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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仙女教母的仙度瑞拉(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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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均在不断变化发展,在我得知这个世界还有“替身能力”这种东西后,对于我现在的工作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的工作吧……也好解释,如果我现在是十岁的小姑娘,应该叫做魔法少女,但我现在二十岁了,为了让自己听着比较成熟,我一般自称仙女教母。
这是聆听人们的愿望,用魔法来实现,以他们的欢笑为报酬的,如同童话故事般的工作。我是真的会给许愿望的小姑娘留下一辆南瓜车的。
当然,事后我的银行账户里还是会被打进足够的钞票来作为报酬,嗯。毕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大活人,要吃饭的嘛。
我不知道我的顶头上司是谁,总之和一只长得像是哪个毛绒玩具一样的小动物签订劳动合同后,我就成了用魔法来实现人们愿望的仙女教母。至于为什么我不害怕出现什么爱的战士惨案,因为我签的真的是劳动合同,有违约条款,有底薪提成的那种。
因为报酬丰厚,我接受了乔鲁诺·乔巴纳的愿望。
踏月色而来,我在金发少年的窗边停留,拿着许愿用的传单的漂亮男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说出了他的愿望——
“我希望,你可以让我的朋友们回到我身边。”
乔鲁诺的面容十分年轻,大概也就是个高中生,如此可爱的美少年的简单愿望,只需要轻轻挥动魔棒,就可以让他的好朋友们回到他的身边。天可怜儿见的,他的朋友们是搬家还是转学了?
……诶?
我怎么在自己家餐桌前?
我下意识的看向我戴着手表的手腕,此刻它空空如也,袖子倒是熟悉,是我还没有辞职时常穿的衬衫。
嗯?但我辞职三年多了啊!
我一个猛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冲向盥洗室,镜子里的自己相当熟悉,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人民警察的正义感在我的五官上发光发热,不出意外的话,这他妈好像是我辞职之前的打扮。
如果不是代表着魔法的戒指还戴在我手上,我差点以为辞职后当仙女教母这事儿是我在做梦。三年前我还是个兢兢业业的人民警察,但我仰慕的前辈因为贪赃枉法害死了同事而辞职,偶像塌房的打击让我也很快离了职。找工作期间我在大街上碰到了甩着替身当街打架的□□,因为不幸被波及而差点面见耶稣,好在被给我发工资的那只毛绒玩具所救,从此成为了救苦救难的仙女教母。
虽然这经历听起来确实很扯淡,但是我挥了挥戴着戒指的手,能帮我自动泡咖啡的魔法告诉我,自己是真没疯。
乔鲁诺的愿望还在我的任务清单上面,要带回给他的朋友在我眼中会金光闪闪,这其实很方便我分清哪个人是我的委托目标,但如果这个人就在我的工位对面,那我将一整天都被一人限定的光污染所骚扰。
还没有离职的雷欧·阿帕基,工位就坐我对面,平日里我们没什么交集,我能记得他,一方面是我觊觎他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胸锁乳突肌,另一方面,这家伙就是我那塌了房的所谓偶像。
曾经我看他带着偶像光环,若不是他帮我打跑了自诩社会人的不良少年,我的学上的应该不会那么安稳。是以我在初中毕业前知道阿帕基想要做警察时,我按着他的行程报考了同一所高中,最终如愿以偿的进了同一个警局。
现在虽然他的偶像光环塌了,但漂亮少年乔鲁诺给他的高亮还在,搞得我上班都想戴墨镜。
我没能阻止阿帕基的塌房,因为明天就是他提离职的日子。我看到他已经将警徽摘了下来,记忆中特别漂亮的眼睛此刻疲惫的闭着。他被指控收受贿赂,虽然他仍然将行贿者抓了起来,但我们共同的前辈已经被装进了棺材里。
我思索片刻,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阿帕基带给乔鲁诺——时间至少逆转了三年,三年的时间里能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我甚至都怀疑阿帕基辞职后去当了乔鲁诺的小白脸儿,毕竟乔鲁诺的房间看起来金碧辉煌的。
但这会儿我还真不确定他认不认识我的委托人,仙女教母做事情要讲道理,不能跨时空交货……等等,这么说的话本仙女岂不是得在阿帕基身上耗三年?!
阿帕基前脚离职,后脚我也递了辞职申请,一个月后我离开了警局。拎着包回到住所,偶然间看到了我一个月都没找到的高亮男人。
彼时阿帕基已经完全没了警局中的样子,头发没有修剪,身上一身酒气,就连衣服都穿的格外不守男德,如果不是他狼狈至极,我都以为他这身打扮是去找富婆不想努力了。
把阿帕基往家里扛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应该还挺重要的事。如果按阿帕基现在这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儿,如果把他扔着不管,三年间他会不会在哪一天死在哪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把不幸来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吓一大跳啊?
虽说他在“三年后”应该是没死,还碰到了会为他许愿的乔鲁诺,但谁知道现在他会不会被哪个嗑嗨了的瘾君子捅一刀呢?本大慈大悲的仙女教母非常为我的委托负责,于是我现在正给一身酒气的阿帕基煮汤喝。
用魔法帮阿帕基洗了个澡,至于他呛没呛水……人没醒,应该是没呛。
等阿帕基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我煮的汤也差不多出锅了。他一言不发的喝完了那份浓汤,然后抬头看向我,使劲眨了眨眼,最终问出了声:“你是……?”
……哦,幸亏本仙女教母已经不暗恋他了,否则非得被怄死。即使我比他晚一年才入职,和他还没相处多久,但好歹工位面对面了好些日子,阿帕基你是真不记同事长什么样啊!
“我是好心的仙女教母,先生。”我硬邦邦的说了一句,“你醉倒在街头,为了不影响市容市貌,我就把你带回家了。”
阿帕基显然是酒还没醒彻底,听完我的话后,他的表情甚至有一种怀疑自己起猛了应该再睡会的茫然:“……谢谢,但是单身女士不应该把我这样的男人带回家。”
哦我那该死的少女心,哦阿帕基那该死的职业病。
“好吧,仙度瑞拉先生。”我点了点头,“等你醒了酒,就自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