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22、第 22 章 在知道了T

　　在知道了Tony的钯中毒情况加重后，Elora决定做点什么。
　　电影里神盾局给了二氧化锂，可以延缓钯中毒的症状，但就现在Tony的情况，估计等不到那时候。但仅仅是二氧化锂还不够，这只是一次性的玩意，用完就没用了。她得自己配。
　　所幸她还是学过一些生物化学知识的。接下来几天，她白天照常处理博览会的事，晚上窝在实验室里躲着人调试配方。试剂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凌晨。
　　她看着那管淡蓝色的液体，这是第一号实验试剂，不一定有效。
　　做试剂倒不是很难，难的是要在Tony面前坦白。
　　怎么说？说我一直都知道？这样以他的性子，绝对会觉得没面子。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隔天，她带着试剂去了马里布。
　　Tony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手里攥着威士忌瓶子，面前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空瓶。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
　　听见贾维斯的通报，他皱着眉转过身，眯着眼睛看了她好几秒，才把人认出来。
　　“你？”他声音有点哑，带着酒后的含糊，“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Elora看到这场面，脚步顿了顿。她没见过这样的Tony——被酒精泡得发软的样子。
　　她快步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酒瓶。Tony看着空荡荡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她。
　　“不请自来，才能看到你这副样子。”她低头对上他的眼睛，“要不要我拍下来给Pepper看一眼？”
　　Tony往后靠了靠，拿起另一个空瓶在手里转着。“别告诉她。”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Elora见他这烂泥样，叹了口气。“不顺利吗？现在钯中毒程度多少了？”
　　Tony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回答。
　　Elora等了几秒，又问了一遍。
　　他睁开眼睛，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疲惫、自嘲，还有一些她说不清的情绪。“你怎么知道？”他问。
　　Elora看着他，语气平平的，“我以为你没有隐瞒呢。”
　　Tony自嘲地笑起来，声音哑着，“还是瞒不过你。”
　　“我他妈还以为……我可以解决的。”他闭上眼睛，吧台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眼窝陷得更深了。
　　Elora看着他，从包里拿出那管淡蓝色的液体，放在吧台上。“我试着做了解毒剂，不一定有用，你想做这个小白鼠吗？”
　　然后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带着点酒后的涣散，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那管试剂，在手里转着。“就当为科学奉献。味道估计也不怎么样。”他说。他打开试剂，喝了一口。皱着眉，咂了咂嘴。
　　“比我想的还难喝。”
　　Elora轻笑，“那下次我加点味道，菠萝味怎么样？”
　　“行了，”他说，“你回去吧。”
　　Elora没动。“我总得看下实验结果吧？”
　　“实验结果？”他重复了一遍，明显还不够清醒，“你是说……看我有没有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她，忽然笑了一声。“这个要怎么确认……”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反应炉的位置，“得看一眼。”
　　Elora看着他。
　　Tony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两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干嘛？”他往后缩了缩，语气里带着点酒后的幼稚，“你不会真想看吧？”
　　……死酒鬼。还是等他酒醒之后再问吧。
　　“我明天再来。”她说。
　　Tony愣了一下。“去哪里？别走啊，我给你看还不行吗？”说完还打算起身拉住Elora，结果刚起身就听见噗通一声，他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Elora愣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坨烂泥。
　　这是醉倒了，还是毒倒了？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呼吸挺稳，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比刚才还白了一点，但没有发青发紫的迹象。
　　正犹豫要不要叫个医生，就听见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话。
　　……死醉鬼。
　　她转身往外走，又停下来。
　　要不……看一下他的钯中毒情况？看看试剂奏效了没有……我可不是贪色哦！
　　她又走回去，蹲下，伸手把他的衬衫解开，Tony又嘟囔了一句，吓得她哆嗦了一下。
　　“菠萝……不要……”
　　Elora嘴角动了动，“好好，换成椰子味可以吗？”
　　手上的动作没停，掀开衬衫，反应炉周围，青黑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树根一样从那个发光的圆环向外蔓延。那些纹路细细密密地织成网状，爬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这情况差不多是电影血钯浓度24%左右的样子，刚才用了试剂之后，青黑色的血管有些许恢复，但还是不够。看来这次试剂1号是失败了，果然内服效果一般。
　　Elora咬唇，先压下内心的挫败感，重新把衬衫扣好，本想扶起Tony回到卧室，可惜高看了自己的力气，只能把旁边的沙发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贾维斯，明天提前半小时叫他起床，他需要去公司开会呢。”
　　“好的，林小姐。我会在明早八点准时唤醒Sir，同时准备好足够剂量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