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完美恋爱倒计时5 骆驼驼峰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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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们被分成男女两批送入不同的接收区进行安检与搜身。
蜜蜂和鱿鱼在协助犯人们进行身份核验与医疗检查，岑净站在墙边，看着一切有条不紊进行。
“你为什么觉得它会忘记你呢？”里奥问。
岑净背脊笔直，目光盯着犯人们，抽空跟里奥对话：“有可能会。人工智能只要接收到‘我命令你销毁所有记忆’这类指令，记忆库就能被清除，这是它们服从的情况。如果不服从，只要研究员想，也可以自行手动清除记忆。”
里奥道：“但我听说那位可是很难搞的，它会那么听话地消除自己的记忆？或者任由别人摆布它？”
岑净笑道：“那你应该去问问它。”
里奥安静了会儿，又问：“那如果我和它打架，你会帮谁？”
岑净不跳这个坑，理性地讨论：“你应该是S级别的中枢，和它打架的话会很吃亏。”
里奥追问：“所以你会帮我吗？因为它恃强凌弱？”
岑净：“我会把你们两个都打一顿，真的很不听话。”
“……”里奥没料到这个回答，低低地笑出声。
“里奥。”岑净突然道。
“在。”男人霎时安分了，身形一紧，肩线绷成弓弦。
“你不用试探我。”岑净说，“不管是我曾经的伙伴还是现在的你，我都会一视同仁的。既然和你进行了绑定，我们就同生死共患难，努力做好这里的工作。即使我曾经与超级AI共处过也不妨碍我对你委以重任。你身上总有过人之处，就像即使人们认为水果糖是最笨的ai大模型，却也经常会被它的傻气逗笑。所以你不用和别的人工智能比较。”
噢。里奥心想，原来岑净担心他的情绪，在宽慰他。
对，这就是岑净。他一边为岑净的为人处世动容，一边又暗暗较劲失落，和岑净的光明磊落相比，自己真是痴心妄想。
他甚至幻想着，要是岑净能从中选出一个就好了。因为不论“里奥”还是“基座”，都是他。
胜算简直百分百，怎么想都赚了。
蜜蜂跟鱿鱼在工作上的配合已经十分默契，两人迅速核验完每个人的脸、指纹、五官，最后验证灵魂公章。
蜜蜂：“岑监管，都对得上，现在身份查完了，接下来要怎么弄？”
岑净道：“让他们一个一个来小房间，搜身安检。”
鱿鱼于是朝一帮懒懒散散站着的人吼道：“都给我靠着墙边站成一列！由矮到高排序！一个一个进房间！没轮到你的就给我站直了闭上嘴，谁发出声音就给我滚去关禁闭！”
因为都是初来乍到，这帮犯人们在搜身之前还算老实。
他们心中惴惴不安，听说搜身是要脱光衣服配合检查，人靠衣装马靠鞍，都穿着衣服时他们人模人样，脱光了里面是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话痨是第一个进去的，他有点发育不良，不仅瘦得像个竹竿，身高还只有一米六，这在成年男人男子中远低于平均水平，尤其是在义体改装和肌肉拼接盛行的时代里，他天然的原装身体更显突兀。
话痨一进来率先盯着岑净，都不需要监管们命令，他自己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大红色本命年内裤。
岑净例行询问：“身上有什么义体或者装置吗？比如螳螂刀，强化手臂，磁吸飞镖，备用心脏，皮下盔甲，黑客数据线等等。”
话痨摇头：“没有，我身上除了每个公民一出生都会安装的脑机接口外，没有其他改动。”
他话里真假很难分辨。
科技进步后，犯罪手法也在进步。可以说当今联邦的监所是人类群星爆炸时，社会黑暗至深处，宇宙奥秘的万花筒，人性底色的照妖镜。
在这里，你能看到嗷嗷叫着不肯拆掉备用心脏的猛男落泪，说这备用心脏是他初恋送给他的，虽然拆掉了他不会死，但是他真正的心脏会绞痛到要死。
也能看到安装了一整条机械手臂的人贩子不愿坐牢，但求一死，于是挑衅似的把袖子撩上去，说来啊，你拆啊，你把这手臂拆了正合我意！因为他这条手臂连接着脑神经，一旦拆了就会小脑萎缩，然后自爆而亡。
柳所长的智慧在此刻就显现出来了。犯人们身上设备有的是可以拆的，有的还真不行，比如双目失明者的义眼、腹部以下截肢瘫痪者的假肢，但这就给监管们带来了出奇难解决的管理困难。
比如监区有个犯人他在腿部安装了强化肌腱，这种强化肌腱可以让他像游戏里的主角一样进行二段跳。
没错，二段跳。
寻常人跳起来不过一米就要落地，他能在半空中进行第二次弹跳，此人于监所的光辉事迹就是屡次尝试越狱，妄想用他的二段跳直接跳出坚固高墙。
那怎么办？强化肌腱附着在骨头内部，总不能把他的骨头给砍下来？不具备攻击性的改装，譬如火炮、刀、枪，监所就不好没收，这群犯人一个比一个精，你要拆他身上的什么，他就要喊律师来捍卫自己的尊严，说这些义体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拆了不仅会把他变成残废影响他正常生活，还会让他因为外形上的缺陷而在监所抬不起头，从而导致自卑扭曲等心理问题！
于是乎，柳所长买了很多人工智能。
你二段跳是吗？可以，小子，你他吗尽管跳去吧！本所长直接购买了几只袋鼠放在全监区里巡逻，你但凡跳一次，它就给你摁下去，你敢二段跳，它就敢三段跳，临半空给你一佛山无影脚！
岑净明白柳所长的良苦用心之余，怀疑所长生拉硬拽也要把他弄到监所来，会不会也有其他原因，比如岑净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不仅懂义体改装，还懂人工智能，甚至可以说，整个联邦找不出第二个比岑净更了解人工智能的人。
岑净道：“把你的红内裤也脱了。蜜蜂，让毕依依开一下透视探测。”
蜜蜂放出女王蜂：“好嘞！”
女王蜂飞到话痨身边，嗡嗡地围着他转圈，一道冷白的光从它身体里照出来，话痨全身的影像就飘在了空气里。
毕依依小声：“检测到犯人身上有一处非正常组织。”
岑净问：“在哪？”
毕依依用触角戳了戳话痨干瘪的两瓣屁股：“在这里面。”
蜜蜂：？？？？
鱿鱼：？？？？？
鱿鱼老叔其实已经有点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来：“他屁股怎么了？”
女王蜂羞怯道：“可以打开。”
鱿鱼：“什么？？？？？”
蜜蜂要晕倒了，他舍不得让毕依依沾染污秽，于是自己上前掐住话痨后脖颈，另一只手摁了几下话痨的屁股。
手感居然是邦邦硬的。
话痨本来就全身赤//裸，现在更是尴尬得要遁地，没几下他就支撑不住，投降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看了！我招我全都招，我听说监所伙食特别不好，所以我就藏了点吃的带进来……”
他话还没说完，蜜蜂已经找到了窍门，把话痨的右半边屁股丝滑地打开了。
——这位大仙把自己的屁股改装成了“骆驼驼峰”，没错，就是沙漠里的骆驼，和骆驼身上集中储存着脂肪的那种驼峰。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屁股的玄机，话痨曾经斥巨资找了整形外观师，把驼峰镀成了肤色。
他右半边屁股可以呈半圆拨片状拨开，拨开里面是一个银色小型储物空间，这储物空间构造特殊，可以反向屏蔽红外探测，藏在里面东西只要不带电，就无法被捕捉到。
话痨有点小聪明在身，知道电磁与金属类绝对过不了安检，所以储物仓里只放了几袋辣条、几根棒棒糖、还有几盒香烟。
蜜蜂嘴角抽搐：“大哥，你是来坐牢的还是来露营的？”
岑净走上前，把储物仓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两根手指捏着烟盒来回检查，掀起眼皮：“这烟有问题么？”
话痨在他偶像面前丢尽脸面，哭丧着脸：“没有没有，我知道您什么意思岑监管，绝对没有！你们尽管检查，就是普通香烟，不是毒品。我是因为在网上当键盘侠才被抓进来的，三个月就出去了，毒品我可真的不敢碰啊！！”
岑净没跟话痨瞎掰扯，他手指顶开烟盒看了几眼，复又扣上，把烟交给了里奥：“查一下里面有什么成分，如果是毒品要额外审讯，直到他交代出背后的供应链。”
原本岑净以为会见到天空一声巨响，人工智能闪亮变身来进行精密扫描的场景，然而里奥接过那香烟，直接丢进嘴里咀嚼了几口，然后下咽。
“的确没问题。”里奥尝了满嘴的烟草味，竖状的瞳仁里闪过蓝光，点了头，“成分含有尼古丁、香料、有机酸、纤维素等等，均不具备可.卡.因等精神活性物质。”
“你……”岑净瞳孔微微一缩。
“怎么了？”里奥小心观察他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你就这么吃了？”岑净似乎有些生气，“如果里面真有东西怎么办？除了精神活性物质，还有可能掺杂神经毒素、纳米病毒等等污染物，万一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里奥一愣，心脏又传出齿轮啮合般的转动之音，他马上把双手递到岑净面前，将未受侵扰的干净掌心亮给他看：“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别生气，我下次不会乱来了。”
说白了，S级站在这倒是真有可能被什么纳米病毒污染，里奥？里奥不把纳米病毒当跳跳糖玩都是病毒祖坟冒烟了！
——刷完墙后赶过来帮忙的正直爱洁蟹目睹了方才的片段，暗暗吐槽。
“岑监管，我来啦！”正直爱洁蟹站在地上举起一只钳子，“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有些紧张的气氛被蟹之嗓音打断，岑净蹲下身把正直爱洁蟹引到了自己掌心，将它托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辛苦了。”
正直爱洁蟹偏好珊瑚、岩石缝隙等隐蔽的居所，具有清洁行为，因此而得名。让它去处理带千年老痰的口水着实是累坏它了，岑净无声地抚摸它蟹壳，小螃蟹舒服得直眯眼，就差在岑净掌心里打滚。
殊不知，此蟹趁岑净没注意时悄悄翘起一条腿，耀武扬威地蹬了几下。
【哈哈哈哈——】它给里奥发信息，【哎呀我被岑监管爱抚了，好幸福啊，哒哒哒，这么幸福的人工智能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
“……”
站在岑净身边的男人眸中寒光乍现，如一把砍刀直指正直爱洁蟹。
正直爱洁蟹惊恐地逃命，直接埋头匍匐在岑净手上装死。
考虑到不能给岑净留下诛灭同类的印象，里奥冷冷收回视线，又把螃蟹给禁言了。
“那什么，可以了吗？”话痨颤颤巍巍地摸着自己屁股，“东西你们都没收了，我身上真的没别的了，我能走了吗？”
岑净道：“还不行。”
话痨悲惨望天：“还、还不行吗？那还要做什么？”
他这会儿正对着几位监管，头顶灯光照下来，毕依依正在给他拍摄全身照片用来存档和进行执法记录，人们在自由之地可以光鲜亮丽地穿着整齐衣装，进来后却首次把皮囊与底色暴露在旁人视线中，当然会无所适从。
话痨还算做好心理准备而来的那种，他没嚷嚷着自己受到侮辱，没说什么不愿意脱衣服，不愿意配合工作，只是站得时间越久，脖子上那抹窘迫的红色就越明显。
岑净看着他：“进来之前你问了我很多问题，能回答的我都回答了，现在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如果被我们查出你有所隐瞒，就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了。”
话痨听着偶像如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如痴如醉地点头：“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问题？”
岑净道：“你有接到倒计时吗？”
话痨表情不像是演的，小小的眼睛里露出大大的疑惑：“什么倒计时？”
岑净偏头和蜜蜂鱿鱼对视。
鱿鱼了然，往衣袖里掏着什么：“等着。”
一条电鳗就这么被鱿鱼老叔拔了出来，直接怼到话痨的鼻前：“你看着它，重新说，有没有接到过倒计时？”
“卧槽……这又是哪抓来的？！？！”话痨不怕螃蟹，不怕蜜蜂，但是电鳗未免有些小众，他为特级动物园监所的手段失声惨叫，“我真的没有啊！真没见过什么倒计时，那是什么东西？和我的罪行有关系吗？”
电鳗滋滋了两声，没发出警报。
鱿鱼于是跟岑净复命：“看来真的没有。他没撒谎。”
这条电鳗是测谎仪，能捕捉到人类在进行思考时脑部的活动与神经信号，如果撒谎，那么此人的颅内波动就会引起电鳗鸣叫，使其奏出慷慨激昂的摇滚乐。
岑净最后再检查了一遍话痨的信息，点头放人：“带他出去，下一个。”
蜜蜂朝门外喊了一嗓子：“下一位！”
半天没动静，蜜蜂沉声：“下一位人呢，滚进来！发什么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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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完美恋爱倒计时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