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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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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程昭被电话铃声吵醒。
刘主管的电话一刻不停的打进来。
程昭试图睁眼，眼皮子跟沾了胶水似的只能眯出一条缝。
不到八点，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程昭憋了一肚子气也得耐着性子接。
刘主管那边显然接收到高晓峰被捕的信息了。先是慰问一番，后又旁敲侧击打听高晓峰的情况。
程昭睡得正迷糊呢。嗯，啊的糊弄过去才清净了没几分钟，闹钟响了。
啊！
程昭在床上张牙舞爪。
风白早已不见鬼影，程昭简单收拾完继续痛苦的上班。
程昭来到会场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摊位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现在向雪怎么样了，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吧！
向雪已经回家休息了，有着父母的陪伴现在还算宽心。
呼～
程昭总算放心些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向雪了。杨光今早给的调查进展中发现高晓峰的手机有两套系统。
从高晓峰和家人的聊天对话中，程昭得知高晓峰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向雪。
高晓峰计划如果在恋爱期间向雪怀孕，就直接哄骗向雪结婚，之后再慢慢吞掉向雪的家产。
看着杨光发来的图片，里面高晓峰和他爹理所当然的把向雪的房车当做自己的私有财产，甚至想让向雪未婚先孕然后一直锁在老家不许回家。
里面的内容看得程昭胃里直反酸水，太恶心了，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成这样。
程昭跟向雪一起骂高晓峰实在不配活着。幸好向雪对这种事一直很害羞抗拒，两人也一直分房睡觉，才没让高晓峰得逞。
向雪看清了高晓峰反而没那么难过，计划和父母去欧洲旅游散心。向雪还和程昭约定会给他带特产以感谢程昭帮他看清渣男。
程昭心里好受多了，生怕因为高晓峰的事伤了自己和向雪的感情。
视线投来一片阴影，程昭抬头一看竟是风尧，他不是走了吗？
风尧绕到程昭身旁的座位坐下，递给程昭一份文件。
程昭打开翻看到几份文件和两张卡。
“保密文件，现在就签。卡里有你们要的钱，另一张是监护证。”
“监护证？”
风尧帮他翻到最后一页“监护协议，签了之后你就是风白的监护人了，这是证件。”
墨绿色的小卡片，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图样。
这能算什么证件？
程昭不懂，程昭照办。
刚想签字就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制止。
风白不知何时出现，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一会儿不见怎么就给我签上卖身契了？”
风尧“那跟我走？”
语气不容置疑，背后灵器微微震颤。
风白嘴角含笑发丝轻扬“倘若我都不选呢？”
风白“嗯？”
风尧“嗯？”
两人你嗯一声我嗯一句地打问号试探。
程昭已经签上名字，墨绿的证件小卡化作一条细镯带在左手手腕。
一条微不可察的红线缠上风白的脖子，任由风白怎么撕扯都纹丝不动。
“狗链。”风尧发出挑衅。
“......”程昭不看风白都知道已经惹祸了。
本想着再怎么吵都要服从国家安排不如直接签，哪知道这上面有术法。现在完蛋了，风白不会杀了我吧。
“监护人死亡，狗也会消散，所以不用担心被鬼伤害。”风尧笑得很开心，这是他最近遇到最开心的事了。
风白笑得愈发开心了，像是被气疯了“被遗弃的可怜小狗一朝得势就如此小人得志，小心哪天阴沟里翻船啊！”
风尧吩咐完程昭注意事项就混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风白接替风尧坐在程昭旁边“主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程昭不敢吱声。
现在风白也走不了了，冷着脸陪程昭工作。
程昭自知闯了祸也不敢跟风白搭话，只是一味的给来参加校招的学生答疑解惑。
不少女学生围在一旁偷偷看风白，更有大胆的来递简历。风白对于女生们的欣赏赞美很是受用，眉眼缓和不少。
一个男生过来把简历递给程昭，对着风白开始自我介绍。
程昭看见简历并不符合公司标准委婉提示“同学，我们公司是一家化工企业，现在并没有关于电气专业的人才需求......”
男生一脸不耐地看了程昭一眼继续冲风白夸耀自己，全程讲述自己在学生会的人际，前段时间去了那里旅游花了多少钱。
风白只觉得空气都变臭了，心下有了主意“你没脑子吗？”
男生冷不丁被这么一说有些羞耻，心里给自己打圆场。
“美女你还挺幽默，你叫什么呀？”
说着死盯风白胸口，不知道真的是否是在看工作证。
风白眼中寒光一闪，应该给点更深刻的教训才行。
男生眼中的风白开始融化，开始神志不清。
自己愣愣起身，摇头晃脑走出展会，一脑袋从台阶栽下去。
程昭正和求职者互换信息，不知道刚才不礼貌的男生现在已经头破血流了了。
“下班吧！”风白起身往外走。
程昭看了看手机跟求职者道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风白。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要不我们跟风尧说解除协议吧！”
程昭拿出手机就要给风尧发消息。
风白顿住脚步抽走程昭的手机“不用，这样反而方便。”
如果跟风尧回去，别说自由了，不知道要被怎么压榨呢。
真要打起来又两败俱伤，现在正好，监管者是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新人，那还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去吃炸鸡！”风白拉着程昭走出校招会场。
没事了？
程昭摸不清风白的态度，但现在风白态度还不错。
程昭看着风白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大热天的手也这么凉，有点像移动空调。
程昭向风白走近些，果然风白身边的空气都凉凉的，真舒服。
前面人头攒动，程昭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风白拉走了。
下午公司派了其他人接手这次的工作。
程昭看着主管发来的消息有一丝不真实感“他给我放假了，还有奖金，说是慰问金。风白，我是在做梦吗？”
风白笑着说“这次可以回家看看？”这孩子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程昭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两人下午没别的安排正好去逛逛商超，程昭看中了条手镯正是程母喜欢的款式。
风白扫了一眼柜台“怎么不买条金的？”
何不食肉糜？
程昭细细端详着服务员打包“买不起啊！金价这么贵。”
“风尧不是才给的一百万？”
程昭看风白没有半分玩笑的样子认真开口“那是你自己拿金子换的钱，跟我没关系，我怎么能据为己有呢？”
“不差这点。”
“那也不行，不是我的我不会要的。”程昭把卡递给风白。
风白没接“给你保管的，监护人。”
程昭买了车票直奔老家。
拖着行李进门时程母刚和朋友逛街回来，母女二人长久未见都十分激动。
“妈，这是我朋友，风白。”
“这是我妈。”
“阿姨好。”风白本不想来的，可两个人死活拉不开距离，限制器强行把风白控制在程昭百米距离内。
风白得知真相的时候抢过程昭的手机给风尧发了十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一家人其乐融融坐在一起。
程昭一直没见到弟弟，奇怪这小子怎么还不回家“妈，小德怎么还不回来。”
一提这个程母笑得一脸褶子“交了个女朋友，现在估计在外面吃上了，不用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但现在时间也太晚了。”
“他不回来了，这几天晚上都不回来。”
“不在家过夜吗？”
“他陪他女朋友呢。”程父也帮腔。
程昭看了一眼风白，风白给了他一个你还不懂吗的眼神。
程昭第一次带朋友来家做客就碰见自己弟弟夜不归宿难免羞愧，他也不赞成男生这么不尊重女生“爸，你也不管管他？”
“这不挺好的，倒是你，也不找个对象。”
一家人难得见一次面程昭不想起冲突，憋闷着吃完这顿饭。
饭桌上程爸一直问风白的个人信息和婚恋情况。
待风白吃完出去透气时程爸开口“你堂哥好没对象呢！你看看这小姑娘愿不愿意。”
自己堂哥整天游手好闲就算了，一天到晚和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偷鸡摸狗，去年还被关起来几天。
程昭一脸黑线“他也能配得上？”
“你给说说呗，牵个线，万一成了你哥不记你的好？再说了，你哥有房又有车的......”
程昭眼看牛粪都要夸成花了连忙打断“他长得好没我高呢！我朋友凭什么看得上他，就他那农村几间房也算有房？破二手车也叫有车？就这些还都是家里置办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家里就他一个儿子，那不都还是他的......”
程父开始他的歪理，程昭听也不听就走了。
程父跟收拾碗筷的程母抱怨“你看你惯的，在外面都待野了。这次就不让他回去了，早点嫁人多好，再老都相不到好人家了......”
程母是个软弱的性子，小时候听爹的，长大听哥的，现在听丈夫的。他知道女儿不愿结婚，每每夹在父女之间调和，但关于婚嫁依旧是老观念“明天我跟他说说。”
程昭吃饭吃了一肚子闷气，和风白一起站在家旁边的土坑片吹风。
“抱歉，我爸比较迂腐。”
“也是一出好戏。”风白没有计较程爸的失礼，转而看起程昭的笑话。
“他们守着这种观念一辈子了，唉，随他们吧！”程昭对自己的父母也很无奈。
“礼物阿姨喜欢吗？”
“明天再送吧！不想过去被唠叨。”
“风尧给的那几张纸你看了吗？”
当时还有不少应聘者，程昭并没有细看“怎么了？有问题吗？”
“等会儿看看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