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第五章
出了办公室，试验场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检测设备都被拉走了，实验员也都到了外部观察区待命，整个房间空旷的能听见走路的回声。
“来吧，第二次你来开始。”老冯指了指控制台中间的那个操作杆，然后又看看了看观察区的那些研究员“在场的只有你能感受到空间的具体变化，我希望你来拉闸，然后口述你对空间的感觉。”
我搓了搓手：“行，那现在开始记录？”
旁边操控影像设备的大哥冲我比了个OK，我也从戒指里摸出留影仪。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记录，实验项目超空间隧道；龙国辰曜恒星系，观星台时间九时三十分；米提拉时间二十六时五十七分，开始倒数，3,2,1，供能装置启动。”
我推上了操作杆。
“正在撕开维度，正在建立维度帷幕，正在开辟隧道……”
正圆形的传送门框架的中心随着供能装置巨大的轰鸣声开始出现一个小黑点，随着时间流逝，小黑点逐步扩大将整个圆形门框填满，深蓝色的隧道看起来像个漩涡，正在缓慢旋转。
观察区的气氛有些凝重，精神力随着维度被一点点撕裂，跟随着庞大能量在高维空间建立的通路缓慢延伸。
“空间波动稳定，隧道壁稳定，维度帷幕稳定……”
仿佛时间都变慢了。
“检测到目标地信号，正在尝试握手！”
“第一次握手开始……握手失败，重新校正维度坐标……”
一旁的研究员大喊：“校正完成。”
“第二次握手开始……握手失败排查问题！！！”我冲一旁待命的研究员喊。
“短时空间异常波动，甲木星域，辰曜恒星系，琅嬛星首都科技大学在做高能物理实验导致，波动已校正！”
“第三次握手开始……握手失败！他妈的告诉我原因！！！”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一旁所有待命的研究员全部扑向自己的岗位。
“维度坐标正确！”
“无明显空间波动！”
“反物质反应堆能源输出稳定，无杂波。”
“………………”
“第四次握手开始……握手失败。”
“小莱恩”
“第五次握手开始……握手失败。”
“奥莱恩”
“第六次握…………”
啪，操作杆被放下。
“他妈的终止实验，记录员停止记录！！！奥莱恩·艾瑟瑞斯！！！你他妈不要命了！！！”老冯狂怒的咆哮把我从疯狂的执着中唤醒，看着面前的隔离窗上的自己。
第一次对汉语中的“七窍流血”一词有了具象化的理解，因为现在我就是这个模样。
我回头看了下老冯
“对不起哈老冯，我只是想回家……”
说完我就没有感觉了，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有人把我抱起来了。
————————————
仪器滴滴的声音把我吵醒，猛的睁开眼又打量这周围的环境。
“醒了。”老冯的声音在窗边响起，他应该是听到动静了，走过来看我，顺手按了墙上的呼叫铃“醒了就把你那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保鲜膜撤了，有那玩意在点滴都没法打。”
迟钝的脑子转了转，我才发现防护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激活了，从怀里掏出来关上：“我睡了多久？”
“半个月。”老冯看起来非常生气，手里的杂志卷成卷想打我，结果顿了一下，换成戳。
说一句就戳一下的那种。
“还好意思问，啊？！”
“实验可以做无数次，你小子命就一条，不要命了啊！”
“当时所有人都吓疯了，你是没看北辰那小子，听到动静不对，直接把观察区那20公分厚的隔离门一脚踹飞，进来蹬了我一眼抱起你就往医院跑，都快出残影了。”
叭啦叭啦一直说，直到乌泱泱进来一大群医生才停下。
又是采血又是测量的。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领头白发苍苍的那个看着检测结果沉默了一下：“现在确定没啥问题了，就是精神力严重透支，需要好好休息半年才能再使用精神力。”他看我想说什么瞪了我一眼“一点也不行！”
然后又对老冯招了招手，他愣了一下才跟着这群医生乌泱泱的出去。
房间一下子又空了起来，我只能重新缩回被子里，盯着天花板。
没一会老冯就回来了。
我偏头看他：“说啥了？”
他又做在我旁边，拿着杂志一下一下的隔着被子戳我：“还能是啥，挨骂呗，你闯的祸，全项目组上下都挨骂，真的是…………”
絮絮叨叨的训了我半天，说的我都快觉得我是啥无恶不作的大罪犯了。
突然他顿了好一会：“现在有几个消息，有好的有坏的，你要先听哪个？”
“嗯？好的吧。”
他半靠在椅背上：“好消息呢就是，第一实验成功了；第二上面有意向在观星台大学新成立一个魔法系，由你当第一任教授。”
我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眼看着他：“坏消息呢？”
他低着眼没看我：“那次握手失败的原因找到了。”
我急了：“啥啊，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他还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你。”
我：“？”
“是的，你在场，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干扰源。”他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由于你昏迷，我们没有办法做具体的实验，但是当时的记录以及后续的实验数据对比以后发现，有很大概率是你的能级太高了，高到能影响周围的空间运行轨迹了。”
我沉默了，虽然我有心里准备，在国魔院的时候就发现只要是我在场的空间实验必定会失败，但是当结果落实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嘿！”
“小莱恩？”
“你别不说话啊！”
“早知道就不说了！”
我回过神来：“没事没事，那有没有解决办法。”
“那必须啊，我什么水平！理论上，只要打开的隧道质量足够大，就能和你本身能级所带来的空间引力效应做对冲，不过这还是在理论上。”
我有点哽咽：“那就好那就好。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一定要给我说，我全力配合！”
“现阶段上面要求你禁止参加一切空间实验，强制性的要求你休息。还打算专门给你单开一个魔法学院。”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孙子跟你岁数一样，还在小学里无忧无虑的玩，你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到处跑，这是我们的失误，你太成熟了，成熟到我们下意识的忽略了你的年龄，以及所处环境。所以这也是我的期望，你回家的事情一切交给我们，好歹是现阶段全宇宙唯二强大的国家之一，你就放开一切，想去哪去哪，想咋玩咋玩，只要不触犯法律，一切不管，经费给到。”
卧床一个月后，我和观星台行省办公室的团队开始了关于这次事故的责任划分。
我知道这是我莽撞的结果，也知道人家过来沟通是为了什么。
我还是同意了去魔法学院当教授的提议，不过这次事件，龙国提出的一些补偿条款我就答应了一个，就是涨工资，其他的不管怎么说都不同意，最后没办法了，谈判员苦笑着说：“那艾瑟瑞斯先生还需要什么。”
“给我在观星台大学建一个法师塔，材料和设计图等下会给你。”
“没问题。”
就这样，我在半年后成功住进了全新的法师塔，躺在顶层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手里摸着那个预言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给我的，代表艾瑟瑞斯家族的腰牌和徽章戒指。
眼角的泪水慢慢打湿了枕头。
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是最厉害的法师了，结果现在连回家的希望都遥不可及。
————————————
新生报道，我应该在新成立的魔法学院报到处坐着当吉祥物，但是我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前来报道的新生队伍，还是抽了抽嘴角，低头用魔法汉语双语写了个告示牌，里到桌子旁边。
其实魔法天赋的检测非常简单，把手往水晶球上一放，等个几秒，结果就能显示在上面。
一旁的记录员在一旁看着，测试一个登记一个。
“奥莱恩，怎么样，有没有你看得上的好苗子？”
来者是观星台大学的校长李丽，她是一名由着传奇教育经历的老太太，温热的阳光在她那浅绿色的旗袍上晕出流转的光，旗袍上绣着我不认识的粉白的花朵，那花绣的仿佛本来就是开在衣料上的，白发被一根木簪简洁的绾在脑后。
我起身，行了一个贵族礼：“李校长，您来了。”
把旁边的记录员扒拉到一边，给她让开主座：“目前没有，天赋一般都是一星二星，有几个三星的，四星的一个没有更别提五星了。其实一星和二星这个水平在我们那里其实已经算是中坚力量了，但是，在你们科技文明面前，”摊了摊手“就很不够看了。”
她点点头：“方便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水晶球的原理吗？它评判几星的标准是什么？”
“啊，没啥不方便的”我又从戒指里掏出来一个给他看“您可以摸一下感受一下。”
“原理怎么说呢，就是由使用者注入魔力，然后水晶球还原成纯净以太，测试者的手放上去的时候，纯净以太会从测试者的手，小臂，大臂绕一圈，根据天生的魔法回路来测试具体等级。”
水晶球上一阵微光闪过，上面排列这整整齐齐的四颗星。
我和排队的新生，以及一旁的记录员都：“哇！”
“您这。。。”我抓着头发“不应该啊，正常来讲，随着年龄增大，人体天生的那个魔法回路就跟血管一样会萎缩，您这……四星，那也就意味着，您年轻的时候百分百是五星了。欸，这也太可惜了。”
“我不能学吗？”她把水晶球还给我。
“不能，魔法回路只是学习魔法的先决条件之一，更主要的还有后续的开脑域，脑域不开，就没有办法感受魔法元素和存储以太。而这个年龄最好是在，嗯，在你们这里应该是28岁以前。年龄越大，开脑域越危险。”
她从桌上拿起已经登记满的一张纸：“欸，好吧。不过，我怎么看着这检测结果跟信息素等级挂钩啊。”
“啊？信息素？”
“对啊，你看哈，我是SS级的Omega，是四星，这几个A+A-的都是三星的，剩下的B 和C 的都是二星一星的。”
我挠挠头：“不是，信息素是啥，Omega又是啥啊？”
她无语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没好好看生物医学院给你发的册子。”
“啊？”
“他们的院长是我爱人。”
我手忙脚乱的从戒指里翻出来当时乔院长给我的科普手册，然后猛的抬头：“乔院长不是女的吗？？？”
啪，她手中的折扇拍在我脑袋上，没好气的说：“先看！”
[速记]
……我是谁我在哪
具体的分化原因已经不可考证了，但是现在只要是是龙国公民，就在14~23周岁的时候分化，在原有男女两种性别的基础上，又分化出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
Alpha：天生的领导者。体格最为强壮，体力、爆发力出众。
Beta：大多数人的归属，类似工蜂。各方面能力中庸，没有发情期，也很少受信息素影响。他们是维持社会运转的基石。
Omega：最稀少，备受呵护的性别。体格纤弱，拥有生育能力。最核心的特征是每个月有一到三天的发情期。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