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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执笔改命 ,一朝坠凡尘。 她不是天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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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朱笔,第一次没按天规写下既定的命数。终于,那个叫阿念的小仙童守了三百年的炉火,才烧出了提升修为的灵丹;人间痴情夫妻历史,物理终成眷属,成就一段佳话。
只愿这世间再无人像我这般,苦修千年,真抵不过一句尊卑有别。
可逆天之事从无善终,天尊愤愤不平,降下惩罚。
剔离仙骨,亲历骨肉分离之痛;抽去仙忆,亲历忘却前尘之苦;元神尽毁,仙意裹着寒风,与我一同贬入凡尘。
我自云端坠落,云海风起,视线所及,周围事物皆为虚妄倒影。
芷溪上仙为我出言求情,天君的神情亦起波澜。
我用尽最后一丝仙元喝问:“为人为仙为何都抵不过一句尊卑有别?谁对谁错,吾心自明!”
天街尽头,立着一道素白衣影,摇摇轻叹:“可怜,可敬,亦可叹。”
自此,仙界再无掌薄小仙昔竹,凡间多了一个忘却前尘的江南女子。
“江南水乡韩氏有女,名韩笙。世人皆说他生于书香门第,家世圆满,父母慈爱,是天生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女儿。却自幼悲天悯人,那眼底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愁,比巷口卖茶的老妪还沉,比阶前落了十年的青苔还凉,怪哉怪哉。要说这韩氏女,长相乖巧文静,却自带一股悲情。这悲情堪比李清照写的,凄凄惨惨戚戚。可韩家明明是书香门第,究竟是掩人耳目?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家门隐秘?这满门温良的“圆满”底下,到底藏着怎样见不得光的裂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人摸着胡须,轻敲案板。
“韩氏书香门第,人人皆知,哪有那么多隐秘?,坊间笑谈罢了”。一公子倚着廊柱,外着青衣道袍,却带着几分病气,声音轻得像风。
这话一出,大家哄然大笑。
“不是我说,你这病秧子,为什么偏要拆我的台?”说书人恼道。
“先生慎言……咳咳,在下并非有意拆台,实话实说罢了。”他忍不住轻咳两声,抬手轻抚腰间的药杵,只见里面赫然有个锦囊,刻着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