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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笫二章:意外的独处 我那么大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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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两个问题,在裴沉舟出现了那一刻,许妙音比起对于其他事情的好奇心,心疼胜过了好奇心。
她想起了最开始和他的初遇,本就是泥泞的,面前这人过往的艰辛,她亲眼见证过,也更加的想心疼他。
裴沉舟为什么会一身鲜血的出现在这?裴沉舟那日的为何要无缘无故消失这么久?为什么那日……
此时的裴沉舟一身白色衣裳被鲜血染红,倒一时与环境契合。
更何况现在的许妙音恰好也正是一身红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新郎真的是裴沉舟。
话虽如此,但眼下的裴沉舟并没有心思和许妙音说话。
染血的利刃在这一刻死死的支撑着他站立。他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之中消耗了太多体力,是片刻的安静。
外边的声音有些吵,那是利刃刺入□□的声音。
许妙音抬起头看着裴沉舟,她今天因为要出嫁的缘故,打扮的格外的好看。
那双眼睛的眼尾,因为沾染了胭脂而带着些许的红。近看还带了几分处处可怜的感觉。
裴沉舟此刻也在看着许妙音,双目相对间,是许妙音先移开的视线。
无他,裴沉舟的视线太过于沉重了。
泛着染不开的墨般,那双细长的狐狸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悲伤。
他又咳嗽了几声,像是终于缓过去一般,裴沉舟抬了抬手,那身后的人立刻就有眼色的凑了上去,神色谄媚。
“传下去,这个房间,现在禁止进入内,我有事要和许家的大小姐谈谈,凡一律入侵者,直接斩杀!”
声音和未消失前的如出一辙的冷漠,语气却比以往更加的狠厉。
等周围的人都退出后,一时房间内竞只剩下了许妙音和裴沉舟两人。
“许小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不过……咳!咳!!”裴沉舟的话还未说完,鲜血便染红了他的唇,那张平淡的脸一下子便艳丽了起来,可许妙音现在没有时间注意这件事了。
因为在裴沉舟吐完血之后,便立刻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
昏迷前,裴沉舟隐隐因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落入了一个用温暖的怀抱,那是来自许妙音身上的味道。
此时的许妙音正紧紧抱着裴沉舟,虽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眼下的她还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
但许妙音还是这么做了,她果然还是不愿意看到裴沉舟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神色。
许妙音虽然是个女子,但她练的毕竟是剑舞,拿起了本身就有一定重量的剑,还是需要一点力量的。
虽然连恒月给她的那把剑本身就比其他的剑轻,可即使许妙音有一定的力量,但想要轻松的把裴沉舟这样一个男子搬到床上,还是用了点力气。
移动过程中,裴沉舟的眉头始终是紧皱的,那把握枪的手上早已是伤痕累累,而另一支手也没好到哪去。
这一情况也令许妙音眉头皱了起来,躺在床上的裴沉舟双眼紧闭,嘴角带血,身上还有着许多她看不见的伤口。
许妙音坐在裴沉舟的身侧,拿出手绢。
由于事发突然,房间内并没有水,只有一些酒,在用手绢慢慢的擦去裴沉舟嘴边血液的同时,许妙音也在打量着裴沉舟。
此时的裴沉舟,相比四年前的跟班样子,他的容貌现在已经完全长开了,虽然表情依旧冷漠。
擦完血迹之后,许妙音准备清洗一下手帕,可眼下的条件并不支持她出去,便只好先用酒精清洗下,随着清亮声音的响起,酒瓶就这样被打翻在地上。
许妙音眉头紧皱,本准备低头去捡,却在看到酒中那尚未溶解的药粉时恍了神。
此刻的许妙音哪怕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酒中有毒,只是不知道是谁要害她。
但看着那位下了毒的酒,许妙音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了五年前那场梦,虽已忘了大半,但一些内容就还是让她对此印象深刻,莫非……
只是现在月公子在哪呢,他的身体不知还好吗……
既然现在她并未中毒,那是不是说明月公子他……
望着房间唯一还虽未关上的窗户,她只看到几株绿植,还有一只飞过的黑色蝴蝶。
那种蝴蝶,她以前在连恒月身旁,偶尔会见到。
而身侧裴沉舟的呼吸也开始平稳。
一旁的许妙音虽已有了些猜测,但她却不敢确定。
屋外,裴沉舟的护卫紧紧地包围着这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包括许丞相。
裴沉舟是在许妙音忧心的目光中醒来,他没有睡很久,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这些事情也不会让他有太多休息的时间。
看着天花板上的红和许妙音那一身被精心打扮打扮的红色婚服,裴沉舟竟真的尽隐隐有一种和许妙音成婚的错觉。
可惜,这也只是错觉。
他这辈子都不太可能结婚了,面对一脸担忧的许妙音,裴沉舟张开嘴,说出的第一句却是
“许妙音,连恒月死了。”裴沉舟一开口,便直接宣布了连恒月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