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喜欢你》乐宇JT久碍

2、磕CP上头 沈砚之的书

　　沈砚之的书单是在第二天下午发来的。
　　林知夏正趴在宿舍床上赶小说更新，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邮件提示——发件人：[e-mail]。
　　她盯着那个邮箱地址看了三秒，手指比大脑先一步点开。
　　邮件正文很简洁，只有一行字：
　　【附件为推荐书目，如有疑问，课堂上可随时提问。——沈砚之】
　　附件是个PDF文件，文件名：《商业基础阅读清单（林知夏专用）》。
　　林知夏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室友探头过来，"卡文了？"
　　"不是……"她抬起头，脸颊泛红，"就是那个……"
　　"哪个？"
　　"我哥的朋友，"林知夏把笔记本转过去，"给我发书单了。"
　　室友凑近一看，吹了声口哨："沈氏集团沈砚之？知夏，你这是要嫁入豪门啊？"
　　"胡说什么！"林知夏把电脑扣上，"他就是我哥的兄弟，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哦——"室友拖长音调，"长辈。沈砚之今年二十八，你二十二，差六岁的长辈。那林叙白三十，是不是算你祖宗了？"
　　林知夏抄起枕头砸过去。
　　等室友笑着躲开，她才重新打开邮件，认真看那份书单。从《经济学原理》到《货币战争》，从《巴菲特致股东的信》到《硅谷钢铁侠》，整整三十本书，每本后面都有沈砚之的批注：
　　【这本较枯燥，但基础概念清晰，可先看第三章】
　　【马斯克部分可跳过，看融资章节即可】
　　【若对案例感兴趣，可结合你写的"商战"情节对照阅读】
　　最后一条让林知夏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写过商战情节？那本小说她明明用的是笔名，连她哥都不知道……
　　除非，他查过。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强行压下去。别多想，她告诉自己，说不定就是哥哥随口提的，或者他作为教授，对学生背景做功课很正常。
　　但那个括号里的"林知夏专用"，还是让她盯着屏幕发了十分钟的呆。
　　"所以你打算去上课吗？"
　　咖啡厅里，苏晚棠把吸管咬得扁扁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去啊！必须去！你哥和沈砚之同框，这画面我能磕一年！"
　　"我是去上课，不是去磕CP……"
　　"有什么区别？"苏晚棠掏出手机，"你看，我已经建好了超话——#白砚CP#，目前成员两人，你和我。"
　　林知夏凑过去看，果然是个新建的微博超话，头像还是她昨晚随手拍的——宴会厅角落里，沈砚之正在给林叙白递酒杯，两人手指无意间触碰，被苏晚棠抓拍下来，配上滤镜，竟然真的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感。
　　"这张绝了，"苏晚棠放大图片，"你看沈砚之的眼神，是不是在看你哥的手？"
　　"……那是在看酒杯吧？"
　　"不，"苏晚棠严肃地摇头，"根据我磕CP十年的经验，这叫'隐忍克制的爱意'。他不敢直视你哥的眼睛，所以只能看手。"
　　林知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那张照片，竟然也觉得……有点道理？
　　"而且你发现没有，"苏晚棠压低声音，"沈砚之对你哥的了解程度，绝对超过普通朋友。他知道你哥不吃香菜、喝美式不加糖、衬衫只穿某个意大利手工品牌——这些连你这个亲妹妹都不知道吧？"
　　林知夏沉默了。
　　她确实不知道。她哥在她面前永远是完美哥哥形象，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不吃的东西。
　　"还有，"苏晚棠越说越兴奋，"昨晚宴会结束，我亲眼看见沈砚之把你哥的外套拿在手里，还闻了一下！"
　　"……那可能是想确认要不要送洗？"
　　"不，"苏晚棠一锤定音，"这是AO文里的经典桥段——'Alpha通过气味标记确认归属'。"
　　林知夏："……"
　　她开始怀疑闺蜜最近是不是ABO小说看多了。
　　但不可否认，苏晚棠的话像一颗种子，种进了她心里。那天晚上，她打开文档，新建了一个空白页面，标题：《白砚CP观察日记》。
　　【Day 1：沈砚之记得我哥的所有喜好，包括衬衫品牌。疑似暗恋多年。】
　　【Day 1：沈砚之看我哥的眼神，确实……不太清白。但对我就是普通长辈眼神，鉴定完毕。】
　　【Day 1：他对我笑的时候，虽然好看，但和看我哥时的笑不一样。对我的是礼貌，对我哥的是……宠溺？】
　　写到这里，她停下来，想起那个草莓糖的对话。
　　"记得。你给了我一颗糖。"
　　"很好吃。草莓味的。"
　　林知夏咬了咬嘴唇，把这段回忆强行归类为"沈砚之在通过我了解我哥的童年"，然后继续写：
　　【结论：沈砚之对我哥蓄谋已久，目前处于"爱而不得只能默默守护"阶段。我需要助攻！】
　　她保存文档，关上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助攻。
　　这个词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闷，但她把这归结为"磕CP太投入导致的共情"，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就去选课系统里，把沈砚之的《商业基础与资本运作》加进课表。
　　选课结果出来的那天，林知夏在教学楼前遇到了沈砚之。
　　那是周三下午，她抱着刚借的《经济学原理》，正低头看路，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皮鞋。她抬头，沈砚之就站在台阶上，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旧表，表带有些磨损，但保养得很好。
　　"林小姐，"他微微颔首，"选课成功了？"
　　林知夏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系统里有名单。"沈砚之走下台阶，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怀里那摞书，"我帮你拿？宿舍在哪？"
　　"不、不用了！"林知夏慌忙去抢，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我自己能拿……"
　　沈砚之看了她一眼，没坚持，但也没把书还给她："顺路。我要去商学院办公楼，正好经过女生宿舍区。"
　　"您怎么知道我是商学院的……"
　　"你哥说的。"
　　又是这句。林知夏发现，沈砚之似乎很擅长用"你哥"作为所有关心的借口，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多想。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九月的风带着桂花香。沈砚之走在外侧，替她挡住偶尔驶过的自行车，步伐放得很慢，配合她的速度。
　　"书看得怎么样？"他问。
　　"还在看第一章，"林知夏老实回答，"有点难懂……"
　　"哪里不懂？"
　　"那个……边际效益递减……"
　　沈砚之突然停下脚步，从书里抽出那本《经济学原理》，翻到某一页："这里？"
　　他靠得很近，林知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墨香。他的手指修长，指着书上的图表，声音低沉而耐心：
　　"想象你吃第一块蛋糕，满足感是10分。第二块，8分。第三块，5分。第四块，你可能就腻了，甚至想吐。这就是边际效益递减——每增加一单位消费，带来的满足感在减少。"
　　他转过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看着她："懂了吗？"
　　林知夏盯着他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
　　"……懂了？"
　　"真的懂了？"沈砚之似乎不信，"那考你一下。如果沈砚之对林知夏的关心，从每天一次增加到每天十次，林知夏的满足感会如何变化？"
　　林知夏眨眨眼，意识到他在用她举例子，脸瞬间红了："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因为关心不是蛋糕……"她结结巴巴地说，"而且您也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每天关心我十次啊。林知夏在心里呐喊，但说不出口。
　　沈砚之看着她涨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把书还给她："下周上课，我要抽查这个概念。答不出来，罚抄十遍。"
　　"您怎么这样！"林知夏瞪大眼睛，"这不是小学老师才用的手段吗？"
　　"对你有效就行。"
　　他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似乎轻快了些。林知夏抱着书跟在后面，心跳乱得像在打鼓。
　　刚才那个对话……是正常的师生交流吗？
　　为什么她觉得，沈砚之在……逗她？
　　"这绝对不正常！"
　　宿舍里，苏晚棠听完她的复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砚之在撩你！"
　　"不可能，"林知夏把头埋进抱枕里，"他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拿我练手！"林知夏突然想到一个解释，猛地抬头，"对！他肯定是想追我哥，但是没经验，所以先拿我练手！测试一下关心人的技巧！"
　　苏晚棠："……"
　　苏晚棠："……"
　　苏晚棠："林知夏，你是傻子吗？"
　　"我怎么傻了？这很合理啊！"林知夏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你想，他那种冰山性格，肯定不知道怎么追人，所以先在我身上实验。等熟练了，再用在我哥身上！"
　　"那我问你，"苏晚棠抱臂冷笑，"他为什么不去别人身上实验？为什么偏偏是你？全校几千个女生，为什么选你这个'妹妹'？"
　　林知夏语塞。
　　"还有，"苏晚棠逼近一步，"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哥，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刷存在感？正常逻辑不是应该讨好大舅子吗？他讨好你这个小姑子有什么用？"
　　"可能……可能想通过我了解我哥的喜好……"
　　"他比你了解你哥！"
　　林知夏再次语塞。
　　她抱着抱枕，把脸埋进去，闷闷地说："那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嘛……"
　　苏晚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知夏，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对你有意思。"
　　林知夏抬起头，对上闺蜜认真的眼神，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她就摇头笑了："别闹了，他二十八，我二十二，他还是我哥最好的兄弟。这要是传出去，我哥会杀了他的。"
　　"那如果他不传出去呢？"
　　"什么？"
　　"偷偷谈啊，"苏晚棠眨眨眼，"等感情稳定了再公开。这种设定，你小说里不是写了很多吗？"
　　林知夏愣住了。
　　她确实写过。霸总隐瞒身份追女大学生，先婚后爱，地下恋情……她写的时候觉得甜，但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可能的，"她轻声说，"沈砚之那种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
　　"怎么会看上你？"苏晚棠打断她，"林知夏，你清醒一点。你长得好看，性格可爱，写的小说还赚钱，你哪里配不上他了？"
　　"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林知夏沉默了。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白砚CP观察日记》的文档，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
　　她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沈砚之喜欢的是她哥，所以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自动归类为"为了接近我哥"。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如果她承认沈砚之可能喜欢她，那她就得面对自己的心动，面对这段关系的复杂性，面对可能失去的风险。
　　而磕CP是安全的。隔着一层"兄弟情"的滤镜，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他、接近他、甚至幻想他，却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晚棠，"她轻声说，"让我再想想吧。"
　　第一堂课是在周二下午。
　　林知夏特意提前半小时到教室，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既能看清讲台，又不至于太显眼。
　　但她低估了沈砚之的受欢迎程度。
　　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阶梯教室已经坐满了人，走廊里还站着不少旁听生。她听到前排女生窃窃私语：
　　"听说沈教授是沈氏集团太子爷，来体验生活的……"
　　"真的假的？那还教什么书啊，直接继承家产不好吗？"
　　"你懂什么，这叫精英教育。人家是沃顿商学院毕业的，正经学霸……"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那双手，那腰，那腿……"
　　林知夏低头看书，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来。
　　上课铃响，教室瞬间安静。沈砚之从后门走进来，白衬衫黑西裤，手里拿着个简单的文件夹，没有教案，没有PPT遥控器，就这么径直走上讲台。
　　"我是沈砚之，"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教室，"这学期负责《商业基础与资本运作》。没有考勤，不点名，但期末考不过，我不会放水。"
　　台下一片寂静。
　　"现在，"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在林知夏的位置停顿了半秒，"打开你们手里的《经济学原理》，翻到第三章。谁来解释一下，什么是边际效益递减？"
　　林知夏猛地低下头，恨不得钻进书里。
　　但沈砚之的声音还是传来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位同学，穿白色毛衣的。你来。"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林知夏僵硬地站起来，感觉脸颊烧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起那天林荫道上的对话，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边际效益递减是指……"她声音发颤，"在连续消费同一商品时，每增加一单位消费，所带来的满足感会逐渐减少……"
　　"举个例子。"
　　"比如……吃蛋糕，"她不敢看他，"第一块很满足，第二块还好，第三块就腻了……"
　　"还有呢？"
　　还有？林知夏懵了。她那天只说了蛋糕啊？
　　沈砚之站在讲台上，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期待。
　　"或者……"她硬着头皮瞎编，"比如……关心一个人？每天关心一次很开心，关心十次可能就……就……"
　　"就什么？"
　　"就习惯了？"她小声说。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沈砚之却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很浅，但足够让前排的女生倒吸一口冷气。
　　"回答得不错，"他说，"坐下吧。下次记得看着老师说话，林知夏同学。"
　　他叫她全名。不是"那位同学"，是"林知夏"。
　　林知夏跌坐回椅子上，感觉后背全是汗。她打开笔记本，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纸上疯狂写字：
　　【白砚CP观察日记 Day 7】
　　【今日发现：沈砚之在课堂上点我回答问题，疑似想通过我吸引我哥的注意？？？】
　　【但为什么要叫我全名？？？为什么要笑？？？】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在这页纸的角落，用极小的字写了一行：
　　【他今天穿白衬衫的样子，真好看。】
　　写完，她猛地用笔划掉，把纸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最深处。
　　但那个画面却挥之不去——沈砚之站在讲台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看着她，眼底有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走进陷阱。
　　而她，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走了进去。
　　下课铃响，林知夏抓起包就想跑，却被沈砚之叫住。
　　"林知夏，"他在讲台上收拾东西，头也不抬，"来办公室一趟。关于你的作业。"
　　她只能留下来，等所有人都走光，才慢吞吞地走上讲台。
　　"作业？"她茫然，"我还没交作业啊……"
　　"提前布置，"沈砚之终于抬起头，把一张便签递给她，"下周交。题目是：分析一个你熟悉的商业案例，可以是企业，也可以是……人。"
　　便签上是他的手写字，遒劲有力：
　　【分析对象：沈氏集团 / 林氏集团 / 其他（自选）】
　　【要求：不少于3000字，需包含SWOT分析】
　　【截止日期：下周一】
　　"其他是什么意思？"她指着那个括号。
　　"字面意思，"沈砚之合上文件夹，"你可以分析任何你想分析的对象。比如……"他顿了顿，"你写的小说里的霸总原型。"
　　林知夏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你哥说的，"他又用这句话堵她，但眼底有笑意，"他说你最近写了个新角色，叫'沈先生'，年轻有为，腹黑深情，以某个'冰块脸'为原型。"
　　林知夏想当场去世。
　　她确实写了。昨晚磕CP上头，新开了一个短篇，男主叫沈明渊，人设就是"表面高冷禁欲实际蓄谋已久"，她当时还觉得这个名字和沈砚之很像，没想到……
　　"我、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沈砚之转身往办公室走，"我期待你的分析。尤其是……SWOT里的'O'，机会分析。"
　　他在"机会"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林知夏听不懂他的深意，只能跟在后面，像只被叼住后颈的猫。
　　办公室里，沈砚之给她倒了杯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给。"
　　"这是什么？"
　　"草莓糖，"他说，"你小时候给的那种。找了好久才找到同款。"
　　林知夏看着那个粉色的铁盒，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还你，"沈砚之靠在桌边，长腿交叠，"当年那颗糖，我一直想还。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他看着她，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如海："林知夏，我欠你一颗糖，欠了十四年。"
　　林知夏接过盒子，指尖发抖。
　　她想说"不用还"，想说"一颗糖而已"，想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心悸。
　　"沈教授……"她艰难地开口。
　　"没人的时候，"他打断她，"可以叫我的名字。"
　　"……沈砚之。"
　　"嗯。"他笑了，那笑容比课堂上的更深，更真，像是雪山终于崩塌，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再叫一次？"
　　"沈砚之！"
　　"很好，"他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碎发，"以后就这么叫。在课堂上叫教授，在这里……"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尖，留下一阵战栗："叫砚之，也可以。"
　　林知夏落荒而逃。
　　她抱着那盒草莓糖，一路跑回宿舍，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苏晚棠问她怎么了，她只会摇头，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打开那个《白砚CP观察日记》，疯狂地写：
　　【重大发现！！！】
　　【沈砚之给我送了草莓糖！说是还我十四年前的那颗！】
　　【这绝对是定情信物！在耽美小说里，这就是定情信物！】
　　【但他为什么要给我？？？为什么要让我叫他名字？？？】
　　【等等……】
　　她的手停住了。
　　一个可怕的、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突然钻进了脑海。
　　如果……如果沈砚之送她糖，不是为了她哥，而是……为了她呢？
　　如果那些关心、那些靠近、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对象从来都是她呢？
　　她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叫她全名时的语气，想起他说"蓄谋已久"时眼底的深意……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不可能的……"
　　但那个粉色的铁盒就放在桌上，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气，像是在嘲笑她的迟钝，又像是在等待她的觉醒。
　　林知夏拿起手机，给苏晚棠发消息：
　　【晚棠，我觉得……我可能搞错了。】
　　【搞错什么？】
　　【搞错了CP的方向。】
　　对方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条：
　　【恭喜你，终于发现了。】
　　【沈砚之看的从来都不是你哥，是你。】
　　【从头到尾，都是你。】
　　林知夏盯着屏幕，感觉世界在旋转。
　　她磕了这么久的"白砚CP"，难道……磕反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