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温柔》不爱吃罐头啊

30、迟到的跨年之约 十

　　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教室里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全班同学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莫凡依旧是他的做派，上课睡觉，谁有问题一般都来问他，在给苏温柔讲题时，耐心更多了几分。

　　朱文昊和刘承宇互相抽查语文背诵情况，两人都记得颠三倒四，五十步笑百步，常常惹得姜采薇花枝乱颤。朱文昊的训练也告一段落，他已经选拔进了尖子队，体育几乎不用愁。

　　大家的目标都很明确：考好点，回家过个好年。

　　考试在解脱和忐忑的情绪中结束，走出考场，大家都长呼一口气。

　　“总算解放了，这剩下一周的课我肯定是听不进去了，等结束了一起跨年怎么样？”刘承宇提议。

　　“必须一起啊！”姜采薇立刻响应。

　　朱文昊也点点头“我听大家的。”

　　苏温柔看向莫凡，眼里满是期待。

　　莫凡摇了摇头“那天我得回家。”

　　莫家规矩，过年那天家庭成员必须得到场。他看向苏温柔，眼神里带着歉意，“你们玩，我争取早点回来。”

　　苏温柔有些许失望，但还是理解的点点头“没关系的，我们等你回来再聚。”

　　跨年那天，莫家大宅。

　　长长的餐桌旁，坐着莫凡的爷爷奶奶、不苟言笑的莫总、商界精英范儿十足的大哥，以及妆容精致的二姐。席间，大家默契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伤感的话题，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聊着聊着，不知怎的话题就转到了莫凡身上。

　　二姐抿嘴一笑“小凡，听说你交了个女朋友，人漂亮，学习也好？”

　　大哥也来了兴致“叫什么，苏温柔是吧？名字很特别啊。”

　　爷爷奶奶也笑着看着他，想听到他回答。

　　莫凡在家人的注视下，脸颊微微发烫，含糊地“嗯”了一声。

　　二姐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盒子“呐，送你小女朋友的，一条小手链，给小姑娘带着玩。”

　　大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你们那里国贸的黑卡，不知道送啥，你看着买。等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家里看看哈。”

　　晚饭在家人的欢闹声中结束。二老早早便去休息了，莫总也回到书房忙自己的事情了。

　　大哥二姐将莫凡拉到偏厅。二姐压低声音“谈恋爱挺花钱的，你看大哥，谈个恋爱花不少钱。你零花钱够不够？不够找姐要哈，别给长辈说，他们那关不好过。”

　　大哥也搂着莫凡的肩膀，带着过来人的语气“我俩肯定支持你。不过你小子要心里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等你毕业了，哥送你辆车！”

　　莫凡看着兄姐眼中真诚的关心和支持，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哥，谢谢姐。”

　　回到自己房间已经12点了。手机嗡嗡作响，“放假了”群里被新年快乐刷屏了。莫凡看着苏温柔发的小猫表情包笑了，点开了私聊。

　　“新年快乐，小苏。”

　　“新年快乐莫凡，你吃完年夜饭了？”

　　“嗯，刚才和哥哥姐姐聊了聊，你呢？”

　　“我刚才和爷爷奶奶看了春晚。现在他们睡觉了。”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互道晚安后，便各自睡去。莫凡觉得，这个新年，似乎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连家里惯常的沉闷都冲淡了不少。

　　在家呆了两天，莫凡和家人道别，回到了公寓。

　　但是他发现苏温柔和他聊天频率变低了，回复他的时间也越来越久，语气也有点心不在焉。

　　在他第三次追问时苏温柔才告诉他实情。爷爷出门散步时摔倒了腰，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第二天一早，莫凡就出现在了医院。接下来的几天，只要一有空，他就会来医院。他话不多，但做事极其稳妥。帮爷爷调整病床的高度，盯着输液瓶及时叫护士，下楼买饭，陪着去做检查。

　　他甚至记住了医生叮嘱的每一个细节，比苏温柔记得还清楚。

　　苏温柔看着他在病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俯下身，耐心地听爷爷有些絮叨的嘱咐，看着他因为熬夜眼底泛起的淡淡青色，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

　　这天下午，太阳难得的出来露了面。

　　莫凡刚来便打了水，兑成温水后给爷爷擦脸。苏温柔提着奶奶熬好的鸡汤进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爷爷招了招手让苏温柔走近些“小柔啊，爷爷这回住院，小凡人家可是帮了不少忙呢，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啊。这孩子，靠得住。”

　　莫凡，没说什么，转身抱着水盆出去了，脸上的笑容却暴露了内心的喜悦。

　　爷爷的认可

　　爷爷年轻时当过兵，身体硬朗，没几天就可以下地走路，出院后贴了几天膏药就可以走路了。

　　苏温柔每天都给莫凡报备爷爷的状态，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她的轻松。

　　眼看爷爷无碍，几人便开启了迟到的“跨年大计”

　　周六一大早，五人就骑着小电驴在苏温柔家楼下集合了。莫凡很自然地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到苏温柔面前。

　　“姐姐送给你的。”他语气依旧平淡。

　　苏温柔接过，在姜采薇好奇的催促下打开，里面是那条二姐送的、款式雅致的细链小手链，旁边还多了一个小巧的星月造型吊坠，与莫凡之前送的项链相得益彰。

　　“哇！好看！”姜采薇惊呼。

　　苏温柔脸颊微红，小声道谢，莫凡只是“嗯”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了，今天听我安排。”

　　莫凡带着大家直奔本市最繁华的国贸中心。这一天，他们暂时抛开了试卷和公式，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一样，沉浸在纯粹的玩乐里。

　　晚上，莫凡预定了一家口碑很好餐厅，环境优雅，美食精致。

　　几人感叹吃了一顿“漂亮饭”。席间，大家举杯以果汁代酒，庆祝新年，也庆祝顺利通过的期末考试和爷爷的康复。

　　晚餐后，华灯初上。几人沿着江边慢慢散步，消食的同时，也欣赏着城市璀璨的夜景。江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他们之间的暖意。

　　“今天玩得太开心了！”姜采薇伸了个懒腰，“感觉把期末的晦气都冲走了！”

　　“感谢凡哥的打赏，感谢老板！”刘承宇大声吆喝着。”

　　......

　　这个迟来的跨年，没有倒计时的人潮和烟花，却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成为了他们青春记忆里，另一颗闪闪发光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