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系列同人杂货铺》茉凝薇洛

4、双分双叶又双枝2008

　　双分双叶又双枝

　　序。彼时。

　　[你好，小哀……]
　　[难道，我……在逃避？开什么玩笑……]

　　[太好了，下次身体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哦，灰原。]
　　[我只是觉得无路可逃，很生气，所以才……不是鲨鱼，对方是一只海豚，没错……海豚是海洋中最受欢迎的哺乳动物，如果是从又冷又暗的海底中逃出来的鲨鱼，实在不配跟海豚相提并论。]

　　[勇气这个词是形容人挺身而出的正义字眼……不是用来当作杀人的理由的。]
　　[我叫做灰原哀，请多多指教。]

　　[心里明明还很难过，不过还是强忍着泪水，硬挤出一丝笑容……真的太勉强了。]

　　[那么，我就把鸡蛋粥放在这里了，记得问她吃后的感受哟。]

　　[我已经报警了，再忍耐一会就好了，求你了。]
　　[姐姐……]

　　壹。哀。
　　不知不觉，又是一夜，如此仓惶的一夜。
　　我曾以为一切都可以结束，也许是再也看不见这黎明的曙光。
　　能够好好地活下来，全是因为她。
　　我做梦都不曾想到她会出现，她甚至会那样不顾一切地保护我。
　　她抱着我，身体不住地颤抖，明明是害怕的，却还不停地安慰我。
　　如此温暖，我无力挣扎。
　　那样的温暖好像曾经也有过。
　　小的时候，也总有一个女子抱着我，动作很轻很温柔。
　　只是，她明明自己都无法控制眼泪，却拼命地对我说：没事的，志保。
　　那种感觉，曾像一阵清风，抚慰过心灵后，就在空气中消散开去，没有归期。
　　已经阔别很久了，真的很久。

　　贰。兰。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我已经无法完整地回忆起昨晚的种种。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面对着如雨般落下的子弹，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她。
　　她，那个自始至终都不愿意靠近我的女孩。
　　我从不曾看见她的笑容，如水般清澈的眼睛，有着深不见底的忧伤，满是淡漠和疏离。
　　然而，昨夜，当我醒来时，看见她一直守在我的病床边，见到我，便微微牵起了嘴角。
　　仿佛在说，你没事就好了。
　　是我的错觉吗？
　　其实她不是讨厌我的是不是？
　　也许，她比任何人都要寂寞，她比任何都需要温暖。

　　叁。错觉。
　　窗外淅沥地下着小雨，自从那个仓惶出逃的满月之夜以来，天气就一直那么让人觉得不安。兰烦躁地合上手中的国文书，无意间又瞥见书桌上的合影，新一，他走了多久？
　　已经无法计算准确的时间，游乐园一别，新一就像是生命中的红尘过客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开始觉得陌生起来，他像一阵风，来去匆匆，自己能抓住的不过是回忆，只是回忆，那些被时光冲刷地越来越淡漠的回忆，尽管依然还很美好。
　　兰突然觉得一点都不难过，只是彷徨失措地笑着。

　　“小兰姐姐……”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兰循声看去，见柯南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优先自若地站在客厅里。
　　“什么事？柯南。”
　　“我可不可以去博士家啊？博士说开发了一款新游戏，我好想去玩哦。”一边企求一边撒娇着询问兰的意见。
　　好像是好久没听柯南说要去博士家了。
　　“嗯，好吧。不过要早点回来哦。”
　　“嗯。”

　　看着柯南兴冲冲转身离去的身影，兰突然一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起那一幕……
　　[抱歉，小兰，你先回去好了！我马上就赶过去……]

　　新一。为什么会这样？小兰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冰水，希望能让自己冷静，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越来越惶惶不安？
　　不，她应该要去博士家才对，应该和柯南一起去的才是。

　　肆。质疑。
　　“博士，博士，在吗？”
　　屋子里很安静，很清晰地听到咖啡壶里咖啡沸腾的声音、电脑里博士的游戏发出奇怪的声响，可是，就是不见人影。兰开始觉得害怕，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吗？脑海里不断闪现满月之夜的片断，不断汹涌而来的寒意，让兰不住地发抖。

　　“是谁？”
　　从地下室隐约传来一个声音，冰冷彻骨，是小哀。听到熟悉的声音，让兰安定了不少。
　　“小哀，是我。”
　　“你怎么来了？江户川和博士去买东西了，不知道他们俩在搞什么。”小哀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见到兰颇为惊讶，但是，语气里，依然冷漠，“你如果要等他们，就在这里吧。我去地下室了。”
　　未等兰开口，小哀就说完了她所有想问的，话语被冻结在喉间，让兰觉得有些失措。她以为在那晚之后会和这个女孩子交心，但是好像无论自己怎么做，都只是枉然，眼前的哀，依然难以靠近。

　　“小哀，你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