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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放心,那种男人,又怂又无赖,他能把我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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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巷子出来,姜时妤带着几个保镖直奔舒同晟公司楼下。
她快到的时候给舒同晟打了电话,堂堂舒氏总裁早早等在公司楼下,一看见车停下,他赶忙探头探脑的查看一番,见她无恙,才松了口气。
几名保镖已经下车,回到舒同晟身后站着。
他看了看领头那人,皱着眉问:“没出什么意外吧?”
保镖还没开口,姜时妤翻了个不太雅观的白眼,没好气的回答:“能出什么事?不就是借你几个保镖教训你情敌一下嘛,你怕什么?”
“姑奶奶!”舒同晟只差没给她跪下,“要是让软软知道你从我这借的人去暴揍温怀暻,我就死定了!”
姜时妤虽然看他不顺眼,但……看在她对软软还算不错的份上,语气软和了点:“怕什么,人是我打的!再说,情敌都蹦跶到你脸上了,你还能忍?”
“这……不能忍……”舒同晟垂眸看了后排座椅上的她一眼,咬了咬牙,“但是,舒氏和季氏目前刚有合作意向,软软不让我动手!”
姜时妤白眼快要翻上天,没好气的解释道:“所以,这事儿只有我去才最合适呀,我刚回来,京市各方势力还不清楚,得罪了人也是无心的,你怕什么?”
舒同晟虽然很感谢她为自家老婆出头,但今天这事儿到底太过冒险,他开完会出来得知姜时妤从他这调了几个保镖跟着去找温怀暻麻烦,心里就极度不安。
这会儿看着人虽然好好回来了,心却还在砰砰砰跳,这可是他未来老婆的嫡亲闺蜜,真出点什么事,他老婆可能下一秒就飞了,他能不紧张吗?
他站在车窗外,软着语气赔不是:“知道您不怕,但是你一个女孩子,出去打架这种事,还是多叫点人才安全,万一呢?”
姜时妤本就看他不顺眼,这会儿他罗里吧嗦一大堆,姜时妤早就不耐烦,若不是给她闺蜜面子,她才不要跟这狗男人费那么半天口舌。
她冲着车窗外的男人挤了个不走心地假笑,白眼快要翻到天上:“我谢谢你!你操心好软软就好了,我你就别管了好吧?”
车窗关上之前,她想起什么似得警告的看着舒同晟:“你!不许跟软软说!”
说完冲着前排司机说了声:“走吧,送我回家!”
春湖别院依着京市有名的翠鸣山而建,背山面湖,是京市东区最顶级的私密别墅区。
小区内草木修剪得精致规整,青石板路蜿蜒曲折,沿途都是低调却考究的园林造景。
门禁森严,车道干净得一尘不染,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与湖水清冽的气息。
这里是姜时妤父亲在她十八岁的时候送她的成人礼其中之一。
回国后,她一直住在这里。
回家刚换完衣服,软软的电话尾随而至:“ 妤妤宝贝!我回来啦!”
姜时妤瞬间提起的心,又悄无声息的放下!
她还以为姓舒那狗男人告诉软软了。
闺蜜季软是个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这次她也是临时去国外工作两天,这才让姜时妤落了单。
闺蜜之间的话题,五分钟能拐十八道弯,姜时妤躺在床上跟好闺闺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这才依依不舍的撂下。
隔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起床洗漱完,就接到软软的约饭电话,姜时妤立刻画了美美的妆,开着她的奔驰 AMG G 63直奔食方烩。
停车的时候,恰好在车库看到软软的车,她高兴的把她的庞然大物开过去,依着软软的冰莓粉保时捷 718 Boxster停下。
季软今天穿了一身奶白色真丝缎面短款小上衣,领口是温柔的小圆领加微泡泡袖,下身搭了一条同色系垂感阔腿长裤,雪纺混真丝,脚上是一双浅杏色方头低跟玛丽珍鞋,鞋头缀了一颗极小的碎钻扣,低调又矜贵。
姜时妤一看见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宝贝,立刻扑上去勾着她的脖子,左手流氓似的拨弄了一下季软耳垂上的小颗珍珠碎钻耳钉,语气跟恶霸似得:“这是谁家小宝贝,怎么这么乖巧漂亮?”
她抱着季软蹭了蹭,嗲着声,语气更加调皮:“是我的小软软呀!”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皱紧了眉头,恨恨的不满道:“便宜舒同晟那狗男人了!”
想到这里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软软~你能不能不结婚~就我们两个人过多好!”
季软勾了勾松散挽着的侧边半扎丸子垂着的发丝,软乎乎的笑笑:“妤妤宝贝!”
姜时妤拿又甜又软的闺蜜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看着一脸笑眯眯的软软,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好好好!不提~不提!”
到了食方烩预定的包厢坐下,点好菜,姜时妤看着好闺蜜举着拳头撑着脸颊邀功似的说道:“软软,告诉你个好消息——温怀暻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季软正点茶的手微微一滞,她一脸吃惊的看过来,连声问:“怎么回事?”
姜时妤指尖不自觉的抠了抠左手的手背:“没怎么,反正他不会来了!”
一道和缓的细微水流声过后,姜时妤面前放下一只瓷白的茶杯,淡黄色的茶水升起的烟雾被一截细白的戴着极细的玫瑰金钻石手链的手腕截断后从她视线撤离。
她顺着季软的手看过去,好闺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见她看过去,季软唇角一勾,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你一撒谎就爱抠手的毛病一点没改呢。”
姜时妤见瞒不过,也不纠结,倒竹筒似的把她趁着季软工作,找舒同晟借保镖去把温怀暻暴揍一顿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还特仗义的声明此事舒同晟毫不知情。
季软拧眉放下手中杯盏,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确定她没事,这才后怕的拍拍胸口,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妤妤,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你一个女孩子,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姜时妤正准备开口,却被季软抢了话头:“我知道我们妤妤有点身手,寻常人近不了你身,但是万一呢?万一对方人多势众呢?伤着你了怎么办?“
服务员刚好把菜上齐,等人出去,姜时妤这才漫不经心的夹了块蟹肉抱着啃,头都没抬的反问:“谁敢这么不长眼?活腻歪了?姜家和余家倒闭了?”
季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顺手抽了张纸巾帮她把脸上的酱汁擦了擦,换得她仰脸的眯眼笑,跟她家肉包被摸头时一样可爱。
看她毫不在意的埋头干饭,季软毫无办法:“你呀,谁没事诅咒自家倒闭的?再说,姜氏和余氏这两年发展的很好,你就是不工作啃一辈子老也吃不完!”
“那不就结了。”她嗦了嗦指尖的酱汁,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担心什么?”
季软给她夹了块牛排放在盘里,姜时妤立刻皱眉一脸嫌弃:“拿走拿走,这东西我在国外吃的够够的,我要吃排骨!”
如愿的得了块排骨,姜时妤这才高兴的放下碗,低头刚把排骨送进嘴里,就听见好闺闺语气严肃的说:“妤妤,虽然姜余两家一如既往的稳定发展,可你知道吗?如今的京市,早已重新洗过牌,虽说我们这几家都还在,可发展势头最强劲的是时璟集团。它的掌权人便是温怀暻。”
季软盛了碗汤递过来,姜时妤接过来捧着喝了一口,听她继续说:
“据说啊,据说这时璟集团原本叫温氏,总部在林市,三年前被温怀暻接手后,迅速扩充版图并且入驻京市后改名,一跃成为赫赫有名的豪门新贵。都说他为人狠戾,手段毒辣,我们几个老牌家族和他都有利益往来,家里都让对他客气些。”
说到这季软叹了口气:“堂堂京市豪门新贵,是京城各家千金联姻的热门人选,他一直无动于衷来着,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忽然对我青睐有加……”
“啪!”姜时妤一拍桌子,怒火再次被点燃,“所以我才觉得他脑子有病呀,你都说了有对象了快结婚了,他还三番四次的来骚扰,就你们客客气气的婉拒有用的话,他也不会一次次出现在你面前,要我说这种人就是欠揍!他应该不会来了!”
说到后面,姜时妤甚至有点沾沾自喜,觉得季软她们就是顾虑太多才会被狗皮膏药一样的黏上。
她的人生格言——没有什么是一顿揍解决不了的矛盾,一顿不够,那就两顿。
季软最近的确被告白的太过频繁,未婚夫舒同晟的确有些吃味,也的确给她造成了一些小小的困扰。
听她说温怀暻应该不会再来,心里倒是松了口气,犹豫着问:“那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打人毕竟不是好事情。
姜时妤已经填饱了肚子,闻言将筷子往桌面上一拍,余怒未消:“所以说他就是找打,活该!”
说完这句,像是勾起了姜时妤的某些不好的回忆,她皱着眉,咬牙切齿的骂道:“虽然你那狗男人我还是看不惯,但谁让我闺蜜喜欢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破坏你和狗男人的爱情,哼!”
眼看着她生气,季软心里虽然疑惑温怀暻的追求好像并没有很过分,相反倒是很有边界的样子,为何妤妤会觉得她被骚扰的很严重,却并没多想赶忙安抚她:“好好好,谢谢妤妤,但是温怀暻不出现的话,你就离他远些吧,听说他不好惹,我担心……”
姜时妤心里疑惑,温怀暻不好惹吗?
她昨天打人的时候没觉得呀?
这男人除了颜值很顶,其他的都很一般。
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得出结论后,她不以为意的笑着安慰软软:
“放心,那种男人,又怂又无赖,他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