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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波 林秦对弈, ...

  •   “三皇子说了,如果陛下不将他需要的东西交与,否则待少师与王爷发觉。”黑衣人将手中信封呈上,语气不免有威胁之意。

      “你是在教朕做事?”秦辰放下折子,歪着头注视着下首黑袍人。

      “我皇已下奏,三皇子负责此案,您说我等能否教您做事?”黑袍人垂下眼,手指在黑袍两侧无意识敲了敲。

      “朕知晓了。”秦辰语气明显有几分戾气与无奈。萧溯州这个老东西,好一手借刀杀人,这三皇子是留不得了。

      “微臣告退。”黑袍人故作恭敬的行礼离开。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秦辰眼底一片阴沉。

      “主子,秦辰才十岁,有如此城府,不简单。”黑袍人在北齐京都西城一处偏僻的府邸停下。正厅坐着一袭暗灰色银丝大卦的男子,活生生正是消失数日的许竹。

      “你混进去,很难吧?”许竹淡淡撇他一眼。

      “秦辰撑死了也只是一个十岁稚童,在瞒着玉太后的情况下,与疆楚使臣见面,心虚又着急。属下不懂,您为何不就忠了左丞偏偏要去投靠一个无权无势的质子?”黑袍人低眉顺目,在许竹压切的注视下,指尖渗出不易察觉的冷汗。

      “行了,少师实力与远见摆在那里,选择是我自己的事。”许竹将眼底压迫匿起,“若是让外人知晓情报,你十颗脑袋也不够杀。”

      “属下多嘴,铭记主子警告。”许竹看了黑袍人半晌,心中翻山倒海,五味杂陈。终是落下一句:“下去吧。”

      疆楚的慎刑司内,萧景琰正拷问着悬尸案洗衣妇的家属,三口人,一老一小一壮年。

      “给我好好答,若是本皇子未找到凶手,你们也没好果子吃!”萧景琰颇有几分威逼利诱之意,他一袭杏黄金线绣祥云襟袍与牢房中的阴郁低沉格格不入。

      “三哥真是好生清闲呐!”萧惊墨站在门槛静静看着萧景琰,俊美的凤眸加杂戏谑“本王王府大街发生的命案,何时轮到您来审问了?”

      “……”萧景琰一时语塞,在疆楚,凡是有封号的留京亲王,府邸周边的街巷默认归王府管辖治安。悬尸案明面上是经过了萧溯州后接手,实则萧溯州保持中立态度,一但他这好九弟去上奏,八成是两人都吃亏。

      “听说王爷在城东的私宅走水了。”温泽渊缓缓从萧惊墨身后走出,声音平静无波的补刀。

      “你……温泽渊!又是你。”萧景琰看着温泽渊,一时间恼羞成怒“上回本皇子被你坑,这次定然不相信!”

      就在这时,小厮从外边跑来:“三皇子殿下,不好了,崔姑娘住的府邸走水了。”

      “……”

      这回除温泽渊以外的所有人都愣住。直到萧景琰大步流星走向外边,萧惊墨微微侧身挑衅一笑。

      “寻以,你不会当真将他宅子烧了?”晏江瞪着眼一脸不解的询问。

      “那小厮不是他的人。”温泽渊淡然道,随即用看傻子的眼神注视着晏,萧二人“没看出来?”

      晏江摇头,萧惊墨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被着的祖孙三代。温泽渊看着他的身影,气息不对,晏江已然上前却毫无动作。

      萧惊墨将绑住三人的铁链解开,思索半晌:“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王爷尽管问,草民足如实回报。”洗衣妇的爹,一个约莫花甲的老头低眉顺眼的说道。

      “秦氏是何时离家到青井打水洗衣的?”萧惊墨眼神凌厉盯着那个在墨王府闹事的男子。

      “丑初”那男子战战兢兢的观察萧惊墨的表情。

      “没对上,仵作那边验出是寅时。”晏江面无表情的指出缺口处。

      “官老爷,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还骂过她不知好歹!”男子脸色苍白,抬头焦急望着晏江。

      “那个黑袍人,是什么时候来找的你?”萧惊墨继续问道。

      “辰时,在更夫官府来寻我们之后。”男子眼神游离,底气不足“他让我去王府闹一闹,还说官府想把事儿氐下去。”

      “行了,你嘴里没有我想知道的,你们可以走了,不过出去后不许张扬,否则这大牢恐怕你们还是得蹲一蹲。”萧惊墨将威胁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与自己无关。

      “谢王爷恩德,贱民不会张扬!”三个人一老一小一壮齐齐跪下行大礼。萧惊墨并不留恋,径直离开,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任务似的。温泽渊对晏江耸耸肩,苦命的跟上,晏江却悟出别样的意味来。

      马车上,两人面对面坐,气氛如住常一般宁静而尴尬。萧惊墨是个十分别扭的人,需要一个全无保留,热情奔放的人,可惜温泽渊同样也需要这样的人。

      “王爷,三皇子………”温泽渊刚想开口。

      萧惊墨却有些不满的打断:“我们之间,只能聊朝廷权谋的事吗?”

      “那?王爷想聊什么?”温泽渊试探性开口询问。这个萧寂川,脾气永远莫名其妙,还好是皇子,换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怕是要把爹娘磨死去。

      “就像祝素言所说的阿舒?你不好奇吗?”萧惊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玉佩,正在仔细擦拭。

      “下官本意并不好奇,若王爷愿意分享下官定洗耳恭听。”温泽渊的笑容十分勉强,任谁看了都知晓这是假笑。

      “少师不好奇,本王也不强求。”萧惊墨掀起眼皮,浅浅的注视着温泽渊,并没有带过多的情感,却少了些平日的冷漠与沉重。

      “嗯,阿舒姑娘定是位极好的。”温泽渊客套着,正想将放在紫檀小桌上的书卷拿起时,一只骨节分明,纤细瓷白的手伸过去,抢先将那枚玉佩放在书上。

      “谁说阿舒是姑娘?”萧惊墨好整以暇的看着温泽渊,眉眼带笑。这是温泽渊第一次见到他笑,不是客套的假笑也不是冷漠的嘲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或许,阿舒对于萧寂川而言很重要。

      看着呆若木鸡的温泽渊,萧惊墨将玉佩向前推了推:“有这个,王府随便出入,而且随时都能找到我。″

      说罢便潇洒的转身离开,殊不知温泽渊已经在思考给阿舒当替身值不值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初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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