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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引诱……皇叔吗? 系统将秦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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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听错了吗?什么玩意儿?好感度???什么好感度??他想的那样???
系统非常慷慨的为他解答了疑惑:“是的,宿主。系统检测到赵宥庭对您的忠诚度数值并不单纯依赖君臣之间,为确保准确性,已自动将忠诚度变更为好感度。说简单点,就是你想的那样。”
赵奂扶着赵宥庭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这个系统大概是不会出错的,所以,他这位小皇叔,是真的喜欢他???
等等,为什么要用真的?
系统已经在一旁无情的嘲笑起了这个感情迟钝的小皇帝。
“你见秦王不是都羞涩的不敢看人家眼睛吗?”
赵奂:你胡说什么?!!
系统嘲笑完就沉默不语了,似乎是不屑于跟赵奂拌嘴。
“午时了,臣来陛下这儿蹭个午膳。陛下不介意吧?”
赵宥庭兀自入座,赵奂对一旁的王全福说道:“给秦王添双碗筷。”
不多时一副干净的碗筷就摆上了桌,赵宥庭吃相相当斯文,但赵奂只觉得气氛有些难言的压抑,他僵硬着夹了一块肉吃下,又僵硬着夹了一块。
秦王也没有说话,沉默着吃着。赵奂忍不住在心底回想前世有关于秦王的情节。
从幼年秦王当他老师时无微不至的照顾,到狄戎来犯秦王被调派出去征战三年大胜,再到当下秦王班师回朝进宫述职,然后是太后对于秦王部下的明升实贬架空权利,最后是秦王被贬回分封之地。
其实他不太懂,秦王分明手握兵权,现阶段想要造反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到底为何沦落被贬出京的下场。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赵奂正欲开口,刚说了第一个字就被赵宥庭打断。
“陛下,食不言寝不语,臣教过你的。”
赵奂:……
这就是他一直都有些惧怕皇叔的原因,皇叔待他好是好,但严苛也是真严苛。
赵奂有些挫败感,继续埋头吃着饭。在心里悄悄问系统:“他真喜欢我?你看他是喜欢我的样子吗?”
系统:“我说他喜欢你了吗?”
赵奂:??你玩我呢?
系统:“他对你的好感才刚过60%,这是个临界值,多一点,他对你就是情爱之喜,少一点,他对你只是亲情之喜。不过这张人物卡的权重占比很高,将相之才,宿主,收服他,将会是你成为中兴之主路上的一大助力。”
赵奂几乎是眨眼间就做了决断。
为帝者,用人不拘小节,成事不择手段。
赵宥庭对他有助力,那就必须归他麾下。金银财宝秦王不缺,那……情爱呢?
趁着喝茶的遮挡,他让系统掏出美颜丹、魅力丹混着茶水一饮而尽。
60%是么?那就让它涨一涨吧。
两种丹药服下的瞬间,赵奂只觉得面上有暖意缓缓铺开,再顺着经脉浸润五脏六腑。茶盏放下时,他的面容虽未曾改变,但皮肤却像是开了美颜滤镜一样,几乎没有瑕疵。
赵宥庭刚好放下碗筷看过去,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只觉得今日的陛下各外好看。
见秦王已经放下碗筷,赵奂伸手让人将碗筷撤下去。“你们都先下去吧。”
宫人领命退下,赵奂笑意盈盈看向赵宥庭:“皇叔今日入宫,只是来我这儿吃一顿饭吗?”
赵宥庭当然不只是来吃饭的,边关战事他远赴战场,时隔两年未见,他想他远在京城的少年了,但这话他肯定说不出口,他怕吓着他,毕竟……少年并不知道他存了别样的心思。
所以他来宫里,只想跟少年好好吃一顿饭,好好看看他,看看他在宫里过得好不好。
“臣来看看陛下,边关战事一别两年,臣已许久未曾同陛下像如今这般平稳的吃个便饭了。”
“是啊,我记得,上一次这般还是在皇叔府邸,倒有些怀念了。”赵奂贴近赵宥庭,将自己依偎进赵宥庭的怀中:“一别两年,皇叔,我想你了。”
赵宥庭鬼使神差的没有避开赵奂的靠近,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进而将人搂住。
“可是在宫里受委屈了?”
赵奂从小也是见过那些后妃争宠的戏码的,因而装绿茶的招数手到擒来。他先是在赵宥庭怀里蹭了蹭,一声不大但足够赵宥庭听到的哭声,然后再用上轻柔的哭腔,要哭不哭的,听上去委屈但又强忍着:“没有,只是想皇叔了。”
系统啧啧称奇,但并未出声影响赵奂发挥。
赵宥庭身为将相之才,自然是知道宫内时局,也知道陛下在宫内举步维艰,太后干政,他一个十七岁少帝尚未有自己的心腹,如何能不受委屈。他心疼的摸了摸赵奂的脑袋,将人抱的更紧了些。
“没事了,皇叔回来了,再没人能欺负你了。”
鼻尖萦绕着皇室特有的龙涎香,赵宥庭无端觉得,这香味让人着迷,宁愿抱着永不放手。他贪婪的深吸一口,却又克制的缓缓呼出。
“皇叔进宫陪我一段时日可好?”赵奂轻轻退出赵宥庭怀抱,离他极近,看着他,眼底是属于少年人纯洁期盼的目光,带着些许青涩,或许是试探,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足以令赵宥庭色令智昏了。
赵宥庭感觉怀里的重量空了,他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直到赵奂凑到面前来,那张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也许是午后阳光太好的错,也许是当下氛围恰到好处,赵宥庭侧过脸,堵住那双唇。
皇帝睁大了眼睛,倒不是惊讶现下发生的事,而是,系统出品的丹药实在过于好用,他是蓄意勾引,但现在的发展是不是过于快了。
系统在此刻出声,配合上礼花筒的音效:“恭喜宿主,人物卡赵宥庭好感度已升至61%。再接再厉。”
得到系统提示的赵奂心一横,闭着眼睛伸手搂过赵宥庭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皇室男子在弱冠年岁便会由长辈安排通房丫鬟教习房中事,但赵奂如今也才十七,尚且未到那个年岁,自然没有什么吻技。
赵宥庭很快从情不自禁的失神里恢复理智,迅速推开了赵奂,脸色难看。
他刚刚干什么?他怎么能!怎么能把这种龌龊的心思铺在赵奂面前!
趁赵宥庭没开口,赵奂迅速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后在赵宥庭的目光里,吻上自己的手背,而手背对应的手心位置,刚好是赵宥庭的唇瓣。
行为比话语管用,赵宥庭肉眼可见的从沉稳变得慌乱。
他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有赵奂亲他的喜悦,有他对自己的唾弃,还有天纲伦常……搅合在一起,让他的脑子混乱不堪。
赵奂松开了捂住他唇瓣的手,又扑进他怀里,趴在他耳畔低语,这次的声音不是刻意为之的委屈柔软,而是带着一种娇甜的温柔,像餍足日光的花瓣一般娇柔清甜。
“皇叔,进宫陪我住吧,好不好?”
“……”
赵宥庭差点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但关键时刻,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臂将赵奂牢牢锁在自己怀里,额头抵在赵奂肩颈处,深吸,龙涎香的气味从鼻腔灌入肺部,呼气时带出赵宥庭克制的话语。
“……不可。”
“何故不可?”
赵奂伸手回抱住他的皇叔,轻轻拍了拍后背以作安抚。
赵宥庭那因赵奂吻他而搅动的心竟真的神奇般宁静下来,他松开赵奂,声音都不自觉放温柔了许多。
“陛下尚未及冠,臣此时若是入宫,必有主少窃国之嫌。百官不会允许,太后也不会应允。”
“可我呢?皇叔在意百官,在意太后,在意他人看法,可我呢?皇叔就不在意我需不需要皇叔吗?”
赵奂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前世呕心沥血一点点剔除贪官污吏治理出来的锦绣山河最终做了姚家的嫁衣,叫他无数日日夜夜殚精竭虑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他也还尚未及冠便挑起这江山大梁,他甚至孤身一人独坐这冰冷王座之上,辗转争斗,无人曾怜惜他半分,无人曾问过他需不需要。
赵宥庭没想到赵奂这番言论,他一时怔住,随即而来的是愧疚复杂,他一直惦记着先帝知遇之恩故而不愿担上他人半分窃国猜忌,他对得起所有人,却唯独遗露了赵奂自己的感受。
赵宥庭叹了口气,像幼时那样摸了摸赵奂的脑袋:“是皇叔的错,皇叔忽略了奂儿的感受。若是奂儿想,皇叔便进宫陪奂儿。”
这下轮到赵奂语塞了。
他为帝两世,也未曾有人真正体谅过他,更别提如此温柔的语气来满足他的愿望。人在苦中尚不觉苦,但若事后回味,但凡有人在旁心疼上半句,那鼻尖一酸的滋味,就如此刻赵奂语塞。
赵奂感觉喉头一哽,喉结动了动,眼泪就簇簇下落。他伸手蘸了一滴眼泪,湿的,凉的。赶忙用袖口擦去脸上泪痕,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尤其是听到赵宥庭的关切,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直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