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2年,不是路飞出海的时代。那是群雄逐鹿、你死我活的年代。
洛克斯的阴影刚刚散去,新世界的王座空悬,每个人都想成为下一个——或者死在成为的路上。
罗杰海贼团不是后来的草帽海贼团,他们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能活到今天,靠的不能仅仅是“海盗的浪漫”
战场上,没有什么“点到为止”。海军新兵开枪的那一刻,要的就是对方的命。海贼还击的那一刻,要的也是对方的命。一个照面,两条命,或者一条,或者都没有。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大海的规矩——你站在这片海上,就得认。
至于那些倒在甲板上的人,有名字吗?有故事吗?有人等他们回家吗?
有。
但那又怎样?
海浪一卷,什么都没了
欢迎来到另一个角度的op世界,希望读者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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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中的引用,参考的是魔幻现实主义:
这也许是马孔多唯一从未解开的谜团。
何塞·阿尔卡蒂奥刚关上卧室的门,一声枪响震彻全屋。
一道血线从门下涌出,穿过客厅,流到街上,沿着起伏不平的便道径直向前,经台阶下行,爬上路栏,绕过土耳其人大街,右拐又左拐,九十度转向直奔布恩迪亚家,从紧闭的大门下面潜入,紧贴墙边穿过客厅以免弄脏地毯,经过另一个房间,划出一道大弧线绕开餐桌,沿秋海棠长廊继续前行,无声无息地从正给奥雷里亚诺·何塞上算术课的阿玛兰妲的椅子下经过而没被察觉,钻进谷仓,最后出现在厨房,乌尔苏拉在那里正准备打上三十六个鸡蛋做面包。
“圣母在上!”乌尔苏拉喊了起来。
她沿着血流溯源而上,穿过谷仓,经过秋海棠长廊—奥雷里亚诺·何塞正在那里念诵三加三等于六、六加三等于九—又穿过饭厅和一个个房间,径直走到街上,先右拐再左拐到了土耳其人大街,忘了自己还穿着烤面包的围裙和家居拖鞋,来到广场,走进一户从未登过门的人家,推开卧室的门,险些被火药燃烧的气味呛死,发现何塞·阿尔卡蒂奥趴在地上,身下压着刚脱下来的靴子,这就看到了血流的源头,而血已不再从他右耳流出。没发现他身上有任何伤口,也没找到凶器何在。
——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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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neta的是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混乱时期的爱情,这几章都在写“混乱时期”
下一章终于红发登场,开始写“爱情”(?)了
敬请期待吧(希望我别写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