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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某人的醋味终于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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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挚的醋意发作,是从林行鹤和AED正式开始双排训练那天起的。
基地训练室灯光亮得刺眼,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林行鹤戴着耳机,正和蒋译凡连麦打排位。
蒋译凡依旧是那副臭脾气,嘴没停过,却偏偏和林行鹤配合得奇好。
“左边有人,笨不笨?”
“丢闪,快!”
“算了带你赢,躺好。”
嘴上毒,行动却很诚实,关键时刻永远帮林行鹤架枪、补伤害,两人一路连胜,弹幕直接炸了。
连坐在旁边的康宇都撑着下巴笑:“可以啊,这俩磨合得比我想的快。”
林行鹤被蒋译凡怼得又气又笑,偶尔回头瞪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他很少在别人面前这么放松,连眉眼都软了几分。
就是这一幕,落在了刚走进训练室的韩景挚眼里。
男人脚步一顿,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八个度。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紧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阴翳,目光死死锁在林行鹤和蒋译凡中间那点过于自然的互动上。
蒋译凡还没察觉危险,叼着没点燃的烟,偏头冲林行鹤嗤:“刚才那波要是我上,早杀完了。”
林行鹤摘了半边耳机,回怼:“你厉害,刚才是谁差点白给?”
两人斗嘴斗得自然,像认识很久的朋友。
韩景挚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康宇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识趣地闭了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来了,某人的占有欲要炸了。
直到韩景挚站到林行鹤身后,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上,林行鹤才后知后觉回头。
“你怎么来了?”
韩景挚没答,只是低头,目光掠过他泛红的唇角,又冷冷扫了一眼蒋译凡。
那眼神不凶,却极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宣示主权。
蒋译凡被看得一僵,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莫名有点发怵,嘴硬地哼了一声,别扭地转回头,却不敢再跟林行鹤随便斗嘴了。
韩景挚俯身,贴着林行鹤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玩得很开心?”
语气听着平静,尾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颤。
林行鹤心头一跳,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就……正常训练。”
“正常训练?”韩景挚重复一遍,手掌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跟他笑得那么开心,也是正常训练?”
蒋译凡在旁边假装看屏幕,耳朵却竖得老高,心里疯狂吐槽:神经病啊,这也吃醋?
康宇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戏,高冷的脸上写满“我就静静看你闹”。
韩景挚无视所有人,视线牢牢钉在林行鹤身上,占有欲浓得快要溢出来。
“我不在的这几个小时,你跟他说了多少话?”
“笑了几次?”
“他碰你键盘了吗?”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林行鹤又无奈又心跳加速:“没有,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韩景挚轻笑一声,却没半点温度,“林行鹤,你忘了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
他低头,鼻尖蹭过林行鹤的颈侧,留下浅浅的痕迹。
“不准对别的男人笑,不准跟别的男人走太近,尤其是男的。”
蒋译凡忍无可忍,冷冷插一句:“我才十九。”
韩景挚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却极具压迫:
“十九,也是男的。”
蒋译凡一噎,被怼得说不出话,暴躁地抓了把头发,干脆彻底闭嘴。
康宇终于出来打圆场,语气戏谑:“行了,别吓着小朋友,译凡就是嘴欠,没别的意思。”
韩景挚这才稍微松了点力道,却依旧把林行鹤圈在自己身前,整个人挡在他和蒋译凡中间,像一堵隔绝所有异性的墙。
“今天训练到此为止。”
他直接替林行鹤做决定,不容拒绝。
“跟我回去。”
林行鹤还想挣扎:“我还没打完——”
“我陪你打。”韩景挚打断他,声音低沉又霸道,“以后,只准跟我打。”
他伸手,直接抽走林行鹤的鼠标,动作强势又自然。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半拉半抱地把人从椅子上带起来。
全程,目光都没再给蒋译凡一个。
蒋译凡看着空了的位置,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砸了下键盘:“有病。”
康宇走过去,揉了把他的头,低笑:“别气,他就这德行,醋坛子翻了,谁都拦不住。”
另一边,韩景挚把林行鹤直接拽进基地专属休息室,反手锁门。
门刚关上,林行鹤就被他抵在门板上。
男人垂眸看着他,眼底的醋意还没散,浓得吓人。
“韩景挚,你真的过分了。”林行鹤小声抗议。
“过分?”韩景挚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看见你对着别人笑,我才叫过分。”
“我没有——”
“你有。”他固执地打断,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林行鹤,你只能是我的。”
“说话、笑、打游戏、直播……全部,都只能是我的。”
他低头,吻落在林行鹤的唇角,带着一点惩罚性的轻咬。
不是凶,是委屈,是不安,是浓烈到快要失控的占有欲。
“不准再跟蒋译凡靠那么近。”
“不准再跟他斗嘴。”
“不准再对他笑。”
一句一句,霸道又幼稚。
林行鹤被他弄得没脾气,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只对你笑,行了吧?”
韩景挚身子一僵,紧绷的脸色终于软下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
“不够。”
“要一辈子只看着我。”
门外,基地走廊安安静静。
门内,醋意散尽,只剩下满室温柔的占有。
而训练室里,蒋译凡还在暴躁地单排,康宇在一旁慢悠悠逗他。
“别气了,下次我陪你打,不让你受委屈。”
蒋译凡瞪他一眼,耳尖却悄悄红了。
从此,整个AED都知道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可以跟林行鹤打游戏,但绝对不能跟他笑,不然韩总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