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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院中恶霸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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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酬金。”
弦七接过口袋,拨弄了几下,里面都是货真价实的黄金。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黄金来,看来这幕后之人并不简单。
“人你们带走,下次若还有什么任务,可以再来找我们。”
弦七往一旁撤开,给对方留出搬人的空间。
门房的腰并未直起,他挤出一个笑容来,似乎对弦七三人有点不满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嘎吱。”
门再度关上,门里门外都已没人。
稍等了一会儿,弦七三人再度出现。
“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幕后之人应该不是庆王。”弦七看向褪色的朱门,目光深沉,好似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去。
“我回去报信。”十八晃悠了下手里的黄金,“顺便把黄金带回去,免得让它耽误事儿。”
他们现在也就三个人,这样的安排倒也合适。
十九点点头,“我们去打探一二。”
说完,三人便各自去办各自的事情。
从外面溜进去,越外面的房屋越简陋,越靠近里面,房屋就越精致,但不雅致,而是没有品味的奢华。
在主院中,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躺在椅子上,其身后的院子里能隐隐看到金银的光芒。
一个身形中等的男子扑倒在椅子脚下,面露惊恐地哀嚎道:“管事,求求你把解药给属下吧。”
“没有它,属下会死的。”
男子跪地磕头,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额头因极其用力而渗出鲜血,将沾染上的泥土打湿。
管事捻着腕间的珠串,都没抬眼看上一眼,“我早就说过了,每次拿到什么东西,都要拿到我跟前。”
“等我挑过,东西再拿走。”
沉闷的声音从肥厚的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地钻进男人的耳朵里。
男人颤抖着,不停吞咽着口水。
“全永,你竟敢伙同旁人把东西藏起来。”
“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管事脚一蹬,便将全永踹倒在地。
力气不大,但管事的腿太重,踹得全永额头的伤口更大了。
但全永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又跪起身扑在管事面前,“管事,都是属下的错,以后属下一定把东西拿回来,保证不留下任何东西。”
“管事,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属下吧。”
没等管事回答,全永只感觉心脏一痛,痛得他直接栽倒在地。
“嗬嗬。”他努力喘息着,想为自己寻个出路,但全身疼痛令他翻滚起来。
躺在躺椅上的管事眼皮都没抬,只翘起手掌,淡淡地说道:“带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等一个时辰后再来我这儿拿药。”
守在一旁的仆人赶紧上前把人带走,还顺手把全永的嘴堵住,不让其发出声音来。
赶来的门房瞧见了被带走的全永,脸色变了变,但在跪在管事面前时,已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
“管事,张嬷嬷到了。”
“带上来。”管事抬眼,说道。
门房招手,很快,张嬷嬷就被带了上来。
管事微微起身,身下的躺椅嘎吱作响,“死掉的人也敢带过来?”
“回管事的话,是派来送货的杀手将张嬷嬷打晕了。”门房赶紧解释着,又转过身去按张嬷嬷的穴位,“属下这就让她醒来。”
他按得极重,一下子就按得乌青。
“嗯哼。”张嬷嬷皱起眉,缓缓睁开眼。
她不是死了吗?现在是在地府吗?
眼睛扫了扫四周,湛蓝的天空、翠绿的柳树、躺在躺椅上的胖子和皱着眉的男人。
在看到门房时,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痛,“你是谁?”
四周都是陌生人,先前的杀手已消失不见。
说不定是那两伙人已分出胜负,把她交给了背后的雇主。
张嬷嬷呼吸一滞,总觉得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管事,人已经醒了。”门房站起身,退立到一旁。
“张嬷嬷,你是太子的乳母?”管事从躺椅上坐起,眯缝的眼睛看向张嬷嬷。
之前吃尽不答话苦头的张嬷嬷现在不敢再犟,毕竟眼前的这人看起来比杀手还残暴。
“是,我是太子的乳母。”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呢?”管事打量了下张嬷嬷,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
那能怎么证明?都把她抓到这儿来了,竟然还要她证明!
张嬷嬷苦着脸,想从衣服里找出令牌,却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她只能无力地说道:“宫里的人都认识我,只要去打听一下就知道。”
半晌,张嬷嬷都没能听到管事说话的声音,只听见一阵鼾声。
她抬眼看过去,发现管事已闭上眼,加上现在这震天响的鼾声,足以证明他是在睡觉。
明明还在问她问题,结果现在在睡觉。
长得跟只猪一样,睡觉也跟猪一样勤。
要不是怕对方杀了她,她现在就能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张嬷嬷抿住唇,悄咪咪地看了周围一眼。
这里站着的人现在是一声不吭,生怕把这胖子吵醒,应该都是这胖子的下属。
不过,就他们这态度,也能证明胖子不是善茬,她得谨慎些。
打定主意的张嬷嬷半垂下眼,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沉重又悠长的打呼声在院里回荡着,上一段刚消失,下一段又来了。
“呃。”管事猛地睁开豆大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扫视着院里,最后看向张嬷嬷。
他愣了一会儿,表情呆滞,像是在思考她是谁。
“把她带下去吧,留着她的命,若主子要,就送过去。”
说完对张嬷嬷的处置,管事便往后倒在躺椅上。
躺椅往下沉了沉,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管事,管事,大事不好。”一个侍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杀手楼那边说给咱们送人的弦七是假的,可能是太子的人假扮的。”
“什么?是太子!”懒洋洋的管事在此刻也无法镇静,猛地坐起身。
身下的躺椅再也撑不住,噼里啪啦地碎开。
有竖着的木块插进他的肉里,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哎约喂,这该死的椅子。”
“还不快来救我,你们这群傻子。”
管事挥舞着手,嘴上还不停地骂着,“要是让你们耽搁了事儿,看我后面不罚死你们!”
“快点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