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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有人想挖我身份,我立刻装路人 差点被被网 ...

  •   小号被小范围熟知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网络上的善意与同频,总会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那天下午,我在评论区收到一条私信,没有问候,没有共鸣,只有一句冰冷又尖锐的试探:“你到底是谁?现实里叫什么?住哪里?我好像认识你。”

      没有前缀,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善意的铺垫,直白得像一把伸过来的钩子,要把我从藏好的角落里硬生生拽出去。我瞬间浑身紧绷,指尖发凉,那种被恶意举报、账号清零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我太清楚这种人的目的,不是好奇,不是喜欢,是挖底、是窥探、是想打破我好不容易守住的安静。

      我没有愤怒,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犹豫。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出最普通、最路人、最没有辨识度的回复:“你认错人啦,我只是随便写写的普通人,不认识你说的人。” 语气平淡、敷衍、毫无特点,像一个随手刷到内容的陌生看客,不留任何可供追溯的线索。

      发出消息的那一刻,我迅速退出账号,关掉屏幕,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那种被盯上的窒息感,像一层湿冷的膜裹在身上,挥之不去。我明明只是想安安静静做一个小小的树洞,写自己的委屈,说自己的清醒,替和我一样的人撑腰,可为什么总有人不肯放过,总有人要挖开我的伪装,找到现实里那个胆小、懦弱、不想被打扰的林晓。

      倦意裹挟着不安席卷而来,我没有开灯,就这么蜷缩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意识模糊的瞬间,前几日那个关于身高不到一米五的相反梦境碎片再次浮上来——那不是现实,不是回忆,是光怪陆离的反向幻境,真实的我从来不是矮小的模样,那是梦境刻意扭曲的、与现实完全相悖的画面。

      而这一次,梦境没有断开,没有跳转,像一条被接续好的丝线,顺着上一个幻境的轨迹,把我狠狠拽进了更深、更荒诞、更压抑的高中相反世界。

      我再次睁开眼,已经站在了熟悉又陌生的高中校园里。

      这不是我现实中的高中,是梦境里彻底颠倒的相反世界。

      现实里的高中,校服宽松素净,大家素面朝天,马尾辫是最常见的发型,没有人刻意浓妆艳抹,女生之间的相处温和又简单,身高错落有致,没有人会因为外表被恶意羞辱。

      可在这个相反梦里,一切都被扭曲得面目全非。

      校园里的高中生,几乎人人都顶着浓艳的妆容,粉底厚得像戴了面具,眼影浓重,口红刺眼,睫毛膏糊成一团,明明是十几岁的年纪,却硬生生妆造出成人的油腻与艳俗。校服被改得紧身短小,领口拉得很低,裙摆裁得很短,每个人都在刻意扮成熟,刻意彰显着与年龄不符的浮夸。

      而我,在这个梦境里,依旧是前一个幻境里那个被设定好的矮小身形——这是梦境的规则,是与现实完全相反的设定,真实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矮小,这只是光怪陆离的幻境投射,不是我的过去,不是我的真实模样。我站在人群里,像一个被错放进来的小孩,与周围浓妆艳抹、身形高挑的环境格格不入。

      周围的吵闹声、嬉笑声、议论声,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人耳朵发疼。女生们聚在一起,不是聊题目,不是聊爱好,而是互相攀比妆容,攀比衣服,攀比谁更受男生关注,言语间满是刻薄与攀比,没有半分少年人的纯粹。

      我低着头,想躲开这一切,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藏起来。就像现实里被人挖身份时,我只想装成路人,只想不被注意,只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

      可在这个相反的梦境里,我越是想躲,就越是会被人盯上。

      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遮住了所有刺眼的光线。

      我抬头,瞬间被对方的身高震慑住。

      她是我同班的女同学,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二,在一群普遍一米六左右的女生里,像一根突兀的长杆,鹤立鸡群得过分。她的身形瘦削,肩膀很宽,四肢修长,站在我面前,像一堵移动的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更刺眼的,是她脸上的妆。

      浓到失真的粉底,白得像墙皮,没有半点血色;眼妆晕染得乱七八糟,黑色的眼线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太阳穴;腮红打得又红又艳,像被人扇了两巴掌;口红是饱和度极高的正红,厚实地糊在嘴唇上,连唇纹都被填满。明明是女生的脸,被这层厚重的妆容包裹后,变得僵硬、怪异、不男不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我刚站定,周围就响起了细碎又恶毒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精准地飘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意。

      “快看,汰果人妖又来了。”
      “化完妆真的跟网上爆出来的那些变性男人一模一样,也就男生觉得好看吧。”
      “人妖脸,看着就恶心,还好意思天天往人群里凑。”
      “就是个汰果人妖,男不男女不女的,妆再浓也改不了怪异。”

      “汰果人妖”——这个刺耳又恶毒的外号,像标签一样,死死贴在这个一米七二的高个女同学身上。

      我愣在原地,心里泛起一阵不适。

      现实里,我从来不会因为外表去评判任何人,更不会用如此恶毒的语言去羞辱一个女生。可在这个相反梦里,一切都被颠倒,善良被抹去,温柔被撕碎,恶意成了常态,外貌羞辱成了女生之间最常见的攻击方式。

      男生们路过时,确实会偷偷看她,眼神里带着轻浮的打量,甚至有人小声议论说她漂亮;可在女生群体里,她就是众矢之的,是被所有人排挤、嘲笑、辱骂的“汰果人妖”,她的妆容、她的身高、她的模样,都成了被攻击的把柄。

      我不想参与任何议论,不想看,不想听,只想转身离开。我在梦里的本能,和现实里一样,怕冲突,怕麻烦,怕被卷入是非,只想做一个透明的路人。

      可我刚要挪步,那道一米七二的高大身影,就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恶意,却带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执拗与怪异。

      她的脑子,似乎天生就带着无法纠正的认知扭曲,理解能力与正常人完全相悖。

      她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没有在意“汰果人妖”这个外号,反而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尖细又聒噪的声音,反反复复地说着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美好,跟那个女生一模一样!就是那个私生活混乱的女同学,你们俩简直一模一样!”

      我皱紧眉头,浑身的不适瞬间拉满。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我和一个被说私生活混乱的女生绑在一起,不明白她所谓的“美好”,为什么要安在这样一个恶意标签上。

      这是她的认知障碍,是梦境里设定好的扭曲——她永远无法正确理解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永远无法准确判断话语的含义,永远把错误的关联强行扣在别人身上。

      我没有理她,没有回应,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继续往教室的方向走。我想躲开她,躲开她的碎嘴,躲开她的认知扭曲,躲开这一切让我窒息的荒诞。

      可她是个出了名的碎嘴八婆。

      在这个相反梦里,她没有别的爱好,唯一的乐趣就是凑在别人身边喋喋不休,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传播些莫名其妙的言论,揪着一件事反复念叨,直到把人逼到崩溃。

      我越不理她,她就越兴奋,越觉得我有意思,越要黏着我。

      见我不理不睬,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极大的兴趣,认定了要和我“交朋友”。

      她快步跟上来,紧紧贴在我的身边,一米七二的身高把我笼罩在阴影里,我连挣脱的空间都没有。

      从清晨踏入教室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嘴就没有停过。

      “林晓,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呀?”
      “你看我今天的妆好看吗?他们都说我是汰果人妖,我觉得我可漂亮了。”
      “你真的跟那个私生活混乱的女生一模一样,美好得很!”
      “你理理我嘛,我想跟你做朋友,我就想跟你玩。”
      “你是不是讨厌我?你不能讨厌我,我就要跟你说话。”

      她的声音尖细、聒噪、没有停顿,像一只永远停不下来的蝉,在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有没有回应,不管我是不是面露疲惫,只是自顾自地说,没完没了地说,从清晨早读,一直说到早自习结束,说到课间,说到上课铃响,她都要趁着老师不注意,扭过头来,对着我小声碎碎念。

      我全程沉默,一言不发。

      我不想回应,不想搭话,不想给她任何继续纠缠的信号。我在现实里被人窥探身份时,会装成路人;在梦里被人强行靠近时,我只会选择沉默躲避。

      可我的沉默,在她眼里,成了默许,成了可爱,成了可以继续纠缠的理由。

      一整个早上,她的话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没有喝一口水,没有休息一秒钟,耳朵里全是她的声音,脑子被吵得昏昏沉沉,喉咙干得冒火,嘴唇干裂得发疼,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嘴巴干得快要冒烟,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碎嘴,可以可怕到这种地步,可以把一个人逼到口干舌燥、身心俱疲。

      终于熬到早自习下课,我以为她会暂时停下,会去找别人聒噪。

      可我错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一样,眼睛一亮,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米七二的身形带起一阵风,转身就往教室外面跑。没过几分钟,她就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杯子,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径直放在我的桌子上。

      一杯是热绿茶,茶汤浓绿,热气腾腾,茶香刺鼻。
      一杯是热红茶,茶汤深红,热气翻滚,甜香腻人。

      两个杯子都被倒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滚烫的温度隔着杯壁传过来,烫得我手指发缩。

      她把杯子往我面前一推,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反反复复地强调,声音大得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林晓,你快喝!一定要喝!
      必须两杯一起喝**!
      绿茶配红茶,一起喝才能变美!
      味道特别好!我特意给你泡的!
      你知道吗?校草,还有你最喜欢的那个染发学弟,他们都爱这么喝!
      你快喝,喝光光,喝了就变美了,跟我一样美!”**

      她的话,依旧是扭曲的、毫无逻辑的。

      绿茶性寒,红茶性温,两杯滚烫的茶水混在一起喝,可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变美的秘诀,是所有人都爱喝的良方。她甚至搬出了校草,搬出了我在梦里隐约有好感的染发学弟,用我在意的人,来逼我喝下这两杯奇怪的热茶。

      周围的同学都在看,有人偷笑,有人看热闹,有人等着看我出丑。

      我看着面前两杯滚烫的茶水,看着她偏执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周围戏谑的目光,心里又怕又烦,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现实里的我,本就不敢拒绝别人;梦里的我,被这个相反世界的规则束缚,被她的强势与聒噪逼得无路可退。

      我不想喝,可我不敢说。
      我觉得荒谬,可我不敢反驳。
      我知道这不对劲,可我只能顺从。

      在她死死的注视下,在周围无数道目光的包裹下,我伸出颤抖的手,先端起了那杯滚烫的绿茶。

      茶水烫得我嘴唇发麻,喉咙灼痛,我强忍着不适,一口一口往下咽。浓绿的茶汤滑进胃里,瞬间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与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在胃里掀起一阵怪异的翻腾。

      我刚放下绿茶杯,她立刻把红茶杯推了过来,语气更加急促:“快喝红茶!一起喝!必须一起喝才有用!”

      我没有办法,只能端起红茶杯,再次仰头喝下。

      滚烫的红茶带着甜腻的味道,冲进已经被绿茶刺激得发疼的胃里,一冷一热,一寒一温,两种完全相悖的温度与性质,在我的胃里剧烈碰撞、翻滚、撕扯。

      我忍着胃里的不适,一口接一口,在她喋喋不休的催促里,在她兴奋的眼神里,把两杯满满的热茶,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杯子空了。

      她看着空杯子,瞬间发出一阵尖锐又兴奋的尖叫,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她伸出手,指着我,手舞足蹈,反反复复地大喊着同一个字:

      “萌!林晓萌的很!萌!太萌了!”
      “喝光光了!萌死了!林晓最萌!”

      她的叫声刺耳又夸张,像在炫耀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像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周围的哄笑声、议论声再次响起,“汰果人妖”的外号与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扎得我耳朵生疼。

      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两杯热茶下肚不过十几秒,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从胃里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我的五脏六腑。

      痛。
      钻心的痛,撕裂的痛,翻滚的痛。

      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恶心,一股酸水从胃里往上涌,直冲喉咙,呛得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捂住嘴,浑身发抖,胃里的东西疯狂地翻搅,两种茶水在肚子里打架,疼得我直不起腰,站不起身。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剧烈地呕吐起来。

      早上喝的两杯热茶,混着胃里的酸水,一股脑地吐了出来,狼狈又痛苦。我止不住地吐,浑身抽搐,胃痛得快要昏厥,恶心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根本停不下来。

      周围的同学瞬间散开,露出嫌弃的眼神,议论声更加刻薄。

      而那个一米七二、被叫做汰果人妖的女同学,看着我呕吐不止、痛苦不堪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担心,反而依旧在旁边兴奋地大喊:

      “萌!还是萌!林晓吐了都萌!萌的很!”

      她的认知,永远停留在自己扭曲的世界里。我痛得要死,难过得要死,狼狈得要死,在她眼里,依旧只是“萌”,依旧只是她口中毫无意义的形容词。她永远无法理解别人的痛苦,永远无法感知别人的不适,永远活在自己碎嘴、偏执、认知错乱的世界里。

      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胃痛、恶心、呕吐、头晕、口干舌燥、浑身无力,所有的痛苦叠加在一起,把我彻底淹没。我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地上,失去了大半意识。

      耳边最后传来的,是老师慌乱的声音,是同学嫌弃的议论,是她依旧不停的“萌”的尖叫,还有胃里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医生说,是因为短时间内喝下大量滚烫的、性质相悖的茶水,肠胃受到剧烈刺激,急性胃痉挛,严重胃黏膜损伤,才会呕吐不止、疼痛昏厥。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虚弱,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这不是现实,不是我的过去,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这是与现实完全相反的、光怪陆离的连环梦境。

      真实的我,从来不是不到一米五的矮小身形;
      真实的高中,从来没有这样恶意满满、浓妆艳抹的环境;
      真实的我,从来不会被人这样强行纠缠、逼喝奇怪的茶水;
      真实的世界里,也没有这样认知扭曲、碎嘴聒噪、被叫做汰果人妖的女同学。

      这只是梦境的延续,是前一个相反幻境的接续,是我现实里被人窥探身份、感到不安与恐惧后,投射出的荒诞与压抑。

      医院的白光越来越刺眼,胃里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我在极致的痛苦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回来了。

      回到了现实里的沙发上,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厅里安安静静,没有聒噪的碎嘴,没有滚烫的茶水,没有胃痛,没有呕吐,没有一米七二的女同学,没有“汰果人妖”的恶意外号,没有高中相反幻境里的一切荒诞与痛苦。

      手机屏幕暗着,那条挖我身份的私信,早已被我抛在脑后。

      我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胃,没有疼痛,没有不适,一切正常。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梦境里不到一米五的矮小身形,是我真实的、正常的身高,素面朝天,安安静静,没有浓妆,没有恶意,没有被人纠缠,没有被人窥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痛苦,不是委屈,是庆幸。

      庆幸那只是一场连环的相反梦境,庆幸现实里的我,没有经历过那样的荒诞与羞辱,庆幸现实里的我,拥有干净的校园回忆,拥有正常的身高,拥有不被恶意纠缠的生活,拥有一个可以悄悄写字、不被挖身份的小号。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平稳的心跳。

      梦境再荒诞,再痛苦,再压抑,终究只是幻境。

      现实里的我,是林晓。
      是那个网上写字、替人撑腰、不敢拒绝、被领导画饼、吐槽奇葩室友、被老粉治愈、小号被小范围熟知的林晓。
      是那个不想被窥探、不想被挖身份、只想装成路人、安安静静生活的林晓。
      是那个真实、普通、温柔、敏感、有边界、有底线的林晓。

      我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温的白开水,慢慢喝下。
      不烫,不寒,不刺激,安安稳稳,舒舒服服。

      没有绿茶,没有红茶,没有必须一起喝的荒谬,没有胃痛呕吐的痛苦。

      只有现实里,最平凡、最珍贵、最安稳的美好。

      我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重新打开我的小号。
      ID依旧是林氏就不扔垃圾桶。
      评论区里,是老粉温柔的留言,是同频人的共鸣,是没有窥探、没有恶意、没有挖底的干净与温暖。

      我轻轻敲下一行字:
      “做个透明路人就好,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就是最好的生活。”

      发出的那一刻,所有梦境里的荒诞与痛苦,彻底烟消云散。

      我依旧是我,
      在哪都是一桶安稳,
      一桶温柔,
      一桶不被丢弃的真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有人想挖我身份,我立刻装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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