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证据 找到了五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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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舟愣了愣，虽然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非常有礼数地唤了一声：“明表哥。”
闻言，明子琰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温钰在旁边持续呆滞中，不太看得懂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俩不是同龄吗？怎么在这称兄道弟上了？
正要说些什么，就见秦砚舟忽然想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温钰说：“钰表哥，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你那个叫乐平的小厮回来了，似乎有什么事要禀报，这会他估计还在你院子里等着。”
乐平回来了？
温钰脸上一喜，转头看向明子琰。
明子琰意会：“公子既有要事在身，那子琰就不不多打扰了。”
温钰刚想与明子琰道别，接着想起什么，摸了摸身上，有些尴尬地跟明子琰说：“你送我擦手那张帕子好像落你府上了。”
明子琰笑容不变，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下意识地动了动，只不过幅度很小，无人察觉。
“无事，一个帕子而已，就先放我那儿吧，公子下次再来就不用多带了。”
“说的也是。”温钰笑了笑，“那就多谢你了，改天请你吃茶。”
“公子又客气了。”
两人就此告别，明子琰上了马车，温钰转身进了府门。
而刚坐进车里的明子琰却没有立马启程回府，他掀起车帘的一角，静静地盯着温钰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才收回了视线。
接着，他从衣袖里掏出那张被温钰落下的帕子攥在手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布料，落在帕子上的目光晦涩难辩。
良久，明子琰才细心叠好帕子，吩咐外头的人驾车回府。
……
另一头。
温钰刚进院子，就撞见了正守在屋外的乐平。
见到自家少爷，乐平大松口气，赶紧把衣襟里藏着的一个信封掏出来递给温钰。
“少爷，证据找到了。”
温钰顿时喜上眉梢，虽然有所预料，但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好，乐平做得很好！”温钰把信封接了过来，带着乐平门进屋，并吩咐福安守在门外，不要外让人靠近。
温钰坐下后，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见到里面放了几张字条，以及一张盖了章的空白纸张。
字条上并不是五皇子的字迹，温钰认不出来，估计是五皇子某个手下的代笔。
而另一张空无一字的纸张上，盖了一个繁复的红色印章，看起来像是某种植物的纹路。
温钰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印章是独属于五皇子母族主支的身份印章，也是五皇子参与了益州舞弊案的强有力证据。
前世替五皇子办事的时候，温钰无意间见过这个印章，当时没怎么放在心上，贵族子弟谁没有个证明身份的特殊印章呢？
后来他被五皇子追杀，为了重生后扳倒五皇子做准备，他查了不少五皇子的事。
当他查到益州舞弊案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了这个印章的存在。
温钰相信五皇子绝对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特意跑到了益州，却在查到线索的时候被逮了回去。
这一世他有了准备，趁着五皇子还没来得及收尾的时候，提前派乐平去了益州，试图找到他参与其中的证据。
如今，总算是找到了，没白费功夫。
“说说你在益州的事情。”
温钰兴致勃勃地询问乐平详细情况。
“是，少爷。”乐平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您让我去接触的那个乞丐防备心极其重，四处躲藏，我费了不心思才取得他的信任……”
那个乞丐就是温钰前世查到的线索。
当时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比温钰这个被通缉的犯人都要心虚，温钰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特意去查了乞丐的身份，这才发现乞丐竟然是被五皇子大义灭亲的那个远房表哥林少爷的仆从。
这人名叫牛二狗，原是十几年前跟着家人从北方逃荒来的流民，寻不到事做，就卖了身，被林少爷的管家买了回去，成了他院里的洒扫。
“取得他的信任后，我经常请他吃酒，一来二去就套到了话，虽然只是一些只言片语，但也能勉强拼凑出来当时发生的事情。”
牛二狗为人老实，不是那种嘴碎的，在林少爷院子里也干了好几年的活了，知根知底的，管家就把他调去了后院，负责洒扫林少爷的屋子。
说来也是巧合，牛二狗在白天洒扫院子的时候落下了荷包，里面装着他刚发下来的工钱，那牛二狗肯定着急啊，根本没考虑太多，急急忙忙就回到林少爷院子里寻找。
当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没人发现院子里来了一个外人，牛二狗一心寻找荷包，也没注意到院子里异常的安静。
找着找着，他来到窗边，结果就听到屋里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一个是林少爷，另一个牛二狗不知道身份。
只听见一句他就整个人震在了原地。
那句话是林少爷说的，他似乎有些着急，声音有些压不住，清晰地传进了牛二狗的耳朵里。
“我还能诓骗你不成？试题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我本家那边送过来的，还能有假？”
当时正值乡试前一个月，各州县进城赶考的学子络绎不绝，就在前两天，放值出府吃酒的牛二狗还见到了许多。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即使是牛二狗这个大字不识的粗人都能瞬间明白过来。
另一个声音沉吟片刻，答应了下来，两人就这么敲定了科举舞弊的事宜。
牛二狗两股战战，完全不敢再待下去，荷包也不找了，赶紧偷偷溜走了。
这之后，他就一直胆战心惊的，生怕被林少爷发现自己偷听到了这个秘密。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在舞弊案发生后，管家突然把所有伺候的人叫到了院子里，举起一个荷包，厉声质问这是谁的东西。
牛二狗看了一眼，当即吓得腿软。
那个荷包正是自己弄丢的那个。
不过好在牛二狗在院子里没什么相熟的人，当天无人指认荷包是自己的。
但可能是因为自己表现得过于做贼心虚，管家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直接把他押到了林少爷那里。
林少爷看起来焦头烂额，都分不出多余的心思管这些事，只吩咐管家找个合适的借口处理掉牛二狗。
牛二狗被人拖走之前，看到了林少爷桌面上散落着几张纸，其中一张空白纸上盖了一个印章。
老实了一辈子的牛二狗突然间福至心灵，终于明白过来林少爷口中的‘本家’指的是谁了。
想通这一点，牛二狗瞬间面如死灰。
事关贵人，他怕是活不成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在管家还没来得及处理牛二狗的时候，五皇子那边就派人过来，把林少爷和他身边的下人都抓走了。”
乐平继续说着。
“牛二狗被关在柴房里，反而逃过一劫。”
也因为发生了这些事情，牛二狗意识到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而唯一有可能保命的东西，就是林少爷桌上那几张纸。
他找机会逃了出去，趁着抄家搜查的人还没来，把那几张纸偷走藏了起来，而自己也装成乞丐躲避风头。
“在牛二狗放下防备的时候，我摆明了自己的来意，并承诺一定会护他安全。”乐平一口气把这些事情禀报给温钰：“胆战心惊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听到我开出的条件，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了。”
温钰点点头，又问：“那他……”
“少爷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看见少爷赞赏的目光，乐平不自觉挺起胸膛。
“我给了他一笔钱，找人送他去了边境一个偏远村子里落脚，想来五皇子应该找不到他了。”
听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温钰满脸感叹，这事办得可真是面面俱到啊，他都想为乐平鼓掌了。
“你做得太好了，乐平，我果然没有看走眼！”温钰毫不吝啬地夸赞，还从自己私账上拨了一笔不小的钱作为乐平的奖金。
稀缺人才啊！
不多发点钱温钰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这一趟真是辛苦你了。”温钰宽慰一番，接着又说：“不过还要麻烦你去做一件事。”
乐平完全不觉得辛苦，他发挥了自己的价值，少爷也看到了他的能力并且愿意重用他，对于他来说简直求之不得。
“少爷您说，乐平一定为您办好！”
温钰把那些纸张塞回信封里，想了想，自己也提笔写了一封信，接着递给了乐平。
“你再去一趟益州，找到安林县齐家村，把这些交给一个叫齐志高的人，不用与他多说什么，只要交到他手上就行。”
齐志高就是上一世被五皇子当棋子利用的益州学子中的一人。
温钰跟齐志高相处不多，但唯有的几次接触让温钰感觉到，这人脑子还算清醒，只是跟自己一样，被五皇子伪装出来的形象哄骗了而已。
相信这些证据加上温钰那封信送到了齐志高手里，他应该能有所防备，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无知无觉被五皇子利用了。
“等你把信送到后，就直接回盛京来找我。”温钰想起来自己马上要回京住一段时间，怕乐平回来复命跑空，又特意嘱咐了一句。
“是，少爷放心，乐平记住了！”
乐平红光满面的应下了。
温钰笑了笑，说：“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乐平应了一声就退下了，福安没有听见少爷的传唤，也识趣地没有进来打扰。
而独自留在屋子里的温钰正在跟系统讨论着刚刚的事。
系统：【恭喜宿主，第一次对战五皇子就大获成功！】
温钰扬起嘴角：‘还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就等着明年春闱时，五皇子那边的动作了。’
系统：【那接下来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温钰撑着脑袋细细思忖起来。
冰铺那边已经步入正轨，只要夏天还没过去，就能源源不断地为温钰供钱。
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持，他可以考虑把香皂香水那些金钱收割品给抬出来了。
想必这些东西肯定深受夫人小姐们的喜爱，到时候温钰又能多一个稳定且暴利的产业。
温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系统，系统当然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如果它有手脚的话。
‘哦对了！’
温钰想起什么，一拍脑袋。
‘还有一件事，需要去查证。’
系统：【你是说……】
温钰猜到系统要说什么，点头道：‘对，就是今早那件事。’
第一世救了自己的那个陌生男子究竟是不是明子琰的人？
明子琰到底救了自己几次？
他必须查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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