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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案子 一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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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林汀就过完了高中,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京大的美院,入校那天更是屠了表白墙,基本上人人都知道艺术系来了个大美女,不仅专业第一,文化成绩也是很高,在开学那几个星期林汀也是当了一下学校的风云人物,到哪都引人注目,好在后面大家发现林汀每天都是上课,食堂,寝室三点一线,除了学习就是学习,除了高调的外貌外,整个人低调得不行,后面更是出门都爱带帽,再加之她被林慈教授收了关门弟子,林慈教授在美院,甚至是京大都是出了名的严厉,有追求林汀的学生跑去蹭她的课,直接被发现,让赶了出来,还通知辅导员来把人领回去,自此很多人都歇了追林汀的心思。
因此还不到半年林汀便淡出了京大大部分学生的视野,也就美院的论坛时不时冒出对林汀的感叹,震惊于林汀的成绩还有绘画天赋。
等到了大二,林汀便在校外租了房子,她在学校的身影变得更少了。
“呲!”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林汀抬手抹掉脸上的血,眼神平静,毫无波澜,下一秒,手中的剑径直刺穿了身后偷袭人的胸膛,那人看着胸口的剑,动了动嘴:“怪物。”
声音细弱蚊吟,可是却无比清晰的传入了林汀的耳中,林汀面无表情的拔出剑,“我是怪物,你们被我一个怪物保护又算什么呢?”
最终林汀在尸山血海中倒下,脚下的尸体有的是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她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光剑穿透她的身体,紧接着是一把又一把,林汀毫无知觉,抬眼看着那些陌生,带着恐惧的脸庞,闭上了眼。
林汀缓缓从床上坐起,很是疲倦的揉着额角,这已经是她第几次梦到前世了,她都记不清了,好像这个学期她便开始断断续续的梦到,各种场景,但无一不是在杀戮,杀敌人抑或杀战友。
林汀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她抬手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很显然她睡不着了,她掀开被子起身,离开卧室走到吧台前倒了杯水,浅喝了一口便拿着杯子走到阳台,白莹莹的月光落到阳台上,她望着月亮,定定的看了几分钟,垂首,抬起空无一物的右手,慢慢的,手掌开始出现乳白的光晕,下一刻林汀猛的握起手掌,转身离开阳台,前往画室,一待便是天光大亮。
林汀买的是两室一厅,一个作卧室,一个作画室刚好合适。
八点准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但是敲了几声仍未见有人来开门,紧接着一阵密码输入,门开了,来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穿着浅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扎着丸子头,容貌昳丽,她轻轻关上门,左手还提着早餐,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了眼,瞅见卧室的门是开着的,立即放开手脚往里走,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径直去敲了敲画室的门,扬声道:“汀汀,别画了,先出来吃早饭,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牛肉小笼包。”
“咔嚓。”
门被打开,林汀穿着睡衣,顶着苍白的脸色出来,眼下覆着一层淡淡的青色,明玥一瞧便知道她又熬夜了,立即双手捧住林汀的脸,一脸疼惜的表情:“天啊宝贝儿,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有睡好,你看你这黑眼圈,简直就是瑰宝上出现了瑕疵,答应我,好好爱护你的脸好吗?你要是经常睡不着咱们就去看看医生,我怕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遭不住。”
林汀轻轻拍开明玥的手,微微侧身便绕过明玥,走到餐桌旁就坐,旁若无人的开始吃着小笼包。
明玥像是习惯了林汀的态度,没有管她,反倒是站在画室门口,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着,但是一直没有进去。
等到林汀吃完一个包子后才背靠着座椅,望着在门口扒拉地明玥道:“画在最右边放着,已经画好了,但是还要等干一会才方便带走。”
“OK!你慢慢吃哦!”明玥扭头比了个OK就大大方方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明玥从画室出来时林汀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幕布上放着惊悚电影,前面的茶几上摆着零食和汽水。林汀看着明玥,朝她招了招手,唇角微微翘起:“过来看电影,还有你喜欢的零食。”
“这几天你都睡不好,还坚持不懈的保留看恐怖片的习惯吗?”明玥说着,一个箭步便扑到沙发上,头埋在软软香香的靠枕上,她真的太喜欢林汀家的沙发了,超级无敌舒服。
翻了个身,仰躺着瞅了眼电影,“什么电影啊,好像之前没有看过诶。”
“新出的,我睡不好也不是因为做了噩梦。”林汀目不斜视的盯着电影,突然出现的鬼脸也没有让她有半分动作,她睡不好是因为梦到了过去,而恐怖片只是她单纯的爱好,毕竟她见识过比恐怖片里的鬼还可怕的生物。
“那需要去看医生吗,我看你这个学期状态都不怎么好,你的画风也变了一点,都没有之前那么灵动了,太压抑了,老师很担心你呢。”
明玥怀里抱着浅绿色的抱枕,侧头看着林汀。林汀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恐怖片里主角逃命的身影,最终她轻轻点了下头:“过几天我去看看医生吧。”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哦,你可不能讳疾忌医,我看就后天去吧,刚好星期一,我给你挂精神科还是心理科呢?不然两个都挂吧,这样保险一些。挂哪家医院啊?诶,这个要近些不然挂这个……”
明玥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边说边掏出手机鼓捣着,林汀依旧专心致志的看着电影,丝毫不受影响,还会顺手给明玥喂零食,明玥也是看都不看便吃进嘴里。
两人看了几个小时电影,简单的吃了个午饭后明玥便欢天喜地地拿着林汀的画离开了,人刚走林汀便一头扎进卧室补觉了,一整天硬是没有出过一次门。
原本林汀打算星期一去医院顺便买点颜料,结果今天颜料就用完了,她手里这幅画已经画了三分之一了,林汀有点强迫症,她不能忍受不把画画完就去做其他事情。于是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沿着熟悉的路去经常买颜料的店。
秋天的京市一起风还是会让人感觉凉嗖嗖的,林汀便外搭了一件驼色的风衣,里面是浅色的打底衫,头发只是简单的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干练。
中途林汀还遇见了两三个要联系方式的人,林汀面无表情的拒绝,走得更快了,林汀不笑的时候是一种冷漠疏离的美,像是被放在里外几层都被隔离出来的展柜里的珍宝,再加之林汀从战场上带来的那种凌厉的气场,即使她冷脸拒绝别人,也没人敢对她动手动脚,值得一提的是她刚转到海市时,确实遇到过不怀好意的人,林汀只是把人引到没有监控的地方,然后随便往人身上最痛的地方下了死手,把人给打怕了,后面就没怎么遇到让她动手的人了。
林汀看着不远处熟悉的路口,打算抄个小路快点到目的地,但是人还没有走到路口她便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很臭,但是却让林汀有种作呕的感觉,林汀定定的站在路口,想少走一点路,但是很明显,那股不明的味道就是从这个路口飘过来的,林汀不敢保证她走这条路会不会被熏吐。
于是犹豫几秒林汀便毫不犹豫的选择走大路,远是远了点,但那味道她真的受不住。
星期一原本林汀上午是满课的,由于明玥只抢到了上午的号,刚好上午有一节大课都是林慈教授的,林汀便顺手请了上午的假,也拒绝了明玥的陪同,但是拗不过明玥,最终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大厅等着叫号。
现在是早上十点,医院可以算是人满为患了,林汀望着前面的播报的电视机发呆,坐在她一旁的明玥刷着手机,忽然扯了扯林汀的衣袖,语气讶异:“汀汀,没想到我们学校附近竟然发生命案了!天!他们说人都被吸干了,真的假的啊?!不会有僵尸吧!”
说着明玥一脸惊疑不定的表情看着林汀,林汀眉头微动:“你是不是刷到假新闻了,怎么可能会有僵尸,亏你还是京大的学生呢,坚定你的唯物主义好吗?”虽然林汀不是,但她也不会相信会有僵尸这个东西。
“不是,是真的新闻,官方发布的是有人死亡,但是学校表白墙里有人拍了现场照片,我刚才眯着眼睛看了眼,真的感觉那个人手都是瘪的,像干尸一样。”明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害怕,林汀意识到明玥可能认为这件事是真的,她微微拧眉,语气也带了丝认真:“让我看看照片呢?”
明玥颤巍巍的把手机拿到林汀眼前,林汀一把手接过,直接点开图片放大看,但是刚看了几秒帖子便被删了,明玥还紧紧抓住林汀的手臂,满眼忐忑的望着林汀:“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啊?”
林汀默了几秒,“你的感觉是没有错,但是也不可能有僵尸,也许是变态杀人狂,手段比较残忍。”
“那这和僵尸有什么区别,变态杀人狂难道不恐怖吗?”明玥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林汀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有变态杀人狂,忽然想起林汀热爱看恐怖片,其中不乏各种变态杀人狂,有时她都怀疑林汀不应该学美术,应该学医,她看见尸体肯定都不会害怕,没有兴奋都算好的了。
林汀抿了抿嘴,她这么讲确实不好,她思考两秒换了个说法:“如果是僵尸的话,普通枪能解决吗,但是杀人狂不一样,一枪不行就两枪,这样想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恐怖了呢?”
“哇,我感觉你讲了个冷笑话。”明玥嘴角抽了抽,拿回手机,看了眼被删掉的帖子,叹了口气:“最近还是少出校门比较好,你也是,不然你搬回宿舍吧,虽然你住的地方很近,但是你自己一个人也不是很安全,而且那条小路你经常走呢,你最近没有走那条路吧?以后也少走小路,不安全。”
“我?”林汀停顿了一下,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在看到尸体时她心间莫名涌现出厌恶的感觉,很奇怪,忽略这种异样感,林汀对明玥点了点头,嘴角微弯:“嗯,我以后不走那条路了。”
面对明玥的关心,林汀一向是听从明玥的话。
两人在大厅里待了快半个小时候便到了林汀的号,两人进去又在科室门外等了一会才进去,询问了好一会两人又转战去另外一科,等都看完后以及快十二点了,两人从医院出来,林汀手里拎着一小袋药,明玥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医生说你想太多了,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要是没有灵感就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林同志。”
明玥说着转身重重的的拍了拍林汀的肩膀,一脸严肃:“我宣布,正式没收你的作画工具,这个星期,除了作业,你不能画画还有你的漫画,先请假,你这个星期就好好放松。”
“不至于,医生不是开了药吗?”说着林汀提起药袋晃了晃。
“是药三分毒,你不能只吃药。”明玥把林汀的手按下去,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把情况和老师讲的,老师肯定双手赞成。”
林汀轻叹一口气,没有挣扎了。
两人离开医院直接打车回了学校,在食堂刚吃完中午,准备休息一会上下午的课,可惜还没来得及上课林汀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三小时前,刑侦大队
“那具尸体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吗?”
穿黑衣服的男人眉头紧锁,眼中是难掩的烦躁,被他询问的助理瞅着江大队长黑沉的脸,一看就知道是遇到大案了,不过他想了一下里面尸体的情况,确实是大案,说是奇案也不为过,他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尸体,虽然他才入行三年。
“还没有,但是路法医已经在加急处理了。”
“好,有结果了劳烦马上送到我们这里。”江叹深吸一口气,烦躁的揉了揉头,交代好了便又回到议会厅。
议会厅里坐着好几个他的队友,每个人都抱着一台电脑在看,他们已经看了一晚上的资料还有监控,被害人的生平还有人际关系,最近联系人,被害人最近三天的行程记录,还有案发附近的监控,筛查了一遍,但是毫无线索,基本上排除了熟人作案,如果是随机作案,那难度会大大提高,而且还是在高校附近作案,他们更需要快点抓住凶手。
他们看着江叹空手回来,又认命的低头继续看电脑,江叹坐在位置上,思绪放空几秒,迅速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感觉,立即坐直身子,沉声道:“阿莱,把前几天的几个案子的案发附近的监控一起打包发给我,要一个星期的。”
“好的,老大。”张莱闻言立即开始操作起来,“老大,你是怀疑这是连环作案?可是从手法上没有多少共同点,而且这几个人也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共同点,会是连环作案吗?”
虽然张莱很疑惑,但是手上还是没有停。
“一种莫名的感觉,而且谁说没有共同点的,你没有发现他们都离京大不远吗,至于手法……”江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了,他说不出什么缘由,但就是有种莫名的直觉,他常年刑侦的直觉告诉他,很可能是一个人。
张莱很快便发来了视频,江叹立即着手看起来,期间法医助理送来了尸检报告,众人围在一起看了结果。
“血液和脑髓都没了!?”
其中一个队员忍不住惊呼出声,在看到这个结论时大家内心都是很惊讶的,说实话,这样的手法都让人觉得不是人能做到的,而且身上没有大伤口,只有很小的伤口,小到和针孔一般大小。
“不会真的是僵尸吧!”
那个队员低声说到,不然他真的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这样。
“小庄子,我看你是僵尸片看多了,再说了,哪有僵尸还吃脑髓的,而且是僵尸的话它怎么吸血呢,这尸体上可是没有牙印的。”
张莱说完轻轻拍了拍叫小庄子队员的脑袋。
江叹看完报告眉头皱的更深了,点人安排道:“张莱你们几个继续筛查受害人的信息,把范围扩大,小颖,我记得受害人家属还在局内,你们几个再去问一下,确定一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注意,尽量不要主动提到受害者的尸检报告。”
“好的!”
几人齐齐应声,便分开各自行动,江叹继续看监控视频。
突然江叹发现视频里有个人影特别眼熟,他拉进,忍不住凑近屏幕,又打开其他视频,果然,他再次看到那个人影,只是很模糊,不能确定是一个人,他又接连打开其他几个视频,终于,他在这个案子的监控中清晰的看见里对方的脸,此人正是林汀。
江叹通过对比发现,七个案子,至少其中有五起,监控中都有这个人身影,而且每次都离案发现场很近,基本上是她出现的第二天受害人便出现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江叹抓住了这个线索,熬了几个大夜猩红的双眼迸发出光,他立即唤人专业人员查出人的身份。
很快江叹便拿到了一张单子,一张林汀的信息表,江叹看着纸上蓝底的照片,少女梳着高马尾,眉眼是清凌的漂亮,一眼让人惊艳,生出好感的模样,但是江叹这个人从不以貌取人,他看了眼下面的联系方式,拿出手机,之后便是打算去午休的林汀接到了电话,被传唤至公安局,作为相关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