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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卧病美人,抚琴阅书。 恰似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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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那一轮骄阳,散发着炽热而又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一般。它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之中,毫不吝啬地洒下自己的光辉,使得大地被映照得一片明亮。
与此同时,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面庞,带来了一丝丝凉爽与惬意,令人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
春天,无疑是一个让人心旷神怡、倍感舒适的季节。行人也纷纷走出家门,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愉悦。
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美人,穿着青色的长衫,悠闲地躺在凉亭中的躺椅上,单薄的身形风一吹就能倒,那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肤,从远处看,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惜却是个男身。
萧林木此时的思绪纷飞,他花了数日的时间也没有理清那场梦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有什么意思,还是天意?
只有不断的回味,才能理清一点头绪。
萧林木:“查也查过了,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小东西敢打本公子的主意,所以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梦到那些奇怪的东西吗?”
正想着,一道声音的打断,迫使美人睁开了双眸。
碧落:“小主,今日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适?”
一双亮如琥珀色的眼睛,含情如水的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丫头,可真是直叫人勾去了心魄。
萧林木:“早已无妨,本公子现在已经生龙活虎,倒是看得弱不禁风些,怎么?碧落莫非也这么认为?”
碧落觉得这话着实有些阴阳怪气,但被这么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着,大脑简直一片空白,顺的话就往下接:“这不是闲来无事嘛,奴婢多关心关心小主还不行了...”
萧林木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语调上扬,漫不经心。
最后坐起身,神态懒散的站了起来,然后有风度的坐在凉亭下柔软的垫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果茶,道:“确实有些无聊了,碧落,劳烦去把本公子的琴搬来,本公子要在这扶琴。”
碧落:“是。”萧家二公子人不仅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
那琴声犹如潺潺流水般从琴弦间流淌而出,悠扬婉转、余音袅袅,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只见一双骨节分明且白皙如玉的手在琴弦上轻盈地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有力。修长的手指在那一根根纤细的琴丝上跳跃、弹奏,时而轻拨慢捻,时而急勾快弹,将那美妙动听的音符一一释放出来。
这琴也是好琴,从外观上看便能看出其造价不菲,价格昂贵。
碧落跪坐在一旁,诚心听着,偷偷看了眼弹琴的小主,那乌黑的发丝就这么随意的披散着,能有这么个长相倾城倾国的小主,碧落感觉这辈子就这么值了。
碧落不自觉的往进坐点,慢慢的挪动。
离那琴足够近了,一阵风吹过,碧落的衣角被风吹起,扰得那优美的琴声古怪了一下。
琴声的停滞,碧落明显的愣住了。
萧林木轻抬脑袋,一缕发丝顺着肩膀滑落到了胸前,手指平放在琴弦上,无奈的叹了一声。
萧林木:“可惜了...”
碧落在那一瞬间害怕极了,急忙坐正身姿跪好,开口就是认错:“对不起小主,奴婢错了,奴婢就是觉得琴声好听,想靠近点,谁料这衣?扰了小主您的雅志,奴婢错了。”
萧林木的面色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倒是多添几味兴趣,道:“这也不算你的错,要怪...只能怪这风不长眼色。”
碧落小心翼翼的看着二公子的脸色说话,道:“这风来得太突...”
“突然?”
碧落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林木打断了:“好一个突然两字,这么说来,近些日子发生的事都是突然?”
碧落这丫头吓得头都不敢抬,支支吾吾的连话都不敢接。
碧落:“小主,奴婢错了...”
萧林子指节一弯,勾起面前这丫头的脸,语气捉弄轻挑:“这风又不是你唤来的,为何认错?你又错哪了?”
“奴婢...”碧落眼神躲闪,只得将视线落在别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二弟,怎么病好了就欺负碧落这丫头?”
这声音算是解了碧落此时的燃眉之急。
萧林木松了手,望向来人。来人长身玉立,穿着端庄,丰神俊朗,是萧家嫡长子萧慕玉,是萧林木的亲哥哥。
萧林木嘴角一勾,媚骨天成的喊了一句:“大~哥。”
这一声说的,给萧慕玉说的都不自在了,快步走来坐到对面,道:“碧落这丫头胆子小,哪经得起二弟你这么吓唬,二弟你这大病初愈,也算积点德,饶了碧落这丫头吧。”
随后摆了摆手,让碧落下去。
碧落道了声谢,起身退下了。
萧林木又重新倒了两杯茶道,打趣的说道:“没想到大哥这么袒护那小丫头,着实罕见~”
萧慕玉也是笑着说道:“说笑了,想不到近些日子没见,二弟的内力依旧是这么雄厚啊。”
“此话怎讲?弟弟我可是大病了几日啊,大哥还真是说笑。”萧林木道。
“用内力震起人的衣角,伪造成风吹的假象,在有意弹错一个音节,二弟可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把碧落这丫头骗的真以为是自己干的。”萧慕玉道。
面前的美人笑了,捏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入口便是凉的,清凉极了。
萧林木:“大哥真是好眼力,做什么都没有瞒过大哥您的法眼。”
萧慕玉也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姿态尽显豪放。
萧家两位的嫡公子皆是这个时代的人才,在京城别有名气。嫡长子萧慕玉样貌生得丰神俊朗,自幼便饱读诗书,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在政治上也是别有一番言论,但在武学上也是别有天地,骑马射箭,枪剑棍棒...因此便得了个文武双全萧长子的称号。
但这嫡次子萧林木,京城人人皆知,身为男子却长了媚骨天成的身子,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着实是个弱柳扶风的美男子,但实际上功夫深不可测...
二人离了亭下,并排在府中散步。
二人有说有笑,谈论近日闲事。
萧慕玉:“自从听了你重病昏迷,大哥每日也是殚精竭虑,也叫郎中看过你的病情,可惜实在荒缪...”
萧林木轻拍大哥的肩膀,表示谢了这份好意“大哥的心意二弟已经领了,让大哥,母亲父亲如此担心,着实不孝。”
萧慕玉:“倒也不必如此,大哥我自是看过不少医书,近日特地采购了一些专治病后虚弱,调养身体恢复气血的天材地宝,可要好好给你这副身子补补,二弟就不要再谢拒了。”
萧林木:“谢大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名小跑过来的奴婢,打断了二人的闲谈。
“见过二位公子。老爷叫大公子过去一趟,并让奴婢嘱咐二公子,务必调养身体,切勿心浮气躁。”
萧慕玉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抿了抿嘴,一旁的萧林木倒是无所谓,无奈的笑了一声,随手撩了撩披在身后的头发,道:“父亲传唤,自是不能不去,大哥就不要为难了。”
萧林木:“带大公子去吧。”
那名奴婢点头示意。
临走时,萧慕玉说道:“近日得闲,等忙完了晚些再去寻你,一定要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
萧林木点头回应。
当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着天际当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着天际,太阳也逐渐落了下去,最终被月亮代替,成为照亮天空的主物。
在房间内,萧林木穿着宽松的睡衣,衣领和袖口还绣着青竹的图案。
美人坐在桌案前,闲来无事的翻看着一本古籍。
(古人记载,东有一山,为启明山,山中有林,多柏树,林中有蛇,背生角,尾白色,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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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东再行数里,边境尽头,有座高山,高到可以俯瞰天下,睥睨众生,山无名,有源源不断的水从山里流出,旱季不干,冬季不冻,实乃怪矣,有妖守口,绿眼蓝毛,形状是狼,但身姿极细,背生双翅,可飞,速极快,眼不可察...)
美人叹气。
萧林木:“即是座没有名字的山,却还要将其记录在这本书里,写在纸上,也不晓得给它另取一个名,无稽之谈。”
这本老到说不定比他年龄都还大的书,就这么放在书架里落灰,原本看着还有些可惜,今日翻开的书里的内容,也着实不冤枉这些年来的荒废,长着翅膀形状像狼,这真怕是天方夜谭。
萧林木如此这般地思考着,随后轻轻地合上了手中那本厚重的书籍。他缓缓地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要将脑海中的思绪抚平一般。
就在这时,他那宽大而又略显松弛的衣袖,随着抬起的手臂自然地下滑,宛如一道流动的绸带,从手腕处悄然滑落了下去。
此时碧落端来了一碗汤药,轻轻地放到了萧林木胳膊一旁。
萧林木放下胳膊,道:“这是...这不像是药。”
碧落:“小主,这是听从大公子吩咐,为小主您熬的...补身子用的。”
萧林木轻笑。
随着这声轻笑,碧落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今日的那事着实让她吓得不轻,这阵子说不定在回想着自己又说错哪点了,这丫头胆子小了点。
萧林木缓缓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只碗。
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已经预感到这碗中的液体味道不会太美妙。
接着,他轻轻抿了一小口,刹那间,一股苦涩的滋味在他口中蔓延开来,就像是无数细小的针芒同时刺痛着他的味蕾。这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又苦又涩,让他不禁想起之前喝过的那些难以下咽的药汤,简直毫无差别!
萧林木:“一样的货色...”
这一句,让碧落可以明显的看出小主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自从大病初愈,萧林木的心情开始变得喜怒无常,让人琢磨不透,着实是苦了碧落,提心吊胆的。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萧林木着实是有些无聊了,道:“过几日,应该是圆灯节吧?”
碧落:“是。”
萧林木:“困在府里简直闷死了,圆灯节那日你陪本公子出去走走。”
碧落:“是,小主。”
话落,桌面上突然掉下来一滴血,碧落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身子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小主,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没有要毒害您的意思,小主您没事吧?”说着就想要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叫喊,却被身后的声音及时打断。
萧林木:“无妨...补过了...”