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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场直播 吸血家人都疯了! 有预谋的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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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天许怀言在公司忙新项目,办离婚手续这件事也就推迟了,宋家最近倒热闹不少,宋氏企业被爆出偷税漏税等问题,股票直跌,许家也断了与宋家的合作。
宋家的新院子是宋名清那不学无术的宝贝儿子参与设计的,屋子前面是一个长条状的花园,只在四周中了花,中间是一片草地,整体看上去像一座美丽的——坟。
宋宜端正地坐在客厅里,即使是在白天,宋家各式华丽的灯依旧大开,吞没了外面透进来的光,显得宋宜精心护理的头发越发黑亮了。
一阵嗒嗒嗒的下楼声响起,出于尊重,宋宜起身,微笑着等待宋家老太太明华和继母竹丽过来:“奶奶,母亲,好久不见。”
“知道好久不见了,还不帮帮宋家度过难关,我费尽心思把你送进许怀言的被窝是为了什么?”竹丽扶着明华坐下,言语直白裸露地问。
“我和许怀言要离婚了,我也帮不到你们了,抱歉。”宋宜抚平裙子后坐下。
“离婚?宋宜,你在胡说什么你个贱种!”竹丽起身朝宋宜扬起手,巴掌火辣辣地落在宋宜脸上。
在竹丽再次扬起手时,宋宜抓住她迎面来的手朝竹丽自己脸上打,细长的美甲在她脸上离眼睛很近的皮肤上顺着皱纹纹路划出一道不太深的血链,竹丽自己惊呼一声。
明华站起来的动作都利索了不少,她指着宋宜,年轻时为创业落下的眼疾,这一生气,那对红肿起来的眼球安在粉底也盖不住难看气色的红一块白一块黄一块的脸上,就像起泡的腊肠:“反了天了,你这次不帮宋家,你和你的家人都得完。”
“怎么个完法?”宋宜笑着问。
明华的眼神变得明晰起来,她安稳地坐下,叫人:“来人,翻翻她的包。”
宋宜挣扎着,但不敌人多,包被抢了去。
不出她所料,宋宜包里的手机正录着音,她拿着宋宜手机,自以为赏赐般给了宋宜两巴掌:“变聪明了啊,知道录音了。”
宋宜跪坐在地毯上,膝盖的伤因摩擦再次裂开,血浸透了丝袜,她依然是笑着的。
“家法伺候惯了是吧,不知道疼了?”竹丽傲气地说,“你要是敢和许怀言离婚,我就把你送给柳氏集团、李氏企业、王家老总们,让你做他们的小四小五小六。”
“......”
一连串恶毒的话语如同环绕着整个客厅。
宋宜伸手理了理自己精心呵护的头发,加重语气地说:“可以结束了。”
她缓慢起身,膝盖上的沁出来的血与丝袜上的细丝纠在一起:“奶奶,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您以为我带个手机就敢来找你们吗?”
“什么意思?”明华慌乱起身。
“您看看新闻吧,今天可热闹了。”宋宜悠然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今天下午三点十分,一段直播引起热议,直播内容不仅有宋氏集团创始人明某同宋名清夫人竹某辱骂殴打威胁孙女宋某的画面,也从竹某口中得知经济圈的混乱无序......”
明华看着新闻报道瘫坐在沙发上,竹丽情绪不稳定,她看着手机里弹出来的各位夫人的信息,眼神涣散。
“你以为你就可以轻松脱身吗,刚刚你打我的那一巴掌也拍下来了,宋宜,你以为我们宋家的人是吃素的!我要大肆宣传你的弑母!”竹丽站都站不稳,语气倒颇有力度。
“刚刚?”宋宜拿出手机,将自己和拍摄人员的聊天记录亮出来,“可是,她说刚刚网卡了,正好没拍到欸。”
说是碰巧,在宋宜准备还手时早已给了暗示,她不会冲动,她会平静地处理一切。
看着眼前两个不体面的人,宋宜将镜子扔给竹丽,平淡地说:“瞧瞧,你最喜欢做的美甲把你皱巴巴的脸上增添了几颗红宝石。”
竹丽瞧见镜子里破了相的脸开始疯叫起来。
宋宜抬头环视着这座装修华丽的房子:“好漂亮的坟啊。”
另一边。
许怀言看到自己老婆掀起的大浪,直播里那几家同许家作对、与宋家合作的企业面临危机,不错。
“林秘书,完善一下这场仗。”
“好的,许总。”
因为膝盖还有伤,宋宜走路有些吃力,她低着头,和平时一样,喜欢踩着每一块地板的中间走,受伤了也不例外。
她带着笑意,很开心般一轻一重地走着,直到她踩到了一个细长的影子,影子越靠越近,宋宜被圈进一个怀抱。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对方的长发落在自己肩头,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
不一会儿,对方松开,也不顾凌乱的头发糊住脸颊,抬起手像对待珍宝般仔细检查宋宜的伤势:“疼,疼不疼啊?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宋宜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顶着一个画了一半的妆容,穿着睡衣还扣错扣子的好朋友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喉间的酸胀感溢出来,再也压不住,她嘴角微微向下撇,泪水顺着毫无血色的脸颊落下来,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疼......”
舒书眼里挂着泪,嘴笨的她双手捧着接住宋宜掉下来的眼泪。
很久很久,两人的影子几乎不见了。
许怀言坐在车里看了很久,正准备下车接宋宜回家时就收到了她发的信息:我过几天回家收拾东西,12号民政局见。
他继续着下车的动作,想和宋宜说清楚,但车门怎么也打不开,他看到宋宜从自己面前走过,手一下一下地打着窗户也不见对方注意:“打电话,对,打电话。”
许怀言拿出手机打了宋宜的电话,对方接的很快:“许怀言。”
“宋宜,”他所想的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指尖被掐的泛白。
“是有什么问题吗?”宋宜见对面迟迟不语,问。
“没有。”许怀言说话时的轻而易举同他的所想所作极为不同,他喘着粗气,盯着被挂掉了的电话,好几拳打在公司车上,窗户玻璃碎了,手渗出血。
“不可能,怎么会?”许怀言一遍一遍地确认着发生的一切,“笙笙,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