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师尊真好 “吻我…… ...

  •   窗缝漏进几缕暖风,带着几丝花香,将素色床幔吹得轻轻扬起,又缓缓垂落。

      轻轻晃动的床幔上,映照着两道……身影。

      床幔内,原本清冷自持的应无仙尊,此刻是一种截然相反的破碎惑人风情。

      素来整洁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和颈间,领口松垮地敞开,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此刻正染着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凌乱的发丝间,原本苍白清冷的面颊上染开一片潮红,唇肉红润,睫羽轻颤,还挂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清泪。笔直纤长的……此刻正被握住折叠成了……随着几番动作,睫羽上几滴清泪跳动几番,最终还是坠了下来。

      “唔……霍临……”

      “嗯,师尊,我在……”霍临的眼底翻涌着滚烫情愫,他牢牢地盯着应无,眼神热得仿佛要将他尽数融化。

      “吻我……”应无意乱。

      霍临眸色一沉,俯身覆上应无的唇。伴随着霸道又强势的吻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加……细密的汗珠凝在霍临腹肌间……

      “师尊,我做得好吗?”

      “师尊,你那里……”

      “师尊,要不要我……”

      应无被重重抛起,又沉沉坠下。

      -

      一切结束后,窗外早已星河高悬,万籁俱寂。

      霍临搂着怀里的应无,一边温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肌肤,一边啄吻着他的发丝,轻声道,“师尊,我们过几日去瑶极域吧。”

      应无带着依赖和软意地“嗯”了一声,“自然可以,只是可以告知我原因吗?”

      霍临轻柔地抚过应无的眼尾,“我想要去月衍秘境。”

      月衍秘境,传说中千年前归鳞仙尊羽化后,神魂与灵宝太阴凝华珠凝为一体所化的一处神秘地界。

      千年来,此秘境的传闻愈演愈烈,甚至有传说前往此境,可窥得大道,跳脱轮回之外,至于什么灵气浊气、生生死死的更是轻而易举。

      但自始至终,却都没有一个人真的达到过此地。

      霍临自然是不信什么得道飞升的的谣言,毕竟归鳞仙尊自己都没飞升成功,死在了天劫之下。剩了不知道还有几分灵气的神魂,加上一颗能通万物但完全没有轮回转世功能的珠子,就能莫名拥有了窥视大道、跳脱轮回的本事了?

      这事,稍微动脑子想一下都知道不可能。

      但——

      太阴凝华珠本无飞升超脱之能,可若它真如《天宝录》所载那般,可通万物灵韵,可问九天天道……

      霍临话音未落,应无已然神色一凛,瞬间洞悉了他心中所想,“你想借珠问天?”

      霍临轻轻颔首,眼底翻涌着期盼与不安交织的复杂情绪,“师尊,你觉得可行吗?我也是从你提及的天罚一事,才生出此念……”

      “有可行之机。”应无没有半分迟疑,当即坐起身,他攥住霍临的手,神色凝重,“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霍临未曾想应无应允得如此干脆,心头一暖,但仍有几分迟疑,“可我身负宗门禁令,须每七日前往天澜峰接受浊气检测……”

      如果没有应无,霍临是绝对不会管那狗屁劳什子的禁令的,但这个禁令,是应无为他承受了四锥断魂灭神锥,又与若干位仙尊、掌门、谷主……争辩了三日这才得来的。

      即便心中再是不服,霍临也绝不会轻易辜负应无的一片苦心。

      应无却语气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搪塞众人、堵上他们喋喋不休的权宜之计罢了,不必当真。”

      “啊?”霍临一时怔住,眼底满是讶异。他从未想过,向来自持端方,恪守门规的师尊,竟会说出如此这般不守规矩的话。

      应无瞧着他呆愣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想到师父是这般不守规矩之人?”

      霍临连忙摇头,急色道,“没有!师尊在我心中永远是师尊,师尊怎么样都好,怎么样我都喜欢。”

      应无耳尖微热,“满口甜言蜜语。”

      “是真心的!”霍临急得眼眶微红,当即便要引心尖血发灵誓为证。

      应无按住霍临要去取心尖血的手,微微赧然,“不用发,师父还能不信你的话?师父的意思是,你总来甜言蜜语的情话哄我……实在有些难为情……”

      闻言,霍临的担忧退去,他嘻嘻一笑,把应无拉到怀中,“师尊这么好,我天天说也也是说不够的,还望师尊多多习惯。”

      应无靠在他怀中,轻轻应了一声,“好……那我努力习惯。”

      霍临心满意足,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美滋滋道,“师尊真好……”

      -

      “你说你要和霍临去瑶极域?!”

      天澜峰议事堂,寂霄正在为应无要带霍临去瑶极域的事情大动肝火。

      应无立在堂中,素白衣袂纤尘不染,眉眼平静如水,只轻轻应了一个字:“嗯。”

      “不可能!”寂霄厉声呵斥,怒意几乎要掀翻屋顶,“他身上全是浊气,如何能离开宗门?!如此之举又将我望仙门禁令置于何地?!应无,你当真被私情迷了双眼,失了本心!”

      一声重过一声的质问砸在耳畔,应无却始终神色平和,他语气清淡道,“霍临身上的浊气已被我暂时压制,寻常出入宗门并无半分妨碍。宗门禁令之中,也从未有过身染浊气者不得离山,和每七日往规序堂受检的规定……当初我应下此规,也不过是给门外的人一个交代的权宜之计了。霍临并无过错,如何真的受禁令被处罚?”

      寂霄怒极打断,“所以你还觉得,这禁令委屈了你那位好徒儿?”

      应无淡淡看了他一眼,回,“是。”

      寂霄气极反笑,“如此说来,倒是我等的不是了?我们为天下苍生安危,将身染浊气的弟子拘于门中,严防浊气外泄作乱,竟也成了过错?!”

      “师兄,”应无声音缓了几分,却字字清晰,“世人不知前因后果,只听片面之词,便怨他、惧他,情有可原。可师兄你不同,你分明知晓开启玉虚秘境是他为救门下弟子的无奈之举,吸纳浊气更是为了护天下生灵。

      他身染浊气后,日夜不懈苦守神智,从未做过半件祸事。即便你不念从小看他长大的情分,也该秉持修道者的慈悲之心,给他一方安身之地,为何非要将他逼至绝境?”

      听闻此言,寂霄冷笑一声,“师弟,你对他当真是情深义重,在你心里,他便这般无瑕、这般无辜?”他话锋陡然一转,字字如刃刺出,“那偷盗乾坤九转镜的,是不是他?缘一仙师仙逝,是不是因他所为?他被浊气操控时,是不是险些毁了整个澄和境?!”

      应无眉眼间的温度一寸寸褪去,他冷声道,“彼时他濒临神智失控,苦求神器未果,为防浊气暴动殃及五域,私自窃取,不过是事急从权;缘一仙师一事,他是自保反击,又何错之有?

      至于澄和境……更不是他所为,他那时已失了神智彻底沦为了浊气容器。如此危难之下,他仍强行挽回神智,又自断灵脉,以自身神魂封印浊气,这才以免澄和境遭遇灭顶之灾……

      一桩桩,一件件,他早已做到了极致。师兄自问,换做旁人,谁能比他做得更好?”

      这些缘由,寂霄并非不知,可他终究做不到应无那般偏执护短。自得知霍临染了浊气,又曾被浊气操控酿出祸端后,在他心中,霍临早已是个必将毁天灭地的魔头。

      魔头,便该除之而后快;除不掉,便该永世封印囚禁。

      无论如何,都不该让他带着一身足以毁天灭地的浊气,在五域之间随意往来。

      “但是……”寂霄欲要再言,却被应无打断,“师兄,不必多言。”

      寂霄眉头紧蹙,语气不悦,“那你决意如何?”

      “即刻与他动身。”应无答得干脆。

      寂霄脸色愈加难看,“应无,你的性子这么多年,竟半分未改。我原以为你修道多年,早已藏锋,如今看来,竟是我想多了。”

      应无声音平静无波,“师兄,我早已无锋可藏,唯独他,是我全部的执念。”

      寂霄只觉心口一阵心累,半晌才沉沉开口,“非要去吗?月衍秘境本就虚无缥缈不知是真是假。即便找到,太阴凝华珠也未必能解他身上的浊气。”

      应无十分坚定,“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

      寂霄深深叹了口气,“……若执意要去,让惊松他们随你一同前往,难道不行?”

      “师兄,霍临体内的浊气。唯有我能压制,他在我身边,才最安全。”

      寂霄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将他关在……”

      “师兄,”应无再次打断,“你清楚,我绝不会让霍临被困在任何地方,哪怕是望仙门。”

      “好一个哪怕是望仙门!”寂霄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度翻涌,他指着应无,怒声呵斥,“你疯了不成?你三百年修道,修的便是这般罔顾天下、独系一人的道吗?!”

      应无目光澄澈而坚定,“师兄,修道与爱人,从不矛盾。”

      “好一个不矛盾!”寂霄咬牙,逼问出最残酷的问题,“那若有一日,他彻底控不住浊气,沦为祸乱五域的魔头,你是选择杀了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天下苍生赴死?”

      应无淡然,“师兄,这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霍临只是浊气的容器,杀了他,浊气不散,天下人依旧不得安宁。”

      寂霄一时语塞,冷呵一声,再度逼问,“若浊气彻底失控,他神智尽失,真成了浊气的傀儡,你当如何?”

      应无平静道,“以神魂渡浊气,再引天罚,以求自赎。”

      寂霄浑身一震,“你要用你的命,换他的命?”

      应无垂眸,算是默认。

      堂间陷入死寂,风穿窗棂而过,带起一丝冷意。

      半晌,寂霄疲惫地转过身,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无力,“你连命都肯为他豁出去,我还能说什么……去吧。”

      “……多谢师兄。”

      应无躬身,朝寂霄深深作揖。

      “此行我会护好他,也护好五域安危,绝不给天下人惹来祸端。”

      寂霄不理他,应无也不多言,转身便离开。

      一出门,应无就看见了门口正在耐心等待他的霍临,他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柔和,“霍临。”

      “师尊,掌门师伯同意我们离开了吗?”霍临神情有些忐忑。

      应无柔声,“嗯,同意了。”

      然而霍临神色并没有什么好转,他担忧道,“师尊定然是费了好一番口舌,与师伯争辩了许久吧?”

      “还好,”应无温声细语,“不过几句口舌之争,你师伯说不过我,便应了。”

      “师尊,商量我的事,为何不让我一同进去?”霍临搂住了应无的腰,他小声抱怨,“我还能帮帮师尊。”

      应无低笑,指尖轻敲他的额头,“怕你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说出些忤逆的话来,反倒让你师伯为难。”

      “可明明是他们……”

      “好了,”应无柔声哄道,“他们见识短浅,不懂其中缘由,咱们聪明懂事的临儿,不与他们计较。”

      “师尊就会哄我。”霍临眉眼弯起,爱恋地把头靠上应无的肩头。

      应无眸中笑意更浓,低声逗他,“嗯?那师父下次还哄不哄?”

      “要……师尊可要天天哄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师尊真好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