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咒术界学历提升中》扉柏

7、五条悟——一款鼓励式小猫型同期 “

　　“悟？”
　　由于刚好上午给他们授课的老师请假，夏油杰一个上午都没能看到五条悟。无论是教室，宿舍还是训练场，都没有五条悟的踪迹。
　　夏油杰有些着急了，现在的他无法接受五条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他的身边。
　　“他在图书室里，地上摆了一地的书，好像是什么心理学吧。”就在夏油杰一筹莫展之际，家入硝子拎着两本医学书下楼。
　　“啊，谢谢了。”
　　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杰三个台阶当一个地往上爬，心想，哎，总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眼熟呢，我应该是没睡够……
　　“悟？”夏油杰轻轻打开图书室，没人回应。
　　夏油杰继续往里走。
　　“呃！”
　　夏油杰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双手也被绑在身后。
　　“悟！是悟吗？”
　　身边一片寂静……
　　夏油杰其实感觉到了五条悟的气息，但是除了五条悟，还有陌生的咒力存在。
　　“杰。”五条悟轻轻唤了他一声，声音从后方传来。
　　“悟！怎么了？突然想恶作剧？还是生气了？”夏油杰身后的手竭力往后伸，想要触碰到五条悟，但只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是无下限。
　　夏油杰确定五条悟这次是认真的了，不论是恶作剧还是真的生气了，大概率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只不过之前高专时期的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唯一一次是他在叛逃不久后，意外与五条悟遇见了，五条悟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却先受不了了，鬼迷心窍地出言刺伤了五条悟，也诋毁了自己，还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刺耳的话……如今的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刚叛逃的他还没适应离开，还是因为刚吃了一个副作用比较大的咒灵玉。
　　总之，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碰到过五条悟。他会刻意避开有五条悟的地方，甚至一度想去乡下，但是两个养女会因为相似的环境而应激，最终还是留在了东京城市中。而五条悟似乎也不想再见到他，此后10年，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又在想什么？”
　　夏油杰明确地感觉到了五条悟气息的逼近，下意识又想说没什么，又闭上嘴。
　　“看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在六眼下，夏油杰的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都无从遮掩。
　　五条悟把一团边缘不规则的咒灵球塞进夏油杰的手里。
　　“搓出你的咒灵球吧。”见夏油杰有点犹豫，五条悟继续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把咒灵转化成咒灵球的，你知道的，我在其他人那里也看不到这个，你就当是用来给我道歉。”
　　夏油杰沉默着把扭曲的咒灵球转化为一颗圆润的，有着五彩斑斓的黑的咒灵玉，并主动讲咒灵球360°转了一圈，给五条悟展示。
　　五条悟拿走咒灵玉，并对他说道：“你应该也能感受到这个咒灵等级不低，起码有个准一级。这是我从五条家审讯室拿出来的，你在外面找不着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老师在皱眉，在盯着我看，二是当着我的面，吃掉这个咒灵球。”
　　夏油杰主动张开了嘴。
　　五条悟把咒灵玉递过去，看着夏油杰的嘴被咒灵玉撑大，用手指帮助咒灵玉抵达咽喉，看着夏油杰的脸慢慢涨红，咒灵玉通过喉咙，进入体内，他看到了咒灵玉咒力的行进过程，到腹部的某个位置，就无从觉察了。
　　“呃……悟，现在能放开我了吗？”夏油杰还是有点喘，现在的他还没有叛逃时那么适应咒灵玉的尺寸和味道，每次都是拿水就下去，然后漱口。
　　“当然可以。”
　　五条悟解开了绑在他手和眼睛上的绑带，他终于再次看到了五条悟，夏油杰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对于夏油杰的偷摸打量，五条悟假装没看到，只是继续问最初的那个问题。
　　“杰，你之前到底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呢？”
　　“我……我在想……悟真的很好，这一次我要好好陪在你身边。”夏油杰一直藏在心里的想法就这样说了出来。
　　“嗯，还有吗？你还看了硝子他们，你也想一直陪着我一样陪着他们吗？夜蛾正道昨天把你叫过去说了什么？”五条悟换了个姿势，盘腿靠在一旁的书架上，继续抛出一连串问题。
　　“不是，悟是最重要的。我们是挚友。”
　　听到挚友两个字，五条悟咧开嘴笑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缓和了。
　　“对啊，既然是挚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五条悟直接打断了夏油杰的回答，其实有这个在，其他的都可以缓缓再说。
　　“我……不想让你太累了。你不需要知道。”夏油杰有点磕磕绊绊地继续吐露心声，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恐怕是五条悟给他吃的咒灵的副作用，真是难为五条悟不到24小时穿梭东京和京都两地，就是为了让他说出心里话。
　　其实，他还挺享受的。
　　“夜蛾正道找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没有写真心话。”
　　“那你写真心话了吗？”
　　“没有。”
　　“你写了什么？”
　　“我说普通人和普通人的孩子是需要包容的。”
　　“哈？这跟普不普通人有什么关系，那种家伙显然就是一家子的败类。”一讲到那一家人，五条悟就来气。
　　“是啊，真是让人讨厌呢。”
　　“硝子他们呢？别漏了。”五条悟提醒道。
　　“我……我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你。”
　　“是啊，你是挺对不起我的，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对不起硝子？有吗？我们一直在一起诶，我怎么不记得…”
　　完了，说漏嘴了……
　　“因为我……”
　　“好了，先这样吧。”
　　五条悟眼看他越来越痛苦的表情，干脆叫停了这场“审讯”。
　　毕竟这次的收获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他当然明白夏油杰还有秘密，但是不着急，既然是挚友，那么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
　　五条悟不知道的是，之前的他也是这样的，总想给挚友留一点机会，最后也没能等到挚友的坦诚相告……
　　“悟。”夏油杰低着头，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五条悟。
　　“你都说我们是挚友啦，在我这你不好意思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挚友。”五条悟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也凑了过去，“而且，你会告诉我的吧，告诉我一切，总有一天。”
　　面对这双湛蓝的眼睛，夏油杰的心动摇了，这一次还要瞒着悟吗？但是我都还不确定未来怎么走……悟上一世也没能等到我的坦诚。
　　“嗯，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夏油杰抬头直视五条悟的眼睛，心想：就说一点吧，等我想好了之后。只是一点，应该不会让悟困扰。
　　“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