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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还记得陆沉舟吗? 主角正式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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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银行总部顶层,池阎坐在办公桌前,目光锁定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墙面洁白,中央摆着一张床,床单却是黑色的,明明是普通的黑白配,但却透着诡异。
仔细看,房间里除了床和床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柜子,以及柜子上摆放的仪器没有一件多余的物品,仿佛是白色画布上的一抹突兀的黑,这也许就是诡异的来源。
床上坐着一个年轻英俊的Alpha,正是近日才被宣告死亡并且于昨日刚刚举行完葬礼的陆家大公子陆时衍。
陆时衍此刻是坐起来的姿势,头发乱的不像话,表情怔怔,时而呆滞时而又皱起眉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的左手手腕上套着一根银色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被固定在背后的墙上。
池阎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过分的专注好像是警察在看一段很重要的案发视频,试图从里面找到关键线索。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木牌,指腹一遍又一遍的在上面打着圈。上好的桃木已被磨的边缘光滑,字迹模糊,只隐约能看到好像是个舟字!原本的漆色已退的浅淡,足以证明它曾被人紧紧攥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这时屏幕中出现了另一个人,中年Beta,端着餐盘,菜色比较素淡。他把餐盘放到床边的柜子上正欲转身时被陆时衍一把拉住。
“这是哪?你们要关我到什么时候?”陆时衍焦急又愤怒的质问中年Beta,见他不回答又说:“你们老大是谁,让他来见我!要钱是吧,我家里有的是钱,让他报个数我父亲一定会给他的。”
中年Beta神色惊恐,没有开口,只做了几个陆时衍看不懂的手势,然后趁他发呆的间隙挣脱束缚逃走了。
屏幕前Alpha的嘴角划出一抹冷邪的笑,右手拇指滑过木牌上的字时往里深按了一下,像是要把字拓到指腹上。
门被敲响,池阎扣上电脑:“进!”
女秘书走进来,放下一份文件,然后说:“池总,瑞天实业的陆总刚刚打电话过来,想请您这周末参加他的寿宴。”
“儿子刚刚去世他还有心思举办生日宴!”池阎将木牌攥进手心,目光森森:“告诉他,我会准时到场!”
秘书听了他的指示点了点头,但半晌都没有转身。
池阎抬起头,女秘书开口道:“池总,恕我直言瑞天实业早已是强弩之末,退市甚至破产都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没有必要花钱帮他续命。”
池阎勾唇,神色淡漠:“谁说我要帮他!我只是很好奇,曾经风生水起的陆家家住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付诸流水会是什么表情。以为不择手段攀上严家就万事大吉,没想到儿子刚死严家就立刻翻脸。”
他站起身往外走:“这帝国的友谊还真是比玻璃还易碎!”
秘书跟着池阎往外走,询问:“池总,您这是要出去吗?下午三点有个中层会议需要参加。”
池阎脚步没有停顿,手指在裤兜里不停摩挲木牌:“会议改到明天上午十点!”
秘书微顿,“好的!”她只是有些惊讶,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池总是个非常守时的人,这种临时改变会议时间的事还是头一回。
检查身体的时间到了,Beta医生推开门进来,照常给陆时衍做简单身体检查,见他又把检测器拔掉了,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给他贴到了手臂上。
这一次陆时衍没等他离开就自己把检测器扯掉了,医生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
他准备重新给陆时衍安装检测器时被对方反手抓着手腕猛得拽过去按在了床上。
这两天陆时衍渐渐恢复了些力气,好歹也是顶级Alpha,哪怕被束缚对付一个Beta还是绰绰有余。
医生剧烈挣扎起来,陆时衍用膝盖压着他的腰,手按在后劲处,冷声问:“这是哪?你们要干什么?”
医生表情痛苦但拒绝回答问题,这让陆时衍十分不满和绝望。
两人正互相较着劲,门哐一声又被推开了!
陆时衍抬头,Alpha站在门口跟他对视,神色冷淡,一身干练西装肃穆,尽显上位者姿态,仿佛站在云端。
这是陆时衍来到这里后见到的除送餐阿姨以及医生以外的第三个人。
Alpha阔步走进来,医生挣脱束缚朝他匆匆行礼后仓皇而逃。
即便只有一面之缘陆时衍对这张脸也已相当熟悉了,因为这两天电视上反复重播的晚间新闻里这张俊郎的面孔已经出现了无数次,几乎要到了让陆时衍审美疲劳的地步。
但也不得不承认,再怎么疲劳眼前突然出现的Alpha依旧诡异的让他挪不开眼。
但随之而来的愤怒盖过了一切!陆时衍赤脚跳下床,冲上前就要往Alpha脸上挥拳。
来自于顶级Alpha极度愤怒之下的压迫信息素一迸而出,裹挟着绷得发白的拳头朝着对方面门砸去,带起的风被戾气扯的发抖。
顷刻间本该是有人头破血流的场景却未能如预期发展,拳头在离目标不到方寸的距离猛然刹了车。
不是陆时衍心软了,只是他没料到对方竟然完全没有躲。
池阎睁着眼,安安静静的看着他,还是那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死样子,淡定的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世界仿佛静止了!陆时衍瞪着腥红的眼睛死死盯着Alpha,几天来压抑在心中的不解、困惑、痛苦乃至怒火尽数崩塌。
他抓起池阎的衬衣领,咆哮道:“你这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放老子走,否则咱们鱼死网破!”
房间里充斥着顶级Alpha浓烈的信息素气味,白檀木混合着药水的味道,温柔醇香却泛着阵阵苦涩。
池阎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脸上竟浮起一丝痴迷。他垂眸,视线扫过陆时衍雪白的脖颈,在一处粉红的印记上停留片刻。
陆时衍显然没看懂他的表情,愣神中被一股突然袭来的大力掀翻。
同为S级,池阎的力量显然比他高出了几个等级。被按住后颈陆时衍条件反射的剧烈挣扎起来,手足乱舞。
“池阎你个王八蛋,草你祖宗十八代。。。生儿子没□□儿的家伙。。。放开老子!”
谩骂声久久没有停歇,但池阎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似的不做任何回应,只盯着陆时衍的腺体看。
那上面还有没有好全的齿印,周围红肿未消,指腹按压上去使得手下的人不自觉痉挛抽搐。
三天前,陆时衍被带回来的那天下午,药物使他神志尽失,池阎多次试图标记他,可等级相同的Alpha之间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是无法完成标记的。
不仅如此Alpha的腺体相对于天生就适合被标记的Omega腺体来说也更加脆弱且难以愈合。
起初陆时衍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可怕的梦,可等到第二天大脑更加清醒后他才慢慢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梦。
他是被人强行标记了!只是他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个狗胆包天的东西竟然敢试图标记一个S级的Alpha。
腺体持续散发着醇厚的白檀木香,温甜中带着药水的苦味。池阎摩挲着,指腹压过嫩肉。
“淡了!”
他不顾身下人剧烈的挣扎低头再次咬了上去。
完全忘了两天前罗西医生的告诫:“他是Alpha,等级和你相当,如果强行标记恐怕会让腺体受损,严重的话可能引起腺体萎缩甚至危及生命!”
淡淡的麝香味开始蔓开,清冽又沉稳,仿佛深夜里安静的呼吸。但随着信息素被越来越多的释放出来,味道也愈加厚重、霸道,裹挟着欲望的野性,仿佛无形的枷锁将猎物圈在他的气息里。
空气中两种信息素撞在一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气势。
齿尖没入皮肉,血珠溅开,尖锐的痛感瞬间爬上大脑。陆时衍猛得一颤,骂人的话变得含糊。
信息素被强行注入,滚烫又霸道,像烧红的细留强行碾过敏感的神经,陆时衍眼皮外翻,意识逐渐模糊。
“你还记得陆沉舟吗?”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陌生又遥远的名字携着同样遥远的记忆敲击着陆时衍的大脑。
他双目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缓缓张口:“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求看到的宝子帮忙留个爪子,让我知道不是在单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