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退一步 风暴持续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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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持续到第二周，沈氏那边传来一个消息——
黄景瑜去见了盛和的人。
沈念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财务总监开会。她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小周的声音有点慌，“有人看到他在盛和公司楼下。”
沈念卿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继续开会，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但财务总监注意到，她手里那支笔，在同一个地方戳了好几下。
会议结束，沈念卿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给黄景瑜打电话。
没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她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北京城，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黄景瑜才回电话。
“念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你在哪儿？”
“办公室。”沈念卿的声音很平静，“你来一趟。”
二十分钟后，黄景瑜推门进来。
他看起来还好，只是眼睛下面有点青，像是没睡好。
沈念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去盛和了？”
黄景瑜点点头。
“为什么？”
黄景瑜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
“盛和的人找了我。”他说，“他们开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离开沈氏，跟他们签约。他们停止对沈氏的攻击。”
沈念卿愣住。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
“你答应了？”
黄景瑜看着她。
“没有。”
沈念卿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去干什么？”
“去告诉他们，”黄景瑜说，“我不走。”
沈念卿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认真，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黄景瑜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怕你让我走。”
沈念卿愣住。
黄景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他说，“我知道沈氏现在需要喘口气。我也知道，如果我走了，盛和可能会收手。”
他顿了顿。
“但我怕你让我选那条路。”
沈念卿站起来，对上他的目光。
“黄景瑜。”
“嗯？”
“你知道我刚才想什么吗？”
黄景瑜摇头。
“我想，”她说，“你要是敢跟我说分手，我就……”
她没说完，但黄景瑜懂了。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不说。”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辈子都不说。”
沈念卿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开口。
“黄景瑜。”
“嗯？”
“你知道刚才那几个小时，我有多害怕吗？”
黄景瑜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知道。”
“那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怕我走？”
沈念卿摇摇头。
“怕你为了我，把自己卖了。”
黄景瑜愣住。
沈念卿从他怀里退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我沈念卿的字典里，没有同甘不共苦。”她说，“你要是敢一个人扛，我就……”
她没说完，但眼眶已经红了。
黄景瑜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捧着她的脸。
“不一个人扛。”他说，“以后都不一个人扛。”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