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GB]》陈槐

13、越界的白袅 “你愿意和

　　张桢很想推开阴晴不定的男人，别在公共盥洗室这么搞，一低头却见他火辣的身材，饱满的胸脯紧紧绷着衬衣，她就没出息地缴械投降了。

　　李长野也说：“睡一下不吃亏，嘿嘿，晋升就不要用他了。”

　　晋升材料的优劣影响异能的发展，能用最好的就用最好的，因此纵然白袅属于同系高级的人物，老奶奶没叫张桢打他的主意，他那方面是个废的。

　　张桢得到老奶奶的同意，便抱着玩乐的心态对待白袅。

　　她两手搂住男人宽阔的肩，紧贴一片柔软甜蜜，吻到他开始腿软禁不住磨蹭她，她贴了贴他的脸颊问：“哥，满不满意？”

　　白袅恍恍惚惚地望着她，迷离的眸子些微水润，声音嘶哑：“你愿意和我说话了吗？”

　　她点了点头，为了表达亲密，骨节分明的大手拍了把他的腚，而冷硬心肠的男人，腚竟然那么软，她感到了不可思议。

　　白袅脸颊腾得烧红，仿佛被采花大盗欺辱的黄花大闺男，语带羞涩地哼道：“臭流氓。”

　　张桢笑道：“我要去工作了。你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好吗？晚点让你更满意。”

　　白袅立刻摇头：“你不用工作，我能给你开假条。”

　　张桢道：“你可以事事违逆我，我也可以不入你，这是你自己选的。”

　　白袅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咬着下唇和贝齿，胸腔鼓动，呼吸忽然急促起来，看起来将要流泪。

　　“男人软一点好，这里，这里。”

　　张桢抬起手指点他的红唇，往下偏移，点点大胸肌附近的心脏。

　　“这里呢？”他抓住张桢的手指去延伸他身体的地图。

　　她笑而不语。

　　最后白袅放开了俊俏的青年，她很少对他有好脸子，没有勇气闹出新的矛盾。

　　……

　　黑夜城是混乱之地，约有两千名异能者，四分之一在特殊监狱，堪称乱中之乱。

　　张桢前脚摆脱阴魂不散的男人，后脚被女人缠住，别人不会因为她很疯狂就不打她的主意，那个饿得要死的女人，出现在操场洗手间，一口偷袭了张桢。

　　张桢一个灵巧地闪身，抬下手掌按住女人头颅，好脾气解释道：“皮皮，我们是不行的。”

　　饿魔的嘴巴直裂到耳后，下半张脸几乎脱节了，两排尖牙缓缓张合：“我嗅到了命运的味道。”

　　她的手指着张桢吞咽的喉咙，接着说：“在这个地方。”

　　然后饿魔被按住的额头撕开一张嘴巴，凶猛地吞噬了张桢的手指。

　　张桢捏动磷粉引发爆炸，冲击波将饿魔震退数步，然而就像她昨天看到的，饿魔不会因攻击受伤，外皮完好无损。

　　“呼……呼……”饿魔缓缓喘息，迈动脚步又向她撞去。

　　李长野：“用禁锢的技能！”

　　张桢没有禁锢技，牵起一条蝴蝶链子束缚饥饿的皮皮，这是D级被动演化的，只有D级的力气，饿魔一用力就挣脱了束缚。

　　“精神冲击！”

　　她直接攻击她的精神力，按理说能把一个D级囚徒冲成傻子。

　　皮皮倒在洗手间地上，抱住脑袋滚来滚去，发出痛苦的尖叫：“怎么可能……”

　　半分钟后，皮皮的脑袋炸开了。

　　从她头颅流出的，并非是脑浆和组织，是许多小块的白色物质，形状像人类的牙齿。

　　白色牙齿掉到手臂上，手臂肉缓缓消失。

　　饿魔的脑袋碎片飞了起来，迅速重组回一颗脑袋，和一分钟前完全相同的样貌。

　　张桢觉得这人的异能很奇怪啊。

　　老奶奶听到她所想的，语气耐心地解释道：“她的D级异能叫做【借贷关系】，你攻击伤害她的身体，她在限定时间内给身体交还食物，能够抵消伤害。”

　　脑袋爆炸是张桢一开始打的磷粉伤害，由于超过时间没有进食，爆炸技能真实地生效了。

　　张桢有种此子断不可留的直觉，竟在D级就有了无敌技能。

　　她咬了咬痒痒的后牙，目视向自己爬行的低级异能者，皮皮张着嘴巴流出口水，少了块肉的小臂拖出一长条血渍。

　　李长野：“很麻烦，走吧，你想用火力攻击她直到吃完肉，难以实行，金属、瓷砖、泥土也可以吃。”

　　她的持久接近无限，不是F级持久的张桢能消耗的。

　　张桢就把门关上了。

　　她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双手，离开洗手间，去慈善工坊准备上班。

　　她的实力是一天磨一块金属地砖，日薪在二十块左右。

　　“这还干个集贸啊？”

　　张桢的小铲铲往地上一丢，脑袋枕进交叉的臂弯，两条长腿伸出去，等待钟摆走完今天的时刻。

　　她出门只为蹲守升级材料，不是来干廉价工的！

　　工坊组长安抚她：“不要闹脾气，张桢，你完成工作后，我现场给你结算工钱。”

　　张桢早发现今天没几个人到场，五百个囚徒，现在不到一半到场，不知道多少人死了，多少人请假了。

　　是她太老实了！人都快跑路了，最后一秒还在坚守廉价的岗位！

　　工坊组长劝说道：“工钱翻倍好吗？拜托你了，我们这边有最低的产量标准，就差一点点了。”

　　张桢道：“你是哪个机构的？微光金属给谁用了？为什么我出外勤从未见过市民群众用微光金属？”

　　她做一块地砖是二十块工钱，要溢价多少倍才能让市民买不起微光金属？

　　男组长润嫩的嘴唇抿了几下，细腻柔软的小手点了点下巴，思索的模样说道：“它用在最需要保障安全的地方，这是秘密，反正最终是为了造福黑夜城，喂，你不爱黑夜城吗？”

　　张桢爱个集贸啊，“别催我一个精神系的，你去催金属系的。”

　　男组长温声哄道：“每个人的工作都很重要哦。”

　　张桢被烦得受不了了，驱使两只小蝴蝶去推磨，灰色的金属簌簌落下灰尘，越来越白和纯净。

　　男组长欲言又止，想叫她多派几只蝴蝶打工，又怕她直接跑路，他咽下了这个提议。

　　张桢今天的报酬是120块现金，没有收进行囊，往衬衣的口袋随便放着。

　　太累了，八个小时里她想磕体力道具，假设这件B级道具是最低价80万，能使用的极限是100次，她会倒亏很多钱。

　　用道具的代价不能细想，细想会变成道具的仆人。

　　上完班的张桢正准备回监室睡觉，忽见慈善工坊的背面，有个小孩哼着歌踱步过来。

　　除了云淡和A教团，郑吴也在踩点废弃大楼？

　　“你怎么从那边过来？”张桢疲惫地问：“没有上班，在那边干什么？”

　　“我找监管呀。”郑吴答道：“你知道，我们没有通讯装置，联系他们很麻烦，只能靠运气。”

　　“呃，找监管干嘛？”张桢又问。

　　“我有件私人物品找不着了，问监管有没有见过。”郑吴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张桢带着疑惑往监区走。

　　她噔噔噔跑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单间。

　　心头一跳。

　　男人的雪白长发挽了起来，露出脆弱的颈项和异能印记，穿着敞开的衬衫，黑色渔网包裹了肌肤，娇俏的点点欲露不露。

　　他屈膝坐在床榻上，后背靠墙专心地看书，听到开门，抬眸望张桢，然后把手搭在皮质腰带上。

　　张桢：“今天……有点累了。”

　　白袅：“你死鬼啊？”

　　张桢觉得没必要向小男人解释，保持沉默，掀开被窝现在就要睡觉。

　　白袅毫无征兆地爆发了，抓住小张脱线的衣领，险些给岌岌可危的衬衣撕坏，“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你得到我的道歉会舒服吗？我也进一趟禁闭室你会原谅我吗？说话！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天天跑出去在找谁啊？我帮你找还不行吗？你为什么不肯叫我帮忙？！”

　　张桢被吼得怔了怔，指指金属墙壁，表示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他突得抱住女人身体，啃咬嘴唇和舌头，同系异能者之间有强烈的食欲，白袅在这一刻，有确实的想法想将张桢吃进肚子里。

　　他昏头没有昏彻底，坐了上去，分离欲望他只要和张桢接吻。

　　“我很爱你呀？你看不出来吗？你怎么会不为此感到荣幸？像你这种低微的乞丐，即使成为第2区的市长这辈子也不会见到我！然后你现在拥有我！为什么还不满足？”

　　张桢莫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和李长野双双沉默了。

　　李长野：“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表白？我以为决斗邀请呢？”

　　她实在是太困了，舍不得为个男人磕道具，发誓明天定会让他满意，恳求他放过自己。

　　白袅骂了她一顿，骂到她的呼噜声起来了。

　　226日，白袅给张桢开了张假条，不准她跑到外面去。

　　张桢心不在焉地草入，穿上了齐整的衣服，随时准备跑路。老奶奶说A教团没骗她，她们会第一时间带张桢拿升级材料。

　　升级是和生命等重的大事，尤其是精神力量过度溢出的张桢，尽快升级肉.体，否则身体会走向崩溃。强悍是有代价的。

　　“喂，你别穿衣服，我的皮肤好痒！”

　　白袅娇嫩的皮肤一接触到贫穷，过敏般起了大片红晕。

　　张桢无所谓地离开了，对暴怒的男人笑了笑：“抱歉，少爷。”

　　她爬到一旁拧开瓶装水的盖子，喝了一口水，精干的手臂拿住瓶身，微微喘息。

　　欲求不满的少爷探出玉足踢她，冷冰冰地道：“不是要让我满意吗？这就不行了？”

　　“见笑。”张桢又喝了口饮用水，眉眼放松，并不在意他的挑衅。

　　忽视欲望的样子好涩……白袅越看越心动，对禁欲系女人没有抵抗力。她但凡是个普通人，他咬咬牙就赘过去了。

　　可他查过张桢的背景，居无定所，流连酒馆和舞厅，有的是人为她支付账单。锒铛入狱不过是某个男孩被她抛弃后，因爱生恨举报了。

　　“还喜欢正太吗？”白袅从背后抱住她，凑近耳畔问道：“我好还是正太好？”

　　张桢道：“你是不可多得的美酒，他是将要酿成的美酒，没法比较，男人的身体都很好。”

　　白袅以为会听到她贬低别的男人，用来抬高他的重要性，那是他最看不起的心机。

　　“张桢，娶我嘛。”他太高兴，冲动到忘记龃龉，认为下赘给喜欢的女人没关系的。

　　张桢微不可见地皱眉，没有看抱住她乱摸的熟男少爷，陷入沉默，一如她往常对待白袅的态度。

　　白袅亲着她说道：“如果你担心没有聘礼，我可以偷偷给你哦，不要告诉我爹。”

　　张桢忽然抓起手边丝巾，塞到少爷的嘴里，掐颈的方式用力推倒他后直达底端，白袅睁大漂亮的眼睛呜呜惊叫，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沉默地对白袅施加暴力，通过凝视巨大污染源得到的暴力，她悄悄地放进白袅的身体一点点。

　　白袅昏倒了还以为自己是被草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