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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闹贼 他居然让人 ...

  •   自乔玉碗十八岁赢得比武大赛后,山寨中再无人能有与她一较之力。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打的,乔玉碗自然满心满眼想着要怎么把对方打服,哪里还分得出来半点心神关注旁的。

      更是没看到房门从里面被关上。

      棋逢对手,乔玉碗和临渊自然使出全力,两人打得有来有回,而石桌旁放置了软垫的石凳却遭了他们的连累,翻滚出好远。

      眼见着石桌都差点被临渊掀翻,乔玉碗生怕一会儿浪费了桌上的粮食,立即做出一副逃跑状,往院门口的地方闪了一下。

      临渊果然跟上去。

      两人交手数百招,乔玉碗大概知道了临渊的本领,嘴上就开始不老实。

      “诶,李浞给了你多少工钱?”这样的高手,要是带回山寨给她当陪练多好。

      临渊不搭理他,双手攥拳,再次朝乔玉碗面门攻去。

      乔玉碗并未躲闪,而是同样攥拳直直迎上去,骨肉猛烈撞击发出嘭的闷响声,两人双双后退。

      “你不是我的对手。”乔玉碗嘴角又勾起那一抹习惯性的散漫笑意,“李浞给了你多少工钱,我给你两倍,不,三倍,要不你跟着我吧?”

      临渊澄澈的眸子盯着乔玉碗,并未因她的话露出半点心动,或发怒的痕迹。

      乔玉碗皱眉,前天晚上被偷袭时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

      可还没等她想出给所以然,紧闭的房门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响。

      是瓷器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乔玉碗瞥了眼屋内的方向,不知道李浞又在发什么疯,继续游说临渊:“真的,好鸟选大树睡觉,你跟着我……”

      话还没说完,那扇紧闭的房门后就突然响起一道冰凉的声音,语速缓慢,没有一点温度,声音的主人似咬着牙,恨到极点。

      “临,渊!”

      不过是唤了他的名字,临渊却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般,立即打破两人维持了不到半刻钟的和平,再次出招朝乔玉碗攻来。

      “喂,你又想搞偷袭。”乔玉碗对临渊突然出手的行为表示谴责的同时,还不忘问出困扰了她两天零一个夜晚的疑惑,“为何你出招的时候我感受不到杀气?”

      若非他挥拳打出的罡风已经到了面前,乔玉碗都要认为他挥拳只是她的错觉。

      临渊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朝乔玉碗进攻。

      而且,脸上还多了些着急的神色。

      乔玉碗不动神色地将他的所有神情都收在眼底,心中的疑惑越发深重。

      临渊还在接连不断地进攻。

      乔玉碗起初还嘴上花花着试图继续游说他,但见他油盐不进之后,也就放弃了,调整身形,双手蓄势,正准备转守为攻,给临渊一点大大的震撼,就听到远处有凌乱的脚步声以及高低不一的交谈声响起。

      有热闹!

      乔玉碗顿时就觉得心痒痒,她想先休战,等看完了热闹再打,可临渊却不给她机会。

      他似耳聋眼瞎一般,既没听到远处的动静,也没看出来乔玉碗的意思,只一味朝她进攻。

      乔玉碗没有法子,只能打消看热闹的想法继续同他对打。

      结果,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院门外面。

      咚咚咚,敲门声过后立即表明来意:“表公子,小的奉命缉拿盗贼,请表公子行个方便。”

      临渊专心致志,瞪着眼睛一派势必要拿下乔玉碗的架势,根本不搭理院外的人。

      而乔玉碗,被临渊不讲道理的闷头打法气得跳脚,更不想搭理院外的人。

      没人开门。

      敲门的人手一顿,和身后同伴眼神交汇一通,在示意下继续:“表公子,府上进了盗贼,长公主担心表公子安慰,特派小的前来查探。”

      这次的声音提高了些,就连跟着李浞进屋的羡鱼都听见了。

      他看向李浞,若是去开门,势必要经过院中,那便会极大程度地影响临渊“捉拿”乔玉碗。

      屋内只点了两根蜡烛,灯光昏暗,李浞直挺挺地站在堂中,双眼虚望着门缝处的阴影,神情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羡鱼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院外的打斗声,敲门声都还在继续,没有法子,他只能试探着出声:“公子,要不属下这就将人打发走?”

      李浞终于回神,眼神淡漠地看向他:“这是公主府。”

      言外之意,自然是一切听从公主府的安排。

      羡鱼长长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不过,既然得到允许,他自然片刻不敢耽搁,拉开门就往外走。

      乔玉碗和临渊两人战况焦灼,羡鱼吓了一跳,顺着墙根往院外走的时候连门都忘了带上。

      李浞背着光,抬眸便看到乔玉碗飞身朝临渊来了一套连环侧踢,临渊双臂挡在身前,迅速后撤,以此减小乔玉碗踢在他身上的力度。

      早春的夜风还带有冬日未消的寒气,竹叶刷刷的响声让李浞回神。

      他看向乔玉碗游刃有余的身姿,这才意识到,她的武艺的确十分高强。

      所以……山上那些人并非是她在做戏?

      可她那些轻浮的举动,放肆的言语又该怎么解释!

      李浞垂眸,盖住眼底复杂的眼神。

      ……

      敲门的人半天没等到人开门,身后之人的眼神逐渐不耐,看向他时都带了些莫名的杀意。

      身后之人他也不认识,从前从未见过,但上头吩咐让他们听他吩咐办事。

      他原本以为只是换了个管事,没想到今日早晨,他亲眼看到身后之人用弓弦勒死了个门房上采办的人。

      脖子都勒断了,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背后,颈上只剩一层青紫的皮连着。

      想到早上的事,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被早春的凉风一吹,便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摆子。

      咸鱼开门时见了,心中还不断腹诽。

      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公子怪怪的,乔小姐怪怪的,就连敲门的人也怪怪的。

      敲门人见门开了,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心中又猛然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莫大庆幸。

      连带着对羡鱼说话时的态度和语气都失了往日的沉稳:“羡鱼侍卫,打扰了,府上进了贼匪,长公主殿下担心表公子的安慰,特意让小的们来查探一番。”

      羡鱼看向他身后的严阵以待的家丁,轻轻挑眉,这阵仗可不想是查探安慰的。

      不过,这话不能出口,羡鱼只皱眉,面露担忧地问:“什么贼人如此大胆,竟敢如公主府行窃?”

      他身后的人动了,站出来对羡鱼拱手:“实在不该此时打扰表公子,实在是那贼匪武艺高强,听说是山上的土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明日又是大小姐的婚仪,届时若是伤了哪家宾客……”

      原来是前来搜查院子的,虽然有些冒犯,但羡鱼也没多想,毕竟明日来客都是贵人,谁都伤不得。

      不过,他却不能擅自做主:“稍等,容我请示公子。”

      “多谢羡鱼侍卫。”

      而在羡鱼开门时就开始一心二用的乔玉碗正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土匪?武艺高强?杀人如麻?无恶不作?字字句句不都是在说她吗!

      乔玉碗余光瞥向屋内。

      李浞背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见羡鱼在他面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便轻轻点了点头。

      乔玉碗大怒,她好歹也救过他一命,他居然让人出去通风报信,找人来抓她?

      果然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眼见着他点头后羡鱼便小跑着往院子门口去,乔玉碗越发心惊。

      寨子里的人说得果然不错,山下的人都狡诈无比。

      而临渊见乔玉碗分心,便越发用力,试图寻找她的破绽。

      院子门口再次传来交谈声:“公子让你们进去。”

      什么?!乔玉碗顿时怒火中烧,她虽然不惧那些虾兵蟹将,但李浞既然知道了她的土匪,没准儿连黑风寨的事都摸清楚了。

      若是招惹上了公主府,回头给寨子惹来麻烦,那些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百姓可没地方避难。

      乔玉碗想到此处,心神有些不稳,就连招式都有些失了往日水准。

      说时迟,那时快,临渊立即抓住机会,五指成爪,眼见着就要将乔玉碗拿下,却听得李浞突然出声:“临渊。”

      临渊的五指停在乔玉碗颈前不到半寸距离处。

      于此同时,乔玉碗猛然后退。

      她看了看临渊尚未收回去的手,又看来看屋内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姿。

      李浞见她看过来,嘴角微动,正欲说什么,就听院门口的人问:“方才小的似乎听到院中有打斗声,不知是怎么回事?”

      乔玉碗眉头猛然一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浞,随后不知什么时候摸在腰带上的手快速朝临渊一挥。

      紧接着,她飞身而起,站着墙头对着李浞无声说了一句什么,而后几个跳跃之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浞见状,刚缓了些了的脸色倏地再次沉下去。

      临渊见状欲追,却突然直挺挺往后倒去,吓得众人齐齐围上去。

      “那盗贼竟然闯进了表公子院中!”

      “还打伤表公子的护卫后逃跑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便将事情定了性。

      长公主很快得知此事,又是愤怒,又是担忧地望向李浞:“那贼人欺人太甚,我原本想着他是图财物,没想到竟胆大包天到妄图伤你!实在可恶!”

      李浞如今也意识到乔玉碗的来头或许有问题,也不欲多说,只拱手道:“让姑母担忧了。”

      长公主轻叹一声:“还好他们来得及时,是本宫强留你在府上小住,你若是伤了,岂非姑母的罪过?”

      “姑母言重了。”

      长公主思忖片刻:“那贼匪虽然逃了,难保不会再折回来,这样吧,今夜让文彬带人守在外面,也好恐吓那贼人一二。”

      文彬站在敲门人身后那人。

      李浞正要推脱,长公主却道:“你旧伤未愈,若再添新伤,岂非让宫里担心。”

      “如此,便多谢姑母。”李浞无奈,只能应下。

      好在,文彬的确如长公主所说的那般,只带人守在院外,倒是不怎么妨碍院内。

      等长公主等人都离开了,李浞才伸手替临渊把脉。

      “公子,临渊没事吧?”

      李浞收回手:“没事,只是药效极强的软筋散,过上十二个时辰,药力便会自行散去。”

      滑落,他看向院落四周,高墙隐身在黑暗之中,只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能在临渊手下不败的人,门外的家丁于她与石狮子无异,可她却不见半点踪影。

      “告诉临渊,日后再见她,不必留手。”

      既然走了,那就不必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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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改名了,原名《夫人她拳头超硬》,另段评功能已开启,收藏文章即可段评,v前字数随榜,隔日更,v后日更,更新时间中午十二点《压寨夫君是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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