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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回 开封公堂郭槐狡诈 寇珠出现沉冤得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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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只欠郭槐这个东风了。当天展昭就将郭槐抓到开封府,开封府大堂上包拯端坐在上面,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分别挺直腰身站在两侧,展昭大红官袍笔直腰身站在一旁。李妃和八贤王坐在大堂一侧,而李忆和陈林则站在李妃身后。郭槐跪在大堂上依旧面不改色毫不畏惧。包拯说:“郭槐,你可知罪?”
郭槐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说:“郭槐不知身犯何罪?”包拯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狸猫换太子。”郭槐轻蔑的一笑说:“李妃当年确曾诞下狸猫,至于换太子之事,郭槐不曾耳闻。”包拯转头对陈林说:“陈公公,狸猫换太子一案,当时你可在场?”陈林说:“陈林确实在场救出了太子!”
包拯点点头说:“且将当时情况道来!”
陈林说:“是,包大人。”又看了看郭槐说:“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李妃娘娘诞下太子之日,宫人寇珠突然抱着婴儿前来......”
于是将当年寇珠怎样求他带太子出宫、郭槐怎样抓了寇珠家人以威胁寇珠协助他将狸猫换了太子以及寇珠怎样经受不住他的拷问而坠楼而死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大堂上众人听完后无不怒视郭槐,李忆也恨得牙根都痒痒了,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只有李妃暗暗流泪。
包拯说:“郭槐,证人之言,你有何辩解?”郭槐面色平静的回答:“陈林之言均为捏造!”话音刚落,陈林立即说:“陈林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谎言,愿遭天谴!”再说那郭槐依旧平静的说:“陈公公所言,只有寇珠可为作证,你明知寇宫人早已亡故,死无对证分明是信口开河。”陈林反驳说:“胡说,那婴儿身上有龙袱包裹。”郭槐轻蔑的笑笑说:“说不定你就是那帮凶,将那婴儿私送出宫。”
李忆暗道:“乖乖!怪不得人家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能在人证物证聚齐之后还能为自己脱罪而且还能反咬证人一口,实在是太有才了。”
听到郭槐的回答,陈林气的简直就想杀了郭槐大声喝道:“住口!你才是真正的主凶!”
郭槐冷笑一声说:“哼哼!我与那寇珠最为熟悉,寇宫人生前曾对咱家诉说她亲眼目睹李娘娘诞下狸猫,包大人,你信是不信?”包拯还未回答,李妃就激动地站起来大声说:“郭槐!你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不但毫无愧疚之意,居然还嫁祸给已过世的寇珠,你还是不是个人啊。”郭槐冷眼看了看李妃对包拯说:“包大人,你是青天断案如神公正廉明,为何今日处处偏袒他人?”
包拯说:“本府秉公办案,何来偏袒?”郭槐指着李妃说:“请问这位妇人是何身份?居然可以高坐大堂之上职责郭槐,而陈公公向来与咱家有仇,故而挟怨诬告!包大人不问个明白,就要治咱家一个子虚乌有之罪,你如何叫咱家心服口服?这如何不是偏袒?”
一段话说下来,就连李忆也有点同情他了。当然,如果他真是冤枉的话。
包拯说:“好,那本府就叫你心服口服,这位就是当年的李娘娘。”郭槐冷哼一声说:“有何为证?”包拯站起身对李妃说:“娘娘,请借金丸一用。”李妃点点头,将金丸交给李忆,李忆上前交给包拯,包拯举着金丸说:“郭槐,这金丸就可以证明她确是当年玉辰宫的李娘娘。”郭槐看到金丸先是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说:“就算她是当年的李娘娘那也不能让郭槐承担着莫须有的罪名啊!”包拯大声喝道:“郭槐,你当年用狸猫换了太子,如今人证物证聚齐,你还不认罪?”
没想到这郭槐竟哈哈大笑说:“包大人,如今能证明郭槐用狸猫换了太子的人只有寇珠,而寇珠已过世多年如何能说是人证物证聚在呢?”此言一出,陈林立马站出来说:“我可以证明!”郭槐说:“陈公公说当年是寇珠将婴儿交给你的,所以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咱家用狸猫换了太子,如何能为人证呢?”
言下之意就是能证明郭槐用狸猫换了太子的只有寇珠了,但她早死了所以就是死无对证。
听完郭槐一番话李忆心想:“此等人才,要是在现代一定是最红的律师!”
郭槐的一番话显然让包拯没了对策,无奈之下只好一拍惊堂木大喊一声:“退堂!”郭槐冷笑了一声,被开封府衙役带到大牢。
花厅内,众人正在商量对策,李忆心不在焉的看着他们说:“有什么好商量的,如今郭槐咬定了没有寇珠这个人证所以毫不畏惧,我们只要找到寇珠不就行了!”话音刚落,众人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李忆怯怯的问:“我有说错什么吗?”公孙策好心提醒她说:“李兄弟所言是有道理单行不通啊,那寇珠已死了十几年了如何为证啊?”李忆说:“我们可以找人假扮啊?”展昭摇摇头说:“要是被郭槐识破就更麻烦了!”李忆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时,梅娘进来了,对众人施了一礼后,跑到李妃身边问:“娘,怎么样了?”李妃摇摇头,刚想把事情告诉她,只听陈林惊恐道:“寇珠......”陈林走到梅娘面前说:“你没死?”梅娘吓得躲在李妃身后,公孙策说:“这位是娘娘在民间收的义女。”陈林打量着梅娘说:“和寇珠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听到他的话,公孙策立即转身拱手道:“大人,学生有一计或许可以使郭槐认罪伏法。”
包拯问:“是何计?”公孙策一脸无害的笑道:“既然梅娘姑娘和当年的寇珠长的很像,而大人又有日审阳夜断阴的传说,若不物尽其用,岂不可惜?”展昭说:“公孙先生的意思是......”公孙策笑着点点头。
当天夜里,郭槐同志就再度被带到大堂。大堂上只有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而且只有文案上一盏昏暗的油灯,整个大堂弥漫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诡异。
郭槐冷冷的笑笑暗道:“我看你们要搞什么鬼!”
包拯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郭槐,你还不将狸猫换太子一案从实招来!”郭槐哼了一声说:“包拯,你又在故弄什么玄虚?”包拯也冷哼一声说:“你以为寇珠已死本府就奈何不了你?”郭槐又恢复白天时的情景说:“包拯,人死岂能复生?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咱家。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包拯一脸正色的回答:“郭槐,本府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包拯拍了下惊堂木说:“传原告!”
两个衙役带着宫女打扮的梅娘进来了,梅娘对包拯盈盈一拜。包拯拍了下惊堂木说:“你何名何姓?状告何人?”梅娘答道:“小女子寇珠,状告郭槐。”说完又俯下身对郭槐说:“郭公公,你不认得我了吗?”郭槐仔细看了看身旁的梅娘大惊失色:“寇珠?!你没死?”梅娘依旧看着他说:“郭公公,你害的我好惨啊!”郭槐吓得趴在地上指着梅娘说:“你......你......”
梅娘又转头对包拯说:“包大人,您一定要为小女子伸冤啊!当年就是他,一手遮天用狸猫换了太子,害的小女子惨死。”此时郭槐吓得面如土色,躲在大堂外面偷看的李忆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包拯看着吓得不轻的郭槐说:“郭槐你还有什么话说?”
郭槐指着梅娘惊恐不已说:“你......你是人是鬼?”梅娘幽幽的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郭槐说:“你害得我在阴曹地府受尽苦难,我岂能善罢甘休!”郭槐吓得连连往后退。梅娘见效果达到,而且非常不错,于是对包拯抱拳道:“包大人,请你严惩这个恶贼,为民除害为小女子伸冤。”而此时,郭槐趴在地上,梅娘站的位置刚好能让他看到影子。郭槐暗道:“鬼怎么会有影子?”包拯全然不知郭槐已经察觉到端疑,对梅娘说:“姑娘放心,本府定会秉公处理。郭槐,如今如今人证就在你的身边,你还不认罪?”
郭槐哈哈大笑,堂上四人一愣,郭槐站起身来指着包拯说:“包拯啊包拯人言你日审阳间夜断阴间,你以为你真的有这样的能耐?你以为咱家就怕了你吗?”包拯说:“天理昭彰,神鬼难测。你只要不做亏心事,又何惧之有呢?”
郭槐冷嘲热讽的说:“找一个长得像寇珠的女子,就想套咱家入罪。包拯,这种雕虫小技就是办案的伎俩吗?”众人见被郭槐识破,公孙策长叹一声;展昭紧握手中巨阙宝剑;梅娘紧紧拉着衣服;堂外的李忆也擦着额上的冷汗。包拯则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狸猫换太子一案谁是元凶,你我心知肚明。”郭槐冷哼了一声,包拯继续说:“你不怀愧疚之心,竟然巧言狡辩,还不快俯首认罪。”
郭槐说:“认罪?咱家何罪之有啊?既然你说此名女子乃是寇珠,那咱家就要当面与她对质。”说完就转身问梅娘:“你倒是说说咱家当年如何陷害李娘娘?如何害你惨死?你倒是给咱家说个清楚。”梅娘胆战心惊地说:“我......我......”看她这样,包拯、展昭和公孙策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而那郭槐继续问道:“咱家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调换了太子?你给咱家仔细道来。”梅娘怒视他胡编道:“你是李娘娘在生太子的时候叫我换的。”郭槐冷笑道:“好,既然你说是咱家叫你换的,那你总该记得当时你和咱家说过什么,又答应过咱家什么?”梅娘大惊失色,面如白纸,看向包拯一脸无奈和害怕。
堂外的李忆看着这场景,心里着急的很。手机握着胸前的‘盘古之泪’暗暗道:“寇珠啊,寇珠你想伸冤自己来不成吗?你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吗?”堂内众人等人显然快没词了。李忆不禁心急看着黑乎乎的天空说:“老天啊,求求你了,你就让寇珠的亡魂上来吧!”话音刚落,李忆胸前的‘盘古之泪’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白色光芒,而此时狂风大作,李忆忙用手挡住眼睛只觉浑身发冷,好像身边有一个空调似的。
等风小一些的时候,李忆睁眼一看,吓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只见自己眼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该名女子身上流着很多血,而且此女子与梅娘竟十分相似,更为重要的是她没影子。李忆看到这个场景,不仅自己的无神论瞬间灰飞烟灭,而且吓得想大叫却叫不出来,只得在心里说:“有鬼啊啊啊......快逃啊啊啊!!!”
与此同时,堂内的郭槐正一脸得意的说:“包大人,现在本案已经十分清楚了,大人还要在继续审问下去吗?”包拯怒诉道:“你......”郭槐更为得意的说:“包大人,请你还咱家一个清白。”包拯刚想说话,此时狂风大作一阵阵冷风吹进来,堂外的李忆已经浑身颤抖了,寇珠幽幽的对李忆说:“姑娘,大堂之上阳气太重我进不去,而你的‘盘古之泪’却可以为我挡住阳气护我魂魄。劳烦姑娘和我一道进去。”李忆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又不敢拒绝只好颤颤的抬腿大步迈进大堂。心里却在想:“抓鬼得用灵符、黑狗血、童子尿......”
李忆进去的同时大堂上冷风更重,吹灭了堂上唯一的一盏灯。寇珠紧跟在李忆身后,众人看见李忆身后的寇珠无不大惊失色。寇珠浑身发着绿光,对着包拯福了福身子包拯惊叫道:“寇珠?”郭槐更是吓差点倒在地上;梅娘吓的“啊”一声大叫,晕过去了;展昭眼中寒光一闪;公孙策更是紧紧盯着快晕过去的李忆。
寇珠慢慢飘向郭槐,幽幽的说:“郭公公,别来无恙吧!你活的可好?”明明近在几尺声音却好像从远处传来,听的叫人心里发麻。李忆同情的看了眼郭槐然后紧紧地握着胸前的‘盘古之泪’嘴里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再说那郭槐吓得连退几步,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也是包拯找来骗我的是不是?”寇珠依旧幽幽的飘向他说:“事隔十几年,你真的把寇珠给忘了?”郭槐虽害怕但依旧指着寇珠说:“不,你是冒充的,你不是寇珠。”寇珠幽幽的说:“郭公公,当年往事历历在目,滴滴血泪你我都无法忘记,是吗?”郭槐依旧不肯认罪,还在垂死挣扎说:“当年......当年李娘娘诞下狸猫祸乱宫廷之事,谁能忘得了。”寇珠哼了一声说:“真的是如此吗?郭公公,你真是健忘,当年李娘娘生的的确是太子......“于是就将郭槐如何强迫她用狸猫换了太子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字字句句,非常详细。郭槐听的胆战心惊,寇珠说的悲痛,一把掐住了郭槐的脖子恨恨地说:“郭公公,如今寇珠就请你一同步入地狱罗刹。”说着手中力道加重,郭槐向包拯求救:“包大人,救命啊......”
包拯开口道:“寇珠,你且退下!”寇珠看了看包拯,又看了看吓得缩成一团的李忆一把甩开郭槐,跪在大堂上磕了个头说:“包大人,请恩准寇珠报此冤仇,黄泉之下死也瞑目。”包拯明知她是鬼,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说:“寇珠,你虽离人间惨事,但为先皇留下一点血脉,为娘娘伸的千古奇冤,保我大宋绵长国祚,更为你自己留下千古忠名,你就回去吧!”寇珠感激道:“多谢包大人为小女子伸此奇冤。”有又转头对郭槐说:“郭槐,暂且饶你一命,黄泉之下必会相见。”又朝着李忆的方向磕了磕头。李忆直接两眼一翻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寇珠慢慢变透明直至消失。
包拯对吓得摊在地上的郭槐说:“郭槐,寇珠之言可否属实?”此时郭槐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画了押。
这时,宋仁宗、八贤王、李妃从里面走出来,众人无不怒视郭槐。而郭槐也当场被铡刀铡了。
此事到这里也告一段落了,李妃被宋仁宗接进了宫终于成为太后,而刘后则对外宣称出家,梅娘理所当然的被封为公主。
就在李忆感叹自己劳心劳力却没半点赏赐的时候,开封府的衙役跑过来说:“李忆,包大人正在找你呢,快跟我来。”李忆长叹一声暗道:“我就是个劳碌命!”跟着那衙役走进书房,书房里只有包拯和展昭,见她进来包拯笑道:“展护卫,你就将圣上之言告诉他吧!”展昭笑笑抱拳说:“是!”转身对李忆说:“李忆,圣上说这次你功居首位,特破例封你为御前五品带刀护卫。”李忆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展昭又接着说:“而且让你和展某一起在开封府任职......”李忆犹如被点了穴般浑身僵硬站立不动并着渐有石化的痕迹。展昭说:“并且,经过此番事情,公主对你芳心暗许,有意招你为驸马。”
“什么?”李忆大惊失色一下子恢复正常。
展昭一脸童叟无欺的说:“只是你年龄尚小,所以太后说等再过几年再将公主许配给你。”
李忆连忙推脱道:“这绝对不行!”
包拯问:“为何不行?”展昭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李忆开始胡掰:“那个,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妻子了,虽然我没见过她但也是有了婚约,所以......”展昭和包拯对视一眼,包拯笑说:“真的?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娶了公主可就是驸马了!”
废话,当然想好了,女驸马是冯素珍干的事,我凑什么热闹!李忆连忙点点头。包拯说:“可本府听太后说你的家人早就全过世了。”李忆接着胡掰说:“正因为如此啊,我才出来寻找当年和我指腹为婚的妻子啊。”包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展昭好笑的看着她。随即包拯说:“那好吧!本府就为你向太后退了这门婚事。”李忆一听,立刻抱拳道:“多谢包大人!”
第二天一早,梅娘就约李忆去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相会,李忆见到她抱拳道:“李忆参见公主!”
梅娘脸上略带忧愁问:“李公子,你当真不愿娶梅娘为妻?”
李忆一听,决定将胡掰进行到底说:“公主,不是李忆不愿,而是李忆早已有了婚约,李忆不能有负于她,让公主错爱了!再说了江湖儿女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嘛!公主貌美如花,定会有很多追求者的。”
梅娘知道自己和她已不可能,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们还是朋友吗?”李忆露出一个自以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说:“当然,咱俩永远都是朋友!”
梅娘暗道:“是啊!只能是朋友啊!”
李忆回去后 ,展昭早已等她多时了,见她回来对她说:“李忆,从现在起你就是开封府的护卫了,行事再不可像以前一样马虎。”李忆这才想起来宋仁宗还封自己为御前五品带刀护卫,连忙说:“那个,展大人,您能不能和皇上说说,让他收回成命。李忆闲云野鹤惯了,留在开封府实在不是个正确的选择!”展昭说:“你不愿留下来辅佐包大人?”李忆郑重的点点头。展昭毕竟也曾是江湖中人一脸了解的说:“展某明白!只是君无戏言,皇上即已封你为御前五品护卫,就不会再收回成命了!若你强行辞官,怕是要惹怒皇上。”
李忆长叹一声,暗道:“天亡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