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至》暮北洛安

11、成绩单上的小欢喜 月考数学提

　　月考成绩公布那天，教室比往常都要喧闹。
　　红底黑字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挤得水泄不通。许湉寥被樾磬拉着，心跳得飞快，目光一路往下，终于在文科排名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数学那一栏的分数，比上次足足高了近三十分。
　　她愣了愣，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数字，眼眶微微发热。那些早读时耐心的讲解、晚自习悄悄递来的解题纸条、深夜里反复练习的题型，全都没有白费。
　　樾磬当场就欢呼出声：“小小！你数学真的提分了！言颍川这个家教也太神了吧！”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在刚走过来的言颍川耳里。
　　少年原本平静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目光落在她的数学分数上，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许湉寥被他看得耳尖发烫，下意识低下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陈栟凑过来，拍着言颍川的肩膀打趣：“可以啊川哥，专属辅导效果拉满，以后咱们班数学及格就靠你了。”
　　言颍川没理他的起哄，视线只落在许湉寥身上，声音轻而清晰：
　　“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简单六个字，却比任何夸奖都让她心动。
　　不远处，箐心看着被人群围着、眼底只装得下许湉寥的言颍川，手指紧紧攥起，脸色微微发白。她明明费尽心思靠近，却连他一丝目光都留不住。
　　钺镡炂也站在角落，真心为许湉寥高兴，可看着她因言颍川而发亮的眼神，心底还是泛起淡淡的涩意。
　　他晚了一步，好像就真的，只能站在旁观者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成绩单上，也落在少年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许湉寥偷偷抬眼，刚好撞进言颍川望过来的目光里。
　　心跳，再一次乱了节拍。
　　原来努力被看见、心意被回应的感觉，比成绩单上的分数，还要让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