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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萌妹你似曾相识呀 那纠缠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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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甜没有意识,只觉得穿过一条白色长桥,直到过分真实触感,就明白自己要醒了。
空气突然潮湿,四周湿漉漉的水汽,粗大的树根分裂无数个纹路,一路以冲天的气势往上长。
蝉鸣声绵长,蛙叫声阵阵。头顶上一片蔚蓝的天空,如蓝宝石一般澄澈。
这环境是……沈甜屏住呼吸,指尖抖动,大脑宕机一瞬,再三确认是小风寨。沈甜回到了最初的家!
她大气也不敢出,给自己做了一秒钟的心理准备,此地危险,不能再多了。
她抬脚放下,一脚踩如沼泽似的土地,有种要被大地张开的嘴吞下她的恐怖感觉,简直让头皮发麻。
一切重启,回到小风寨?沈甜忍住心底的恶寒。所以自己去存东西结果是回到了过去、或者到了新的平行世界?
老天不眷顾,不,是老天厌弃的地步了吧。
沈甜暗叹倒霉,心中烦躁,但是超自然现象让她很蒙圈,她苦涩悲伤的笑,回村寨得太突然了,好在个人的性格随心所欲,又很快让接受了这件事情:
回来就回来
“哗啦——”
她在听见第一声异响,以最快的速度侧身眼神如刀的斜过去,是一只破水而出的青蛙,尖嘴两颊鼓起来一个薄薄的水泡,像是下一秒就会爆开一样,发出声音:“咕呱。”
青蓝色系的青蛙长的超级梦幻,眨了眨大大的青色的瞳孔,倒映了一大片蓝宝石一样的天空,和葱葱郁郁直冲云霄的古老树枝。
靠!不会遇到蛊物了吧。
沈甜屏住呼吸,定定盯了青蛙三秒钟,见它将粉红长舌往上一伸,吞吃了离它身体十几倍远的距离的飞虫,不过一秒钟,它鼓着腮咀嚼了一下,吞下,然后瞬间被它身后滑出来的藏青蛇色长蛇慢慢吞噬。
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展示的赤、裸、裸。
沈甜忍不住抹了一把脸,站在原地靠着树,思考现在干什么好。
“沈甜!”
“?”谁叫我。
沈甜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水灵灵红带子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大步大步冲下来,软滑如肥肉的黑色土壤“叽呱叽呱”的叫嚷,脚边飞溅的泥泞,留痕在裤腿的红色花纹上。
来的小女孩,她小小的脸蛋白生生的,大眼睛翘鼻尖小嘴巴,标准的俏娃娃,很快的速度,一冲就在沈甜的面前停下,用黑色的眼睛盯着沈甜,小孩没有笑,平平静静的说:“小甜,你怎么不回家?”
小妹妹你干什么呢?沈甜不明就里,决定先按兵不动:“……”
沈甜左顾右盼,四周环顾,终于看见水洼里的倒影分神,她看见小小的自己,穿着藏青色的长衣长裤,脖子上用红色的绳子栓了一块银制云纹平安符……就是一个白嫩嫩的小娃娃。
沈甜晴天霹雳、九雷轰顶。
我变小了!!
【左间来信记得查收!】
脑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水滴声。
她打算回去再看,怔愣的眨了眨眼,看着对面的小姑娘,没有表情,嘴角下压,像个正在被研发的机器人,根据指令行事。
沈甜笑的很甜:“我出来玩。”
“小甜你妈妈不让你来这的,如果你妈妈打你怎么办?”
沈尽华黑色的眼睛一闪而过的担忧,虽说她神情淡淡的,不过沈甜就是看出来了。
哦,对了。
沈甜才想起来,自己的妈妈是个很偏执的女人,执着于在她站在、坐在,包括不限于路过小风寨门口的当天晚上揍她一顿。
……平时也没有虐待自己。
她眯了眯眼,那个模糊的身影就出现她眼前了。
黑头发很长,也很美,在烛光下可以看见她摇曳的倩影,她很爱笑,冷冷的笑。
“那我回去了。”
“好叭。”沈尽华冷着脸,神色勉强。
沈甜无法理解一个小孩为什么可以冷成这个样子,但不妨碍她看出沈尽华的不情愿。
“再见。”
沈尽华点头。“好!”
沈甜离开了妈妈太久,因为离开家乡前发生很多事情让她害怕,于是她不敢想起这个妈妈,忽然想起来,就像……
一条冷凉的东西划过后襟……
沈尽华突然冷着脸大声的说:“回来!”
不知道沈尽华要干什么,沈甜下意识地懵懵的回头:“啊?”
沈尽华抿抿唇,低下眼帘,很硬生生的笑了一下,就一下。
沈甜居然从这张冷冰冰的小脸上看出愧疚来,沈尽华稚嫩又小声的解释说:“我让青青回来,你转过身我才发现它的……它在你后脖子上。”
一股如冷玉般触感划过后颈,危险刺激,似乎明白了什么,心脏猛然爆裂狂收放,沈甜的心脏骤停一瞬,后脖子上的蛇感觉她的恐惧,正要张嘴咬人,她呼吸都快要结束了。
沈尽华一字一顿,眯了眯眼睛,一股‘你要死啊’的语气:“青青不要闹。”
后脖子上的蛇才遗憾的伸出去,蛇头伫着半空悬了几秒钟。
“咻!”
破空声落在沈甜耳畔,无异于天籁。
它射出去,停挂在了沈尽华的脖子肩膀上,足足几米长了的藏青色长蛇懒懒的挂在一个小孩子身上,细密的鳞片折射颓靡危险的冷光,这一幕诡谲又神秘。
是它吃了刚才那只青蛙……
她一瞬间想起来那些挥之不去,纠缠不休的梦中蛇,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换个角度。
美!
致命的美感!
青青……妈妈……
妈妈她很漂亮,就好像踪迹神出鬼没的青青。
沈甜松了一口气,空谷吹来一阵风,她才发觉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她惊悚过后的虚弱一分钟,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这会儿沈甜是真的对上号了,这萌萌的女孩,居然是玩蛊虫天赋异禀,人称魔王的沈尽华!沈甜都要笑不出来了,“尽华,我真回去了。”
沈尽华小小的嘴巴抽了抽,沈甜看出来了,她在笑。她小声说:“小甜,明天还来和我玩吗?”
沈甜想了想,记忆里沈尽华是一个冷冰冰的小孩,大人说她是呆子,同龄人背地说她是怪物,比她小的吓得哇哇直哭。
是个天生的冰块,只是她对蛊这方面的天赋,不容置喙的恐怖。年纪小小就已经养了青青这强大的种强大的蛇蛊。
反正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不爱理人而已。
沈甜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忽视了那条蛇的危险,莫名其妙的开始信任这个小孩。
沈甜点点头:“当然可以。”
沈尽华嘴角又抽了抽,黑色眼睛一闪而过的亮:“好!”
沈甜这会儿还没有适应小风寨的习俗,危险的事物对外貌没有上限。沈甜也无法知道,方才沈尽华是自己将蛇扔在她后颈,如果她拒绝了面前这个小娃娃,后果绝不是可以由沈甜控制。
沈尽华显然非常满意,“好!”
这个回答,让她大大的眼睛眯起来了。舒服的摸了摸通体藏青色长蛇的蛇头,青青在舒舒服服地缠住沈尽华的脖子,开始滚动着蛇身……疯狂吸血!
沈甜抬起的脚步一顿,石化了:“……”
在城市度过近十年的成年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沈甜脑子里疯狂刷新:我草!
她终于对小风寨的风俗再度了解。
沈甜转身僵硬的摸了摸脖子,忍不住幻痛,眉目凝滞一抹不可思议,哆嗦着嘴皮子,心说:“啊!不痛吗?!”
*
“青青,”沈尽华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冲动地跑下来,歪了歪头看着饱餐一顿的青青,犹豫的问:“她真的会和我好?”
可是如果她不用蛊虫干扰沈甜,那沈甜愿意回答自己吗?可是整个小风寨,她第一次遇见这个不怕自己的人。
飒飒作响的风,吹走了她的思绪,沈甜依旧让她开心了好久。
*
一小时后,沈甜回到了好久不见的老家老房子。
一个深色刷了漆的木房子,堂屋门口梁上挂着一个燕子窝。她推开门。“吱嘎”,木门卡壳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来。
女人的声音在堂屋左侧紧闭的房间传出来,古怪的嗓音找不出描述的词,非要扯,大约是:有点冷,有点幽怨。
“你回来了?”
沈甜吞吞唾沫,头皮发麻。她干巴巴的说:“回来了。”
“是被欺负了么?”
“没。”
沈甜从桌子上拿一个青色的李子啃,味蕾传达酸涩到极致的味道,她不由紧紧的蹙眉。想了一下,忽然想见见多年不见的妈妈,她看了看刷了漆的木门,屏息走去推开了门。
“嘎吱。”
“嘎吱。”
沈甜听着一波三折的木门嘎吱声,心里一颤一颤的,生怕它年纪大了,死在自己手里。
推开了门,房间里的样子从记忆里活过来。她按耐住故地重游的沉重心思,仔细的打量房间,北边开了窗户,屋子前种着一大片青竹,屋子里映照青光,一张雕龙刻凤的木床静静的待在一角落,同样雕刻了浮雕的梳妆台在床的对面。
沈甜看着模糊的镜子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长黑发遮住容颜的女人,靛蓝色袖口处绣了一朵小黄花的长衣长裤,衣袖里探出一节雪似的手腕,她腕上带着一个小孩食指粗细的银手镯。
这是她那死在盛夏的妈。
她妈问:“你干嘛?不写作业。”
女人坐起来,白惨惨的脸乍一下露出下。
沈甜后退一步,她心里突突,这一下有点幻视鬼。但凝着自己的眼睛不挪开,她憋出来一个笑:“看看你。”
“呵!”蒲青幽幽一笑,细长的眼几分讥讽和无语:“你平时不见你看我。”
沈甜仗着几岁的皮囊,傻傻的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嗯,我想写作业。”
蒲青冷笑道:“会吗?蠢货。”
“嗯?”
蒲青又笑,更冷了,“天天听你读,我都会背了。”
“可能你学过。”她试图辩驳。
蒲青横眼瞪她,“你话多了!”
沈甜梗着脖子,嘴硬道:“才没有!”
“话多了!”蒲青眯了眯细长的眼,从床上爬起来,走沈甜面前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啧,去井边了?”
撞邪了吧。
什么意义,沈甜不明白,井边?干嘛问这个?
沈甜停顿片刻,脑子才想起来一个说法:“小娃娃去井边容易撞邪。”
沈甜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挂在脸上:“……”
妈妈,你认真的吗?
蒲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按键手机,沈甜才想起来这时候没有普及智能机,机械的按键声和窗外鸟叫重叠,她打了一个电话。
“喂,秋婆,我是蒲青,有时间没?我娃娃撞邪了。”
她顿了顿,
“带一捆香、两捆纸钱?”
皱起眉头,视线下移,盯着小小的人儿,轻轻踹一脚她屁股:“好。”
沈甜屁屁一痛,自认被暴击。气呼呼噘嘴抗议。
眼前女人蹲下来,细长的眼睛恐怕是天生的冷笑弧度,她说:“秋婆说你撞邪了,晚上要给你烧蛋、画锅灰,喊你莫去井边,不听?受着!又要花我钱了。”
你说的什么呀,我亲爱的妈妈。
沈甜张了张嘴,准备用多年学来的科学论来击败妈妈,但是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家乡——有蛊的地方。
喉头一哽,僵硬的发声,“……嗯。”
沈甜并没有遗传她妈妈黑洞洞的瞳仁,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蒲青看着几秒钟她,这个撞邪的孩子,似乎真的很依赖自己。
蒲青心里似乎也可以放宽心的多照顾她,而不是每天对着一块冰块说话。但一下子拉不下脸来,嘴角抽了抽:“你还不如一直撞邪。”
嘴上这么说,当晚,母女两去了秋婆家。
她家住在半山腰的吊脚楼,只能容一个人走,多了要摔下山坡。沈甜看了看山坡,还是那种土质松软的泥土,一滑就下去,大约二三十米的高度,但是不陡,不会摔死。
“看什么?”秋婆苍老的声音传过来,很慈祥。
沈甜看着坡老实回答:“我会不会摔下去?”
秋婆说:“会啊,所以你要小心点,不过不怕,大不了从山下再爬上来。”
她呵呵的笑着补充道:“以前一个娃娃摔了八九次吧,才摔骨折,”
她还要说什么,浑浊的眼睛看了看蒲青艳到诡异的皮相,止住话题,很正经的说:“进来。”
“好……”
好随机的族人,和温温柔柔、文文弱弱也弯弯绕绕的职场人相处久了,她好不适应,沈甜一边甜甜笑一边乱七八糟的想。
下一秒入眼的沈尽华很安静,像一块冷硬矗立的石头,坐在秋婆家的木制摇椅上,睁着眼睛,倒映了天花板上的灯火,神色迷茫,沈甜站在门槛,没有跨进来。
她怎么了?沈甜停下,下午的时候去脑子里搜索沈尽华这个小女孩,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子几乎和自己没有交集。
那离开小风寨的时候,沈尽华为什么回来送自己?
沈甜百思不得其解,仔细地去梳理这个人和她自己的交集。沈尽华,小时候的同学,没有交好,沈尽华在一年级妈妈就离开了她,而后秋婆收养,她照旧读书,但生活中蛊虫占比,独占鳌头,两人偶尔在秋婆家见面,仅此而已。
那……沈甜不确定了,自己的记忆里,沈尽华可是含着眼泪,见了她一面啊。
沈甜复杂的目光或许太有穿透了,沈尽华撩了眼皮,瞳仁转动,直勾勾看向沈甜,沈甜怔愣中,抓心挠肝的好奇下,沈尽华木着脸侧了侧脸。
沈甜看她道:“晚上好啊。”
沈尽华肩膀耸了耸,没有偏过脸看沈甜,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孩的声音清脆悦耳,沈甜就没有计较她一声不吭的跑走了。
秋婆叮嘱她回去小心,她含糊的哦一声。
沈甜莫名悲哀,带着已知晓的事,仿佛千万次挂怀,落于心头又寂寥几字暗道:“她妈离开了,她可怜也寂寞。”
然后秋婆拉着频频回头的沈甜,一通准备,开始仪式。
秋婆有模有样,先在凹凸不平的破烂铁盆中点燃了点纸钱,说一点扔一点,闭着眼神神叨叨的念着,念了好久,沈甜困得不行,被烟熏火燎一通后,她将香线扔进纸钱堆中。
“各位神仙显灵!”苍老的嗓音慈祥威严,然后铁盆里的火……
“噗呲——”
灭了。
沈甜不困了,眨了眨眼看秋婆肃然的神情。
秋婆让她去一边。才对蒲青说:“你娃娃真被邪给缠上了。”
蒲青神情晦暗“嗯”了一声,好一会儿,她侧头对秋婆说:“什么邪?”
沈甜也好奇,凑过去听。
秋婆浑浊的眼睛瞥她一眼,这次没有赶她,反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晃,身上淡淡的腐朽味道穿过皂角味衣物飘进她鼻尖。
秋婆指头上沾了锅灰,点在沈甜的额头。
秋婆掷地有声:“狐狸。”
蒲青把玩在手上的野草抛飞,皱眉不信,“为什么是狐狸?这里有狐狸?”
长发落在蒲青的肩头,她烦躁地甩在身后。
寨子里只有毒物,哪来的狐狸?
秋婆也不知道,苍老的眼睛凝视小辈的头顶。她粗糙的手刮了刮沈甜的鼻子,沈甜生理反应的吸了吸鼻子,秋婆就笑了,笑眯眯的说:“乖乖哦,你去哪里惹到狐狸了?”
沈甜没有见过左间的主人,还以为是误诊了。用小孩子纯真的眼神,脆生生的童音回答:“婆婆,我不知道。”
“娃娃不知道哇?”秋婆看了一眼蒲青,见她心不在焉,狠狠亲了一口可可爱爱的沈甜,一口一个心肝小宝宝,“等秋婆知道是什么狐狸,一定要她好看!”
坐在左间茶室的左尾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小右紧张兮兮的凑她身边,她快哭了:“左尾大人您没有事吧?”
左尾吸了吸鼻子,摇头:“我没有事。”
她红色的尾巴柔软的滑动在空气中,虚虚划过小右的脸颊,一笑而过,而心里恨恨道:“谁在骂我!”
“谢谢秋婆!”
沈甜还要说什么,秋婆历经岁月洗礼的粗糙手掌,拂过她的眼睛,沈甜昏昏沉沉的脑子一空。
迷迷糊糊看着头顶上昏暗的灯光,一层蜘蛛网里蜘蛛吐出冷色的蛛丝,一点点的挪动,将巢穴夯实,似乎在沈甜看它的时候尤其有劲。
“蜘.表演型.戏多.蛛,”她用全部力气吐槽后,昏睡过去。
模糊见听见很大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怎么了?”
秋婆的底气不足。将沈甜抱紧了点,小声哝哝道:“像是有人在我屋门口摔下去了。”
蒲青嘲讽道:“让你把家修坎边上,现在等赔钱吧。”
秋婆一拍大腿,“吓!你这一单我才赚八十,赔?我个老人拿什么赔?哎呦喂。我去看看死了没有。”
蒲青说:“呵呵。但愿死了,我还可以把尸体喂给我的甜心,替你毁尸灭迹。”
秋婆慌慌张张出门,一边跑一边呛声道:“切!谁没有个毁尸灭迹的本事?”
蒲青嘴角漾开无数冷笑,偷偷将翡翠去绊倒她。很快翡翠就昂首挺胸威风凛凛的回来,它蛇头高高扬起来,像是征战沙场气势汹汹的将军。
而后秋婆捂着腰杆回来,身上一身黄泥,也没有说什么自己的事。
“是莫家的小孙孙,是莫修,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
两个女人走去看摔下悬崖的人,后面她听见有蛇爬过的“沙沙”声,似乎没有任何声音了。
沈甜在迷迷糊糊中接收了左间的消息。
【左间来信:】
【或者,另一个时空未来得及发生的事情你可以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