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上古才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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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火光突然大盛，天丝笼阵一没，火象的长尾巴脱体挥向洞顶的阵渠。
而底下，雷凌风在发疯。
阵渠皱眉，朱砂笔一点，短暂控住长尾巴，避开火象落地，朱砂笔挥洒金墨，形成保护罩拦住雷鸣之气。
她回头，对上一双满怀杀意和疯狂的眼睛，雷凌风是一个倜傥风流的剑修，行事说话看似洒脱，可《玄罗人杰榜》对他的标注都是毫不客气的：雷凌风之辈，雷凌风自己见了都要远离。
“异火和符阵宗已经无缘，你们去吧。”
异火收服走不了捷径，须得收服者本身真刀真枪的拿出自己所修的灵气气息，要么灵气气势胜过异火气势，要么异火什么样，你比异火还要更像异火，要么你直接影响包裹异火气势，这才能收服异火。
似阵渠这类靠精密计算的阵修，收服那混乱不堪的异火本就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庄余华她们硬碰硬，所以她没有去追异火，而是先找到火象绝对会来的地方，先行布好天丝笼阵，如此才可营造属于自己的优势。
可惜天丝笼阵已破，优势没了，阵渠已经注定无缘异火，不如趁早放弃。
“哼！”雷凌风顿时不屑，“就你们这些走旁门左道的软脚虾，怎么可能收服得了异火！”
天丝笼阵既然广朝能破，那他迟早也能破，这阵渠也没有多厉害，不足为惧。
广朝已经剑气控住火象，在准备收服异火了，火象一直在挣扎，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挣扎而出。
雷凌风没了破坏的心思，转而起了别的念头。
“好！看看咱们谁先收服异火！必是小爷！”
雷凌风身上强横的雷霆之气朝着火象发出。
两个修士的加持，火象挣扎的动静顿时小了一些。
木燕感受到火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带着催促。
催促她收起宫殿？
她换到绿骨精身体里，火象也真是立马就发现了啊。
木燕来到悬崖边，阵渠看了她一眼，想到自己已经无缘异火，就无心管她，走去符阵宗弟子前，让她们收拾好装备走人。
木燕面前是还剩一个整体的宫殿残骸，她如今要是收了，就只剩崖底她放出来的那些。
如果她收了，她可以瞬间回到自己的身体，把崖底那些一起收了，这样就会顺利达成火象的所愿，可是问题是……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木燕看向崖底，崖底还是黑乌乌一片，残留的岩浆更少了。
她没看到自己的身体。
“你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木燕看到眉头紧锁的庄余华。
……说真的，庄余华真的挺让人害怕的，任何伪装都瞒不过她的耳朵。
同一具骨架，真正的绿骨精运动起身体来，身上每一块骨头磕碰的声音是那样的，木燕运动起这具骨架时，骨头磕碰的声音又是不一样的，更遑论每一次脚步的步调不同了。
木燕没说话，庄余华却仿佛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眉头微不可见的一松，“你知道吗？每个环境都有属于她们的声音，可是这里有两个地方始终没有。”
一个地方木燕猜到了，是崖底。
崖底阴影是雪灵族化身，让人发现不了她们的同时，却也过度掩盖，把正常的声音都掩埋了。
“第二个地方是……”庄余华回头看着那火象，眼里仿佛洞悉了一切，“她……”
木燕惊讶。
至少她都能听到火象身上的火焰声，结果庄余华说火象身上没有声音？
庄余华不会说谎，木燕不得不思考这个可能性。
庄余华自己先说了，“她在献祭自身。自己都先放弃自己之物，如何有声音？”
火象献祭自身？火象放弃了自己？
火象的虚弱……火象把自己蜷缩在一团生怕烧坏了骨殿……
木燕咬牙。
什么分不分开的，她一开始就被火象带到沟里了！
骨殿是雪灵族的寄身之物，是上古时无形之族的寄身之物，可上古两族灭亡，于是象灵族雪灵族成了两族无形之物，估计全都寄身于骨殿了！
而如今雪灵族想要再创雪灵，走了绿骨精这条线。
而象灵族却是毁灭派的，想拿那骨殿撇开雪灵族另辟蹊径，所以雪灵族现在要保住骨殿。
象灵族要做什么？
木燕想起神龙所说……象灵族这是察觉到四方镜，所以想要在四方镜里借骨殿而活在小世界里？
不可能的，第一个掌控四方镜的神龙就不会允许。
木燕脑袋都要疼了，她先前在绿骨精身上待久了的副作用，并没有因为她中间短暂离开过就消失。
她不能再耽搁了！
象灵族想让她收骨殿？雪灵族想让她放骨殿？
管她们想做什么，她先把好处拿到手再说！
她的第十个旁观值！还有……她的异火。
这异火，她木燕也想争一争！
第十个旁观值她要！异火她也要！
鱼和熊掌兼得！
最后得不得再说，她必须要开始！
木燕望向那被两剑修控制的火象。
“你想收服异火？”
木燕，“……”
木燕讨厌起庄余华。
如果她和庄余华一样强，她无谓庄余华的看透人心，可是庄余华是强者，她是弱者，所以她得顾忌庄余华的想法。
庄余华说道，“一起吧，异火收服与修为高低无关，优胜者可得。”
她带着木燕到骨殿残骸旁，不起眼之处，她还在行走间，腰间的千音铃发出声音，铃声流向火象，包裹住火象。
庄余华要加入收服异火的行列前看了身旁的修士一眼，似乎在问她怎么还不开始。
木燕一愣，明白了庄余华的意思。
庄余华这是给她掩护。
是啊，异火收服不管修为高低，可是高阶修士愿意低阶修士靠近吗？
庄余华愿意，广朝没准也愿意，雷凌风呢？
雷凌风绝对不愿意。
庄余华看出了一切，仍然愿意给她机会。
她该感恩。
木燕思想纷杂，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顿时老生常谈地感叹自己的卑劣，然后想了想，将一切怨愤归于雷凌风身上。
都怪雷凌风。
木燕深知自己本性卑劣、生性阴暗，不该怪光明伟正的庄余华，总该有个人让她的卑劣阴暗有处可落。
所以木燕记了雷凌风一笔。
她对庄余华点点头，绿骨精皮囊受限，所以她这么表达就够用了。
庄余华这才开始加入收服异火行列。
三个修士加持，火象的挣扎更加微弱了。
木燕见状不着急给出灵力，她先观察。
弱者本就该投机取巧，学不来强者直接出击。
火象的目光还在看着她，这次很沉默。
……木燕开始思考自己身上的大隐患。
到底她练气十二期的修为有没有跟过来呢？
木燕仍然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还在，可是绿骨精的身体就像有延迟一样，修为都被诡谲的外表掩盖了……
不管这状态能维持多久，她一旦动用灵力就肯定瞒不住，所以她还要做好……
不。
木燕看一眼庄余华，这点她已经替她解决了，只要庄余华不反悔，她就算练气十二期，其她人也会顾忌庄余华，短时间里她不会有事。
客观阻碍确定没有，木燕开始思考收服异火的策略。
先前阵渠收服始末她没有看到，如今就来看看广朝。
广朝的剑气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之气，火象有时候的挣扎侵蚀了剑气，让剑气混乱他也无惧，就像挫折是正常的，剑气反而更加一往无前。
至于异火表现出来的混乱无度，他全然忽略，只一味用自己的气势胜过异火……有一部分异火已经有了他剑气的样子，只是推进得艰难。
按照这种进度下去，因为广朝从不会受挫，所以等他剑气上的气息彻底胜过了异火那时，就会是他成功收服异火之际。
……这不适合她，木燕一眼认定，还是阵渠先前那样比较靠谱。
木燕继续看下一个人。
雷凌风的雷气很是偏激，急促的靠近异火，却又因为异火上的混乱不堪时而面露狠色，时而满头冷汗，然后又生气……
还真是无能狂怒啊？
没有任何参考性，下一个。
庄余华。
木燕侧头看着庄余华，愣了愣。
庄余华开始得晚，却是进度最快的。
她的神情难得的安然，眉心红痣展开，轻轻闭着眼睛，五官精致又大气，明明应该是高不可攀的样子，却莫名让人觉得乖巧，甚至细看过去，五官其实干净又带着些许稚气。
这让木燕想到那年地牢囚禁，和她还有白龙行三人在一个地牢的时候。
那时候庄余华进过四方镜，修为全失，只来得及用顶级法宝给自己一副八岁孩童的外表，假扮皇亲贵戚，当时她顶着八岁孩童的外表一口一口大姐姐的叫她，是真的可爱……
木燕再一看庄余华收服异火的进度，顿时不觉得可爱了。
铃声萦绕火象周围久久不散，带着无限的包容，像是阅尽千帆一样接受异火的混乱无度。
肉眼可见的，铃声沾染异火的每一处，蓝色棕色两股灵力像个进度条一样在异火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灵力。
木燕这才知道庄余华是水灵跟和土灵根。
木燕看了一番下来，这三位各有各的风格，她也找到自己的优势所在，也定好了接下去自己的策略。
木燕深吸一口气。
能不能赚到第十个旁观值，就看这波了。
木燕放出木系和火系灵气，原本两股灵气还一如她本人一般畏畏缩缩的，可当她怀着收服异火的心去，顿时玄之又玄的第一次清醒的感受到……法则之力！
去伪存真，异火出自天地之间，谁都有收服的权利，前提是遵守天道规则。
木燕的两股灵力靠近了火象，原本带着犹豫畏缩气息的灵力忽然尖锐起来，一如真正的主人一般。
她的主人才练气期就敢与高阶修士相争，修为与周围强盛灵气对比起来是如此可笑，所以灵气上的尖锐看上去也是那么可笑，看着像蚂蚁向大象颤颤巍巍地伸出它渺小的触角……
等等！
这个练气期修为……
有点不对劲！
阵渠顿住脚步，回头看来，冷淡的眉眼带着些许惊奇。
她看着那个诡异的绿骨人。
练气大圆满？
只不过，是练气十二期的练气大圆满。
上古时才会有的练气十二期，在这个弱小的绿骨人身上出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