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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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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迷J了。
他们不相信我。
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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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动物都有两面,何况人呢。”
“你这是抹黑!”
“是你太天真了,用职业划分人的善恶,太天真了。”我喃喃道,“狼披着羊皮苟喙羊群的事不少见,是你不愿意相信。太蠢了。”
蠢死了
被我这一呛他更不服气了,但我说的是实话他没什么理由反驳我,只好咽下这口气。
“对一个受害者评头论足,这就是你们的培训。”我冷哼出声,“怪我太看得起你们了。”
“抱歉,他是新人”白易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顿了一下收回手。
“白部长这么蹩脚的理由都出来了,”我没有感情的笑了笑,“还真是疼惜啊。”话锋一转,“不派个有资历的,找个新人糊弄我?拿我涨资历。”忽的桌子不受控的朝着他们的方向摔去。纸杯里滚烫的热水溅到两人身上。我垂眼看冒着热气的地板,张口没再说什么。
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越是不想记起什么越是一个劲的凑过来,迷茫贯穿我,无助的呐喊。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跟我打招呼,只知道我的呼吸愈发轻微。我睡着了,在一个种满玫瑰的梦里,还有他。
我问他这些玫瑰是他种的吗,他没说话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笑着看我,还是那副令我讨厌的样子。“笑什么笑,你是聋还是哑啊?”我向他走进,可是为什么越靠近越远啊?“白……”我醒了,原来是梦。
我居然在卧室!我震惊又开心。“是你回来了吗?” 没有回复。我不信邪的又叫了几声,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我不喜欢恶作剧。”我有些生气,闷在被子里憋气。忽然我感觉头上一轻,我忍着没看他但还是败北了。我转身,没有人。
心底涌上委屈,我都被欺负了他居然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我彻底恼了,蒙头不看他。再又又又被掀被子,我哭了。“为什么连你也要欺负我?”我哽咽着。窗户不知怎么打开的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无理取闹的我也被吹醒了。
为什么连我也在欺负你?
意识到后,我哭的稀里哗啦。有点丢人。
“对不起”我向他郑重的道歉,但他不理我,我又恼了。“蹬鼻子上脸,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佯装下床收拾行李,他没拦我,可能是觉得我这样很搞笑,觉得我只是在装装样子。我愤恨的填满行李合上准备拉拉链,他还不准备挽留我?今天怎么这么死犟?我又故意弄了点动静,他还没上套。这回我真真真恼了,行李箱被我摔了一下。
说实话行李箱确实无辜但这是他买的,委屈就找他啊,谁让他不理我,没见过给了台阶还不下的。而且,平常都是他低头的,我要不是良心过意不去我怎么可能低头。他还不领情!
我走到门口等了会他依然没有追过来,蓦地,红了眼。“你要是不想和我好了就直说,为什么要这样。”很想看我出丑吗?
我有个毛病,就是爱哭,但也对人。尤其是在他面前就特别的爱哭,总觉得什么都好委屈。我干了件蠢事。怕哭烦了他我就躲着他。
他找到我时什么也没说紧紧搂着我,像丢了宝石然后又失而复得的搂着我,随后轻叹,“离了你我该怎么办?”像哄小孩似的,抱着我摇。我有些别扭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上还挂着泪。“你,你干什么?”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他跟着我的姿势凑过来,“哄我的小孩啊。”
“芽芽。”我脸上发烫没敢看他,他贴过来碰我的脸颊轻笑,“怎么那么烫啊。”
我慌乱的别开脸推他,“你才烫!”
他没有反驳我的话,还顺着我的话往下接,“确实很烫,你要摸摸嘛——小宝。”我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带着耳朵红的彻底。
“小宝在想什么呢,红成那样,难道……”他顿下没再说,我确急了连忙证明自己没有。
“没有什么?”他撑着身体低头找我的眼睛,“没有什么啊?小宝 哥哥不懂喂。”
“芽芽!”我有些欲盖弥彰的叫他。
“嗯,怎么了,我的小宝有什么事吩咐芽芽?”
我梗着脖子说不出话,眼神闪躲。“你就喜欢捉弄我!讨厌你 。”
“讨厌我吗,芽芽好伤心。”他垂下头,像是真的被我伤透了心。他偷偷观察着我的反应,等我不死心凑的过来,他忽然抬头咬住我的唇,舔舐,吸吮,将那块唇肉嘬的发红。
我没了脾气的叫他,“芽芽”
“不喜欢吗?”他一副“抱歉”的样子看我,“我不会了。”
我抓着他难言的吐出几个字,“没有不喜欢。”真讨厌,每次都要假装问一下我。居心何在,就那么爱看我脸红吗?
他没在挑逗我,眼睛里透出些许专注。他轻碰几下我的唇又故意咬我的下唇,“芽芽”在我呼喊间他夺取了我的呼吸源还咬我的舌头。
“芽芽坏。”
“嗯,坏死了,只知道欺负小宝的坏蛋。”
我被他抱在怀里轻微的喘着气,“为什么总咬我啊?”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因为这样我的小宝就不会被坏人惦记了。
我记住了,但被迷J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啊……!
去死吧,让我去死,我求你了行吗。
不觉间松开了握着行李箱的手,我走向阳台手搭在栏杆上腿往上跨。六楼……应该摔不死吧,我又撤回跨了一半的腿,残了受罪的还是我。没了动作,我趴在上面望着高度。
忽的,楼上养的仙人掌砸了下来正巧咋在我旁边。就差一点。我心有余悸的捂着心口,我最怕痛了。
意外砸醒了我,我不敢死了。可是活着又能做什么?
一阵风吹过来,像在慰藉我。
白讶为什么不来找我,他腻了吗。
急促的敲门声震得我心烦,起身去开门。“白部长什么事?”
他眼底的惊慌令我差异,我别看眼到底还是心慌。
“闵樾,你在做什么?”
我累极了吐出口浊气,“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很累。”我靠坐在门边的柜子上像被吸了精气,颓废不堪。
“闵樾”他叫我。
“我替他对你的不敬道歉。”
余光里,他弯腰向我鞠躬。可能受不住吧,下一秒我眼底发黑晕了过去。临彻底昏睡过去我看到白讶面色焦急却碰不到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