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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柱合会议惊魂事件 吓一跳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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縝央没想到,初次见到一直牵挂的师弟,竟然是在这样的场景。
柱合会议还未开始,天刚蒙蒙亮,众柱们已集合完毕。
红发少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由隐队员压制着跪在总部的院子里。不远处他带来的木箱里时不时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少年担忧地看过去,脸上的伤口又崩裂了。
她的师弟灶门炭治郎,是一个带着鬼的鬼杀队剑士。
众人正在讨论对他的处罚。
“袒护鬼的行为明显触犯了队规,只靠我们就能处理了,将他和鬼一起斩首!”
“比起这个,我更想问问,灶门炭治郎,你身为鬼杀队剑士,为什么要带着鬼一起行动呢?”
“不需要再问了……”
縝央没有参与审判,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披风,左手扶在日轮刀刀鞘上,面色紧绷,不发一言。
这件事情,师父为什么不告诉她?
而且,縝央看着远离众人独自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为了维护带着鬼的师弟和同僚起争执,违反队规,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昨天晚上还在烦恼队员难管教,师兄身为柱却以身试法,关键是他还解释不清楚,怎么能不令人头疼呢?
不能理解义勇做法的人不止她一个,伊黑面色不善地从树上跳下来,矛头直指富冈。
“富冈也违反队规了吧?怎么处罚?他甚至没有被绑起来。”
縝央呼吸一窒,觉得昨天只担心队员质量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就在她被这一套连招打懵了脑袋的时候,灶门炭治郎解释了他带着鬼一起行动的缘由。
全家遇害,只剩一个被变成鬼的妹妹,为了让妹妹变回人类踏上了杀鬼的道路。
“祢豆子她没有吃过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她绝对不会伤人的!”
在一群毕生与恶鬼打交道的柱面前,少年的保证太过苍白无力。
他们都赌不起这个鬼不会伤人的可能。
果然,炭治郎的解释遭到了众人激烈的反驳,他的保证全被当成了对亲人的袒护。
縝央沉默了许久,突然在装祢豆子的箱子面前蹲下来,炭治郎紧张的目光立即扫了过来。
这个箱子的材质,是狭雾山才有的柳杉木。熟悉的清洌木香萦绕在鼻尖,她伸手轻轻覆在箱子上,里面的鬼似乎察觉到她没有恶意,渐渐停止了躁动。
她转头看向炭治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这个箱子,是鳞泷师父给她做的?”
炭治郎迷茫地和她对视,眼中浮现一丝希望:“……是…是的。”
“我明白了。”縝央低声道,她转身面向众人,将箱子和炭治郎护在身后,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主公大人还没有来,这件事应该等主公大人到了再做决定。”
系统:“你的立场就是把责任抛给主公吗?好软弱的立场。”
硬气了一秒钟的縝央:“这叫拖延战术,我算什么东西敢和群众的呼声对着干,迈出这一步已经是鳞泷师父给我的勇气了。”
没看到实弥的眼睛都快冒火了吗?!如果不是她先一步护住了箱子,他恐怕刚才就冲上来给妹妹鬼一刀了。
就在这时,主公驾到的声音犹如天籁,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縝央暗自松口气,回到队伍里。
主公一出场,大家都冷静了许多,对炭治郎处罚的讨论也不激烈了,都在心平气和地讲道理。
直到鳞泷师父的保证书被念出来。
“如果祢豆子攻击了人类,那么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縝央猛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縝央:“我们狭雾山水呼组有个超棒的切腹派对,猜猜谁没有被邀请?”
系统:“宿主你被气疯了吗?这个时候就别讲地狱笑话了吧……”
縝央:“我能生什么气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被瞒的死死的,如果不是在任务期间暴露了,我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小的不懂事,大的也跟着胡闹吗?这种事情,切腹能解决问题吗?!”
以性命做抵押的保证是不能让人真正信服的。
唯有祢豆子通过不会攻击人的测试,将事实摆在大家面前,才能让人信服。
测试一只鬼,还有什么比稀血更合适的呢?
而正好现场就有两个稀血。
“主公大人,就让我来证明吧,证明鬼有多么丑恶。”
一股血腥味在庭院中弥漫开来,实弥那本就布满伤疤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新伤,鲜血一点一点落在箱子上,引得里面的鬼又躁动了起来。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只有祢豆子在稀血的诱惑下仍然拥有理智,没有攻击人,才能让大家放下防备,炭治郎和义勇的保证才有说服性。
縝央今天在心里不知叹了多少次气,实弥显然早有此打算,明明是那么理智地去解决问题,却总是摆出一副凶恶的嘴脸。
每次都一个人去当青鬼,一点都不公平。
縝央扭头望向杏寿郎,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杏寿郎低下头来。
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看来你今天不能帮我分摊火力了,那孩子……我觉得我有责任。”
杏寿郎是最先提出处决炭治郎的人,对触及底线的行为,他向来十分不留情。
这一点,他们两个都明白。縝央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为她接下来的行为报备一下。
杏寿郎的眼睛依旧明亮坚定,对与自己做出不同选择的妻子表示理解,“既然无法一起承担,做丈夫的,能做的也只有在背后支持你了。”
縝央眨眨眼,冲他安抚地笑笑。
随后,她站起身来,一边向实弥和箱子的方向走着一边抽出日轮刀,“主公大人,请允许我和实弥一起测试。”
实弥正准备提着箱子往没有太阳的室内去,听到这话瞪了她一眼,“你凑什么热闹?”
縝央学着他的样子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站在他们对面的小姑娘紧紧攥着拳头,双眼发直地盯着两条血淋淋的手臂,但始终没有向前一步。
“这不是跟老师你共进退嘛,谁让咱俩都是稀血呢。”
“嘁。”
对峙了许久,祢豆子的面色满是挣扎,口水控制不住从竹枷后流了出来。
实弥一步一步慢慢上前,他的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来吃啊,恶鬼,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人血。”
紧张的气氛似乎令空气都凝固了,縝央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这里,连炭治郎抽痛喘息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半晌,祢豆子刷一下将头转了过去。
实弥就像受了一记重锤,愣在了原地。
直到主公宣告祢豆子通过测试,炭治郎无罪,这一场大戏才终于落下帷幕。
縝央放下举得发酸的手臂,悄咪咪凑到实弥身边,像个惹哭同桌的小学生一样勾着头去看他的表情。
“哭了啊?”
实弥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刚刚一瞬的失神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揭了过去,他没好气地推着她出去,“滚滚滚,滚回去把你手臂包起来。”
縝央笑嘻嘻地回到杏寿郎身边,将手臂伸出去给他看,“放心好了,划得浅,只出了一点血。”
审判违规队员已尘埃落定,杏寿郎的注意力又回到縝央身上,确认伤口已经得到妥善包扎后,才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腕,轻声询问,“等一会还是去蝶屋取些药膏吧,今晚想吃点什么?小千上次说过什么药膳比较补身体……”
“好啦好啦,这些回家再说,等会开会要汇报工作来着,如果吵起来了你一定要帮我……”
“那是当然的!为夫义不容辞!”
系统:“精彩,实在精彩。眨眼间安抚了三个人的情绪,八面玲珑啊宿主。
縝央(撩头发):“压力面前保持优雅,这正是我的魅力所在。”
系统:“……”久违的无语感觉又来了。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縝央也没忘记水呼组的切腹保证,也许该和义勇一起回狭雾山看看师父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瞒得她好苦。
正准备进会议室的义勇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有种不详的预感徘徊在心里,却不知这异样感觉从何而来。
或许是错觉吧,今天竟然没有和不死川发生冲突,真是和平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