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也是。” “你要是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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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品一盘一盘的端上来，四个人谁也没信心自己能烤熟，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和较好的吃饭体验，最终还是叫了服务员来烤。
几人吃饱喝足后，路可盈靠在座椅上揉揉肚子，打了个嗝。
“这家店太好吃了，咱们下次再来吧。”
穆砚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放下杯子：“纳入外出必吃榜。所以接下来去哪？”
沈清维抽了张纸巾擦嘴：“看看商场里有什么能玩的。”
戚冉低头扫了眼手机，又转头看向门口，等位区坐满了人，“那我们先走吧，外面排队的人好多。”
穆砚往外一看，烤肉店的门口果然乌泱泱的排了一群人。
“还好我们来的早，不然得排到天荒地老。”穆砚撇撇嘴。
几个人走出去，看了眼楼层导航。
四楼有电玩城，六楼有电影院，三楼有一些精品店，卖饰品和小物件的。
“你们想玩什么？”路可盈问，“要不一会儿去看个电影？一下午时间呢。”
戚冉想起来这两天老在手机上看到一个电影的宣传，画面拍的很美，配音也好听。
她说：“最近好像有一个电影挺火的。”
“什么电影？我搜搜。”路可盈拿手机打开购票软件。
戚冉回忆：“好像就叫〈如果爱……〉什么来着，我不太记得了。”
“爱情片吗？谁演的？”
穆砚在一边慢悠悠的开口：“谁演的你不知道？这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吗？”
路可盈，一个拥有各大平台SVIP的超级人物，想看任何电视剧还是视频她都有，想知道任何娱乐圈八卦她都能一一道来。
“……”路可盈白她一眼，低头继续翻手机。
她划了几下屏幕，停下来，把手机递到戚冉面前，“找到了！戚冉，是不是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蓝黑色的海报，一男一女背对背站着，中间隔了一条很长的路，片名是一行手写体。
戚冉念出那个名字：“〈如果爱是一封信〉，对，就是这个，女主角长的很漂亮呢。”
“那我们一会儿去看电影？我看看有没有票。”
路可盈拿回手机，在购票页面上选了今天下午的场次，点了下一步。
座位图弹出来，灰色的格子密密麻麻的，只有最前排的角落里还空着两个位置。
她试着选了两个座，系统弹出一行红字——座位不足。
“没票了。这场只有最前面两个座，咱们坐不下。”
路可盈又翻了翻后面的场次，晚一点的也没票了，“今天周末，人太多了，都被预订完了。”
穆砚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那就看别的呗，还有什么？”
“别的？”路可盈继续往下翻，剩下的电影评分都不算高，海报也做得没什么吸引力。
她划了两下，翻到后面看到一部评分还不错但旁边显示的观影人数不多，点进去看详情。
“这部呢？〈夜访者〉，恐怖片，评分还可以，人也不多，简介说是什么……”
路可盈念了一句简介，大意是一个调查记者去一个废弃的老宅子录节目，然后发生了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她念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
路可盈抬起头，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你们不会不敢看吧？”
“我没问题。”沈清维先说。
“不算特别恐怖的话……我也可以。”戚冉犹豫着开口。
路可盈又翻了翻电影评论，“还好，评论区说是微恐，剧情多一点。”
“好，那我可以的。”戚冉点点头。
“你呢？穆砚？”
三个人一齐看向另一边的穆砚。
穆砚正微微皱着眉，斜眼去瞥路可盈的手机。
屏幕上正好停着一张电影海报，黑底上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一只手。
听到大家叫她，穆砚立马抬头，目光慌张地落到几人脸上。
“嗯？行啊，我也可以，反正也不是真的。”穆砚一脸无所谓。
“那就这个了！”路可盈低头点了购票，选了中间偏后的四个连在一起的座位。
付完款，她把订单页面亮给三个人看，“四点半的场次，还有一个多小时，咱们先逛会儿？”
“去买个喝的吧。”沈清维说着，转身走向电梯。
穆砚还站在原地，像是在走神，戚冉看着她等了两秒，开口叫她。
“走吧？”戚冉指指前面已经坐上电梯的路可盈和沈清维，“先去买喝的。”
穆砚缓慢地转头，和戚冉对视，戚冉发现她的眼神不太对劲，有些涣散。
“你没看过恐怖片？”戚冉问出心中的猜想。
“看过，当然看过。”穆砚回答的很快。
“你……害怕吗？”
穆砚把身侧的手臂抱起来，手指在胳膊上攥了攥，给自己打气一样挺了挺背：“不害怕，那东西都是演的，有什么好怕的？”
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也坐上电梯。
穆砚用眼角瞥了眼戚冉，又补充：“那个……你一会儿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抓着我的手。”
戚冉注意到她不自然的小动作，弯了弯嘴角，“好。”
几个人去买了奶茶，又去三楼的精品店逛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路可盈手里满满当当的提了好多袋子。
“我真不理解您为什么每次出来都要买这么多没有用的东西。”穆砚说。
“你管我？不帮我拿东西的人没资格说话。”路可盈伸手把袋子里快要掉出来的小票塞回去。
“我也不理解。”沈清维举起手里n个花花绿绿的袋子，无奈的看向路可盈。
“你们懂什么？”路可盈无语，抬了抬袋子里的东西。
“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独特的用处，算了，我说了你们也不懂我，戚冉你懂我吧？来戚冉帮我拿一下这个，我把手机掏出来……”
路可盈把一只手上的袋子往戚冉那边递，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手机
“好。”戚冉正准备接过路可盈手里的袋子，穆砚一个大跨步上去，接下路可盈手里要递出去的东西，重新挂到了她另一只手上。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怎么还想让别人帮你拿。”
穆砚在路可盈震惊的眼神里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有病吧？”路可盈瞪她。
“你才知道？”穆砚转过身，走回戚冉旁边。
“你——”
路可盈又要发作，沈清维及时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帮她把手机拿出来，碰碰路可盈的肩膀：“走吧，电影快开始了，我们上楼去。”
“嘁。”路可盈哼了一声，懒得理穆砚，跟着沈清维上了电梯。
几个人到了六楼，路可盈拿手机取好票，分给她们。
“咱们四个是挨着的哦！”路可盈说，她让每个人拿着电影票凑在一起，摆成花朵状，拍了张照。
“四大天才第一次一起看电影！纪念纪念！”
“还纪念，你想放进博物馆吗？”穆砚说。
“行啊，你什么时候给我盖个博物馆，我什么时候把照片放进去。”路可盈怼完她，又拉着沈清维去买爆米花和可乐了。
检票口还没开，穆砚和戚冉站在检票口旁边等，上一场的观众正在往外走。
戚冉随意端详两边的墙壁上贴着的最近上映的电影海报，轻蹙起眉。
穆砚盯着戚冉的侧脸，想了想，说：“想看〈如果爱是一封信〉的话，要不明天来看？今天可以提前订票。”
戚冉闻言回头，摆摆手：“不用了，没有那么想看，我在看那个——”
她指了一个方向，穆砚顺着看过去，发现是她们一会儿要看的《夜访者》的海报。
黑底，一扇半开的门透出微光，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怎么了？”穆砚问。
“没什么。”戚冉把目光收回来。
“就是觉得那个手的姿势有点奇怪，手指的方向是往下的，不像是在求救，更像是在指什么东西。”
穆砚也看了一眼那只手，她没注意到那个细节，听戚冉这么一说，觉得好像确实有点奇怪。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看恐怖片的时候多看看细节，就没那么可怕了。”戚冉说。
“把注意力放在布景和道具上，就不容易代入主角的情绪。我以前试过，挺管用的。”
穆砚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她不确定自己到时候能不能做到，毕竟人在极度恐惧的环境下，脑海里只会剩下本能。
“电影〈夜访者〉开始检票！”工作人员站在检票口拿喇叭喊了一声，正好路可盈和沈清维也买完爆米花回来了。
穆砚接过路可盈递来的爆米花桶，连同自己和戚冉的那份一起抱着。
进了放映厅，里面的灯还亮着，银幕上放着广告，几个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沈清维坐在最边上，旁边是路可盈，戚冉左边是路可盈，右边挨着穆砚。
穆砚刚把可乐放进杯槽里，就听到戚冉叫她。
“穆砚。”
“嗯？”穆砚偏过头，就看到戚冉正睁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望着她。
“一会儿我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抓住你的手吗？”戚冉问。
“可以啊。”
穆砚有些奇怪，那会儿她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戚冉现在又要问一遍？
“可以靠在你肩膀上吗？”戚冉凑近她一点，眨了眨眼，又问。
“……也可以。”穆砚看着戚冉的眼睛，眼神往路可盈和沈清维那边飘了一下。
路可盈正在往嘴里塞爆米花，和旁边低头看手机的沈清维说着什么，两个人都没注意这边。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戚冉脸上。
“那鬼出来的时候，我可以一直躲在你肩膀后面吗？我不敢看。”
戚冉的声音很轻，语调也软，听得穆砚心底某个地方痒酥酥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放映厅的灯忽然灭了，一阵低沉的音乐从四周的音响里传出来，电影要开始了。
对方的脸在黑暗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还亮着，像两颗很小很漂亮的星星。
穆砚没回头看屏幕，她盯着戚冉因为环境黑暗，而显得更亮的浅蓝色瞳孔，吞了口口水，眼睫颤了颤：“可以……”
“你也是。”戚冉笑着说。
大银幕上亮起一道光，光在戚冉脸上晃过一瞬，照亮了她鼻梁的轮廓和嘴唇的弧线，然后又暗下去。
她继续说：“你要是害怕，也可以抓住我的手，可以靠着我，可以躲在我肩膀后面。”
戚冉表情认真，说完就把头转回去，坐正了身子，准备看电影。
穆砚盯着戚冉的侧脸看了两秒，感受着心底某处越来越飘飘然的小鸟起飞，翱翔在蓝色的天空中，用指尖挠了挠手心里的汗。
她轻咳一声，深呼吸一口气平稳心跳，也转回头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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