光,震惊的、好奇的、敬畏的、复杂的,齐刷刷地聚焦在斯莱特林长桌那个黑发蓝眸的少女身上。
      薇洛尼卡感到血液瞬间涌上脸颊,长发不受控制地晕染开一层激动的玫瑰红,发梢飘落细碎的光尘。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地抚过报纸上那荆棘玫瑰的纹章浮雕。
      报道详尽得近乎残酷:
      以菲利克斯·诺顿祖父的冥想盆记忆为铁证开端,重现了维塔利斯庄园被食死徒大军围攻、火光冲天的炼狱景象。
      家养小精灵波比冰冷平板的证词,泡泡那顶承载“真实之印”的糖纸帽子影像,鲁弗斯·斯克林杰提供的襁褓魔力回波检测报告及哈利与小矮星彼得的血缘魔法光谱图……证据链环环相扣,冰冷地撕开血淋淋的真相。
      卢修斯·马尔福承认参与袭击,关键时刻因纳西莎以“布莱克血脉”及“德拉科未来”为筹码的阻拦而魔杖偏移,那道射向家族纹章的解咒意外干扰了自毁魔法阵,成为塞勒涅带着婴儿突围的唯一生机。
      他更揭露了当年在埃及圣芒戈档案室设下陷阱,故意让本尼迪克特“盗取”纳西莎婚前血样,并销毁追踪记录,助其完成血脉伪装仪式隐匿十年的秘辛。
      报道称此行为“动机复杂,功过交织”。
      莉莉·伊万斯·波特歇斯底里的自白被记录,其扭曲的野心与对维塔利斯生命魔法的恐惧跃然纸上。最终判决被醒目列出:莉莉·摄魂怪之吻(立即执行);马尔科姆·帕金森等直接行凶者·终身监禁;卢修斯·马尔福·三年特殊监护(功过相抵)。
      魔法部宣布解除维塔利斯庄园封禁,协助重建;古灵阁金库及所有被侵吞产业即刻归还;设立“维塔利斯生命魔法研究基金”。
      福吉部长(报道中仍用此称谓)在卸任前,于威森加摩庄严宣告恢复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本尼迪克特·阿波罗乌斯·维塔利斯之名,奈芙蒂斯·伊斯梅尔正式冠以维塔利斯之姓。
      紧接着,报纸用加框的、震撼性的标题宣告:
      神圣二十八族迎来世纪洗牌!新秩序诞生!
      新晋家族:维塔利斯、斯内普、伊斯梅尔、斯克林杰、福吉、特里劳妮、诺顿、普威特保留家族:韦斯莱、艾博、艾弗里、布莱克、布尔斯特罗德、伯克、隆巴顿、麦克米兰、马尔福、奥利凡德、罗齐尔、塞尔温、沙克尔、沙菲克、斯拉格霍恩、特拉弗斯、福利、冈特、格林格拉斯、亚克斯利。
      这份名单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礼堂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斯莱特林长桌尤其震动,帕金森、诺特等被除名家族的学生脸色惨白如纸。
      马尔福的位置空着(德拉科显然还未返校),但纳西莎的名字因婚姻关系仍与马尔福相连,这微妙的保留引来无数侧目。
      布莱克家族赫然在列,小天狼星的名字虽未提及,但其家族因他名誉恢复而得以保留的事实不言而喻。
      报道迅速转向权力更迭:
      “铁腕”斯克林杰正式就任魔法部部长!
      配图是鲁弗斯身着猩红部长制服,鹰眸锐利,在魔法部正门前接受欢呼(报道语)。他承诺将“以维塔利斯案的公正裁决为起点,重塑魔法部公信力,彻底肃清食死徒余毒”。
      康奈利·福吉“光荣荣休”!
      措辞充满溢美之词,称其“在动荡时期稳定大局,最终以非凡勇气推动维塔利斯沉冤昭雪,功成身退,堪称楷模”。配图是福吉笑容满面地拍着斯克林杰的肩膀,肥胖的脸上是卸下重担的轻松。
      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出任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
      报道强调其“丰富的国际视野(埃及经历)与坚韧品格”,是“重振英国魔法界国际声誉的不二人选”。
      奈芙蒂斯·维塔利斯(原伊斯梅尔)出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副司长!
      称其“深厚的法律与古代魔法造诣将有力保障司法公正”。
      阿拉斯托·“疯眼汉”穆迪接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仅一行简讯,却足以让不少学生(尤其是斯莱特林)露出牙疼的表情。
      小天狼星·布莱克名誉正式恢复!
      报道轻描淡写,仅称“经最高法庭复审,撤销对其所有指控”。对其在阿兹卡班的经历、与薇洛尼卡的关系、以及他在审判中的作用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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