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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没有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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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008觉得不舒服，拧起眉扒拉掉托在下巴上的手，“太热了。”
严济抿直了唇，心头莫名燃起了些怒火，觉得应该给他点教训，就算是为了对恋人背叛毫不知情的于言的对象。严济拽住008不老实的手，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对餐桌斜对面坐着的下属道：“于言我先带走了。”
沉浸在酒后幻想里的合均既举着酒杯吹着小风，等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愣愣道：“哦，好。”
酒精麻痹了大脑和对危险的感知，008满眼都是眼前的攻略对象和未来宿主完成任务后自己能获得的奖金。
严济=系统个人积分的认知诱惑让008难以拒绝，乖巧地半挂在严济身上，对于揽在自己腰侧的大掌，虽有不适也只是向前扭了下，自觉地调整到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
手下腰身扭动，严济误以为于言是后悔招惹了自己现在又想逃跑，热意蒸腾间他强压了一整晚的浓重酒意在此刻上了头，狩猎的本能让他不允许到嘴的猎物逃跑，啪的一声一巴掌呼在了手掌下软热的腰肢上，力度不大，只是下口撕咬前的警告。
轻微的灼痛让008瞬时睁大了眼睛，敏感的腰身一时间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而倏然收紧，酥麻的痒意蔓延开来，他止不住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另一侧靠过去，反而贴到罪魁祸首怀里。
下一秒一双宽大滚烫的手掌死死贴在了008的腰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揽着他向房间走去。
“滴”，房门被解锁推开，严济打开了门口的过道灯，关上身后的房门。
见人彻底进入了自己的领地，严济手下的力道松懈了几分。月影朦胧下，被氤氲出的雾气拢绕的清泉在008的眼中格外清晰，当严济从晚会上拉起他回酒店的那一刻，008潜意识里认为严济会答应一起泡温泉的要求，任务地点近在眼前，他忍不住向前探了探身子。
还未等他从严济身上彻底抽离出身子，搭在严济身前的手腕就骤然一紧。
灯光下那副幽深的眼眸中尽是他看不懂的晦暗情绪，008还未来得及询问，就被推到了墙边，脊背被迫抵在坚硬的墙上。严济一只手扣住008的手腕，屈膝抵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桎梏在身前和墙间。
严济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掏出了手机，按下录音键后缓缓开口道：“于言，你和你对象分手了吗？”
“对象？”酒精使008的大脑运转缓慢，问话在嘴里炒了一圈才堪堪反应过来，莹润的眼眸在灯光下发亮，他舔了下唇半真半假地开口道：“我没有对象啊。”网恋对象怎么能称之为对象，跟楼砚恋爱的是一串虚拟形象，又不是他宿主本人。
严济死死盯着他的双眸试图发现一丝他在说谎的痕迹，可惜008那副半睁半阖的迷朦双眸怎么看都不像是清醒的样子，更别提说谎了。
严济脸色稍霁，随即回想到之前不小心瞥见的聊天页面，眸色又暗了下去，试探道：“言宝？”
嗯？是在叫自己吗，严济为什么会用这么亲昵的口吻叫自己，他们什么时候进度这么快了？
008眨了下眼，有些疑惑，思索着没有着急回答，严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见他确实没有反应才缓缓接上了下句：“这样称呼你的那个人是谁？”
008豁然开朗，自信地回答道：“虚拟程序。”副本世界里的所有人对008这样的系统而言，不过只是一串没有生命的程序，尽管他们在宿主的眼中是活生生的人。
严济回想了一下那一边框眼花缭乱不同于微信和QQ的聊天界面，点了点头暂时认同了008的说法，转而继续问道：“男性虚拟程序？”
“嗯。”
严济呼吸蓦地一轻，眯起眼睛目光危险地上下打量着008。一个男性在网络上捏造出一个同为男性的虚拟形象与其聊天，还将自己的名字录入进如此狎昵的称呼前，其性向不言而喻。不过仔细想想他居然只是和一串虚拟的数据聊天吗，意外地有些纯情。
严济垂下眸子，逆着光看向008，确认道：“你是在邀请我一起泡温泉吗？”
008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以为他这次是真的要同意了，重重地点了下头，肯定地嗯了一声。
似是被这轻快短促的应答声烫到，严济握着手机的指尖一颤，心中的恶劣因子急速膨胀，纤长的羽睫遮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明知道自己无法给予对方炽烈的感情一个明确的回应，但仍然忍不住欺负着他，刨根问底道：“那我是谁？”
“严济。”
耳中的扰乱纷杂的轰鸣声骤然消失，严济安静地看着008，背着光让人看不清表情。半晌后按下了屏幕上的结束键，将手机收回口袋。一段以恶意揣测开始纯情结束的录音被保存到了手机中。
和虚拟程序聊天，是因为缺爱没有合适的情绪宣泄口还是别的原因？严济心中原本因对方不咸不淡的勾引和招惹而燃起的怒火蓦地被一把浇灭。
邀请他泡温泉，喊到他的名字时后面缀着攻略一词……于言的目的有些过分的明显了。
只是，“攻略”……于言用词真是太不恰当了。
严济松开紧握着于言腕骨的手，后退一步回到了两人应有的社交距离上。
他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和对于言的感觉，无法给出回应。情感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上头，那是对两个人的不负责任。
不过就算他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也应该对于言此刻的人生安全负责——他不能让刚喝完酒的于言下去泡温泉。
被放开的008明显有些迫不及待，转身就朝温泉走去，严济一把扯住他的肩膀，“今天不泡温泉。喝完酒就去泡温泉，是嫌自己命不够大吗？把群里的提醒都当成了耳旁风？”
满眼都是完成攻略任务的008完全失去了对人类生理常识的认知，现在被提醒才猛地反应过来，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怔怔的“哦”。
严济见他目光仍不舍地落在不远处的温泉上，蹙起眉头歇了想将人赶回自己房间的心思。绅士地让出了大床，让008在自己这里落脚休息，而他自己则是从柜子里翻出来备用被窝，跑到沙发上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一早，从严济床上醒来的人变成了柏萧，他茫然地看着不远处餐桌上蓦然多出来的早餐和床边椅子上搭着的陌生衣物。枕边是说着系统不用睡觉此时却昏睡着卷成一圈毛巾卷的虚拟咸鱼玩偶008。
柏萧抬手想要将008拿起观察情况，却听“吱呀”一声，浴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严济穿戴整齐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柏萧目光自动锁定在他的身上，蹙起眉头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奈何仅存的记忆里只有同事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酒杯被人拿走的画面，再往后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至于那双手是谁的，他也没看清。
他有些头疼地捂住了额头，低头垂眸间骤然瞥见严济的好感度：三十七。一晚上，没有任务奖励加成的情况下涨了这么多，他们干什么了。
忽然柏萧只觉眼前一暗，一道高大的阴影将他遮住，严济走到床边，淡淡的嗓音自上方响起，“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语气不咸不淡，但柏萧莫名品出了些质问的味道。
以往008接手过任务，他能同步更新到记忆，现在008昏睡不醒，他也没有昨晚的记忆，看来其中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柏萧骤然抬头直视着严济的双眸道：“昨晚怎么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严济沉默不语，半晌后俯身双臂撑在床面上，凑到柏萧的面前，后者立刻向后仰着躲避他的接近。
严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掩藏在眼底，“怕我？”他自说自话道，抬起的手悬在空中转道拍上了柏萧的肩膀。
“没发生什么，昨晚你喝醉了，送你回去的路上发现你的房卡丢了，进不去门，想着搬来搬去挺麻烦的，就把你带过来了。”
严济重新直起身站在床边，他低头看了眼掌心，回头瞥了眼呆坐在床上的柏萧，“既然起床了就去洗漱吧，然后过来吃早饭。”
柏萧一把抓起床上的008，塞进里衣的口袋里翻身下床，跑去洗漱室反手关上了门。
008:【！】
【叽！】
008在被捏起的瞬间就醒了过来，他柏萧怀中发出抗议，【我醒了！】
柏萧隔着衣服捏了捏鱼身，表示知道，但并没有将008立刻拿出来的打算，幽怨地开口问道：“昨晚怎么回事，严济的好感度怎么一下涨这么多，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