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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娜美病倒 ;送给众人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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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巴夫艾尔巴夫!艾尔巴夫艾尔巴夫!”
路飞、乌索普勾肩搭背高声呼喊一定要去趟艾尔巴夫。
唐黎转头看向娜美,被卡斯奇亚咬了一口现在差不多该开始发烧了。
“他们两个真有精神啊。”娜美全身酸软无力,开始冒出虚汗。她转头嘱咐薇薇:
“刚才那一番折腾我好像有点累了。薇薇,能帮我看着点指针吗?”
薇薇伸手接过,盯着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沉默不语。
娜美明白,她在担心阿拉巴斯坦。
娜美的眼前开始恍惚,唐黎撑着甲板边缘的栏杆跳下,赶在娜美倒下前一秒,来到她身边托住她的背。
索隆对唐黎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奇怪,顺着看过去。
“喂,大家!娜美发高烧了。”唐黎将娜美的一只手挽在自己脖子上,高喊出声,通知船上的大家,她要先把娜美抱回房间。
听到喊叫的路飞几人立马推开了房间的门,山治第一时间冲过来,将娜美从唐黎手中接过。
“我来吧,卡塔娜。”
有人帮忙最好不过,唐黎将娜美交给山治:“嗯,先把娜美抱回房间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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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独自一人在甲板上守船,其余人都跟着唐黎来到房间。
唐黎走到娜美床边放下水盆,转身从柜子中搬出医疗箱,先把温度计掏出来递到娜美嘴边:“娜美,含着这个。”又象征性的将手指轻轻搭在娜美手腕上。没过一会便收回手,将毛巾挤到半干敷在娜美额头上,并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给娜美施展疗愈术,让娜美轻松一些,不过表面上还是很严重的样子。
“卡塔娜,娜美应该会没事的吧。”路飞问,唐黎冲他摇了摇头。
“我得再看看。”
五分钟到了,唐黎将温度计从娜美的口中取出:“烧到四十度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唐黎抬头看向众人。
“好消息是,确定了娜美的病因。是一种叫卡斯奇亚的虫子,应该是在小花园的时候娜美露着肚子被它咬了。”说完又转头朝着娜美开口,语气凝重。
“还有一个坏消息,这个病已经消失很久了,凭我的医术,治不好娜美,还是要找更专业的医生。”
唐黎话音落下,路飞几人就流着泪慌不择路的要去找医生,叫喊声将娜美吵醒。
“不行啊。”娜美捂着毛巾艰难起身,让薇薇将她抽屉里的报纸翻出来,报纸上赫然刊登着三十万国王军倒戈加入叛乱军的消息,阿拉巴斯坦的暴动即将进入高潮。
“那是三天前的报纸哦。”
“对不起啊,就算让你看了,船也没法再开更快,我怕你会担心所以就把报纸藏起来了。”
“明白了吗,路飞。”娜美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故作轻松说自己没事,说完就强撑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什么啊,病好了吗?”
“笨蛋,她是在逞强啊。”
唐黎目送着娜美离开,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现在可不能随便活动啊。】
众人跟随着娜美来到门外,她正因索隆没好好盯着永久指针而训斥他。
“受不了了,头好疼。”
“所以我说这里交给我,你去睡觉吧。”
“就是因为没法交给你做我才来这里的啊。”娜美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娜美你现在最好回去躺着。真是的,作为病患怎么能不听医生的话。”唐黎来到娜美面前,一米五几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有点人小鬼大。
“我没事...”话还没说完,娜美感受到空气的异常变化,索隆赶紧把人都叫出来干活。
路飞将手放在娜美额头上感受她的体温。
“好烫!你很烫啊!”路飞的手被烫得红肿。
“果然还是停船去找医生吧。”
“你别多管闲事了,这就是我平常的体温啊。”娜美的脸晕着潮红。
“别在这里犯傻了,快去拉绳索。”
“娜美,我知道你这是为了薇薇,但是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哦。”唐黎走到娜美面前冲着她摇了摇手指。
“我真的没事啦,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让船动起来。”现在的空气很不寻常,生病让娜美无法集中精力仔细判断。
娜美坚持,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先按娜美说的,将船调头,回到原来的航线。
“我有事想拜托大家。”纠结过后,薇薇推门出来,郑重开口。
“我上了大家的船,还说这种话可能有些过分,”
“但现在我的国家正面临着重大的危机,”
“总之我想快点回去,一刻也不能耽搁,”
“所以我希望这艘船能以最快速度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
船上气氛凝固,娜美强撑着开口:“当然好啊,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薇薇接着说:“那么,我们就立刻去找有医生的岛吧。”
“尽快把娜美的病治好,然后前往阿拉巴斯坦,”
“这才是这艘船的最快速度吧。”
路飞终于露出笑容:“是啊,没有比这更快的速度了。”
“没问题吗,你身为公主,应该担心的是一百万国民吧。”乌索普记得薇薇刚刚看到报纸的神情。
“是啊,所以才必须让娜美的病尽快好起来。”薇薇双手握在胸前,回答下方的乌索普。
“说得好,薇薇,我再次迷上你了啊。”山治松了口气,吐烟。
“真有勇气。”索隆也紧接着开口。
“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呢,薇薇。”唐黎接住倒下的娜美,“那么娜美,你现在必须立刻回床上躺着哦,你的病可棘手的很呢。”
“嗯?卡塔娜,娜美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山治又恢复着急的样子。
“卡斯奇亚又称五日病。”唐黎调整姿势将娜美靠在自己身上,一边偷偷施展疗愈术,一边回答。
“五日病?”×4,索隆虽然没出声,但也挑了挑眉。
“嗯,五日病的意思是,撑过五天就轻松了。”
“那我...”娜美感觉舒服了一点,又抬起头来扭头看向唐黎。
“因为五天后你就死了。”唐黎知道她要说什么,在她话出口的一瞬间,捂住她的嘴。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路飞瞪大眼睛:“娜美你不要死啊!卡塔娜你一定要找到办法救救娜美啊!”
“我尽量,我会努力找救治的方法,但还是得找到更厉害的医生才行呢。”
路飞正准备回答,却又突然指着远处呼喊。
“那是什么啊——?!”
“那是,飓风!”
“好大啊!”
“等,等一下,那个方向是...”
“是直到刚才为止我们的船前进的方向。”
“如果就那样前进的话肯定会迎面撞上的啊。”
乌云压海,飓风如兽吼逼近。梅利号在墨浪间狂颠,浪峰劈头盖脸砸下。闪电撕裂天幕,桅杆在白光中颤抖,惊雷炸响梅利号像是随时会被狂怒的海天捏碎。
“好!那我们就去找医生吧”!路飞举起握拳的右手下令。
“好!”
“薇薇,辛苦你把娜美扶回床上,继续拿湿毛巾给她降温,我得去掌舵啦。”唐黎将娜美交代给薇薇,接着走到休息室门口。
——————
梅利号离开飓风带,海面突然浮起细雪,如碎絮逐浪。雪粒落进海面,转眼融成银点,桅杆渐敷薄霜,天地在飞雪中凝成一片淡蓝的朦胧
娜美高烧反复,情况越来越严重,唐黎只能一点一点给她施疗愈术,让她不至于难受。
“砰!”梅利号突然剧烈摇晃,唐黎紧紧抓住娜美,避免她因为颠簸磕到碰到。
上方传来笑声,山治连忙跑上去。
几秒过后枪声传来,
“枪声?!”薇薇听到不对劲也赶了上去。
熔金般的夕阳沉坠海面,碎浪裹着赤橙流光翻涌。
“卡塔娜、薇薇,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都守一天了。”路飞、山治来到床边,轻拍两人肩膀。
“没事啦,也快晚上了。”唐黎嘴角挂着一贯的笑容。
“先把锚抛下吧,现在娜美病着,我们没有办法在夜间航行呢。”
“是啊。”山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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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落海面,浪声笼罩着黑暗,耳边只剩众人的呼吸声。
娜美有其他人守着,唐黎坐在楼上房间里掏出通讯器,手指翻飞,迅速发了几条消息便放回空间。
接着又掏出几枚符纸,划破食指将血液依次滴入,双手掐诀,即将到达磁鼓岛,她得做些东西保证他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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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娜美坐起身,左右环视。
房间里呼声阵阵,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暖意从娜美胸口慢慢漾开。
“醒了呀。”唐黎的声音从不远处悄声传来。
娜美循声抬头,唐黎正端着杯子小心翼翼的绕过众人,到索隆旁边时还不忘帮他把被子盖好。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这一刻的唐黎显得倒有些不真实。
“烧了这么久,嗓子都干了吧。”唐黎将杯子放在娜美手心,唤醒恍惚的娜美。
“这个也给你。”唐黎将符纸幻化的手镯递给娜美。
古法金镯压得手腕微沉,錾刻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浮起暖金色的涟漪,边缘磨得圆钝,贴着皮肤处泛着老货特有的蜜蜡光泽。开合时搭扣发出 “咔嗒” 轻响,沉甸甸的分量里藏着旧时光的踏实感。
“送给你的礼物,保平安哦。”唐黎对娜美笑得灿烂,也不管娜美说什么。
“继续睡吧。”说完就轻轻将她放倒,掖好被子。
一夜无梦,唐黎撑着床边起身,小声嘟囔:“难得的睡了个好觉啊。”
玄月在旁边摇了摇尾巴,似在赞同。
吃完早餐,唐黎从口袋里掏出昨晚做的东西递给大家,路飞有两份,一份昨晚她已经将符咒融进帽子,想来只有那个能一直戴着不丢,一份带有太阳装饰的手链。
“这是什么?”薇薇抬起手腕仔细看着自己手上的玉镯,卡塔娜刚刚掏出斜挎包、打火机、项链......,说是送他们的礼物。
“礼物,请一定随身携带哦~”唐黎半托着脸笑吟吟的。
“所以,为什么我的是这个样子的项链啊。”索隆看着手心里的项链,怎么也想不通。这也就算了,这项链方方圆圆的,看起来有点奇怪。
“不喜欢吗?”唐黎故作苦恼,她就知道他不会答应,所以早就想到办法了。
“那我还有这个。”唐黎又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
铂金浪花戒托托着水滴形红宝石,如深海鲛人的血滴,又如她的红发,转动间折射幽蓝冷光。
“纳尼?!可恶!卡塔娜桑~绿藻头这种家伙哪里值得这枚戒指啊。给我吧,给我,我一定好好爱护。”山治忿忿不平地咬着手帕,卡塔娜桑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颗绿藻头啊,可恶!
索隆没理会一旁的山治,“就没有别的样子的了吗!”
他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刀穗会影响刀的重量,耳饰的话会破坏你的平衡和造型,想来想去只能是这两个了嘛。”
唐黎起身到吧台拿上娜美的早餐,转身往门外走。
“我两个都给你,一定要选一个哦。一个都不戴,被我发现的话,”经过索隆时弯腰:
“我就亲你咯。”最后一句落在索隆耳边。
唐黎垂眸时睫毛扫过耳廓,温热气息裹着玫瑰花香涌来,嗓音压得低哑,像揉碎了月光。
唐黎关上厨房门,没去管索隆和其他人是什么反应。
唐黎端着娜美的早餐来到房间,玄月跟在她身后。
路飞正坐在床边想办法逗娜美开心。
“你这么快就来了啊。”
“嗯,卡塔娜,娜美会没事的,对吧。”路飞转过身来,表情凝重。
“嗯,放心吧。”
身后响起脚步声,唐黎侧身回头,正好露出路飞。
索隆被他脸上的涂鸦吓得坐在地上。
唐黎捂嘴轻笑。
“喂!你刚刚嘲笑我了吧!”索隆冒着鲨鱼牙将头转向唐黎。
“没有呀。”唐黎笑容更深。
“喂!”
“好啦。”唐黎伸出手拍了拍索隆的肩膀,转头看向路飞。
“路飞,麻烦帮我把娜美叫醒扶起来,她该吃饭啦,动作一定要轻一点哦。”
“哟西。”路飞依照唐黎的话轻轻将娜美叫醒扶起,半靠在自己身上。
“看到岛了啊。”没喂几口,楼上就传来山治的呼喊。
“岛啊!”路飞立马冒出星星眼,坐立难安。
“罗罗诺亚,过来帮我扶住娜美。”唐黎从路飞手中接过娜美,一只手不好动,头也不回吩咐墙边的索隆。
“路飞你去看看吧,这里我们来就行了。”索隆走上前,扶住娜美。
话音刚落,路飞就如离弦的箭般冲上楼去。
路飞一口气冲上船头,右手按住帽子。
“是岛啊!”
“白的,是白色的,那是雪吧,是雪岛吗!”
路飞眼睛紧紧盯着岛屿,兴奋地听不进任何声音。
房间内,娜美吃完饭后再次沉沉睡去。
唐黎又给她施了点疗愈术,娜美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唐黎转身来到索隆面前,挑眉。
“一个都不戴,那我可以理解为...”
话没说完,只见索隆红着脸连忙将项链掏了出来。
“真可惜。”唐黎垂下头,两手一摊故作失落,不让索隆看见她嘴角那抹得逞的坏笑。
“有什么好可惜的啊!”索隆鲨鱼牙又冒出来了。
玄月趴在床边假寐,尾巴摆动。
【完全被拿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