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灯影藏锋 真正的棋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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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聿恒转头便扶额苦笑：“现在慕容珩也知道了，他楚聿恒以后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啊，啊啊啊！”这么想着他心里已经把左相骂了不下千遍了。“时候不早了，圣上怕是快要着急了吧，殿下请回吧。”楚聿恒说着摆了摆手。青岚见状立马就紧赶慢赶将慕容珩请出了国师府。 虽然慕疏晏这边算是糊弄过去了，但朝廷上的大臣们肯定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尤其是左相！左相府内——左相的暗卫：“大人，属下方才去国师府内探查，那太子慕疏晏果真去那了，直到宵禁时才离开。”左相一听这话手指就一直在案上敲着，眼中满是精光。他等的就是这的个机会——太子近来对楚聿恒言听计从，就连圣上都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很难让人不起怀疑，况且楚聿恒刚当上国师那会儿还与他起过不少纠纷，早已让他坐立难安，如今太子私会国师，正好能把“国师蛊惑储君”一事做实，届时圣上定会勃然大怒，将楚聿恒X X掉，朝廷内他便再无天敌，好不欢喜！于是天刚亮，来自左相府的折子就呈到了圣上面前（谁来体谅一下皇上）。早朝钟响，左相第一个出列：“陛下！臣昨夜得报太子殿下深夜私入国师府，与楚聿恒密谈半宿！楚聿恒本就是来历不明的方士，近来又蛊惑太子殿下荒废学业、沉迷旁门左道，如今更是深夜密会，其心可诛！臣请陛下立刻将楚聿恒下狱彻查，以免储君受奸人蒙蔽，酿成大祸！”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慕疏晏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攥紧了朝服的下摆，目光慌乱地扫向站在丹陛之下的楚聿恒，却见他依旧一身素衣，垂着眼，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龙椅上的帝王目光扫过太子慌乱的脸，又落在左相势在必得的神情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叩，才开口：“太子，你来说说，昨夜你去国师府，是为何事？”
慕疏晏喉结动了动，刚要把楚聿恒教他的话说出口，楚聿恒却先一步抬眸，语气平静无波：“陛下，此事与太子殿下无关，是臣请殿下前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左相，字字清晰：“左相大人说臣‘蛊惑太子、私会储君’，未免言重了。太子殿下近来常来问臣的，不过是《资治通鉴》里的治国之理；昨夜请殿下前来，是为了核对去年赈灾粮款的旧账，有几处账目存疑，想请殿下帮忙辨认。臣不过是个方外之人，只想守着国师府一方清净，何来‘蛊惑私会’之说？”
左相立刻抓住话柄，厉声反驳：“一派胡言！赈灾旧账自有户部核对，何须深夜请太子辨认？分明是你借机挑唆，让太子对陛下生了异心！太子殿下近来对你言听计从，整日心不在焉，不是蛊惑是什么？” 楚聿恒却不急不缓，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递与内侍：“陛下，这是臣近来给太子殿下出的课业，皆是经世济民的策论；这是昨日与太子殿下核对的账目明细，一字一句，都在这里。左相大人若不信，可当庭核对。”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左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至于‘深夜密谈’，昨夜是臣一时疏忽，忘了时辰，留殿下喝了两杯茶，并非刻意掩人耳目。倒是左相大人，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国师府的动静，竟比陛下的内侍还快。”
这话一出，左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楚聿恒这是在暗指他在国师府安插了眼线，私查储君动向，本就犯了帝王的忌讳。
龙椅上的帝王眼底掠过一丝深意，没立刻表态，只淡淡道：“折子朕看过了，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众人散去，太子慕疏晏脚步虚浮地追上谢清砚，声音带着后怕：“先生，方才……方才我差点就说漏嘴了。”
楚聿恒回头，对他安抚地笑了笑，语气却沉了下来：“殿下，从今日起，左相不会只盯着我了。你要记住，朝堂之上，没有‘无辜’，只有‘棋子’。他要拉你下水，你就得站稳了，别给他递刀子。”
他抬头看向左相离去的方向，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灯影藏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