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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他的嗔念》,和这本风味类似,嘴硬男主自我攻略,破镜重圆打脸别人的故事。
文案:
“一个小乞儿,也配说这种话么?”
唐歌嗤笑,对着那不自量力的小叫花子。
不过是偶然一次心软,竟给了他奇怪的错觉,叫他对她掏心掏肺起来。
再是好颜色,再是勤勉知礼,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叫花子,能给得了她什么?
她唐家虽非钟鸣鼎食,也有两间铺面几亩薄田。这样动荡的世道,她怎么也不会跟一个乞儿扯上关系。
——
皇帝暴虐无道,终于有人举了反旗。听说一路势如破竹,竟真改朝换代。
新帝登基,宫廷空荡,便从民间选了一批年纪相当、身家清白的女儿入宫充作宫女。
唐歌年岁渐长,自诩美貌动人,决心入宫搏一个前程。
却因不知要先打点,入宫后分在浣衣局,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宫女。
手覆薄茧,衣缀补丁,做最末等的活计。
宫里只论尊卑,不讲道理。被人欺侮时,主仆身份压下来,她唯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唐歌还不太适应奴颜婢膝的生活。
那日御驾经过,玉辇銮铃清响,太监尖声传警,宫人们齐刷刷跪伏于青石道上,额头贴地屏息,莫敢直视天颜。
唯有她反应不及,慢了片刻。
慌忙要跪,却已来不及。辇上之人恰于此时垂眸,那道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接的刹那,唐歌瞳孔骤缩。
那辇上端坐的,所谓杀伐果断的新帝,心狠手辣的九五至尊——
分明是那乞儿的脸。
——
霍砚青并不是自轻自贱的人。
往日冷眼嗤笑,把他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他一样没忘。
能不报复于她,已是很宽和的君子作为。
只是见她受人欺侮,以一宫女之躯尝尽轻慢与为难,他为何怒从心生、难以自抑?
这不是她曾予他的苦楚么?
这不是她应得的代价么?
那夜她爬上龙床,轻轻靠在他的臂弯,自然也是爱慕虚荣的本性作祟。
见他一朝得势,便迫不及待贴了上来。
庸俗、势利,嘴脸丑恶。
娇美、伶俐,可怜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